他的目的很快達成了,聽見過客如煙這樣辱罵自己,吳良氣衝牛斗,拔出寶劍就準備送過客如煙歸西,不過當他正要殺死過客如煙的時候,忽然聽見了系統提示聲:“攻擊目標爲大賢良師欽定重犯,如果您選擇殺死他,將被大賢良師視爲同黨。”

汗,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自己險些就中了過客這小子的計了,吳良收回寶劍,看了過客如煙一眼:“過客小子,你就乖乖仔這裏等死吧,我纔不會中你的計呢。”

說罷,吳良揚長而去,只剩下過客如煙在牢裏破口大罵,整個水牢到處都回蕩着過客的怒罵聲,很遠,很遠…… 當吳良從水牢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變黑了。吳良想到蠢蠢欲動的黃巾大俠,心裏就一肚子火,於是他特地跑到張牛角的住所外面,可是張牛角住所裏面也是門戶深閉,壓根看不到黃大蝦和張牛角的身影了。在這個敏感時刻,這樣兩個人勾搭在一起,吳良大爲不放心,當下決定等下就要叫三頭蛇他們去抓緊打探黃大蝦和張牛角的動向。

現在雖然張牛角面臨着被黃大蝦挖牆腳的危險,但是孫夏這樣一個不可多得的內政名將自己可有很大的機會招降。現在孫夏剛到鉅鹿郡城廣宗,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勉強算得上是廣宗的半個地主吧,今晚正好趁着這樣一個機會設宴款待下孫夏,加深自己和孫夏感情,獲得孫夏更多的名將好感度。

吳良在去見過客如煙之前就叫王虎,忽爾赤,胡一統和範劍幾人在黃巾總壇外面候着,等孫夏一出來就邀請孫夏去天香樓一敘,爲了增強自己在孫夏心中的地位,吳良決定今晚把小蘿莉張寧也帶過去。想必有張寧小蘿莉這個張角的女兒在場,孫夏心中的自己肯定更加牛叉的不得了,覺得自己是個能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吳良來到黃巾總壇張角的住處,張寧小蘿莉還在伺候着張角老頭,不過吳良和她一說去吃桂花糕,小蘿莉就不停的嚥着口水,但是再看了她老爹一眼之後,小蘿莉還是戀戀不捨地拒絕了吳良的邀請:“不了,紫衣哥哥,我還要照顧爹爹呢。”

張角老頭意味深長看了吳良一眼,吳良心裏一陣發虛。這是什麼眼神?怎麼感覺就像當初自己隨着女朋友去見她父母時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這是岳父岳母看女婿的眼神啊,欣喜中帶着一絲挑剔,高興中帶着一絲不滿,很複雜的表情。雖然到後來和女朋友的那段感情無疾而終,但是她父母當時的眼神吳良覺得自己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

現在張角老道也是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莫非張角老道看透了自己的想法,有意把自己招爲女婿,不過小蘿莉年紀這麼小,這太有罪惡感了吧。一瞬間,吳良的腦子裏就轉過了千百個邪惡念頭。

“寧兒,既然你師兄叫你出去玩,你就去玩吧,不用擔心爹爹,爹爹現在還是能自己照顧自己的。再說了,還有其他人照顧爹爹呢,去吧,去開開心心的玩一會。”張角老道看了吳良半天,將吳良盯得心裏發毛,最終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在張角老道的首肯和吳良的邀請下,小蘿莉最終還是捨不得桂花糕的誘惑,跟着吳良出去了。不過張角老道看着吳良的身影,卻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當中……

來到天香樓,王虎他們已經定好了一個小包間,正在裏面聊着天。見吳良帶着小蘿莉來了,幾個人趕緊起身招呼。

“坐坐坐,不要那麼客氣,孫夏大哥,以前我,王虎還有範劍幾人在宛城的時候還多蒙你的關照,現在雖然張曼成將軍已經爲我黃巾殉教,先去仙界了,但是當日各位將軍這份恩情我們還是還是會永遠記在心裏的。”吳良開口說道,很是熟絡的招呼着孫夏。

“是啊,遙想當日,在宛城和紫衣將軍把酒言歡意氣風發地場景,想不到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就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孫夏提及這事,也是不勝唏噓。他有些驚訝地看着小蘿莉張寧,問道:“不知這位小姑娘是……”

孫夏下午在張角邊上是看見過張寧小蘿莉的,只是他一向在宛城,很少有機會回廣宗和張角見面,自然對於小蘿莉張寧的身份也不大熟悉,現在見吳良把張角身邊的小女孩帶了過來,當下有些吃驚。

“哈哈,孫夏兄,這位可是我恩師的女兒,張寧,他可是我黃巾的小師妹哦。孫夏兄以前一直在外面,可能不認識,師妹,快來見過你孫夏師兄。”吳良要的就是這效果,於是給孫夏介紹。

“張寧見過師兄”,小蘿莉乖巧的福了一禮。

小蘿莉對吳良的言聽計從更是讓孫夏對吳良刮目相看,他是明白自己在黃巾中的尬尷地位的。雖然自己也是黃巾中數得着的人物,但是自己的能力專長卻是是內政方面,對於行軍打仗並不擅長。而偏偏黃巾又是一個善於破壞不擅長生產的勢力,自己的能力在黃巾中根本沒什麼用武之地。這次雖然蒙大賢良師看重,在今後也許會有着不小的權勢,但是和眼前這龍紫衣一筆,那根本不夠看。人家可是根正苗紅的黃二代,黃巾青年一代的領袖人物,深受大賢良師張角器重的黃巾大將,交好此人,那對自己根本就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啊。

吳良又將自己手下的四個武將介紹給了孫夏,在幾個人的有意推動之下,酒桌上的氣氛很是熱烈,沒多久一夥人就稱兄道弟完全熟悉了。至於張寧小蘿莉,先前只吃着一些水果,嘗着桂花糕等零食,後來也被酒桌上的氣氛所感染,吵着也要喝酒。不過在吳良給她嚐了幾口酒之後,小蘿莉又呸呸呸的咋舌不已,讓酒桌上更是爆發出陣陣笑聲。

小包間就是這種效果最好,即使包間裏面鬧得再怎麼天翻地覆,外面根本聽不到一點聲音,這比起現實中的那些包間隔音效果只差,豈止是天壤之別啊。

包間外面那些各大勢力的探子玩家在監視着吳良和王虎等人,可惜他們再怎麼將耳朵往包廂湊,也聽不見一點聲音,最終只能乖乖地坐在桌子上,等着吳良等人出來。

吳良手下的三頭蛇和財大第一棍等人自然也派有玩家監視這種情況,看見這種情況後自然是飛速的報告給了吳良。這讓吳良心裏大爲不爽,自己雖然是個名人,但是自己可不喜歡像現實中的明星一樣天天被狗仔盯着,於是一聲令下,從外面衝進了一羣黃巾巡夜士兵,將這一羣玩家逮了,隨便安上個意圖滋事,圖謀不軌的罪名,然後就把他們丟進黃巾大牢裏面去了。

吳良正是要通過這種方式向天下玩家,特別是黃巾中有二心的玩家宣告,我,吳良,纔是真正的黃巾第一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晨,天上的雪終於不再下了,整個白城好似披了一層銀色的外衣,整個城顯異常寂靜,只有小鳥在樹上喳喳亂叫。

高家一個小院中,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個半人高的雪人,好似人一般盤坐在那,上面的雪花潔白無比,在這個雪人的右側還插著一柄明晃晃寶劍,在雪的襯托下寒光閃爍。

「哥哥…」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身著粉裝跑進了這個小院,是高寒的妹妹高楊,這個小院自然是高寒的院子了。

小女孩「瘋瘋火火」的推開了高寒的屋門,毫無顧忌的闖了進去,一邊邁步一邊叫喊:「為什麼要參加比武啊,你明明知道他們會欺負你的,爹爹居然給你….咦!哥哥你在哪啊?」

原來床上並沒有高寒的身影,被褥也整齊無比。高楊氣的闖出了屋門:「哥哥你到底在哪啊?」

「楊楊妹妹,我在這呢!我可比你那個廢物哥哥強多了!哈哈哈!」一道刺耳的聲音在小院的門外響起.

隨著聲音進來一個少年,年紀十五歲左右,長得倒有些英俊,但是那張傲氣的臉卻把這張有些英俊的臉全毀了。這個是高漸風的二兒子,高健,是高平的親弟弟,今年十八歲,凝氣七層的修為,算是不錯的天賦,但是跟高寒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高健幾乎每個月都來這裡兩三次,為的就是欺辱高寒,想在他的臉上看見絕望的表情,從中找回一些自尊!

「高健,你說什麼?你說我哥哥是廢物!你找死啊!」高楊一邊驕橫的說著,一邊揮舞著小拳頭向高健衝去,但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是一個凝氣七層的對手呢。小拳頭瞬間就被高健抓住,不能動彈分毫。

「我說你哥哥就是個廢物啊!」高健一邊說著,抓住高陽拳頭的左手,力道微微加強了一些,疼的高楊哇哇大叫:「疼死我了,死高健,你放手,我要打扁你!」「高寒,你就只會躲在你妹妹的身後嗎?虧你還是凝氣八層高手,好高的修為啊!」高健毫無顧忌的笑道。

「放開她!不然我不介意把你那隻手廢了!」一道淡淡的聲音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

「哥哥,你不用出來,我會收拾他的!」高楊使勁的用小腳踢著高健。

「我不放,你出來廢我的手試試啊!」高健一邊說話一邊尋找聲音的來源。

「啪」的一聲,門前的雪人裂開了,一道身影迅速的從雪人裡面掠到高健面前,高健只覺得自己的左手被一隻手抓住,他的手好似被凍上冰似的,冷的都使不上力氣了,高楊的小手毫不費力的從高健的手中脫離。

高寒的手抓著高健的手,陣陣寒氣從他的手上傳入高健的體內,高健感覺自己從手上開始冰冷,漸漸的自己整條手臂都動彈不得。

高健不敢再託大,功力運轉全身,也手臂也可也動彈了,但是還是感覺冰冷無比。身體好了些的高健憤怒的看著高寒:「廢物,你敢傷我!」

高寒淡淡一笑:「為何不敢傷你?」

說著手中的內氣順著手迅速傳入高健體內,手上的力道也開始漸漸加大,高健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好像被寒冰包圍住,顫抖連連。想要抽出,但是高寒的力量太大了,他完全掙脫不出來,高健的臉色變得蒼白,內氣漸漸運轉不動了,好似被冰住了似的!右手迅速向高寒打去,可是被高寒一掌駁回。

「廢!」高寒輕喝到!高健那隻手中的血液迅速被凍僵,手上的經脈充滿了高寒的內氣,生生的被凍裂,最後寸寸崩斷。在高健聲嘶力竭的喊叫聲中,左手完全廢掉。

「好了,滾吧!」高寒終於鬆開了他的手,轉身去向自己的小妹走去。

高健右手緊緊捂著左手腕,眼中充滿了怨恨:「你等著,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我等著!」高寒身體一頓,淡淡的說道,說完再也不去理會他。高健也充滿怨恨的走出這個小院。

「臭哥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竟然不告訴我,害的我為你出頭!」高楊蠻橫的對高寒說道,說完還氣沖沖的踩了高寒一腳。

「呵呵,再厲害也沒有你厲害啊!怎麼今天有空來我這啊!」對於自己的這個妹妹高寒冷不下臉來,微笑的對她說道。

「沒事了,本來想問問你為什麼要參加比武大會,看到你這實力我就放心了!以後就不用我保護你了!」高楊趾高氣揚的對高寒說道:「好了我走了啊!」說完便蹬蹬的跑出高寒的小院。

看著高楊的背影,高寒微微一笑,轉過身感受著自己現在身體的力量:「果然,自己的想法沒有錯,昨晚實驗了一下,自己在雪地上的修行比較快,自己的身體竟可以從雪中吸收出絲絲寒氣,化為自己的內氣,看來自己的身體發生了神奇的異變呢!」

高寒將插在地上的劍拔了出來,開始演練破靈劍法,從第一招到第九招一遍遍的演練起來,俗話說俗能生巧,所以高寒也不厭其卷,一遍一遍的演練著:「破靈,破靈。」漸漸的高寒好似進入了一種意境,依舊是破靈劍法,依然是那幾招,不過仔細一看好比剛才更為順眼。

剛才高寒的劍招與劍招只間的銜接還有一絲絲的停頓,現在的劍招與劍招只見得銜接更為圓滑,更為順暢,就這樣高寒又一招招的演練起來。忽然,正在練習劍招的高寒雙眼閃過一道精光。

劍光一閃,高寒的劍劈向旁邊的個石桌,那石桌應聲熱而斷,斷面光滑無比,高寒的劍上冒著絲絲寒氣。

「破靈劍第十劍,也是最後一劍-破靈,我終於領悟了!」高寒心中有點興奮,雖然第十劍還有些生疏,但是假以時日,必定大成!

高漸風的住處,高健正在高漸風面前哭訴:「爹,請你一定要幫孩兒報仇啊!我只不過是說了高寒幾句廢物,那個廢物就敢廢我的手!」

「什麼,他廢了你的手!」高漸風怒道。

「是啊,請爹一定要為孩兒做主,殺了他!高健雙眼充滿著怨恨。

「你又去高寒那找事了吧!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等過了今年的比武大會再說,你怎麼就是不聽呢?如果現在我去找他算賬,那會被他留下口實,說我管教不嚴,連孩子都管的連禮教都不會,如何管一個家族!那我們怎麼坐上家主之位!」高漸風沉下心想了想道。

高健憤怒的說道:「那我的手就這麼算了?」

「爹,弟弟你倆不必煩惱,我聽說高寒也要見參加今年的比武大會,這次我就「失手」把他的丹田廢掉!」這時門外忽然進來一人冷聲說道,正是高平。

距離年度比武大會越來越近了,這次年度比武大會每個高家子弟都非常的重視,因為這次高家請來了飄渺宗的人來挑選天賦高的子弟。

誰不想進入宗門修鍊,進入宗門代表著有更多的修鍊資源,更多的修鍊功法,劍法,等等一切,這都是他們想要的,這樣一來實力就會變的更強,就會風風光光的受到更多人的崇拜。

高家所有的武功都在家主手中掌握著,哪個弟子資質好,或者對家族有了重大奉獻,才會被賞賜功法。

這與宗門中是不一樣的,宗門手中掌握者巨量的武功秘籍與修鍊功法,只要你的修為到了那個程度,自可以進入藏書閣中進行挑選適合自己的功法。

當然不是所有的世家都和高家一樣,那些大家族也有自己的藏書閣,但是只准自己家族的人進去看,外姓長老都不可以進入的!

「咚,咚,咚….」陣陣振奮人心的鼓聲傳遍了整個高家,眾多高家弟子期待已久的比武大會也在這鼓聲中拉開了帷幕,四百平米的高家比武擂台四周站滿報名參戰的高家子弟。

比武擂台北方的一個高台上,坐著一排人,家主高漸飛自然坐在主位,左邊是大長老高峰雷,長老高峰項。右首第一個位置坐著的是飄渺宗的長老-李長天。接下來是高漸風,高漸飛的三弟高漸傷。

比武也比較簡單的,只要是參戰子弟都可以在擂台周圍,可以自行邀請挑戰,戰敗者不可再次戰鬥,當然如果拒絕挑戰也算戰敗,最後能站在擂台上沒人敢挑戰的便是勝利者!

擂台上站著一位長老:「高家子弟,一年一次的比武大會現在開始,比武規則:一上台者不得超過二十五歲,二點到即止,三落入台下著即為失敗,四不得使用毒,暗器等物件。好了,比武大會現在開始!」說完那名長老躍了下去。

不一會兒便有人躍了上去:「我高亮來打第一場,哪位兄弟誰願挑戰!」高亮凝氣巔峰,今年二十三歲!

沒有讓高亮等太長時間「我高望來和你戰鬥,」來者是凝氣九層,但不是巔峰,修為比高亮稍差,今年二十四歲!

二人在台上插招換式,不斷的用手中的兵器攻擊對方,兩個都是凝氣九層高手,一時間打的難分難解。

高望手中的長刀擊向高亮,高亮躲過長刀,長劍向高望刺去,高望一刀落空連忙回防,不過慌亂的阻擋終究擋不住有備而來的高亮,最終被擊飛下台。

那名長老宣布高亮勝,然後比武台上又進行了幾場戰鬥,但是比第一場倒是差了不少,畢竟不可能都是凝氣九層高手。

「這一場,高勇勝!有人願意挑戰他嗎?」那名長老喊道。

「好了,你們的表演到此為止了!接下來全部由我主擂,誰敢和我一戰儘管上來!」這時候一道陰沉的聲音響起,高平躍上擂台。

看台上飄渺宗李長天問道:「這位是?」高漸風起身道:「這是在下犬子高平,現在是乾凌宗的外門弟子!金體質!」說這句話的時候,高漸風的神情有些驕傲!

李長天暗暗搖了搖頭:可惜,他已經是乾凌宗的弟子了。

平台上高平與高勇的戰鬥已經開始了,兩劍,僅僅兩劍,高勇就被高平擊下擂台。

還未等長老宣布高平勝,高平的劍指著人群中的高寒輕蔑的說道:「怎麼?作為家主之子,你不進行一場戰鬥嗎,那你為何還要報名參戰,你不如繼續回你的小屋躲著,這樣對你來說可能更安全一些!」

眾人順著高平的劍看去,一襲白衣手握長劍的高寒正站在人群中,剛剛好多人沒看到他,現在看到了忍不住竊竊私語。「就這麼一個廢物,今年居然敢參加挑戰,真是不知死活!」

「哼!我一根手指就能滅掉他,廢物真是不知廉恥!」剛才被高平兩劍擊敗的高勇道高傲的說道。

……

高寒沒有理那些閑言碎語,而是神色淡然的走向擂台,一步步的走到上面去。眾人一看都嗤之以鼻,廢物就是廢物,居然是走上去的!

原本對高寒大有希望的高漸飛,也是暗暗搖頭,已經做好上台營救的準備了,因為他聽高楊跟他說,高寒廢了高健的左手,這次高平肯定不會放過高寒的!

「廢物!」高平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多說無益,拔出你的劍吧!」高寒神色淡然的說道。

「對付你這種廢物何須用用兵器,我單手就可以收拾你!」雖然在高健的嘴中聽到了現在高寒的厲害,但是在他看來只不過是自己的二弟太過廢物了!

高寒微微苦笑,自己就這麼好欺負嗎?他不用劍,自己就逼到他用為止,想罷,雙手充滿內氣的向高平擊去,高平心有不屑,手上運轉四成內力,迎向高寒的這一掌。在他想來,自己金體質修鍊出來的內氣,再加上自己的修鍊的是攻擊性的功法,一擊就可以把高寒的這隻手廢掉!

可是想象跟現實總存在差距,充滿內氣的兩掌終於接觸到了一起,高平倒退三步,高寒倒退五步。這個結果不禁讓高平自己吃驚,所有人都非常的驚訝,就連已經準備好營救的高漸飛都驚訝的沒控制好已經暈轉好的力量,力量不小心釋放出來,一掌將身前的看台擊穿。

李長天也很吃驚,因為他明明在別人的口中聽說,高家家主之子,是毫無用處的廢物體質,雖然天賦了得,但是如果不發生意外,水體質再怎麼修鍊也是廢材,天下水體質的人這麼多,但是成功修鍊出來的沒有幾個,意外?哪會這麼容易就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

「太強悍了!」台下眾多的高家子弟在心裡吶喊!現在高寒明明還是凝氣八重的修為,居然可以將凝氣九層的高平不相上下,雖然知道,高平並未使出全力,但是這個戰績對「廢物」來說已經非常不可思議了!

高平也覺得臉面無光,怒極:「廢物,你敢叫我丟臉!」吼完,高平運轉全身的內氣,施展一門掌法向高寒擊去,雙掌上下翻飛,完全忘了剛才自己說的,單手擊敗高寒。

反觀高寒也並無恐懼,凝氣八層的內氣運行到至極,雙拳不斷的迎向高平的雙掌。雖然對方內氣攻擊力奇高,但是高寒的內氣蘊含寒氣,防禦力與攻擊力都不差,並且寒氣不斷的在雙方接觸的時候,進入對方的體內。

一開始的時候,高平依靠那套掌法和比對方高強的修為還能壓著高寒打,但是漸漸的隨著高寒熟悉高平的這套掌法,高寒扳回了劣勢。

高平一看,對方居然和自己打成平手,這怎麼可能呢!臉色已經陰沉的能夠滴下水來了。看著台下已經驚訝的閉不上嘴的眾人,高平決定,不能讓這種情況再繼續下去了!出底牌!

高平超核運轉內氣,向高寒一掌擊去,強烈的掌風刮的高寒臉頰生疼,便知此掌不可硬接,迅速後退。高平也趁著高寒後退的功夫,拔出了身後那柄長劍。

「廢物,果然實力提高了不少,雖然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你這次終究還是要敗於我手下!」高平好像看到勝利,狂笑著對高寒道:「這便是我的底牌,這柄劍不是普通的劍,這是我在外門比試中獲得第三名的獎品-下品寶劍,這次你敗定了!這次年度比武第一必定是我!」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大驚,要知道兵器和人的修為一樣,也分等級,像高寒等人手中持的都是凡品兵器,連等級都算不上,再往上就是下品,中品,上品。一般只有高等的化真境武者才擁有下品兵器,很少的大家族或者大宗門子弟才配擁有帶有品級的兵器。

眾人吃經過後,對高平是第一的說法深以為然,不拿著兵器,除了高寒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何況現在多了一柄下品寶劍呢!眾人看向高寒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剛才還有取勝的可能,可是現在看來,高寒必敗無疑。連李長天都不看好高寒,認為高寒必敗無疑,高漸飛已經打算讓高寒直接認輸了!可就在這時候高寒也說話了。

「你認為就只有你才有底牌嗎?」高寒淡漠的說出這麼一句話,眾人都驚疑的看著高寒,剛才對他們來說已經非常震撼了,難道高寒還有底牌?不可能吧?

在眾人懷疑的眼神中,高寒漸漸凝聚全身的力量,高寒的修為也隨著高寒凝聚力量而提升。凝氣八層高階,凝氣八層巔峰,轟,凝氣九層。

居然是凝氣九層,他怎麼做到的,他居然在隱藏自己的修為,這怎麼可能。沒錯,高寒在隱藏修為。

其實高寒在前三天就到凝氣九層了,但是他突然發現了自己內氣的一個特點,擁有冰性內氣的他,居然可以用內氣封印自身的修為,是別人無法發現自己的真實修為,剛才他凝聚力量就是在解除那冰封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