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沒心思去管這小破地方是不是符合他的身份,也沒空去想別的亂七八糟,他只是在擔心,擔心着索拉的情況。

現在,索拉怎樣了?吃飯了沒有,衛宮切嗣到底優待了沒有,就這些……像個老媽子一樣。

他也在猶豫,對於衛宮切嗣的不滿也在心中積蓄,但是此刻卻毫無辦法,只能無能狂怒,幻想一下等索拉被釋放之後,自己把衛宮切嗣千刀萬剮。

他的眼底深處隱藏着陰霾,他已經摸清了衛宮切嗣目前的老巢,但是衛宮切嗣卻在監視着他,他也沒有信心能夠在衛宮切嗣殺掉索拉之前營救。

所以,他還在隱忍,等待着機會。

「肯尼斯老師!」

「!!!」

肯尼斯眼中閃過一絲波動,但是無論是臉上,還是動作都沒有一絲變化。

衛宮切嗣在利用監視器監視他。

不過,比起魔術手段,這個傢伙可就差遠了。

羅恩通過了天體折射,作為坐標,將自身的聲音通過魔力形成一道光束,進行多次折射后,傳達到了肯尼斯的耳中。

其原理類似於蝙蝠的超聲波,但是卻更為精妙,畢竟衛宮切嗣在菜,也是個合格的魔術師。

他在房間還是佈置了手段的,就是不算高明。

「肯尼斯老師,明天在冬木之外的愛因茲貝倫城堡,會有一場從者戰,是韋伯與愛因茲貝倫爆發的,我還有Archer,過去觀戰,說服衛宮切嗣,讓他準備去撿便宜,引他離開據點!我會找人救索拉!」

「我知道你仍有顧慮,不用擔心,在救出索拉之前,你依舊是我的敵人,你就正常的給衛宮切嗣當狗,只要你還聽話,那他就不敢怎樣。」

「你可以選擇不去,沒關係,但是那樣就說明你真的要與我為敵了,我將會殺掉索拉,別小看我,我跟韋伯也有盟約,你應該也想到了吧!」

「索拉有可能有風險和絕對會死?思考一下。」

「你也需要好好思考,畢竟……衛宮切嗣真的會放過你們?讓兩個君主家系來報仇?」

「言盡於此,明天我希望能夠在愛因茲貝倫的城堡附近,看到你們。」

「對了,這一切都不是免費的,肯尼斯老師,我要你埃爾梅羅,你所能夠支配的所有的魔術資料,這是通知!我的老師!一會……我會讓韋伯給你打一個電話,想要怎麼辦?自己決定吧!」

「………」

肯尼斯沉默著,他一句話都沒說,衛宮切嗣在監視他,他沒有絲毫的表現。

對於羅恩的建議……應該說起逼迫吧!

他在分析利弊,而在短暫的時間之後,他認清了現實,他沒得選!

他當然不懷疑羅恩聯合韋伯有殺了索拉的能力。

即使是他看不起韋伯,也不能看不起韋伯的從者,那個由他辛辛苦苦所找到的從者,亞歷山大大帝,伊斯坎達爾。

且羅恩身邊的從者也不弱,突襲之下,殺死索拉的可能性極高。

畢竟,衛宮切嗣是不可能讓他進駐據點來一起保護索拉的。

所以,他就只有一個選擇……

至於最後羅恩的條件?

魔術資料,那個到是無所謂,畢竟羅恩怎麼着,也算半個埃爾梅羅的人。

不單單是他的學生,還是他的義妹夫,最後的東西都是要回到埃爾梅羅的,無妨。

這個計劃的難點只有一個,那就是肯尼斯不敢去賭。

而羅恩封鎖了肯尼斯的退路,他不得不去賭,賭那個基本上必勝的賭局。

畢竟,一邊是存活率九成,一邊是必死,傻子都知道選什麼?

接下來就是如何勸衛宮切嗣去了。

「玲玲玲~~」

一個陌生號碼正常打來。

「是……是肯尼斯老師嗎……」

韋伯怯生生的話語從電話中傳來。

沒有偽裝,是真的怕,羅恩什麼都沒告訴他,只是說……肯尼斯老師決定原諒他了,但是必須要他道歉,且為了彰顯他自己的誠意,讓他主動告訴肯尼斯明天的戰鬥,並邀請他來助拳。

韋伯正好對於明天的戰鬥比較害怕,並且對於肯尼斯還是比較怕,且有些尊敬。

他也想要能夠令肯尼斯原諒他。

於是……打了這個電話。

而伊斯坎達爾則是被羅恩示意,沒有開口,令韋伯產生了伊斯坎達爾默認的錯覺。

話說……一個御主混到這份上,也不容易。

「肯尼斯老師,是我……韋伯……那個……我是來跟您道歉的……我那個……盜竊您的聖遺物……我……我……」

「你不會就打算說這些吧!韋伯同學,你的道歉一點誠意都………」

「不,不止,我明天會與愛因茲貝倫的Caster組一戰……」

「啪~~」

羅恩打了個響指,韋伯的眼眸迷離了瞬間,整個人露出來熱切的笑容。

「我想要請您來助拳,我還找了羅恩師兄,到時候我們三組從者,直接將愛因茲貝倫淘汰,然後把來觀戰的Archer幹掉,我願意放棄比賽,將Rider還給您,只求您能原諒我,在時鐘塔照顧一下。」

韋伯被『暗示』了,羅恩與韋伯此刻魔術水平上,雲泥之別的差距,令韋伯沒有絲毫的反抗。

而本來羅恩是不想用『暗示』的,但是誰知道韋伯一根肯尼斯說話就緊張,要忘詞了。

「哦?我需要思考一下,等一下給你回答。」

「好…好…謝謝,肯尼斯老師……」

韋伯放下電話,整個人臉上露出了歡喜的笑容,似乎真的對肯尼斯可能的原諒而發自內心的歡喜。

「啪~~」

伊斯坎達爾拍了一下韋伯的肩膀。

韋伯就像是觸電般,如夢初醒。

「我……我剛剛……羅恩!你幹什麼?」

韋伯被伊斯坎達爾喚醒了。

「哈哈哈哈,抱歉,韋伯!我是為了肯尼斯老師,你在這件事上幫了忙,肯尼斯老師一定會原諒你的。」

這麼說着,羅恩向韋伯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韋伯沉默了一下,他沒想到他一直畏懼的肯尼斯居然還陷入了這般境地。

不過,他的確是希望肯尼斯能夠原諒他,畢竟他內心中依舊有着對於肯尼斯的尊重。

「行,不過沒必要『暗示』我了,我能演好的……」

被『暗示』的感覺對於韋伯來說有些令人難受,那種身不由己如夢般的感覺,令人不寒而慄。

「OK,OK!」

羅恩連忙答應。

韋伯點了點頭,

片刻……

「玲玲玲~~」

「是肯尼斯老師的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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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光聖子見羅墨頭頂五色光微弱,便笑道:「方兄,聖城一別,風采依舊啊。」

「是不是風采依舊你過來就知道了。」

羅墨裝作自己因為沒有聖兵而假裝有聖兵強撐底氣的樣子,這樣搖光聖子才敢跟他一戰。

「好啊,在下正想與方兄一敘。」

搖光聖子軀體發光,從心之道宮中走出一道紅衣身影來,這是他道宮中誕生的神祇。

他這種人物,即便是道身也擁有不錯的實力,以防萬一,他先派出一具道身來試探。

搖光聖子的道身飛近,抖手便打出了混元聖光術,「方兄修為大進,可喜可賀,在下不才,願做磨刀石,讓方兄試試身手。」

哦?

你自己都承認自己是磨刀石了嗎?

「當心被刀斬破!」

羅墨收斂法力,封閉識海,輪海發光,神力澎湃。

九天十地異象展開,九重天宇之上日月同輝,八方元氣匯聚成一頂天之冠冕落到羅墨頭上。

他想用搖光聖子試一下自己的遮天法,因此輪動太陽經文中記載的太陽聖拳,一拳出,如橫推一輪大日隆隆碾過天空,轟向搖光道身的混元聖光術。

兩法碰撞,浩大熾烈的太陽聖拳竟然被混元聖光術穿破,數十道聖光如刀劍,破開了九天十地異象,劈在了羅墨身上。

叮叮噹噹

混元聖光術只是在羅墨身上留下些白印,根本不破防。

「嗯?」

搖光聖子沒想到,方寒的修為不強,但這肉身太恐怖了,自己道身施展的混元聖光術雖然不比自己本尊用出來的,但也足夠強大,結果連對方皮都沒蹭破。

絕對是一種強絕的戰體,不然不滅天功中的體質探測之法不會有那樣的感覺。

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這可比他準備去吞噬的那個凈世妖瞳要強得多,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收穫。

「方兄寶體強悍,在下佩服,不知是哪一種無敵體質?」

「等我抓住你會告訴你的。」

「方兄說笑了。」

搖光聖子可不認為自己能被抓住,他已經很謹慎了。

隨後他的道身再動,無窮聖光殺來,化作龍蛇之形。

羅墨也不再用秘術和異象抵擋,直接用一雙拳頭,生擒龍蛇,打爆聖光,一身血氣沸騰,滾滾如狼煙。

好強大的血氣,這是輪海秘境能夠有的血氣?

搖光聖子暗暗心驚,然後狂喜。

這種無敵戰體血氣衝天,肉身無匹……難道是傳說中的荒古聖體?

他越想越有可能,因為這一切都太像了。

荒古聖體在荒古后難以修行,每一步都需要大量的源,曾經有一個聖地將一個聖體培養到了道宮秘境,但是聖體修鍊到道宮五重需要百萬斤源,而突破到四極不出意外是千萬斤。

這個消耗實在是太過恐怖,因此聖體被稱為天地所拋棄的體質,根本難以負擔這種消耗。

所以,大概能解釋方寒之前為什麼會到聖城狂贏那麼多源,因為他要修鍊,打破天地詛咒!

而且現在的無敵肉身和血氣也證明了,這應該就是荒古前無敵的那種體質。

「方兄原來是荒古聖體。」

搖光聖子露出了看破一切的笑容。

羅墨:?

你是怎麼看出來我是荒古聖體的?

算了,隨便你怎麼說吧。

神通五重,經過數門三千大道淬鍊的軀體可不比一般的法寶弱,單單是這一具軀體就能縱橫遮天法的四極秘境了。

而羅墨這個時候也認真了,不再僅僅用帝經中的法,而是用上了三千大道化成的秘法。

首先,是大本源術。

十倍戰力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