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開始欺負新來的同學了美嫣”坐在同排靠牆的女生對同桌說。

“有什麼辦法,都是富二代,誰管的了!祝他們好運吧!”

“可是···那會讓他們成爲陰影的啊!”

說話女生的前桌男同學看着黑板而調侃她說:“要不你去救白馬王子吧!”說着還咳咳的笑着!

女生力度不大的給了他後背一拳“去你的!”

因爲班級比較暖和的緣故,大家都是裏面是襯衫之類的衣服,外面是校服,境緣兩人也是一樣。刺兒頭們注意到兩人脖子上戴着項鍊,他們賭着如果誰能摘下兩個人的項鍊在課堂上,大傢伙就請他吃飯。誘惑和無聊的驅使下,他們紛紛開始行動。不過他們的想法境緣二人早就推斷出了,他們正準備迎接第一個倒黴鬼呢!

境緣興奮道:“今天,咱兩要出名了!激動不”

“現在打他們算是比較正當的理由了,即使師伯知道了,也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

風浪開始的前期,兩個一高一矮的刺頭兒,體格都算是比江至健壯,但是跟境緣相比就差一些了。他們趁着老師去辦公室的階段,也正是班級鬧哄哄的時段,他們想再次吸引同學眼球,一是給新同學下馬威,二是確立他們的位置。

這時候江至朝着境緣提醒道:“下手別太重啊,而且要讓他們把項鍊扯斷!”

境緣讚歎道:“師兄有智慧!”

兩個刺兒頭一個竄步,分別一下子狠狠的扯下了兩人的項鍊,他們拿起項鍊在班級高聲呼喝着,很多同學並沒有爲此而同情他們的新同學,甚至有叫好的混蛋。但還是有着曾被欺負過而見境觸情的,卻又不敢插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班級的女同學一臉厭惡的表情。項鍊被瞬間扯下的感覺好痛苦,這在兩個人的表情就得知了的,脖子上一條血絲的紅印,這是他們打架最好的理由。江至,境緣興奮了,牙齒都是充滿力氣的感覺。

境緣的反應是最快的,第一個迅速轉身,隨後江至慢慢起身,他擋住馬上就要開打的境緣,境緣一臉“怎麼了,不打了的”的表情掛在臉上看着他。

江至笑着對刺頭兒禮貌的說:“同學,請把我們的東西還給我們!”

一個外號小蛇的刺頭,他是班級“幫派”的老大,從小弟的手裏奪過項鍊,噘着嘴斜着頭看着江至境緣說:“就不給怎麼着啊!”

他又說:“況且學生是不能帶配飾的,想要叫聲爺就得了!”

江至還是很淡定,不過笑臉沒了,反而是一臉僵硬的說:“真的不給嗎···”

小蛇哼的嘲笑道:“他媽威脅我啊,小新生,有種打我啊!”小蛇說完還重不重輕不輕的拿手拍着江至的右臉。

江至和境緣互使了個眼神,浪潮便開始席捲了。

境緣搬起自己的桌子舉起就砸過去,小蛇躲過去了,他又一腳狠狠的踹到了他肚子上,小蛇捂着肚子,被打紅了眼,拿起褲兜裏的小刀就往境緣腰間捅,他順勢握住他的手腕,一折,他痛苦的倒在地上,用另一手捂着脫臼的胳膊,嗚嗚的嚎叫着。另一邊,江至也打倒了兩個,還剩下三個,他們幾個拿起凳子下的木板就朝兩人打去,境緣江至也舉起凳子遮擋,隨後一輪,三個人都栽倒在了地上。他們被凳子碰到了鼻子,下巴嘴都是血。班級的女生嚇的去找了班主任,沒有人敢拉架。見他們都躺在了地上,江至從地上撿起了項鍊,揣在了兜裏。班級後排的桌子凳子,書本亂糟糟的散在地上,六個刺頭也在地上被打的起不來。江至的臉被颳了一個口子,而境緣的手也在剛纔被刀滑了個大口子,手裏往外淌着血。

境緣有些喘着對對江至說:“不賴啊,體格那麼不禁風,打架是好手子啊!”

江至邊點頭邊拍着他的肩膀:“你也不賴,彼此!”

“不過,下手重了些了!”

“那種事不要緊,這種惡霸傷了也就傷了,而且都是不重的皮外傷!”境緣滿不在乎的解釋。

這時,旁邊的一個男同學好心的告訴他們:“你們不應該招惹他們的,他們家裏可都很有來頭的!而且你們就算不被開除,以後也沒辦法呆在學校了!”

另一個男同學說:“不過你們真厲害啊!”

之前說話的女同學走過來關心問道:“你們沒事兒吧?”

“沒事兒,謝謝大家的關心!不過我們是不會離開的,誰離開這個學校還未必呢!”

境緣接着說:“管他富二代還是***,欺負到頭上就是要被打的!這就是我們的理!”

因爲打鬧聲太大,隔壁班的老師都來到了班級,把受傷的同學都扶到了座位上,並不斷着說着:“誰下手這麼狠呢!”

其他班好事兒的同學都在門口望着屋裏,而又互相驚歎的嘀咕着什麼。此時校長,教導主任和老師都趕到了班級,看到一片狼藉,還有滿臉是血的特殊生頓時一臉黑相。教導主任盯着站在原地的兩人大聲呵斥着:“是不是你倆打的!”

境緣理直氣壯回答:“我倆打的!”

“這麼理直氣壯,第一天來就敢打自己班六個同學啊,六個!翻了天啊!”教導主任的唾液滿天飛舞着,他氣壞了!

江至解釋着:“是他們先動手的!”

教導主任:“他們動手你們就動手啊,不知道忍嗎!誰教你們的,他媽的!”他罵完還不忘訓斥班級的年輕老師“你看看你教的,教的都是什麼學生啊!”

老師滿臉通紅,連忙點頭:“對不起主任!”

江至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他爲老師辯解着:“跟老師有什麼關係,又不是老師的錯!”

“你他孃的還有理了啊!都給我叫家長過來,你倆也用不着繼續留在學校了!”

校長此時詢問着受傷的刺頭們:“怎麼樣,暈不暈?”刺頭們都點着頭,都說暈,但手裏還有血的境緣,他卻一點是沒過問。

氣急敗壞的教導主任正要扯着兩人的胸口時,被兩人一把推開了,他差點摔了個跟頭。

江至說:“您是老師,如果我們真犯了錯誤,您怎麼對待我們都可以,但是也請您尊重自己的舉止!我們的家長會解決的!”

“行,年紀不大到都挺野是不是!都給我走,上校長辦公室!叫你們家長馬上來!”

校長,老師,境緣江至,還有被同學扶着的刺頭們,一起走向了校長辦公室,浪潮暫時停歇了。

班級的同學們都互相議論着,他們有的爲兩個人同情,有的拍手叫好。

一個男同學說:“這兩個人夠猛的,二打六,自己還沒什麼事兒!”

另一個人說:“最重要的是,跟教導主任說話還理直氣壯,一點不擔心家長來!”

“我倒是希望他們能留下來,以後那些惡棍就能少惹事了!”一個男同學說。

一個女生此時對男同學們唏噓着:“你瞅瞅人家,再看看你們,知道什麼叫差距了吧!”

“不過他們好帥啊!···”女生們。

校長辦公室內,辦公室上方的條幅寫着“正氣凜然”四個大字。刺頭們的家長都已經聚齊了,唯獨境緣江至的家長沒有來。他們身着華麗,一臉正氣的模樣,一邊心疼着自己的孩子,對於他們來說,誰對誰錯有什麼關係?問題的關鍵是他們的寶貝受到了傷害。

他們指責着兩人,言語過分的,爆粗口的,快磨破了兩人的耳朵。他們站在一邊,並未感到擔心或怎樣,他們的心指導着那是正確的。

管家推開了校長門,他當然不是一個人來的,既然發生了這種事,出於人性的本能,該表現的還是要表現出來。

管家極其禮貌的表達着:“抱歉我家的兩個少爺傷了你們的孩子”

在場的人無不被這句話震懾了般。他們聽見這位衣着得體的老先生叫兩人“少爺”!

“少爺,你們沒事吧!”管家有些擔心的尋找着有沒有受傷。

“沒事兒管家!”境緣說。

江至把事情的經過跟管家說了一遍,管家反而樂了。他在樂什麼?

管家對家長們說:“既然是你們先動過手的,你們是想私了還是法律解決”

一個肚圓臉橫的男人歷聲的叱喝:“我家孩子都這樣了!教的都是什麼孩子,走法律程序吧!”

另一個家長:“解決什麼呀!怎麼把咱孩子打的,就讓咱孩子打回去!媽的!”

管家旁邊的一個戴眼鏡個子很高的女士,拿出手中的證件:“各位如果想走法律程序,那麼就結束吧談話吧!小孩子的事情非要是影響那麼大,是否是真會影響我們還是你們的未來自己決定吧!”

管家:“你們家的孩子要是真的受了嚴重的傷,醫藥費我們出那倒是應該。但你們都是有地位的人,這樣的素質真讓我刮目啊!”

一個女士家長到是很有禮貌:“先生,就算是我們的錯,但是我的孩子傷的是不是也重了些?我們也不缺錢,我只需要這個孩子道歉!”

剛纔那個臉橫肚圓的男人此時開始叫囂:“我可不那麼好說話,當你誰啊,我混這麼多年不就爲我兒子嗎!他傷到哪兒了,就得還回去!”

管家:“道歉是不可能的。我們不會欺負人,但也不會被宰割。沒有做錯事也不會去爲本來就正確的非要憑空而道歉,多麼荒唐!至於你,董先生!我想也沒有時間口舌!如果你有那個本事,可以嘗試!”

後來,校長中間調試,最終雙方也不再糾纏。校長兩頭都無法得罪。江至和境緣兩個人決定還是繼續留在學校。至此以後,兩個人變成了校長的特殊照顧對象,像是見了神般的供着。 他們的師伯比預期的提前結束了國外行程。

下弦月的某個瑟瑟寒風,老人組織剛子,行明,江至,行慧和境緣五人在樓上的密室談話。

小屋子裏五人盤坐在蒲團上,中間則是師伯在凳子上正襟危坐。

師伯:“到明年立春前,你們五個人的一切工作,學校和生活的瑣事什麼的都取消,老管家會解決你們相關涉及到學業的晉升問題。這四個月中,我也將把我的工作交予代理人,輔導你們專修,明白了吧!”

五人同聲應答着。

師伯:“你們也都知道自己到底修成了什麼德行,騙不了我的!除江至沒有修過外,你們四個老油子也不要亂指導他關於任何修法的事!”

(大師兄幾人沒吭聲)

師伯:“這段時間,你們都要給我瞧見點真本事!嚴格守戒,尤其對於江至你講,你的戒要是出一點差錯,生命就有危險了,自己必須注意!”

(江至聽着臉色有些慘白了!驚嚇般的樣子!)

師伯:“還有你行慧,每次去泰山告假,真的是在修法還是旅遊真的當我老糊塗是不是!你看看你現在這精神面貌,是日月採了你還是你採了日月!”

大師姐想反駁,但卻又沒敢吱言半氣兒!紅着臉低着頭還是忍住了。

現在的談話像極了批鬥,沒人敢吭聲,即使是大師兄剛子也是連一絲邪念都生不起來了,像是空白了般。師伯那模樣此時極像廟子前的怒目神像。

師伯:“還有行明,讓你兩年前自己住山,你膽兒都嚇沒了,在山裏不是修了一個月,是哭了一個月,有沒有這回事!”

行明“······有!”

師伯:“你怕什麼!”

行明:“爺爺,山裏又是老虎叫,又是亂七八糟的聲音的~”

師伯:“哪裏像我的孫子!”(行慧臉上劃過微微的恥笑)

師伯:“你笑個什麼行慧!好你一個穹廬月明心霏霏,縱有潘安也安然啊!”

大師姐驚着擡起頭:“爺爺,你,你怎麼知道······!”

師伯:“哼,懶的管你們都。糊弄自己,把什麼事都不在乎,我跟你們講過修行是多重要,尤其對於我們來講。”

行明:“爺爺,我們不想修,但是您非要逼着我們修又有什麼意義?問您每次都閉言不應的。我們不想靠修法有什麼財富,因爲我們具備,也不想長生不死,那始終痛苦,更不想會飛會下水的······”

大師兄剛子被行明的話嚇了一跳,他連連暗示行明不要再說下去。

老人的臉色並沒有因此而變差,沒有打斷他,讓他繼續說着。

師伯:“接着說!”

行明沒有顧忌他會不會被懲罰,他早就想說真話了“從六歲那年就被您從父母身邊接來,至今連一面都沒見到,電話更是不許通,爲的都是這些神經兮兮的東西嗎!”

行明越說越激動,眼睛都紅了,聲音帶着些抽搐。

老人並沒有因爲孫子的痛苦而表示什麼,反而以毒攻毒的話語席捲。

師伯:“地蛇終究非爲龍,雞鴨也非梧頭凰!”

江至也有很多疑問,他是最敢發言的,他沒有覺得師伯哪裏可怕。

江至:“師伯,那麼我們修法的意義是什麼!”

師伯回答道:“這正是我要說的,你們聽好了!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時間會證明我所講的!大概境緣會知道些!”

境緣點着頭,師伯卻並沒有說什麼的時候。

師伯:“讓你們修行是爲了活命,和更多的人活命!”

幾個師兄弟聽到這話更加疑惑了。

師伯此時回憶般的講述着:“在據此而行西方的海中央,有一處人類無論如何也觸及不到的海域,我們稱之爲沉剎國!即使航船經過那裏,也無法見到他們的國度。他們高度發達,有着與人類相似的生活習慣,男性醜陋無比,獠牙露齒,身高三尋有餘,性格兇殘。女性奇美無比,貂蟬西施百倍也無法比擬,貪慾旺盛至極。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喜食人!他們一直的統治者卻不同於其它同類,不喜食人。曾經,它們殺戮過人間,那時一片人間地獄的情景,雖說他們與我們之間隔着封印,但是我們必須警覺,以免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