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也正如高槻泉所預料的那樣,火雲燒掉的也只有那顆被選中的樹,雖然那個棵樹在熊熊燃燒,但是其他的樹一點都不受影響,只是被波及,熏得黑了點。

白露沒有在意有人試圖縱火燒林,他對木遁也是信心十足,看到艾斯德斯沖了進來,心念一動,樹林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從四面八方對艾斯德斯發起了圍攻。

艾斯德斯不為所動,腳下的冰塊不禁有遏制樹榦攻擊,還能夠將她吸在上面,免得被狂暴的樹榦甩出去,以極快的速度向白**近。

白露眉梢一挑,手印不解,腳下的林海悄然發生著變動,一隻諸多樹榦編織而成巨大的木手拔地而起,以不符合體型的靈活對著艾斯德斯拍了下去。

艾斯德斯沒有躲避也沒有退卻,有樣學樣,冰做不到木頭這樣的靈活,但也有異曲同工之術,直接製造了一座冰山拔地而起自下而上頂住了木手。

轟!

一聲爆響,冰山直接被拍碎,即便如此也給艾斯德斯爭取到了時間,小範圍的樹林已經被完全冰凍、徹底凍死,以一種穩定的速度擴散。

艾斯德斯這一招中心開花由內而外的破壞樹界降臨,雖然只是破壞了一小部分,但就像給輪胎扎了一針,開了口子,氣很快就會被放光的。

更重要的是,艾斯德斯這樣激進的戰鬥方式將主動權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哼,看來你小子也不算太蠢。」

「對了,你以後再次和他見面的時候,一定不要他看出什麼不對的地方,我現在和你父親他們在布一個很大的局,而這個局的核心就是你那個朋友,你這個朋友絕對不覺得他身後一定還有一個很強大的勢力在背後支持著。」

「而我和你父親現在就是在準備找出他背後的那一個勢力,然後把他身後的人一網打盡,而今天竟然已經被你猜到了,我索性也就不買你了,就如實的告訴你!」

「但是你絕對不能露出什麼馬腳,讓他看出什麼不對的地方,到時候如果因為你露出了什麼馬腳,讓他看出了不對,導致於他身後的勢力跑了,讓你師尊我和你父親的機會落得一場空,到時候是什麼下次你應該很清楚吧。」

「到時候可就不止我一個人來揍你了。」

林牧在今天並沒有打算繼續瞞華順下去了,反正他已經大概的猜測到了,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瞞著。

但是一些最基本的警告還是要警告一下的。

要是真的他們在平時相處當中,如果華順表現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讓靈明看出什麼不對,到時候,他身後的勢力及時的跑路了,那麼自己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畢竟,他可以肯定現在的諸天萬界當中,可不止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關注著這一些事情。

諸天萬界當中那一些聖人之上的強者,估計大部分都在關注著他身後的那一個勢力,只要他身後的勢力露出馬腳,那麼他們就有借口去爭奪更加龐大的資源與利益了。

所以,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

「師尊,也沒有這麼嚴重吧。」

聽著林牧如此嚴重的警告之後,華順也不由的縮了縮脖子,光是師尊一個人的的暴揍就無比恐怖了,要是再加上自己老爹的狠揍,那他已經不敢想象下去自己在未來還怎麼度過那一段日子了。

「呵呵,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情就是如此的嚴重,諸天萬界大部分聖人之上的強者都在關注這一件事情,如果讓他們知道是你把他們的機會搞砸了,到時候的後果,你應該知道。」

林牧露出了一些笑意,不過這樣的笑意在華順的眼中和惡魔的笑容差不了多少。

「知……知道了,師尊,我以後一定保證,你絕對不會讓那個小子看出任何一點不對的地方。」

華順立刻的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希望如此吧!」

雖然這小子在平時有一些滑頭,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候他還是很靠譜的,既然自己已經如實交代他了,那麼他就一定會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

……

「走吧,去拜見你的師母吧!」

兩人交談了一會兒之後,安亦也終於從萬靈老祖那裡出來過來。

林牧看了一眼之後,也隨即結束了交談。

對著華順笑道。

華順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的起身跟在了林牧的身後去拜見安亦,第一次見師母,總得在師母的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才是。

…… 在場地上雖然白露的樹界降臨給他提供了主場優勢,但是艾斯德斯中心突入,然後步步緊逼,將白露拖入了她的節奏中,儘管是客場作戰也有足夠的時間進行破局。

白露戰鬥經驗不豐富的弊端再次凸顯,他以前遇到的敵人都是摧枯拉朽般戰勝,帶節奏?不存在的,一波流就帶走了。

以至於白露被艾斯德斯帶節奏的時候居然沒有反應過來,好在戰鬥經驗豐富的日斬和團藏兩個大叔給白露講過這種情況,只要打斷對方的節奏就可以了。

聽起來似乎簡單?實則不然,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被帶節奏也是一樣,一旦不跟著的節奏走就會陷入險境。

白露佔據主場優勢的好處表現出來了,巨蟒般的數條巨樹從身後繞過,對著艾斯德斯或砸或抽。

轟!轟!轟!

兩人合抱粗的巨樹砸在地上就是地面也要跳一跳,更何況是在人為控制下,速度和力量都增加了許多倍,幾顆連續砸下,地動山搖,就像發生了小型地震一樣。

白露嘗到了甜頭,站在一棵樹頂,調動整片樹界降臨的力量,數以百計的巨樹都活了過來,群妖亂舞,有先有后,劈頭蓋臉的對著艾斯德斯一頓猛捶,聲勢浩大,硬生生製造了一場小型地震,比賽會場周邊兩條街因此被震成了廢墟,稍遠一些的也成了裂縫處處的危房。

白露見狀也是暗暗吐槽,難怪當初斑老爺子會敗給初代火影,不說別的,須佐能乎想要拆兩條街可是比樹界降臨費勁多了。

不過白露調動樹界降臨的攻擊有點大炮打蚊子的意思,聲勢浩大,卻不能拿艾斯德斯怎麼樣。

艾斯德斯的戰鬥經驗太豐富,實力也夠強,很多看似危險的情況總能很巧妙的化險為夷,但是艾斯德斯也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輕鬆,巨樹的力量只要被打中一次就會結束戰鬥,所以艾斯德斯必須提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

所以現在白露和艾斯德斯的處境都有些尷尬,白露攻擊爆表卻打不到人,艾斯德斯想要化被動為主動卻沒有決定性的力量翻盤。

白露佔據主動權,隨著對樹界降臨的操控越來越熟練,所有的巨樹打擊開始逐漸改變之前胡亂一窩蜂攻擊的方式,而是變得有序,彼此互不干擾,互相協同,逐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並逐漸收縮的包圍圈。

如果不出意外,艾斯德斯十有八九要栽了,然而意外總是在快要結束的關頭出現。

艾斯德斯腳下猛然竄出了一根粗壯的冰柱,將她推上了數十米的高空,硬生生從包圍圈不是漏洞的漏洞中逃出生天,在巨樹將冰柱絞斷之前,居高臨下對著白露就是一波冰錐打擊。

白露見狀輕嘖一聲,兩側層層疊疊的木條對接疊加,轉瞬間製造了一個半球形的護罩,攔截了所有的冰錐,當護盾解除的時候,天空比之前暗了許多,一座倒立的冰山轟然墜落。

也不知道是空氣被冰山擠走還是被壓縮的緣故,白露在居然有種淡淡的呼吸困難之感。

一顆巨樹拔地而起,如同標槍一般破空直指冰山,結果不出預料,被冰山寸寸壓碎。

白露見狀也是無可奈何,冰山並不算太大,但是距離太近了,根本不給他調動整個樹界降臨巨樹反擊的時間,無奈用飛雷神轉移冰山攻擊範圍之外,同時控制冰山攻擊範圍之外的巨樹舞動,在冰山下降到一定高度的時候就主動出擊,從四面八方向冰山上抽了下去。

「萬物,時間都在我面前凍結吧!摩珂缽特摩!」

冰山上傳出艾斯德斯的清冷霸道的宣言,一道幽藍的光華隨之從冰山上迅速擴散而出,速度極快。

雖然沒有感到什麼威脅,但白露對於未知保持著足夠的警惕,立刻用飛雷神遠離,在兩條街外的廢墟上,看著幽藍色光華所過之處,包括那座龐大的冰山在內,任何東西都詭異靜止、定格的場景,不禁瞳孔猛然收縮。

最終幽藍色光華停止之時,一個幽藍色的半球形場域將樹界降臨籠罩,半球之內萬物皆靜,萬物皆止!

白露倒吸了一口涼氣,就算有萬花筒,他一時之間也看不穿看不透幽藍色半球的本質,但是效果卻顯而易見,而且完全阻隔了他對樹界降臨的掌控。

時停還是絕對零度?

白露心中驚疑不定,比較傾向於後一種,畢竟后一種是極限低溫的現象,而前一種···那就太可怕了,跨規則干涉,干涉的還是最神秘的時間,不亞於真正的神靈。

甚至白露這個身兼卡巴內世界日本冰神的偽神,自認為在神職加成的情況下也做不到這種誇張的事情!

時間與空間向來是世界上最奇妙的力量。

不過不論是時停還是絕對零度,白露一旦中招都逃不掉,生死皆在艾斯德斯一念之間。

艾斯德斯作為領域的主人,自然不會受到影響,走到冰山邊緣沒有看到白露的身影,向四周回顧果然再一處廢墟上看到了白露的身影,心中有些可惜自己準備了絕招第一次用出來就無功而返,她也沒想到白露會謹慎到這種程度。

沒有抓到想要抓的人,艾斯德斯自然也不會繼續消耗大量能量維持領域的存在,解除了領域,看著白露,女王似的哼笑道:

「逃得挺快,你又能躲過幾次呢?」

白露渾然不懼,淡定的道:

「這樣的招式對你的消耗也很大,你能放幾次?」

凍結時空也好,絕對零度也罷,不論哪一種招式都屬於在任何一個世界都能橫著走的絕技,白露就不相信艾斯德斯能夠隨便用出來。

「抓到你足夠了!」

艾斯德斯帶著淡淡的笑意,霸氣絕倫的說道:

「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絕技呢。」

話說的輕鬆,實際上『摩珂缽特摩』的恐怖效果,艾斯德斯一天也僅僅能夠動用一次而已,只是沒想到白露比她想想的要更加警覺,剛發現異常就遠遁百米之外,讓她一招落空。

不過艾斯德斯也不是虛張聲勢,發動『摩珂缽特摩』的確消耗了大半的力量,但也僅僅單純的能量消耗,並沒有其他帝具使的絕技或者忍者使用禁術之後的虛弱效果,唯一受到影響的只是持續作戰時長而已。

對於艾斯德斯和白露這種級別的人戰鬥,根本不存在長時間的戰鬥,勝負只差往往在一招之間。

儘管絕招失效,艾斯德斯對自己的實力依舊充滿了自信。

白露聞言嘴角一抽,暗道難怪上一次在邊境的時候費那麼大勁冰封自己而不用這一招,這完全是自作自受啊。

古人言『最難消受美人恩』,用在這裡也算恰當的很。

於是白露婉拒道:

「謝謝,我們不熟,所以算了吧。」

「我們很快就會熟悉的,別擔心。」

艾斯德斯難得有幾分溫柔,說話間和白露拉近了距離,同時發動能力從白露背後凝聚冰刺異峰突起偷襲。

嘭!

白露太重視艾斯德斯了,以至於忽視了來自背後的危險,猝不及防之下中招,雖然有著純水的絕對防禦沒有受傷,但是也被撞向了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臉上的笑容愈發明艷動人起來,美眸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氣,就好像戀人的目光一樣充滿著喜悅,軍刀卻伸了出去,刀尖指著白露的胸膛。

白露和艾斯德斯四目相對,不禁為艾斯德斯的目光所動,這樣的目光,他很熟悉,因為他用這樣的目光看過霧島董香和漩渦家的小姐姐,而霧島董香也是這樣看他的,不同的是,艾斯德斯的目光中更多了一份明晃晃的侵略性,就像她的性格一樣。

此時看到艾斯德斯的目光,白露一時失神。

然後···

噗嗤!!!

艾斯德斯的佩刀不愧是好刀,透背而過的半截刀身依舊滴血未沾,雪亮如新。

艾斯德斯美眸中露出一抹不可思議之色,她知道白露的近身實力也不弱,而且擁有著恐怖的怪力,她不認為自己能夠成功的,結果卻大大的出乎她的預料。

「白露!」

高槻泉瞳孔驟然一縮,驚呼一聲,想要衝過去解圍卻被蘭死死糾纏。

「滾!」

高槻泉怒極而喝,俏麗的短髮無風自動,赤紅色結晶瞬間覆蓋全身,並向外延伸形成骨架,呼吸之間羽翼豐滿,一頭三米多高,翼展六米多長,晶瑩剔透如瑰寶,神俊不凡,血紅色澤與額上獨眼使之邪氣凜然的獨眼梟取而代之。

啄似彎鉤,尖銳的爪子輕易地在地面劃出深深的痕迹,每一根羽毛邊緣都折射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唳!

獨眼梟尖銳的鳴叫,雙翅齊揮,鋪天蓋地的半透明赤紅羽箭飛射而出,在空中折射陽光拉出千萬道紅線,無比絢麗卻也無比危險,打破空間一樣瞬息之間出現在做出嚴防死守姿態的蘭面前。

叮!!!

千萬金鳴之聲幾乎不分先後的響起,重音疊疊,別有一番妙趣。

高槻泉在這時卻沒有欣賞的心情,居然飛了起來,追上被轟飛的蘭,一爪伸出猛然一捏。 「阿亦,怎麼樣了?」

慕少他偏要寵我 林牧見到安亦出來之後就立刻的迎了上去。

「一切都已經搞定了,師尊在萬靈閣的內部和諸位長老們已經確定了我的身份已經把萬靈閣的繼承人信物我交給我。」

安亦對著林牧嫣然一笑。

「這位是?」

隨後,她對林牧身後華順疑惑的問道,她沒有見過這一個人。

「弟子華順,見過師母!」

華順看到這個未來的師母在詢問著自己的來歷,也不再猶豫,瞬間的對著她恭敬一拜道。

同時在眼神當中也露出了一絲討好的笑容。

「這是我的二徒弟,華順!」

「同時這小子的父親,也就是華瀾兄!」

林牧看著帶著一絲討好之色的華順,不曉得有一些無奈的說的,這個小子又在這裡耍滑頭。

想要討好他未來的師母呢。

「華瀾閣下的子嗣!」

安亦本來一聽這一位是林牧的弟子並沒有露出什麼太過驚訝的神色,畢竟像林牧這樣強大的人,收兩個弟子也是十分正常的事,但是一聽到這個傢伙的身世之後,頓時驚了一跳。

她沒有想到,這個最後竟然是諸天萬界當中一名聖人之上強者的唯一子嗣。

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

有著這樣的一個父親,還有必要拜林牧為師嗎?

不過,這也可以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證明林牧的強大,一位堂堂的聖人之上的強者,都放心的讓自己的兒子來拜入林牧的門下,這豈不就是代表說一位聖人之上強者已經認可了他。

「你好,初次見面!」

安亦也只不過是驚訝了一會兒之後,就瞬間恢復了原來的表情。

對著華順微微一笑。

雖然,華順是一位聖人之上強者的兒子,但是在現在他也是自己的弟子。

自己也可以做他的長輩。

「初次見面,我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送給你,這兩枚玉鐲是我珍藏了許久的寶貝,或許在你的眼中算不得什麼,但是,也代表著我一番美好的祝願吧。」

安亦想了想,發現自己身上的這一些東西,並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送出去,自己今天收的那一些禮物自然是不可能送出去的,畢竟這是自己今天才收的,要是立刻送出去,那對於那些強者來說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