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許不是如今,而是一直以來,他都認爲那是個威脅,但他無法離開地下尚都,所以只能挑選讓其他人去完成這件事,而挑選出來的人一開始是無法戰勝自己的複製體的,那麼只能讓他們鍛鍊,讓他們變強,多年之後達到他的預期目標之後才能執行這個任務。

這就是萊因哈特希一直留着唐術刑、顧懷翼和姬軻峯的目的嗎?

夏婕竹帶着這些疑問,驅車朝着顧懷翼的辦公室前去,同樣的,身在北極圈衛星島下方海洞古堡內的唐術刑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如今的他,並不知道那複製體的存在,只是在思考着,過去的蠱獵場環境和這裏如此相似,這座古堡也與蠱獵場中的那座城堡有類似的地方,只不過植物更加的茂密,這之間又有着什麼聯繫?

帶着這個疑問,唐術刑繼續在古堡的各個房間之中搜索着,探尋着,希望找到更多的祕密,同時他也在尋找着突然間消失不見的茲米亞,從茲米亞這種來無影去無蹤的狀態,唐術刑幾乎可以判斷,茲米亞告訴他,自己很柔弱只是個假象,並且她也相對來說,比自己更熟悉這裏的環境。

茲米亞還有多少的實情沒有說出來?唐術刑不得而知。

姬軻峯帶着自己的六名手下,從唐術刑劈出來的那條路走向那個王座,在王座跟前看着那幅萊因哈特希的畫,他走近的同時,身後的其他六個人已經不由自主,下意識地跪了下來,這是他們的自然反應。軍隊中的人,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哪怕是膀胱都要爆炸了,都必須先到萊因哈特希的畫像之前行禮祈禱,然後才能繼續其他的事情。

那六人跪下的時候,發現姬軻峯還站着,很是吃驚,卻聽到姬軻峯扭頭道:“這個也許不是造物大人。”

軍官不明白,但還是站了起來,畢竟這裏不是尚都,沒有那麼多眼線去彙報他們對造物大人不敬。

軍官上前低聲問:“將軍,我有些糊塗,這裏怎麼會掛着造物大人的畫像,而且一看就是年輕時候的。”

姬軻峯一腳踏上那王座,搖頭道:“你問我,我又問誰呀,只是我現在可以肯定,造物大人希望我們找到的不僅僅是那株植物。”

軍官回頭看着其餘那五名士兵,那些個士兵慢慢起身,觀察着四周,然後將自己的戰鬥分子全部釋放出來,希望在最短的時間內可以將這個古堡的立體圖構建出來,這樣有利於他們下一步的行動。R1152 七音揉了揉手腕,臉上帶著微笑,好似剛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一不小心就成了劍仙 「我這個人吶,能動手絕不逼逼,以後還有這種活,都來找我哦!」

小太妹捂著臉,怨恨的瞪著七音,可藏在眼底的懼意隱藏不住。

最後只是憤恨的說了句:「我們走!」

望著一行人的背影,七音挑了挑唇角,伸手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夏宸偷偷的看著她,眼底閃著細碎的光芒,見她一臉痞笑的模樣,也不經勾了勾唇角。

【滴!黑化值降低5%。】

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七音的思緒,她轉頭看向身旁的他,夏宸還沒來得及收回笑臉,被抓個正著,有幾分尷尬。

這才是青春期的孩子該有的情緒嘛。

但七音心裡年齡已經過了青春期了,所以也沒把對方那窘迫的神情放在心上,「走吧!」

「嗯!」

耳根微紅,夏宸就如同一個乖巧懂事的小女朋友似得,跟在她身後。

【滴!好感值升至65%。】

一起在公交站台等車,七音抱胸,有些無語的用餘光瞄了夏宸一眼,這好感值是怎麼提升的?她也沒做什麼啊?

兩人一起等公交車,夏宸是因為公司的事,私車只剩一輛,還給父親用了。七音是因為……想坐就坐了,哪有那麼多理由?

【切,你是為了照顧男主情緒吧?看看看,你骨子裡就是個好人,別否認了,你有做好事的潛力!加油,宿主,我看好你!】

「看好你個頭!本座才不是好人!」

七音惡狠狠的投幣,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冷著臉看著窗外的風景。

微風拂面,周遭的高樓大廈飛速後退,一切宛如過眼煙雲,眨眼間消失不見。

直到導播響起,才知道自己已經到站了。

七音家比較近,所以夏宸也算是陪了她一路。

不過她這個人,不解風情的很。

「回去好好構思遊戲怎麼做。」

夏宸笑著點頭,「好!」

我沒有多大的能耐,現今還面臨著巨大的壓力,不過你要求的事,我都會選擇去做,你問我便答。

公車緩緩離去,那人的身影也消失在餘暉中。

夏宸抬手觸碰著透過玻璃窗映照進來的夕陽,總感覺心裡滑過一絲遺憾。

而行走在小道上的少女,面色淡然,好似天地萬物都沒有讓她能為之變色之物。

【宿主,你在想什麼?】小六子察覺不到她的心底你想法,只是感覺她的信息有點不穩定。

「沒在想什麼啊!」七音茫然。

【為什麼我感覺你的情緒不對?】

「想太多。」雙手插兜,勾起一抹笑來,恢復至之前乖乖女的形象,朝著舒家而去。

後來得到消息,舒父已經在和夏父談合作了,兩個世家本來也就是世交,兩個圈子的根基並不是說你一下子就能衝垮的。再加上還有新資力量,舒家和夏家絕對不會倒!

舒家並不知道七音在搞創業的事,而J市,一個名叫天音娛樂的小公司正在悄然崛起,後續直接影響到了半個娛樂圈。 七音去學校的時候碰到夏余了,怎麼看也是特意在等她的。

「有事嗎?」

七音抱胸,雙眸冷凝。

夏余假咳兩聲,一本正經的詢問道:「聽說你和夏宸在一起了?」

「跟你有關係嗎?」七音把玩著指甲,不太想理這個反派角色。

「舒綺,夏宸家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你難道真喜歡到可以和他同甘共苦的地步?」

重生包子他爹要種田 夏余本來是不想來找舒綺的,但是最近聽說夏家和舒家合作了,這兩家分開來打擊他還能做到,但是一旦合作,有點難。

兩家的實力本來就是底蘊深厚,他只不過是新起之秀,就算有幾個大佬在背後撐腰,但是兩家背後有什麼人他到現在也不清楚。

萬一舒家被惹急了,有人出頭怎麼辦?

他不能給自己招黑,本來身份就尷尬了,不能再讓自己的名聲有辱。

七音撩了撩頭髮,嘴角浮起一抹嗤笑,「我覺得你這個人挺搞笑的,我為什麼要吃苦?你看我是那種不會享受生活的人嗎?」

「那你還和夏宸一起……」

「我舒家昨天倒閉了?今天倒閉了?還是說明天就倒閉?我愛跟誰在一起就在一起,你家住海邊?管這麼寬?」七音懟完一通,直接轉身走人,這種智障少接觸的好。

夏余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捏緊拳頭,他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成就,絕對不可能被他們毀了!

遠處,葉蓉抱著語文書站在樹后,神情恍惚,見著夏余也離開,趕忙往教室走去。

七音到的時候,夏宸已經到了,坐在座位上拿著一本本子不知道在寫什麼。

一上午的課就那麼過去,期間被點過幾次名,原主的學霸屬性她就不能不會。

下課後本想去食堂吃點東西,結果被人截住了。

「綺姐,能不能跟你說說話?」葉蓉捏著衣角,諾諾的走到七音座位面前。

「有什麼事直接說,我不喜歡搞那套虛的。」七音打了個哈欠,一上午都在拿著素描本寫寫畫畫,老師如果不是看在她成績的份上,估計都得開罵了。

葉蓉咬了咬下唇,面色幾分難堪,說:「綺姐,就耽誤你兩分鐘的時間,可以嗎?」

「有什麼事趕緊說啊!不說拉倒!」 一胎倆寶,老婆大人別想逃 七音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將凌亂的長發順到耳後。

教室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幾個零星的坐在角落裡的人,還有一個夏宸。

葉蓉看了看夏余的座位,最後鼓起勇氣,看向七音:「你和夏余怎麼回事?我今天看到他特地在校門口等你了。」

「你就問這個事啊?要說啊,彎彎繞繞的,我還以為你想跟我打一架。」七音翻了個白眼,想到夏余那番愚蠢的話就想笑。

「你不是不喜歡夏余嗎?怎麼,看到我跟他在一起,你心痛啊?」

【滴!黑化值升高5%,還請宿主注意任務目標黑化值!】

七音扶額,男人的心思你絕對不要猜,因為實在是太難猜了。

「綺姐,原來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話說到最後,越來越沒有力氣,像極了被欺負的人。 當顧懷翼看到出現在自己辦公室門口,不經通傳,只是手持證件闖進來的夏婕竹時,心中很是憤怒,但還是強壓住,起身笑道:“夏主任有事打個電話就行了,何必親自來一趟呢?”

“叫你的人全部出去,關閉你辦公室內所有的設備,如果接下來我所說的話傳出去,哪怕是半個字,你和你的手下都會掉腦袋。”夏婕竹站在門口,她身後跟着的情報局特工將門輕輕關上,然後手持衝鋒槍站在門口,並且故意將上膛的聲音弄得很響,讓那些顧懷翼先前還準備做點什麼的安保人員不敢再上前。

顧懷翼打開抽屜,按下了裏面的一個按鈕,這個按鈕連通着他辦公室的那張絕緣網,只要打開之後,任何信號都傳不進來,也傳輸不出去,沒有人知道辦公室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造物大人希望你親自去一趟衛星島,乘坐蟲洞-1無人機。”夏婕竹緊接着道。

顧懷翼立即站了起來,皺眉道:“什麼時候?”

“現在,馬上,無人機在機場的發射架上面等待着,你穿好減壓服之後,帶上你的裝備立即出發。”夏婕竹道,順手從包裏掏出了一個通話器扔在他的桌子上面,“而且你不能帶任何人,只允許你單獨行動,具體的任務簡報,你在登上蟲洞-1無人機之後我才慢慢告訴你。”

顧懷翼搖頭道:“不帶任何人執行?看來是最高機密,不過讓我乘坐無人機。就不怕我死在途中了嗎?之所以叫無人機,就因爲裏面最多搭載一個重裝者。”

“你難道比重裝者還弱嗎?”夏婕竹冷冷道,“不要那麼多廢話,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親自去問造物大人。”

“不,我怎麼敢不相信呢。”顧懷翼立即收拾自己的東西。

“那就對了,咱們機場見。”夏婕竹轉身開門大步走了,門口的特工立即緊隨其後,顧懷翼遲疑了一陣,叫來安保主任。吩咐了下自己離開之後要注意的事項後。也立即奔出去,跳上早就等待在那的汽車,直奔機場的方向。

尚都現在已經沒有民用機場和軍用機場之分,因爲民用機場幾乎沒有任何用處了。在尚都的對外宣傳之中。如今全世界唯一剩下的國度只有尚都。唯一剩下的城市只有新大區方舟,所以民用機場沒有任何用處,現在的機場都是軍用機場。而且是高度防衛級別,只要膽敢跨入禁區一步,立即就會被擊斃。

而且即便是顧懷翼、姬軻峯這種級別的人,要調動軍機都必須通過情報局的授權,否則將會被視爲威脅,甚至會直接冠以叛國的罪名,所以沒有要緊事情的前提下,是沒有人任何人會前往機場的。

等顧懷翼驅車趕到機場的時候,發現在彈射架上面的那架蟲洞-1無人機已經準備發射,而且去除了平日內那層魚鷹機的僞裝,這說明無人機只要升空之後,就會立即達到最高速度,不會在正常飛行之後纔開始加速,也說明了這件事果然非常的緊急。

不過,顧懷翼不清楚,萊因哈特希爲什麼要在戰役都結束之後,才讓自己突然加入,這會不會是一種試探?還是說,萊因哈特希已經知道了關於基因炸彈的事情?

走出汽車,外面的人已經推着掛有沉重減壓服的小車來到了他跟前,隨後周圍的幾名地勤人員開始七手八腳地幫助顧懷翼將那套減壓服穿戴起來,不過在那之前,他們還將一套金屬外骨骼安裝在了顧懷翼的身體外表,告知他這種東西可以加固他的身體外表,抵抗減壓服都無法避免的一些傷害。

顧懷翼穿戴好的時候,看到夏婕竹已經站在一側的塔臺之下,並且指着自己耳邊的通話器,示意顧懷翼,所有的情況,都必須等到他升空之後再告知。

顧懷翼戲虐般地朝着夏婕竹敬禮,隨後站在小車之上,被人送到無人機下面,站在升降臺之上朝着無人機機艙的位置行去,然後吃力地爬進去,躺在其中,讓地勤幫助自己固定好身體,告知了一些簡單事項,隨後機艙蓋便關閉了。

機艙蓋關閉後,地勤人員離開並開始疏散,隨後發射架開始呈45度角對着遠處的天空,在倒計時五秒後,巨大的火焰從無人機外掛推進器之中噴出,緊接着蟲洞-1無人機射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地勤人員的視線之中。

坐在無人機中的顧懷翼覺得陣陣眩暈,一種完全說不出來的感覺,總之他很清楚自己無法在這種狀態下說話,眼睛都無法睜開,隨後夏婕竹的聲音從通話器中傳出來:“顧將軍,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是高度機密,請你聽清楚了,如果有問題,你可以在無人機落地之後再詢問,在你的飛行期間,我會將我所知道的詳細情況告訴你。”

緊接着,夏婕竹將萊因哈特希告知自己的事情,重新組織了一遍語言之後,告訴給了顧懷翼。

顧懷翼聽到關鍵部分的時候,腦袋瞬間就清醒了,他知道這意味着自己的判斷正確了,那座島的確與萊因哈特希有着極大的關聯,他也肯定是想得到那株植物,用來複制製造自己現在的身體,以維持自己現在的形態。

無人機以極快的速度朝着目的地飛去,同時接收無人機信號,並且指引無人機着陸的正是在衛星島上的那名重裝者。

此時的重裝者,已經將信號器放置在了海岸邊上最廣闊的一個地帶,然後退開幾十米開外,站在寒風中靜靜地等待着無人機的落地。

十月革命島上,所有人也都在耐心地等待着,不過很快這種寂靜的等待又變成了一種疑惑——董三路從雷達上再次檢測到了一架蟲洞-1無人機飛來,但並沒有直接來到十月革命島上,而是徑直朝着衛星島方向飛去,隨後在衛星島的上空停下,朝着下方緩緩着陸。

這個消息讓那錦承、詹天涯和剛剛甦醒過來的顧焰很是不安。

詹天涯清楚知道,那無人機中不可能再裝着重裝者,畢竟都到了這種時候,再放重裝者過來沒有任何意義,但詹天涯也判斷出,尚都國防軍對十月革命島上的所有攻擊,一方面是爲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另外一方面也是爲了耗盡他們的資源,讓事情在發展到關鍵時刻之後,十月革命島上的人沒有能力再次返回衛星島上去。

也就是說,這件事擺明是想讓唐術刑單獨前往。

詹天涯猛然又想到了七年前那具漂流到亞歐部隊基地位置的,自稱叫薇薇安的女子的屍體,他意識到,也許從那個時候開始,整件事就已經悄然發生了,而自己則在不知覺中成爲了推動事件的一個關鍵人物,一個機器上面的齒輪。

可是現在發現已經晚了,除了等待之外,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詹天涯一拳砸在旁邊的牆面之上,那錦承和董三路看了一眼,但什麼都沒有說,隨後詹天涯離開,顧焰緊隨其後,兩人走了出去,走到一個空曠的走廊中,顧焰這才問:“老大,怎麼了?”

“我也許是中計了。”詹天涯搖頭,捏着自己的鼻樑,“我想,能設下這種圈套的,除了萊因哈特希找不到第二個人,最可怕的是,這個計策現在我沒有解決的辦法,我們都不是那傢伙的對手,可以說,他的思維真的接近了神,正常人不可能算得到這麼遠。”

顧焰看着詹天涯搖頭,表示自己根本沒有聽明白,隨後詹天涯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顧焰聽完之後,完全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不可能吧?正常人哪兒能算得了這麼遠?七年前就計劃到了今天?”

嚮往的生活:我是富二代 “因爲有我,我是關鍵,他摸透了我,我之後只能改變自己的策略,甚至是思維習慣了,否則依然會被他牽着鼻子走,萊因哈特希是我幾十年以來,見過最強大的敵人,沒有之一。”詹天涯嘆氣道,“如今我都只能祈禱了,祈禱唐術刑可以順順利利,但我現在有個大膽的猜想,我猜測到不止是唐術刑,可能姬軻峯和顧懷翼都已經在衛星島上了。”

顧焰聽完默默點頭,無法說出什麼來,也無法組織出可以有效安慰詹天涯的語言。

就在兩人爲整件事發愁的時候,蟲洞-1無人機已經平安降落在了衛星島之上,不過因爲是非交火地帶,所以無人機中的壓縮罐並沒有彈射在天空再落下,而是開啓後,直接緩緩滑到了無人機之外,隨後壓縮罐打開,重裝者疾步上前,將顧懷翼從其中抱了出來,輕輕放在地上,按下他減壓服上面的開關,讓顧懷翼的壓力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顧懷翼睜眼之後,整個人已經從那個減壓服中被抱了出來,他起身來活動着帶有金屬外骨骼的手臂,又看着那具其實應該屬於自己操縱中的重裝者,心中也在害怕,萊因哈特希是不是知道這個重裝者的祕密了?否則爲什麼一直將它留在衛星島上,如果他發現了重裝者被自己控制,也許就知道基因炸彈的祕密。

顧懷翼無法思考太多,只得按照在飛行過程中夏婕竹所說的話,開始聯絡深海中的潛艇,讓他們的人立即帶着設備來海岸接應自己。(未完待續。。) 夏宸坐在位置上低著頭,靜靜的聽著耳邊的對話,心中像是有一萬隻螞蟻爬過。

聽到她說和夏余在一起的時候,感覺一瞬間世界都快要崩塌了,即便知道這是假的,也難以接受。

「葉蓉,你這副姿態做給誰看?我欺負你了?」七音往後一靠,完全一副痞子的姿態。

葉蓉捏著衣袖,慌張的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我只是,沒什麼。」

她只是什麼?心裡有點嫉妒?有點難過?

但是她什麼身份?之前說不喜歡夏余的人是她,現在她有什麼資格來說這些?

「你不會真喜歡上那個夏余了吧?」七音一根手指纏著鬢角的碎發,饒有興趣的看著葉蓉,說。

葉蓉心裡咯噔一下,立即否認了,「才沒有,我只是,我只是覺得,綺姐你和夏宸已經在一起了,就應該和夏余保持距離。」

明明腳踏兩條船的人是舒綺,她為什麼要這麼慌張?

對,她沒錯,她只是來勸舒綺不要誤入歧途!

「什麼?我腳踏兩條船?」

七音指著自己,有些不可置信。

她什麼時候腳踏兩條船了?她怎麼不知道?

「姑奶奶貴族單身汪一枚,別瞎傳謠言,我什麼時候有對象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和夏宸不是?」下意識的,葉蓉就這麼說了出來。

反應過來的七音,嘀咕了一句,「傻帽。」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和她去食堂了。」這時,夏宸起身,一把拉起七音,看也不看葉蓉一眼,拉著就往外走。

他怕繼續聽下去會聽到什麼傷人的話,所以得儘早結束這個話題。

「放肆!你居然敢拉我,你信不信我找人砍了你的腦袋!」七音有點懵,這麼大不敬,照她以前的脾氣,腦袋早就沒了。

夏宸忍著笑意,走在前頭,拉著她往食堂走。

葉蓉眼睜睜的望著他倆的背影消失,一雙清澈的眸子,逐漸變得污濁,隱藏在最深處的黑暗,一點一點被激發。

到了食堂,夏宸這才鬆開手。

食堂已經過了人流量大的時候,這個時間位置也多,唯一的不好,就是選擇也少了許多。

七音一邊揉著手一邊去點餐,付完錢直接在座位上坐下。

「喂!姐妹好歹也給了你一條生路,能給姐妹一個面子行嗎?」

抱怨的話聽著幾分俏皮,一股溫暖劃過心尖,夏宸忽然覺得,公司倒閉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以夏家的能力,一定可以讓公司起死回生,再說現在還有舒家合作。兩家算是強強聯手,想到短期內打倒,難!

突然想到什麼,夏宸問道:「你跟夏余是怎麼回事?」

聽到問題,七音皺著眉看向他,眼裡閃著趣味,似主人逗寵物的感覺。

「他以為咱倆在一起了,就說你家快破產了,讓我別跟你在一起。」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七音是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心上,只當做是個跳樑小丑在蹦躂。

而夏宸,確是把這件事給記了一輩子。

他永遠都記得,自己意氣風發時和落魄時的樣子,也記得當年有個姑娘笑得宛如天使降臨,照亮了他的世界。 “植入者第二小分隊已經派出。”潛艇上的檢測員彙報道,坐在艦長位置上的大副只是微微點頭,扭頭看着另外一側的通訊兵。

通訊兵回頭來看着大副,爲難地搖頭道:“沒有任何信號,還是聯絡不上將軍他們,是不是應該讓第二小分隊的人下去尋找?”

“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顧將軍已經到了,如果我們再派人去,他會說咱們不相信他,而且這也算違背了情報本部的命令,方舟方面傳回來的命令是,讓顧將軍單獨前往,第二小分隊只需要將他需要的潛水設備等物品運到海岸就行了。”大副回答,雖然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其實陸軍方面的人又何嘗不是?

顧懷翼與姬軻峯的矛盾雖然沒有擺在明面上,平日內時不時互相還會走動,畢竟他們兩人都是尚都宣傳冊中的英雄人物,雖然萊因哈特希沒有將兩者與唐術刑齊名,不過從有力的宣傳就可以看出,他們在造物大人眼中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