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神識掃過三家藥店,都沒有現白眉的蹤跡,白眉身上的氣息藍貓自然非常熟悉,只要白眉來過的地方,不免會留下些許氣息,就算白眉刻意的掩飾,但對於熟悉他的人來說要找出來並不難!

蒙哥城藥店還是有不少的,加起來也有一二十家,規模都不算太大,而起因為牧師的緣故,藥店都是小本經營,除了藥師和窮人之外,沒什麼人願意光顧藥店的。要不是自然神教在蒙哥城有一個分壇,這些藥店能不能在這裡生存都難!

光明聖教對藥師的打壓是絕對不會手軟的,為了自身的利益,他們才不會管老百姓的死活呢!

所以隨著光明聖教的對南方的滲透,這自然神教的生存環境就越來越惡劣了,這就跟在前世地球上中醫的處境差不多了,被西醫壓的喘不上氣,還有敗家子兒說中醫是偽科學,還要取締,真不明白,老祖宗幾千年的心血結晶,這些混賬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了,要去給人家當孫子,這些人都該殺!

骨子裡蕭寒並不反對西醫,不管西醫也好中醫也好都是治病救人的,也不能說哪一個就能包治百病,西醫每年治死的人要比中醫多去了,當然這也跟受眾有關係,西醫治療的群體基數大,死的人多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換算成百分比例,那就有對比性了,題外話不說了,還是說著自然神教和光明聖教的關係吧。

自然神教號稱是藥師的搖籃,基本上也就是一個龐大的藥師公會了,如果改名字的話,也就是蒼茫大6上第六大公會了!

藥師信仰的是自然女神,因為是自然女神給他們帶來的利用藥草治病的神奇本領,自然女神不但教會了他們如果辨識草藥和藥性,還教會了他們如何用利用草藥搭配起來醫治各種病患,還有煉丹,這是自然神教不傳之秘,不是什麼人都能學習的。

自然神教的煉丹術跟靈藥世家的煉丹術其實同出一脈,只不過鍾家的傳承比較完整,自然神教就顯得零碎了些,而且他們一南一北,頗有互不侵犯的意思。

而現在靈藥世家暫時依附在武士公會下面,雖然不復然的地位,可是也獲得了一個難得的喘息的機會,至少靈藥世家不會被各大勢力瓜分了。

靈藥世家處境艱難,自然神教也不例外,光明聖教的宣傳十分蠱惑人心,加上他們的治療手段簡單快捷,吸引了絕大多數人的崇拜,畢竟生病了都想好的快一點,草藥治療的度實在是跟不上牧師的光系治療術,甚至連水療術都比不上。

藥師學已經淪為最底層百姓請不起牧師看病的無奈選擇了,藥師的地位自然越來越每況日下了,除了個別天才藥師,擁有無比的天分,治好更多的疑難雜症,獲得比較高的名聲之外,藥師學已經淪為一個衰落的學科了!

藥師學的沒落,對自然神殿的影響自然也是巨大的,任何一個勢力和組織沒有雄厚的財力支持那是沒有辦法展壯大的,藥師們自己都沒錢,何來給自己背後自然神教做貢獻呢?

因此自然神教每年的收入都在不斷的減少,而自然神教的地盤更是不斷的收縮,除了明嵐帝國和一些小國家還有自然神教的分壇之外,其他在大6四分之三的國家除了少量的藥師走街串巷之外,基本上看不到自然神教的分壇了!

光明聖教的牧師已經成為蒼茫大6上醫學的主流了。

這是藥師的悲哀嗎?算是,也不算是,藥師的學習比牧師要艱難的多了,天賦是其一,第二還要耐得住寂寞,一個醫術精湛的藥師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成的,而牧師則不然,他們只要掌握少數幾個治療術,然後依樣畫葫蘆,就能夠給人治療了,而藥師學是何等繁瑣,不同的病症需要不同的草藥配比,光草藥的數量就是數千甚至上萬,牧師需要嗎?

更本不需要,牧師只需要修鍊就可以了,天賦越高,修鍊度越快,等級到了,就可以治療相對應的病人了,藥師則不行,不吃透了藥性和病理,就算你把上萬種草藥倒背如流,也治不了病人!

牧師是成的,藥師是厚積薄,大多數人都是短視的,所以選擇自然是成的而牧師,而對藥師,自然是嗤之以鼻了!

藥師學是一門高深的學問,比起牧師那有限的幾個治療手段強了何止百倍以上,而煉丹術更是牧師所不能及了,丹藥的治療效果不比高級治療術甚至禁咒類的治療術弱,甚至還要更強,尤其是對內傷的治療,草藥和丹藥的效果遠比所為的治療術強多了。

同樣的內傷,經過草藥治療,雖然度會很慢,但是不會留下後遺症,以後進階也沒有問題,而牧師治療過的,也許很快就生龍活虎了,但留下的隱疾後遺症之類的會讓你一輩子都寸步難進,這一些光明聖教的牧師是不會告訴你的,也不會說的,而現這一點的人還來不及對外公布就已經被光明聖教的人給解決掉了。

所以光明聖教的名聲越來越響亮,籠罩無比聖潔的光芒,而藥師們單個的力量又太弱,自然神教又採取的鴕鳥的政策,這就難免越累越沒落了!

一家又一家的草藥店搜尋了過去,還是沒有現白眉的蹤跡,這時候就連藍貓的眼角也不由自主的皺了一下,難道白眉還沒有趕到蒙哥城嗎?

按照約定的時間,已經快到了,這白眉老兒向來是最守時的,也最恨別人不守時,這跟他平時的風格不對呀!

二十多家草藥店都搜尋過了,沒有現白眉的蹤跡,蕭寒神識還監控者方圓三百公里的空間,當然也是一無所獲!

難道躲在自然神教分壇?

藍貓的調動自己的神識往自然神教蒙哥城分壇搜尋而去,蕭寒緊緊的貼了上去。

自然神教在蒙哥城的分壇是一個三進三出的院子,前面是藥房,說起來也是一個草藥店,不過是蒙哥城規模最大的一個草藥店,跟蕭寒前世見到的中藥房差不多,一股濃重草藥味透過神識傳遞到蕭寒的腦海之中,十分的舒服,而對面的藍貓則有些厭惡的皺了一下鼻子,中藥味對有些人來說,確實不太好聞,但是蕭寒身為一個藥師,半吊子的煉丹師,對草藥的味道已經非常的熟悉了,而且非常喜歡這種味道,很提神的!

藥味濃重,要從中間找到白眉是否來過的證據,那還真是不容易,尤其是藍貓不太喜歡草藥的味道,因此難度就增加了很多,而蕭寒不熟悉白眉的氣息,所以就算是想找,也沒有一個目標。

蕭寒是守株待兔,反正輸贏他並不在乎,還是讓藍貓去忙活吧,他坐收漁人之利好了。

大約過了一分多鐘,藍貓還是沒有能夠找到白眉的氣息,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在飄雨樓的周圍,藍貓其實已經釋放了神識監控,只要白眉在十公里之內,他都會馬上知道,奇怪的是,現在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而搜遍了蒙哥城內的大小草藥店還有自然神教分壇,也是一無所獲!

奇怪了,這白眉老兒去了哪裡了,眼看時間就快到了,怎們就沒有一絲動靜!

誰也不曾想到,白眉老兒此時此刻居然在火雲別府,他來蒙哥城的另一個目的,就是想說服火舞拜他為師!

但是事與願違,無論他許下怎樣的諾言,甚至不惜拉下身段近乎懇求的意思,火舞就是不答應!

把這個老兒急的是抓耳撓腮,將晚上的飄雨樓的約會拋到爪哇國去了,一心一意的要說服火舞拜師!

別說藍貓想不到了,就連蕭寒也沒有想到,火舞被珍妮這一鬧,沒能走成,卻把白眉給招惹上了。 「江河是誰?」

這是蘇沐問出來的第一個問題,隨著這個問題問出來后,林立可是沒有任何遲疑,趕緊說道:「江河是我之前一個老領導的關係前來咱們商禪市的,據說他是在國家文物局的,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我的老領導是真的打過來電話吩咐過的。所以我想,江河的真正身份應該是**不離十的,是在國家文物局的。」

「老領導?」蘇沐淡然道。

「是,我的老領導叫做閆學禮,以前就是在咱們國家文物線上的,現在是在故宮博物院中,是一個教授。」林立可現在是壓根都不用蘇沐詢問,什麼樣的事情全都一股腦的倒出來。

閆學禮。

又是閆學禮。

蘇沐之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感覺事情有些奇怪,沒有想到果然是自己所想的那樣,自己聽到的果然是那個名字,真的就是閆學禮。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現在又冒出來在這裡。

「我想要知道的不是這個,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也不是說你們能夠縱容別人如此當著你們的面,調戲你們的同胞。這事會有有關部門和你們討論的,我現在想要知道的是,你們在裡面到底說了什麼?有關佛墓你們知道多少?江河所說的要將佛墓中的東西拿出來,又是什麼意思?這個薩爾斯到底是過來投資的還是過來鬧事的?」蘇沐平靜道。

這是問題關鍵。

佛墓才是重中之重的問題。

和其餘所有問題相比,都沒有這個問題來的是那樣的緊迫。蘇沐知道江河給出的承諾,恐怕並非是空穴來風。他既然敢那樣說,就恐怕是真的能夠做到這事。很多東西的流失,就是因為人才會導致的。難道說無緣無故,文物會從你的眼前消失嗎?沒有可能的事情。

「江河過來后給薩爾斯所說的就是佛墓的事情,那個薩爾斯對佛墓真的是很感興趣,而且奇怪的是薩爾斯好像對佛墓中的東西是了如指掌的,他竟然知道佛墓中的每樣東西。

我們也知道佛墓還沒有被挖掘出來。但薩爾斯卻說,佛墓中是肯定會有他所說的,比如說佛祖舍利,比如說佛教用品。他說只要是能夠有機會欣賞到這些東西就成。江河也是答應會將這些東西送到薩爾斯那邊進行巡迴展覽的。」林立可將自己所聽到的,全都沒有藏私的說出來。

「是的,他們說的就是這個。」馮國斌戰戰兢兢道。

說到壓力,馮國斌承受的明顯要比林立可大得多。

「不可能啊,那個外國人怎麼可能知道裡面都有什麼樣的東西?」

「就是,真的是荒謬至極。」

「我說這不會是在開玩笑的吧?」

……

就在顧演里他們這樣議論的時候,蘇沐的神情卻是嚴肅起來。因為他突然間想到了一種可能,而且這種可能真的是越來越大,他心中的念頭也是變的越來越強烈。這事不是說沒有可能的,這事情是肯定有可能的。這麼說的話。豈不是說自己有機會將那條隱藏在幕後的首腦給抓到,那樣的話,事情就太好辦了。

是的,蘇沐現在所想到的最容易最合理解釋就是這個薩爾斯的背後站立著的是地獄盜墓團的首腦,惟有這樣的解釋才能夠說明。這個所謂的外國人為什麼會說出那麼多詳細的佛教物品來。

佛祖舍利,這不是誰想要知道就能知道的。

「你們出去吧。」蘇沐平靜道。

「是。」

當林立可和馮國斌走出房間后,兩個人的後背都是一陣陣發涼。他們現在有種提心弔膽的感覺,因為他們不知道蘇沐到底會準備如何對付他們。不過這事嚴格說起來,他們就是個陪客,怎麼能夠將事情追究到他們頭上?

「林局,咱們不會有大事吧?」馮國斌低聲道。

「大事不會有。但麻煩卻真的是會有。我雖然說不知道蘇市長為什麼會詢問佛墓的事情,但你難道還沒有感覺出來嗎?在蘇市長的心裡,對佛墓是很為重視的。」林立可說道。

「那不正好,在佛墓的事情上咱們是無辜的,咱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啊。」馮國斌說道。

「那丁翠被調戲的事情那?」林立可皺眉道。

這個?

馮國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事,這事是實打實的。是別管你如何反駁都沒有可能否認的事情,發生這樣的事情,馮國斌身上就相當於是扣了個屎盆子,你想要甩掉是沒有可能的。要是說放在平常的話,這事真的是不能夠叫做什麼事情。但卻偏偏被蘇沐發現,被整個市委常委層撞見,你說這事能小嗎?

馮國斌像是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前途是多麼黯淡。

只能夠是默默祈禱吧。

房間中。

林立可的問題,在座的市委常委是沒有誰能夠有資格說話,但關係到馮國斌的任命問題,他們真的是有權利決定的。像是馮國斌這樣的人,要是說不能夠嚴肅處理的話,後果會非常嚴重的。像是今天的事情,肯定會傳遍整座縣城的。到那時候你們再想要說什麼都是白搭的,所以必須趁民眾鬧事之前,將這事給解決掉。

「馮國斌我認為已經不適合繼續留在縣文物局局長的位置上。」余順斷然道。

「那就調離。」杜鳳說道。

「就這麼辦,你們看著調離出來。」蘇沐倒是真的沒有將這個當成是一回事,只要將馮國斌解決掉就成,至於說到林立可的問題,蘇沐回到商禪市后是會進行解決的。

現在蘇沐想要說的就是佛墓的問題。

「其實我是不想要在今天說這個事情的,我是想要稍後晚點再說的,但今天既然是這樣,那麼我想我是沒有可能再拖延什麼的。有關佛墓的問題,我想要詢問下你們的意見。你們認為佛墓是留在咱們這裡好那,還是說你們想要讓佛墓中的東西離開咱們殷玄市。」蘇沐平靜的掃過全場,將這個問題拋出來。

杜鳳神情冷靜,她是早就知道這個事情的,所以說她是不會多說什麼的。

杜鳳不說,其餘人當然就必須說,而這個問題其實他們都是心知肚明怎麼樣做對他們是最有利的。想到身邊有著這樣一個利益在,沒有誰會想要捨棄。你要是真的捨棄掉,帶給你的只能夠是最虛幻的名聲。佛墓中的文物,要是說能夠留在殷玄市的話,每個人都會因為這個而獲得更加進步的機會。

「書記,咱們這裡是不是能夠將佛墓中的文物全都留下來那?」

「就是,書記,你說咱們市有沒有可能全都留下來?」

「能夠留下來的話,當然是最好的事情。」

隨著每個市委常委都開始表態,蘇沐臉上也露出一種笑容來。這種事情和那種所謂的大局觀是沒有什麼矛盾的,難道說將東西留在殷玄市就不是什麼大局觀嗎?只要東西沒有流落到海外,只要都留在國家內部,這就是一種幸運。再說蘇沐真的是想要借著這批文物做點文章,所以說他是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這個問題我其實之前和杜市長是商量過的,我也整理出來一個計劃,這個計劃就叫做萬佛朝宗。我這裡正好是隨身帶著一份計劃書,你們可以傳閱著看,反正是沒有幾頁。在你們傳閱的時候,我來說說這個計劃。」蘇沐遞出去一份文件后就開口說道。

這份計劃書原本就只有兩頁,蘇沐是隨身攜帶著,他也是想要做到要是想到什麼就填充什麼的準備。所以也就是沒有多想,要是說蘇沐真的能夠提前想到這事會發生的話,那蘇沐就是神仙了。

「佛墓是我們殷玄市發現的,那麼要是說能夠留在咱們殷玄市這必然是能夠給咱們市帶來一種形象和文化地位上的提升,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而我的想法就是,要將佛墓中的所有文物全都挖掘出來,這些文物全都要留在咱們殷玄市。」

「想要留在咱們殷玄市的話,就要有場地,就要有專業的人士進行維護。我的想法就是在咱們殷玄市現有的基礎上,進行專業人才的培養和引進。至於說到場地的話,我的想法是我們要興建起來一個寺廟群。因為既然是佛教的文物,那麼我們在這裡建造出來一個寺廟群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或許你們會說這種新興的寺廟是不是有價值,這個你們不必去多想,咱們主打的又不是這些寺廟,我們只要有這些文物在,那就是價值,是誰都不能夠忽視的價值。我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文物的價值全都發揮出來,只要咱們能做到這個,事情就大有可為。」

……

就在蘇沐將這事說完后,他掃過每個人,神情隨和道:「這就是我所提出來的萬佛朝宗計劃的設想,原本是想著到會上再商量,但這裡發生了這種事情,那麼就提前說出來。你們說說吧,是支持是反對,或是有其餘意見?」

短暫的安靜過後,全場市委常委,全都如數舉手,一致通過。 第五百八十四章:鴻門宴(四)火舞雖然身體弱。可性子卻是比誰都執拗,剛強,既然已經決定的事情,她是不會輕易改變的,何況白眉這一次是存心不良,那是看到那張可以治癒自己的「八品通脈丹方」上才決定的。

可以說火舞相當鄙視這老頭兒的人品,她沒有治癒的時候,儘管在自然神教內給予她挺高的地位和許可權,但是從來就沒有提收徒一事,現在可倒好,她有辦法擺脫病魔糾纏了,他卻主動上門來要求收徒了!

天底下哪有這樣便宜的事情,而且她給白眉看的丹方並不是完整的,而是當初歐陽倩準備收買火雲的殘缺的一部分,完整的丹方她是不會給任何人看的。

雖然她加入自然神教是為了多學一些治病救人的本事,可是並不等於她內心裡就認同自然神教。

尤其這個白鬍子老頭眼神里明顯閃動著一絲對自己丹方的貪婪,完全破壞了他一個高人的形象!

白眉要知道自己在火舞眼裡是一這麼一個人,那估計會氣的把自己一頭白髮都揪乾淨的,雖然他是對火舞手中的丹方有十分的興趣,可是他想收火舞為徒弟也是真心的,他白眉雖然手下也有不少弟子。可沒有一個能夠繼承他衣缽的,以前他不是沒有對火舞動過收徒的心思,可是他根本沒有把握治好火舞的病,萬一收了一個資質這麼好的徒弟卻不能繼承衣缽,那他可承受不了這個打擊,就算是以前收了火舞為徒,那也只能讓她學習草藥學,不能修鍊,怎麼能夠煉丹呢?

說起來,白眉的做法沒有錯,白眉想找人傳承衣缽,可火舞先天缺陷不行,他破例讓她在自然神教內學習草藥學已經非常的難的了,那些學問可都是連他的親傳弟子也未必能夠學到的,可以說火舞已經算是他的記名弟子了,現在不過是轉正式的而已,可火舞卻異常執拗的不答應!

「火舞,這些年老夫你對你如何?」白眉決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這樣或許可以說服這個固執的丫頭答應拜自己為師!

火舞心中一動,這白眉老頭兒確實對自己不錯,自然神教的藥師學的典籍任由自己查看,這可是自然神教長老級別的許可權,她一個外人居然得到了,不知道讓自然神教內部多少人嫉妒了。

雖然沒有師徒之名分,但師徒之實卻是存在的,這些年白眉在草藥學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她的了。可是再自己初涉草藥學的時候,白眉對她也算是悉心的傳授,不然她的這一手醫術也不會突飛猛進了。

但是自己已經答應過那人了,況且人家還毫無保留的將如此珍貴的丹方交給自己研究,如果食言,那她一輩子也難以心安的,儘管她知道白眉是一個不錯的師父,但是那個人的醫術也許比白眉還要厲害!

火舞雖然善良,可不等於不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係,選老師跟選學生一樣,選對了老師,那可是終身受益的事情,白眉雖然不錯,若是換做以前,她也許會毫不猶豫答應,但是現在她卻不會了。

白眉是個好老師,但是跟著她成就頂多也就是另一個白眉而已,她總不能一輩子生活在哥哥的羽翼之下吧?

哥哥為了他已經失去了做男人的尊嚴,難道還能讓哥哥護著自己一輩子嗎?

她要變強,而現在能夠治好自己身體的人就只有那個人了,白眉做不到。白眉勉強算一個八品的丹師,其實他離真正的八品丹師還差得遠,儘管他修為不弱,但畢竟比不上真正的靈藥世家,而那個人跟靈藥世家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甚至他自己就有可能是一名八品丹師!

「白眉爺爺,對不起,我不能拜您為師,因為我已經有老師了。」火舞決定來一個一勞永逸,徹底的斷絕對方的幻想。

「什麼,你有老師了,是誰?」白眉聞言,氣的鬍鬚全部都倒立豎起來,就像一頭生氣的雄獅。

「對不起,白眉爺爺,我不能說。」平生很少撒謊的火舞有些心虛道。

「不行,你今天一定要告訴我,你的資質萬中無一,一旦頑疾驅除的話,今後的路將會是一片坦途,我不能讓你這麼好的資質糟蹋在一個庸師手中!」白眉大叫道。

火舞也聽得出白眉對自己的拳拳關切之意,心中甚是感動,不過既然已經決定的事情,她並不想更改,所以只能對不起白眉了,以後有機會補償就是了,於是道:「就是把這個丹方給我的人。」

「你是說這個丹方的擁有者?」白眉瞪大眼珠子道。

「是的,他把丹方給我的條件就是讓我拜他為師。」又了第一個謊言,第二個謊撒起來也溜了起來。

「能夠隨意拿出這樣一張丹方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火舞,這可不是兒戲,雖然丹方可以治你的病,可萬一對方心術不正……」白眉老臉一紅,他這麼一說難免有一種背後說人壞話的小人行為。

「白眉爺爺放心,他不是壞人!」火舞辯解之後,小臉不爭氣的紅了一下。

「丫頭,這個人是不是一男的?」白眉敏銳的察覺到火舞眼眸中閃過的一絲羞澀,這丫頭從來都是風輕雲淡的,怎麼今天會有如此羞澀的表情?

難道是紅鸞星動了?

「白眉爺爺,你問這個幹什麼?」火舞訝然問道。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白眉心中一動,狐疑的問道。

「我現在這個身體,有喜歡別人的資格嗎?」火舞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憐道。

「你的病不是很快就可以治好了嗎,到時候你不就可以喜歡的人嗎?」白眉道。

「白眉爺爺,我給你下廚做幾道菜吧!」火舞見白眉不逼她拜師了,於是轉移話題道。

「哎呀,不好,我盡顧著跟你說話了,忘記今晚有一個約會了,丫頭,你燒的菜我幾天怕是吃不上了,明天吧。」白眉心急火燎的衝出了火雲別府,一飛衝天道。「丫頭,我還沒說呢,等著我。」

火舞望著飛去的白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白眉從火雲別府中飛上空中幾乎同時被藍貓和蕭寒捕捉到了,兩人心中都驚詫不已,藍貓吃驚的是白眉怎麼會從出乎他的意料,從一個不相干的地方出來,而蕭寒則吃驚的是,白眉離開的地方居然是火雲的別府!

從火雲別府到飄雨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那也有十幾里。十幾里對一個高手來說,也是十幾秒的功夫!

「十三秒!」藍貓眼中光芒一閃,率先開口道。

蕭寒緊隨其後,卻給出了一個「十五秒」的答案,按照規矩,從藍貓開口說出答案之時開始計算,如果白眉能夠在這個時間內趕到,那就他贏了,而蕭寒給出的是「十五秒」,同樣的如果之內的話,就靠看跟他的時間近還是跟藍貓的時間近,才可判定輸贏,如果超過的話那就無可爭議的是蕭寒贏了!

各自說出時間之後,剩下的就是等待了,藍貓的眼眸中不時的閃動著自信的光芒,而蕭寒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表現的很平靜!

白眉雖然知道自己可能要遲到了,可還是考慮到不能驚世駭俗,所以在到達飄雨樓之前,先從空中找了一個美人的角落落了下來,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著,這才快步的朝飄雨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