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去了,克什米爾送來的***依舊純度可口,價格低廉,這和查馬蘭特想的有點不太一樣,那是卓君元的地盤,以他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不顧之前的協議,單方面斷了查馬蘭特的貨源,查馬蘭特甚至做好了放棄這塊蛋糕的準備。

風平浪靜並沒有持續太久,就像廣闊的大海,誰也不知道老天爺什麼時候會變臉。

這是一艘從紐約開往佈列顛的萬噸巨輪,那龐大的身軀充分的體現了人類機械文明的進步,可就算這樣一艘鋼鐵巨獸,在大自然的力量之中依然微不足道。

風暴來臨了,十幾米的海浪把巨輪拋上拋下,它就像一個被調皮的小孩兒在浴盆裏玩弄的甲蟲,好吧,甲蟲太奢侈了,也許用跳蚤來形容都不過分。

“關閉底艙閥門,不要去管甲板上的集裝箱,那些衛生巾不會比一輛跑車更值錢。”船長哈勃大聲的發出一條條指令,多年的航海經驗告訴他,在遇到風暴的時候只有天神纔不會受到損失。這是佈列顛船舶總公司的巨輪,表面上是運載女性衛生用品的,實際上卻是查馬蘭特用來走私汽車的工具。

哈勃的命令讓艙底忙做一團,幾百臺高檔轎車被鐵鏈子拴在了艙底,牢牢的固定在基座上,可還是不斷有汽車被甩的離開基座,又“咣噹”一聲被拉回艙底。鐵鏈子發出令人牙酸的**聲,幾名水手都拿着電焊,把基座上鬆動的螺絲焊死,常年在海上漂泊,他們雙腳像釘子一樣紋絲不動,臉上的表情從容淡定。

風暴來的快,取的也快。雨過天晴,哈勃看着甲板上高矮不一的集裝箱,點燃了一袋土煙,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那些集裝箱不會白丟的。岸邊的保險公司會爲我們親愛的老闆買單。他們要爲這艘船上的一切負責。”

“我的老船長,如果艙底那些有着流線型外表的鐵盒子丟了,我敢確定保險公司不會管。”事實證明,大副是個烏鴉嘴,保險公司到底會不會賠償那些沒有登記入庫的貨物,過不了太長時間就會得到印證。因爲現在就有一顆子彈打飛了船長的帽子。

看着玻璃上那個圓圓的孔洞,船長僵硬地轉頭看了看一臉癡呆表情的大副:“發……發生了什麼事?”

“海盜,有海盜。”大副反應過來了,趴在地上不停的呼喊着。其實不用他說,外面的人都已經發現異常了,這片海域並不太平,來往的商船被劫無數,可是沒有一個國家願意浪費燃料在公海上巡邏,所以海盜越來越猖獗。

查馬蘭特已經多次和這片海域的幾個海盜頭子接觸過,每年也送上了不少買路錢,這種攔路打劫的情況船長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遇見過了。

“該死的,這些不開眼的毛賊。”哈勃從望遠鏡裏看見了襲擊者,那是兩艘漁船,其中一艘的甲板上站着一名提槍而立的男子,他手中的長槍槍口處還在冒着青煙。

哈勃雖然被打飛了帽子,不過他還算鎮定,按理說在海上想用子彈擊中一個人,運氣要佔很大的成分,無論是槍手的腳下還是目標的腳下都在隨着波濤在晃動,所以船長先生並不擔心“意外”會繼續發生。

龍且再一次舉起了槍,在瞄準鏡裏,他看到那艘巨輪上的水手紛紛拿出傢伙,一副要拼死抵抗的模樣。

“連重機槍都有,火力不錯嘛。”龍且不屑地撇了撇嘴,輕輕的扣動了扳機。

上帝也不知道哈勃爲什麼會這麼倒黴,在這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遇到了魔鬼,除非對方是幸運女神的私生子,否則水手們的帽子就不會被子彈打飛,現在最愚蠢的人也知道他們遇到了神槍手。

龍且一個人就把所有水手都壓的不敢擡頭,兩個倒黴蛋已經證明了一個事實,沒了帽子還敢把頭伸出去就回去地獄報道。

一大羣蒙着臉的暗刃傭兵甩出飛爪,勾住了甲板,然後飛快的向上爬去,有個水手忍不住了,他試圖去砍斷一根掛在飛爪上的繩索,結果這個水手就成了第三個倒黴鬼,他眉心頂着一個透明的窟窿,把甲板上的血腥味繼續增加了一份濃度。

大副很聰明,他爬到了水手們中間,低聲說道:“大家都瞄準那些飛爪,只要有人上來就開槍。”

大副的願望是美好的,不過現實非常殘酷,傭兵們不是菜鳥,就算什麼都不做,那些水手也不一定在顛簸的船上打中某個人,可傭兵們不習慣給人當靶子。

水手們緊張的等待着海盜出現,大副握住槍吧的手上滑膩膩的,汗水從額頭滑落,大副沒敢眨眼,他們都瞪大了眼珠子等待着即將出現的不速之客。

“嗖嗖嗖”人沒上來,率先飛上巨輪的是一堆硬幣大小的東西。

“大家不要管這些東西,全體戒備。”大副是個白癡,可能除了幫助船長下達一些命令之外他只會添亂。

全身關注的水手們不得不閉上眼睛,並且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那些小東西是***,雖然太陽公公今天很給面子,可鎂粉和硝酸鈉的組合在近距離絕對要比陽光要來的刺激。

一名暗刃傭兵猶豫了一下,向旁邊的隊長問道:“聽動靜這幫白皮鬼應該中招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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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隊長和這個問話的傭兵都是來自龍盾退役的特種兵,他們之間非常熟悉,幾乎一個眼神就可以交流很多信息,不過對付這種小角色,他們只是抱着一種玩耍的態度。

“呃,還是謹慎點好。”隊長一手抓緊繩索,一手從懷裏掏出***和催淚瓦斯,用牙咬開拉環,奮力拋了上去,等待了三十秒,隊長一打手勢,率先拉下了防毒面具,帶着衆人衝上了甲板。

水手躺了一甲板,大多數人現在都想讓這羣海盜給自己一個痛快,胡椒粉和催淚瓦斯的威力在剛剛經歷的***的人羣中能體現出多大威力,誰也沒試過,不過那種感覺一定生不如死。

船長大人見到了蒙着面額龍且。

“我給你們兩條舢板,最近沒有風暴,這裏距海岸線只有180海里。告訴你們的老闆,我們不在乎這船上裝了些什麼,只是想讓他變的更加睿智一點。”

佈列顛的海岸警衛隊接到了哈勃的求救信號,當他們趕到的時候,除了看到一羣雙眼發紅,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水手,並沒有發現誰受了傷。

“船長先生,海盜拖着您的船向哪個方向逃逸了?”帶隊的少尉很想立功,他已經準備很久了。

哈勃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一片沸騰的起泡,垂頭喪氣地答道:“我的船在那裏,他們炸壞了船底。”

同樣的情節也在馬六甲海峽不遠處上演。查馬蘭特一共擁有十三艘萬噸巨輪,這場突如其來的事故對他來說是一場悲劇。沒時間爲那些已經躺在海底的金屬默哀了,查馬蘭特馬上聯繫了正在運營的其他巨輪,天神保佑,其它是十一艘安全的返回了港口,查馬蘭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暗自下定決心,必須讓某些人知道他佈列顛查馬蘭特家族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佈列顛的議政會議每個星期都會舉行一次,做爲上議院的議長,查馬蘭特每次都是會議的主持者。這次會上他準備好了一份厚厚的材料,帶着一貫優雅的笑容走上主席臺,對臺下壓了壓手:“先生們,我們的帝國到了最危急的時刻。” 查馬蘭特一上來就語出驚人,很快吸引了議員們的注意力。

“在人類文明開始大航海時代以來,始終有一羣可惡的傢伙橫行在大洋之中,先生們,海盜這個詞從沒有成爲過歷史,相信大家已經知道了。是的,我的公司有兩艘巨輪被海盜炸沉了,我個人的損失不算什麼,問題是他們並沒有搶劫,只是單純的爲了炸船而炸船,這是對帝國的挑釁,對帝國打擊海盜決心的試探。我們的帝國四面環海,很多物資都要依賴航運,如果不阻止這些猖獗的傢伙,海盜的羣體就會日益壯大,難免會有一天,當在座的某位先生出海時就會遇到不幸。”

查馬蘭特說完,下面就炸開了鍋,一名反對黨的議員大聲說道:“我們帝國有強大的艦隊,海盜再厲害也只不過是一些烏合之衆,議長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危言聳聽了?”

查馬蘭特搖了搖頭:“我承認帝國的艦隊非常強大,但我們的艦隊很少在公海活動,來往商船的安全並不能得到保證,所以我建議,帝國海軍應該爲我們的商船護航,現在表決。”

查馬蘭特在佈列顛政壇的人脈非常寬廣,這項決議很快得到了通過,並提交內閣審議。當內閣拿着要求海軍爲商船護航的申請書找到佈列顛帝國皇家海軍總司令的時候,這位海軍元帥連夜趕赴皇宮,詢問國王陛下的意思。

“查馬蘭特打的好算盤。”佈列顛國王愛德華九世拿着申請書冷冷道:“他的商船用燃料航行,難道帝國的軍艦用船槳嗎?哼,這時候想到海軍的重要性了,以前讓他便宜點造船,怎麼沒發現他這麼積極?”

海軍元帥收到了查馬蘭特送來的兩箱子黃金,但他首先是個軍人,商人的供奉不能白拿,國王也分到了一箱子,所以元帥必須先聽聽國王的意見。

“陛下,您認爲我們該怎麼做?”元帥試探着問到。

“既然是民意,那就答應他好嘍,不過帝國的軍艦老化了,追不追得上他那些擁有先進動力系統的巨輪還未可知。”國王陛下拿起一根金條,放在手中電了掂:“我的元帥,您認爲我說的有道理嗎?”

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帝國艦隊雖然開始護航了,但消極怠工的態度十分明顯,所以查馬蘭特的船隊不得不放滿航速,跟着老爺兵們的節奏在大西洋兩岸來回爬行,的確比爬快不了多少,明明四天的航程,墨跡了一個禮拜纔到岸。

和查馬蘭特交易的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這些販賣走私物品的黑幫分子什麼樣的人都有,其中不乏亡命之徒,如果錯過了交易日期,有些傢伙是不會在乎查馬蘭特那個第一家族的名號,說不準做出什麼事兒來。

這不,就因爲晚到了兩天,一個剛成立不久的小黑幫就拖走了兩集裝箱的汽車,卻沒給一分錢。

“蠢貨都是蠢貨,在海上爬了一個星期不說,竟然在利物浦還能讓人黑吃黑,你怎麼不去死?”

查馬蘭特的辦公室裏,遭遇接連意外的老闆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手上還綁着繃帶的船老大佯裝羞愧的低着頭,其實是在躲避查馬蘭特機關槍一樣的吐沫星子。等查馬蘭特罵夠了,船老大才擡起頭試探着問道:“老闆,我們知道那個新成立的小黑幫在哪兒,要不我帶人去把他們給平了?”

船老大的願望是美好的,可他似乎還沒有在那個黑幫的密集火力中清醒,手上的繃帶好像並沒有打消他的意志。

“平誰?那個所謂的黑幫嗎?”查馬蘭特冷哼一聲:“你帶的那些水手混混連給人提鞋都不配,知道這些個亡命之徒都是哪兒來的嗎?”見船老大幹脆地搖了搖頭,查馬蘭特差點把桌子上的咖啡杯扔過去,最後還是忍住了,拍着桌子喊道:“你連人家的底兒都沒有摸透就敢和人家交易,你以爲我在全世界是天下無敵的嗎?蠢貨,那些人的底我查到了,這些個混混都是在德納塔莎的死人堆裏爬出來的傭兵,你們這些連死人都沒見過的傢伙去了就是給他們送菜。”

船老大嚇了個半死,這時候他纔想起來那些人的眼神,果然都帶着冷漠的殺氣。

“那……那我們不如讓布萊恩局長帶着特警去把他們抓起來了吧。”船老大開始犯渾了。不過他的老闆腦子還算清醒:“以什麼名義?我敢保證警察去了什麼也查不出來,難道你想去報警?告訴布萊恩那個老混蛋我們被黑吃黑了?然後等着媒體把公司捅上天去。”

查馬蘭特已經懶得再罵這個手下了,他兩指掐着太陽穴,一副頭痛欲裂的樣子。

“老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的貨總不能就這麼白讓這幫人吃了吧?”船老闆不甘心,他跟隨查馬蘭特已經有十幾年了,忠心還是可以保證的,否則查馬蘭特也不會讓一個大腦不太靈光的人擔當一船貨物的代理人了。

“辦法不是沒有。”查馬蘭特起身揹着手在屋子裏轉起了圈,直到船老大都被他轉的有點眼花了,查馬蘭特才停下腳步,長長的嘆了口氣:“哎,看來我還是不夠睿智啊。”

查馬蘭特十分清楚這一切都是怎麼發生的,雖然目前的損失只能讓他肉疼,還不能讓他心疼,可長此下去也不是那麼回事啊。卓君元的力量到底有多強,查馬蘭特心裏一點底都沒有。他很想去找布爾斯幫忙,問題是布爾斯有個好兒子,所以他現在已經不知道去哪裏享受人生去了。可布爾斯的兒媳婦卻是卓君元的妹妹,這個主意很操蛋,所以查馬蘭特剛一想到就把這個想法掐滅了。

其實很多看似荒唐的推測往往就是事實的關鍵,人們總是自然而然的用一種慣性思維去考慮問題,但有些人和大多數人不一樣。

歐洲還能和卓君元對抗的只剩下魯道夫了。但是魯道夫明顯有什麼致命的把柄落在卓君元手上,想到這裏,查馬蘭特不禁回想起卓君元給他報出的家底。連這種機密都知道,難道魯道夫私自造了穿雲彈?還被卓君元發現了?把這個荒唐的念頭拋出腦海,查馬蘭特苦笑着搖了搖頭,決定再和卓君元談談。

還是那個度假別墅區,這次跟隨卓君元來的只有虞黛雯,卓姿儀病了,高熙媛沒日沒夜的陪在女兒身邊,卓君元已經給孩子看過了,只不過是輕度感冒,結果被弄的跟世界末日一樣,他這一鬧心,也就沒帶高熙媛出來。

遊艇如往常一樣載着女人們在大海里飄蕩,給男人們留下一點私人空間。陽光和海灘能讓人放鬆,比辦公室裏更適合談論一貌似輕鬆的話題。

“卓先生,聽說你又在霸王塔旁邊新建了一座大廈?”查馬蘭特把幾個佈置水果飲料的僕人趕走率先拉開了話題。

卓君元知道他這次找自己來的目的,既然人家不着急開口,他也無所謂,那些走私的汽車賣的不錯,佈列顛的牌照管制很混亂,卓君元非常喜歡。

“是的,不過那棟樓不賣,建好了以後還有別人買單,我想查馬蘭特先生會有興趣的。”

查馬蘭特開始頭疼了,他還沒有想好怎麼和卓君元商量那個全世界有史以來最貴的公寓和椅子,這卓君元就又想琢磨他的錢了。

“好吧,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商量一下你說的那個公寓和椅子?”

“哦?”卓君元從沙灘椅上坐了起來,饒有興趣地看着查馬蘭特,微微笑道:“怎麼?查馬蘭特先生似乎改變主意了?”

查馬蘭特苦笑一聲:“我想先看看貨,總行吧?就算去市場買菜,也要知道買的是什麼吧?”

卓君元低頭考慮了一下,緩緩的搖了搖頭:“驚喜,我想給你個驚喜,你一定會喜歡的。”

查馬蘭特想罵人,去他媽的驚喜,沒人喜歡用上百億的資產去買一個未知的驚喜,不過他沒辦法,只希望卓君元賣給他的椅子是金子做的。

查馬蘭特拿起電話說了幾句,不大一會,他的祕書拿着一份文件過來了,把文件交給卓君元,查馬蘭特揮手讓祕書滾蛋。似乎有些不情願,又似乎鬆了口氣似的說道:“好吧,我買了,什麼時候能去親自去我的公寓裏住一下,卓先生事先通知我。”

告別了查馬蘭特,卓君元並沒有着急回家,他先是到了海峽對岸的富蘭西,卓穎過年都沒回家,他這個寶貝女兒似乎喜歡上了富蘭西的生活。

問了問女兒最近的情況,卓君元心裏有些不安,卓穎開口閉口都是某某企業公子的糗事,還有某公子的穿着品味實在令人難以接受等等。後來他琢磨了一下,認爲這也沒什麼不好,既然女兒喜歡這個圈子,做父親的沒道理不支持。

臨走的那天晚上,卓君元單獨找程月月長談了半宿,然後連夜登上飛往德普意魯的飛機。 魯道夫很不喜歡見到卓君元,但是沒辦法,人家都來了,他也不是什麼議長首相的,沒辦法找太多借口逃避,卓君元似乎是個瘟神。

果然,無事不等三寶殿,卓君元來意很清楚。

“黑十字軍工集團2%的股份?卓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吧?”魯道夫眼角激烈的抽搐着,他這幾天眼皮就跳,不過從來沒有像現在跳的這麼厲害。

“魯道夫先生,你覺得我這個提議像開玩笑嗎?”卓君元雙手一攤:“我保證你會喜歡上那把椅子和那套豪華公寓的。”

魯道夫不說話了,他瞪大了眼睛,在客廳裏仔細的來回巡視,這裏位於德普意魯東部,魯道夫家族的一塊私人土地,這裏被魯道夫建的跟皇宮沒什麼區別,兩人談話的地方就在會客大廳,順着魯道夫的視線,卓君元也在欣賞着裝修豪華卻不失典雅的大廳,他很明白魯道夫的意思。難道你那個公寓比我這裏還要好?

“卓先生,你認爲我這個地方怎麼樣?”

卓君元一愣,他琢磨着魯道夫不會和查馬蘭特一樣想送自己一套房子然後了事吧?不過魯道夫並沒有那麼說。

“這個地方的土地,加上土地上的建築價值40億。”魯道夫收回目光,疲憊地窩在沙發裏:“我不知道您給我的那個地方還有那把椅子有什麼出衆之處,不過我換了,就用2%的股份,但是我希望您能答應我最後一件事。”

卓君元猶豫了一下:“說說看,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商量的。”

“那我不換了,你趕緊滾蛋吧”魯道夫心中想到,可他不能這樣說.

“我希望你答應我,忘掉那些埋在地下的穿雲彈,我沒有要毀滅世界的意思。”魯道夫一眼不眨地盯着卓君元,他想好了,如果卓君元稍微有一點含糊,他就拼個魚死網破,與其被人握住這個把柄一輩子,還不如趁機割肉把狼餵飽。

卓君元呵呵一笑:“好的,我已經忘了。”

魯道夫不怕卓君元反悔,如果事情有變,魯道夫不在乎拉着半個大秦一起陪葬。

送走了卓君元,魯道夫馬上趕到了和富蘭西交界的地下研究所,看着正在建造中的發射井,魯道夫拉過主管的科學家:“什麼時候能建好?”

“最快還得半年,這東西沒辦法趕工。”那名科學家看着忙忙碌碌的工人,一臉的瘋狂。

魯道夫點了點頭:“建好以後馬上把穿雲彈頭都裝上,如果他逼我……”魯道夫沒有說他是誰,不過科學家不在乎,他很希望自己造出的東西能有實用的那一天。

卓君元最後去看了一眼卓穎,就起程回國了。

送走了哥哥,程月月神情恍惚地回到了家,布魯斯看出了妻子的狀態不對,柔聲問道:“親愛的,如果你想回國,我們下個月就去大秦,怎麼樣?”

程月月搖了搖頭,突然說道:“布魯斯,我想把手裏的股份轉讓給哥哥,行嗎?”

布魯斯大驚“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爲什麼?”

程月月嘆了口氣:“上次雪域那場穿雲彈危機你也知道。哥哥不想讓這種危機再次出現,他決定把世界上所有的高端力量聯合起來,組成一個聯合體,以便將來再次出現未知的危險,能夠及時團結起一切能團結的力量,共同面對難關。你可能不知道,哥哥已經拿到了查馬蘭特家族和魯道夫家族2%的股份,我紫薇嫂嫂對他唯命是從,雪域極地神廟的那個聖子大人是誰的兒子?這不算什麼祕密了吧?更不要說被哥哥壓的喘不過氣的伊萬家族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程月月早就不是那個整天嘻嘻哈哈的小姑娘了,她的分析驚的布魯斯一身冷汗。

“我從三歲起就跟在哥哥身邊,見證了他的崛起,他曾經遇到過困難,可最後擋在他面前的石頭全被捻成了沙粒。他的朋友現在都活的很好,他的敵人都已經下了地獄。”程月月環抱住布魯斯,擡頭神情地看着他:“我不想讓你成爲哥哥的敵人,他這次勢在必得。”

布魯斯在程月月額頭上輕輕一吻:“親愛的,你真的這樣相信大哥嗎?”

程月月肯定的點了點頭:“我無條件相信他。”

布魯斯放開程月月,坐在沙發上開始了沉思,程月月並沒有打擾他,而是去泡了一杯清茶,回來等丈夫做出決定。

“哎!既然你這樣爲難,那就算了,哥哥不會逼我的。”程月月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