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真心屌!】

【罵人都罵的這麼押韻,不愧是張明宇!】

【喜歡那句「我還是該拿出大哥哥的勇氣」!】

【旋律好聽,是我喜歡的調調,不過認真聽后,發現張明宇真的牛批,果然是蓉城才子,罵人不帶髒字,還問候敵人的麻麻!】

【不裝了,我攤牌了,其實我早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是誰?】

【究竟是誰?】

【是他,是他,就是他,分貝音公司創始人,苟分貝!】

【卧槽!】

【卧槽!】

【卧槽!】

彈幕清一色「卧槽」!

而張明宇也唱出了最後一段。

「寂寞的夜裡」

「窗外下著雨」

「潮濕的空氣」

「骯髒的污泥」

「像是你的心為什麼不洗」

「我眼裡充滿無限黑暗和光明」

「不是針對你」

「真的不是你」

「你認真聽聽反拍的重音」

「真不想看清畫面已發膩」

「本維笑一笑也許就能略過去」

,, 去了哪裏……這個真不好說出口,總不至於說坑了你未婚夫一把,然後去閉關了吧。這樣會不會被打?

蘇子靜道:「偶然尋到機緣,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閉關。」

木向晚這才注意到她的修為,驚訝之餘又替她高興:「蘇師妹能力過人,如今短短五六年時間就連跨一大階,想來這段機緣來的並不輕鬆,沒受傷吧?」

她面色擔憂,在蘇子靜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卻絲毫沒問這機緣在何處得到,具體又是什麼。

蘇子靜會心一笑:「木師姐都說我能力過人了,哪裏還會受傷,放心吧,我沒事,真有事我如今也不會坐在這兒了。」

「那便最好。」木向晚吐出一口氣。

「還沒來得及恭喜木師姐結嬰之喜。」蘇子靜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珠子遞過去:「我隨身沒帶什麼,聽聞此界女修士都愛用它磨成粉做胭脂,便想着送與師姐,當結嬰禮物,木師姐莫要嫌棄。」

木向晚看着她手心的東西頓時感覺無語,笑罵道:「這可是四階藍水珍珠,我若是還嫌棄,會被碧靈界的女人們罵死的。」

藍水珍珠是一種名叫藍水蚌的海妖生產而成,因其外形酷似海水,藏在水中如同隱身,很難找到,便取名為藍水蚌,而藍水珍珠說是珍珠,其實也是藍水蚌的妖丹。

如蘇子靜所言,三階以下的藍水珍珠通常都被碧靈界的女修士們當作美容養顏的聖品,被女修士們瘋狂追捧,導致藍水蚌的數量一直上不去,很少能找到超過四階的藍水蚌。

恰恰這四階以上的藍水珍珠,卻是做定顏丹的主要材料。

而定顏丹也是女修士的最愛,一枚中品定顏丹就能被這群愛美的女修士們炒出天價。

所以藍水珍珠難求,定顏丹也難求,可想而知這個禮物送的有多珍貴。

她也沒客氣,伸手接過小心放進一個玉盒中收好,然後又拿出一個玉盒遞給蘇子靜,道:「我收了你的,你就不能跟我客氣,也收下吧。」

蘇子靜打開看了看,是一粒丹藥,雖聞不見葯香,但看其品質,就知不止四階,果真是好東西。

「這是我父親給我的涅槃丹,用來保命的,不管什麼重傷,只要留有一口氣在,服下它雖不能痊癒,卻能傷好大半,你一定要收好。」木向晚鄭重地為她講解著丹藥的用途。

蘇子靜看看丹藥,又看看她,正要開口,被木向晚打斷:「我不止這一粒,還有一粒。」生怕蘇子靜不信,她又拿出一個玉盒,打開給蘇子靜看。

裏面果然躺着一粒和蘇子靜手中一樣的丹藥,雖然看着很好,但光澤度卻比一粒蘇子靜手中的微微差一些,便知其送出了好的,自己留下次一等的東西。

「我很少出門,你孤身一人在外,總比我有用些。」木向晚見她不是有意收下,便佯裝生氣:「我都沒跟你客氣,你又何必跟我這般客氣?何況這是結嬰禮,你不能推辭!」

看着手中的玉盒,好一會兒蘇子靜才點頭:「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木向晚這才揚起笑臉,生怕她反悔一般趕緊蓋上玉盒,又替蘇子靜蓋上,轉移話題問:「對了,這次你可是專門來找我的?我的婚期就定在下月,要是沒什麼事,你能不能來參加?我沒朋友,有些話又不敢同父親講,若你在,我會很開心的。」

蘇子靜也正有此意,當初她從吳都城離開時給李飛揚發過傳音符,其中便附帶了一粒摻了她血的丹藥指明要送給木向晚,如今她傷雖已好,但臉上的變故卻是蘇子靜始料未及的,故而她也想看看,易清歡這人到底是安的什麼心。

若真是發現了木向晚臉上的端倪而起了什麼心思,她便要設法阻止這場連姻——呃……至於該怎麼做,還有待慢慢考慮。

木向晚還以為會費些口舌才能留下人,不成想這般輕易,心中瞬時溢滿感動——蘇師妹看着面冷,卻幾次救她於危難,可見心裏是有她的。

於是二人各懷心思地喝了茶,眼見天色漸晚,木向晚提議讓她休息一日,第二日帶她在雨石派轉轉。

蘇子靜自然不會拒絕,便跟着她去了離這裏不遠的一間洞府。

洞府內只有一張石床以及一塊蒲團,並不是木向晚怠慢客人,而是修仙界大多都圖簡單省事,只要靈氣到位,就算露天也是優待。

木向晚看着山洞內如此簡單,心裏頓覺難受,怎麼能這般委屈貴客!

——雖然這山洞原本就是留着待客的,但別人怎麼能同蘇師妹相比呢?

於是便提議讓蘇子靜於自己同住!

蘇子靜悄悄兩眼望天,堅決拒絕了她要共處一室的想法,並且還主動走進山洞,擺出被褥,一副累了打算就寢的模樣。

如此,木向晚便不好再說下去,但離開時,還是不死心地道:「蘇師妹,我洞府內的靈氣更適合修鍊,你當真不考慮?」

這句話木向晚已經重複了三遍有餘,蘇子靜忍無可忍,拱手道:「木師姐就放過我吧,我從小就自己住慣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木向晚搖頭嘆息,張口又要說什麼,便被蘇子靜無情地推了出去。

……

次日一早,天才剛亮,木向晚就來到蘇子靜門前。

她剛到,洞府門口的禁制就被撤去,便知是洞府現在的主人已經知道她的到來。

見蘇子靜正在做修鍊的收尾動作,便老老實實地等著。

視線瞥到還如昨夜一樣放置的被褥,木向晚心痛了。

就這一小會兒時間,屋裏的女孩子就起身朝她走來。

女孩子離門口越近來越近,晨光就像碎金一樣一點點撒到她的身上,她的臉白凈小巧,眼睛卻又圓又大,本是一副美人樣,只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眼白太多,讓這對眼睛看着很是怪異,降低了這張臉的美感。

而且她腳踩青靴,乾淨利落的銀灰色收腰道袍,一頭黑髮隨意用布帶束於頭頂,隨着她一步步走來在身後左右晃動。

這身裝扮多是男修士的打扮,顯得她利落清爽,別具一格。 回到凱悅皇朝酒店。

房間里,周藝紫洗漱睡覺,顏知許則是拿出在雜貨店購買的東西,開始畫符。

「雷祖聖帝,遠處天曹,掌管神將,鄧辛張陶,能警萬惡,不赦魔妖,雷聲一震,萬劫全銷。」

她嘴裏念念有詞,手中拿着筆,指尖溢出靈力繪畫,繁瑣的符文畫出,紋路清晰帶着神聖威嚴感。

繪製完所有的符后靜待幾分鐘,隨後收起來。

顏知許收拾整理好物品,回頭時發現周藝紫已進入睡夢中。

眉頭時不時的蹙起,睡的不安穩,許是今天受到的驚嚇太多。

「睡吧。」

顏知許輕輕地撫平周藝紫皺起的眉頭,而後拿着睡衣,踩着拖鞋去洗漱間洗澡。

——

深夜,萬籟俱寂。

花洲市的夜晚溫度沒下降多少,城市夜色溫柔,在霓虹燈的照耀下更是增添了幾分紙醉金迷的美感。

凌晨兩點,人進入深度睡眠之際,一道身影出現在房間里。

這名老道大約五十歲左右,下巴留着一小撮白鬍子,穿着一身道袍,看起來頗有仙風道骨的氣質。

但鄒大師的眼裏閃爍著陰冷之色,硬生生的破壞了這份仙氣。

「找到你了。」

他的手裏拿着一個羅盤,視線落在熟睡的周藝紫身上。

還沒來得及動手,倏然間對上一雙冰涼的貓眸。

「哦?是嗎?」

顏知許眼中一片清明不見一絲朦朧的睡意。

在周藝紫的身上布下保護屏障,拿出一張畫好的五雷符,朝他的身上丟去。

「轟隆——」

驚雷在身上劈開發出一聲巨響,老道的道袍被驟然劈開,衣衫襤褸,狼狽不堪。

巨大的動靜吵醒周藝紫,看到出現在房間里的人,受到驚訝,往角落裏縮了縮。

「許爺,小心!」

這人行蹤詭秘,一定就是蔣氏夫妻所說的鄒大師。

「黃毛丫頭,你確實有點三腳貓的本事,但你以為這樣就能對付老道?」

鄒大師收起手中的羅盤,拿出一幅黃河圖密卷打開,施法念咒,古樸的壓力襲來。

他滿臉興奮,「我這幅黃河圖裏可裝了不少鬼魄,今天我就讓你去跟他們作伴!」

這幅畫卷秘寶是他從一個拍賣會上以低價得到的,沒想到內有乾坤,法力無邊。

這幾年來他憑藉黃河圖力壓各路玄門大師,混的風生水起,聲名遠揚。

慕名前去求他辦事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而且都家世顯赫,不缺錢財。

「口氣不小。」

顏知許輕嗤一聲,腳尖輕點間凌空而立,神色肅穆,眼裏閃過凌厲,雙手迅速結印。

「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唯道吾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金光咒念出,佛光籠罩全身,法訣與黃河圖碰撞,在半空中發出激烈的聲響。

黃河圖的燦燦金光逐漸黯淡,甚至隱隱出現裂痕。

見狀,顏知許手中出現霜花劍,身形快若閃電的出現在鄒大師的身後。

「破雲第一式,一劍驚雲劈山河!」

滾滾波浪,滔滔江水,這一劍帶着天下群河匯聚之勢刺向鄒大師的身體。

他反應迅速,連忙用黃河圖擋住,哧的一聲畫卷被刺穿。

「噗……咳咳咳……」

鄒大師受到反噬口吐鮮血,沒料到這個黃毛丫頭會如此難以對付。

他心知不敵,撕開黃河圖,捲軸竟憑空將他捲走,逃離此方空間。

。 「就因為陸懷深救了你,所以昨晚你就睡在他身邊?你的救命之恩就是這麼報的?三年前我也救了你,你怎麼不獻身?還是說,你對陸懷深念念不忘?」

他嘲弄的話傳入了盛夏的耳中,像是一把匕首無形中插入了她的心臟之中,將她那顆原本就已經破碎的心肢解得支離破碎。

他一心認定自己和陸懷深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在他心底就是這樣想自己的?覺得自己就是這樣的人?說到底,他從來都是不相信自己的。

盛夏捏緊了拳頭,盯着言景祗的眼神中帶着一腔憤怒,嗓音低沉:「言景祗,你是不是非得把我想成這樣?」

「難道不是嗎?照片都在這裏,你怎麼解釋?昨晚他碰你哪裏了?」說着,言景祗不顧疼痛執意從床上下來,一雙眼神上下在她身上打量著,帶着幾分羞辱的味道。

盛夏氣得臉色都變了,她咬牙看着言景祗,眼中帶着恨意。「夠了,言景祗你夠了,住口。」

盛夏氣極,反手想給他一個耳光,手腕卻猛地被他給握住了。他的力道很大,好像只要稍微再用點力,她纖細的手腕就能被他給掰斷。

他微微用力,將盛夏整個人往床上扔,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怎麼,惱羞成怒了,還是我戳中了你的痛腳?就算你倒貼給陸懷深,他也不會要的。放着溫言這樣的女人不要,你覺得他會看上你嗎?」他的眼睛裏滿是嘲諷。

盛夏被他這些話傷得腦子裏嗡嗡的,心是從來沒有過的難受,比看見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還難受。他可以不碰她,但是不能這麼羞辱她。

對上言景祗厭惡的眼神,她的情緒忽然變得冷靜下來。眼神平靜的看着他道:「既然言總非要這麼想我,那我也就索性承認了。昨晚我是被阿深救了,如你所見,我和阿深睡在一張床上。怎麼樣,言總這下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