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問過你愛不愛我。」林蔚然站在金泰妍面前,眼神深邃的看不見底。

金泰妍竟直接愣住,她曾告訴他他們是一起犯錯的關係,可好像只有林蔚然一個人在一直錯下去,她在對錯之間徘徊的太久了,而林蔚然竟是一直在等著她的決定。

「我,我……」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女孩被男人重新擁在懷裡,在耳邊,聽他緩和的語氣:『你需要證明,我會證明。你沒注意到,我會提醒你。你不讓我站上那個位置我就自己站上去,你想知道我愛不愛你,那我就告訴你。」

這一刻金泰妍突然發現,那些值得信任的東西一直都在身邊,而她卻一直都沒去注意。

女孩的眼前閃現過那堵貼滿了唱片的牆,閃現過那在雨夜裡一盞一盞熄滅的燭火,閃過那在她裝睡之後到房間外面打上幾個小時電話的男人身影,那時候的他總會裝作很有時間,卻總是帶著一雙有大大黑眼圈的眼睛。

還有無論曾經還是現在,他都是會站在她面前任由她捶打的男人,他一直都在證明,只是忘記說了。

啊,他是愛我的。

可是,這會到什麼時候?

當他必須面臨一個抉擇的時候,他會選擇誰?

有些話是必須要說出口的,你不說,她又怎麼會知道呢?

電梯門緩緩打開,不知道是哪一層的客人按了電梯,奇怪的氣氛宣洩出來,那人剛一隻腳踏進電梯門,便又彆扭的退了出去,林蔚然抱著金泰妍,金泰妍埋首在林蔚然懷裡,那男人站在電梯門口驚愕的看著裡面,林蔚然和金泰妍一動不動,直到電梯門又緩緩關閉。

金泰妍呢喃著:「說你愛我。」

她和男人拉開了一點距離,抬頭看著他,眼神迫切:『說你愛我。」

提出這要求,她又想起了林蔚然曾當著tiffany,旁若無人的,對她說過的那三個字,這時候的金泰妍才發覺,原來他一直都在給她需要的東西。

不等男人回答,她重新蜷縮進男人的懷裡,告訴他:『追我回去。」

她接著小聲呢喃,只有自己才能聽見:『證明你愛我。」

林蔚然俯首下來,有些話或許也是不用說的,因為你想說的時候,你的嘴已經被堵住了。

吻,吻戲,這是每部愛情作品中最不可缺少的橋段,像是兩個人那句『我愛你』的證明。

林蔚然抱住女孩吻著,感受著她的回應,可即便在這時候他依舊是恐懼的,他不知道女孩什麼時候又會反覆,他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又會離開,可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的在於男人並不需要證明,他只需要能把女人留在身邊的自信。

「交給我處理。」他說,凝視著女孩的眼睛,「這些都交給我處理。」

包房內,鄭秀妍伸進口袋,握著錄音筆的手心裡滿是汗水,她看著林允兒,而林允兒則是在擺弄著手機。

ps:

碰撞,其實每個人都有碰撞,林蔚然和金泰妍之間也並不是沒有問題。 在場的記者們,直接按下快門,之後才是倒吸一口冷氣。

看來這個楚歌是真的不想在商業圈混了,打完記者打老闆。

不過網上對於他的討伐聲一直很高,人家現在也沒進局子,就代表人家有這張狂的資本。

遠處的刁思思看到這幅情景,先是一愣,不過馬上就從愣神中走了出來,「哼,到頭來還是這種手段,智障的無賴!」

說完便準備轉身離開,但是一個身影卻忽然攔在了他的身前,「這麼著急走幹嘛?」

「陸仁嘉?」刁思思皺起眉頭,「你認為我還有必要留在這裡么?」

「當然,這個楚歌給我的感覺,可不是你嘴中的無賴那麼簡單。」陸仁嘉笑嘻嘻的說道。

刁思思看了看陸仁嘉,「難道你還沒玩夠?我覺得繼續和他待在一起,會拉低我的智商。」

「當然沒玩夠,因為這幾天的我,才是真實的我啊!」陸仁嘉語氣玩味的說道。

刁思思皺眉說道:「真想不明白,陸家怎麼會有你這樣城府極深的人。」

「是么?不對……城府是什麼?能吃么?」陸仁嘉一臉呆萌的問道。

……

「你、你打我?!」肖軍捂著自己的臉蛋,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楚歌。

楚歌咧嘴笑道:「沒錯,就是我、我打你,有意見么!」

「你簡直就是混混!」肖軍氣的渾身發抖。

「謝謝你的稱讚,這只是一個開始,下面還有更好玩的事情哦……」楚歌語氣玩味的說道。

看著楚歌的眼神,肖軍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他之所以過來,就是為了按照上家的吩咐,將楚歌逼出商業圈,同時對百花集團造成致命的打擊。

但是他沒有想到,楚歌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上來就是一耳光。

「大家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一開始就給了肖軍肖董事長一個耳光呢?」楚歌一臉笑意的看著記者們問道。

記者們默不作聲,他們已經看出來,楚歌完全就是一個瘋子,一句話不對,就有可能挨打。

上一次事件主角之一的賈大單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不過額頭上的汗珠卻越來越多。

肖軍咬牙對著賈大單小聲說道:「你怎麼回事兒,說話啊!」

賈大單依舊頭也不抬,身體已經忍不住開始發抖,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見眾人不說話,楚歌繼續說道:「因為他這個欠揍!天生長了一副欠揍的臉,最重要的是,他長得不僅欠揍,就連做出的事情也一場的欠揍!」

「哼!楚董我以為你今天過來,是要為抄襲我們公司產品道歉,但是沒想到,你不僅出手打我,而且想要污衊我!我看,也不用繼續下去了!」肖軍說著,就準備離開。

可是沒走兩步,便被兩個保安,給直接摁到了桌子上。

楚歌好像沒感覺到後面情況似得,依舊一臉笑意的說道:「現在我就將證據一一呈上吧!」

「肖軍,肖董事長,在半個月前,公司突然收到了大筆的資金,將一個將死的公司拯救,現在我很想問一下,這筆資金是什麼人給你的呢?」

肖軍的眼角抽動了一下,但依舊鎮定的回答道:「是我認識的一位朋友,難道連我們公司的私事,楚董你也要管么?」

楚歌笑了笑,「這個我自然管不了,不過我最讓我好奇的是,在我們公司準備發布新產品的前三天,貴公司突然比我們提前一步發表了產品,無論是包裝設計,還是物品本質,都和我們公司如出一撤!」

「你說謊,那產品明明是我們先製作出來的,是你們抄襲我們的!」肖軍裝作氣惱的說道,同時心中對於楚歌的做法充滿了不屑,想說我盜取你們公司方案?至少要拿出證據

「是么?」楚歌一臉疑惑的看著肖軍問道:「請問你是否知道,這秘方出產於哪裡?」

「這個……」肖軍愣了一下,剛想開口,便被楚歌打斷,「讓我來告訴你,這個秘方產於哪裡!」

楚歌拍了拍手,兩名保安,護著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太太走了上來。

「這次新產品,是按照陳婆祖傳秘方所製造的!這位就是陳婆……」楚歌說著,開口問道:「陳婆,請問你是否見過這個人?」

陳婆看了一眼肖軍,搖頭說道:「我不認識,當初買走我秘方的是一位年輕的姑娘。」

「請問陳婆,是不是這個小姐呢?」楚歌指向身邊的秦韻問道。

陳婆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位小姐,就是因為這位小姐,我們一家子才過上好生活。」

「你以為請來了一個糟老婆子,就會有人相信你么?」肖軍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卻生出了一種不好預感。

楚歌依舊沒有理會肖軍,而是看著陳婆說道:「陳婆你不用怕,繼續說下去。」

誤惹霸道總裁 「雖然我將秘方賣了出去,但是多了一個心眼,畢竟這秘方是我們世世代代傳下來的,所以在賣給這位小姐的時候,我多加了一種無用的藥材……」陳婆一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小姐,是老太婆我心有不善,對不起你了。」

秦韻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楚歌是怎麼找到陳婆的。

而且最讓她不解的是,既然有陳婆這個證人,楚歌為什麼還連夜加班的更改新產品。

其實不是楚歌非得連夜更改新產品,而是不得不改,陳婆多出的那味藥材,不僅起不到好的作用,而且藥效還會大大的減少。

當初秦韻為了符合市場,做成了泥膏態,就已經損失了大量的藥效,配方又不對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效果。

敖天雖然不會煉製養顏丹藥,但是世俗中的藥方,他一眼就看出了瑕疵。

所以楚歌才會連夜趕製新產品,將新產品改為粉末狀。

她回過神之後,連忙扶住陳婆說道:「沒關係老太太,如今你能夠站出來為我們洗脫冤屈,應該是我感謝您!」

楚歌聽到這話,差點沒坐在地上,洗脫冤屈這也說的太誇張了吧?

「咳咳!」楚歌咳嗽了兩聲,然後說道:「事已至此,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究竟會用怎樣的方法證明,是你們公司剽竊我們產品,而不是我們剽竊你們了的吧?」

「還是剛才的那句話,你找一個瘋婆子就想顛倒黑白,這是不可能的!」肖軍嘴上說的硬氣,可是這心裡已經開始發毛了。

他沒想到,這次百花集團的新產品還是有這樣一段故事。

楚歌一臉玩味的看著肖軍繼續說道:「我既然敢請這麼多記者過來,就有足夠的證據,證據我有的是……陳婆的話不能算數是吧?那麼賈大單的呢?」

「什麼?!」肖軍腦袋裡頓時陷入了一片空白,他死也不會想到,關鍵時刻賈大單竟然會倒戈相向。

賈大單身體有些顫抖的站了起來,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對不起,上一次是我在污衊楚董,那是因為我收了藍天集團的二十萬華夏幣,當初的那張卡不是楚董的,而是肖軍的手下給我的。」

「之所以,我會說楚董給我的,是因為肖軍以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同時將酬金加到了兩百萬。」

肖軍氣的渾身發抖,看著賈大單說道:「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賈大單竟然敢背叛他,他一定要殺了他的家人解恨!

賈大單沒有理會肖軍,而是直接對著楚歌跪了下來,淚水嘩嘩的往外流,「楚董,我已經將所有的實情都說出來了,請你放過我的老婆和孩子吧!」

聽到這話,肖軍一下愣住了,賈大單的家人,已經被自己的人關押了起來,怎麼會落到楚歌的手裡?

楚歌深吸了口了氣,將賈大單扶了起來,「其實你聽得那段錄音,是我的一位朋友,用電腦製作出來的,你真正的家人並不在我這裡。」

「你說什麼?!」賈大單說著,完全傻了眼。

「不過你放心,就在剛剛,警方已經將你的妻子和兒女成功救出……」楚歌說著,一臉笑意的看向了肖軍,「不僅成功救出了他們,而且將綁架團伙一網打盡,順便那群綁匪也供出了究竟是什麼人讓他們綁架賈大單的妻子和兒女的。」

楚歌說著打了一個響指,大屏幕上直接出現了綁匪們供出肖軍是幕後主使的視頻。

肖軍流了滿頭的大汗,但依舊死不承認,「我沒有做過!是你,是你用錢收買了他們,讓他們配合你演出這場戲的!」

「是么?我可以收買他們,但是總收買不了記者之光賈大單吧?他可是不畏強權的代表啊!」楚歌似笑非笑的看著肖軍,這人可是你們捧起來的,但是他現在卻打了你們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很痛呢?

楚歌繼續說道:「既然你說他們的話都不可信,那麼你的秘書呢?他的話是否可信呢?」說著,楚歌一拍手,「上錄像!」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肖軍掙扎著,慌亂的說道:「他是上家派來的人,不可能出賣我!出賣我就等於出賣他們自己!他不可能……」

肖軍說著突然愣住,因為他發現屏幕上依舊一片漆黑,而自己的話卻傳遍了整個場地,不知道何時,肖軍的嘴邊竟然多出了一個話筒。

場面寂靜無比,就連記者之間的小聲議論也沒了。

「請問肖軍,肖董事長,你還有什麼話要說么?」楚歌挑著眉毛,語氣玩味的對著肖軍說道。 「姐,你的新聞居然還在排行榜上呢。」林允兒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上的手機沖向鄭秀妍,「這都幾天了還這麼有搜索熱度,我前幾天看相關帖子的時候好像還找一個什麼鄭秀妍、玉澤演粉紅粉絲團,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聽著這些話,看著允兒的笑臉,鄭秀妍突然想把錄音筆抽出來直接甩在她的臉上。真不知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這丫頭居然還能有如此閑心,她漫不經心的『噢』了一聲,抽出一直握在錄音筆上的手,卻沒把錄音筆拿出來。

「這幫人真有意思,按照道理說男團粉絲也不會喜歡這個。」林允兒一邊說著一邊拿回手機,她盯著屏幕看熱鬧,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麼沒心沒肺,就好像是在宿舍里無聊所以上網找樂子一樣,林蔚然去了哪,去做什麼,她竟沒有一點擔心。

為什麼?

鄭秀妍不明白。

如果是她有這麼一個男朋友別說信任,就算是想出去買罐咖啡她都得跟著才行,和別的女人一個眼神交換就要進行思想教育,有肢體接觸那就直接掃地出門……要說劈腿?那不好意思,我只能讓你別做男人了。

一時間想象的有點驚悚,但鄭家人對男朋友向來都是高標準,類似允兒這樣的信任鄭秀妍是根本不予考慮的,因為那就是男人。

看看吧,你那麼信任的男人現在在做什麼?

鄭秀妍看了眼門口,別說看到人影,長廊里寂靜的連點動靜都沒有。兩人已經出去差不多半個小時了,林允兒還是在看手機找樂子。她對男人的信任簡直是到了貶低自己智商的程度,她現在在鄭秀妍眼中。就是那種能用一根棒棒糖騙走的小女孩。

鄭秀妍咳嗽了一聲提醒林允兒自己要說話了,可林允兒卻完全沒在意。

她問:「姐,我們跟2pm很熟嗎?私下裡也沒見幾次,這邊配對的都亂套了。」

鄭秀妍一時間有點無語,她想了想,換了個方式直奔主題:「算熟吧,問你件事兒,如果我和玉澤演真的在一起了,你怎麼看?」

林允兒抬起頭。詫異的盯著她。

鄭秀妍趕緊擺手示意:「如果,我是說如果。」

林允兒搖搖頭:「不怎麼樣。」

「怎麼說?」

「風評?還是說接觸之後的感官?如果姐姐你真喜歡上這樣的男人可是你倒霉了,看起來他好像很open,而且黃皮膚的美國style我向來有點排斥,肌肉倒是很養眼……」

「ok,你說的open,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和這樣一個男人交往,對這方面是不是要……」

「看緊一點?當然!」林允兒義正言辭的模樣讓鄭秀妍想吐槽她你真沒資格說這個。可她還誇張的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一時間心猿意馬還可以原諒,劈腿就直接死刑。」

這樣的林允兒讓鄭秀妍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數學不好的傢伙偏偏還要教別人數學。她猶豫了下。結果還是不知道該如何措辭,不得不說林蔚然的警告十分有效,一句想想你妹妹。簡單、直接,而且危險。

所以她只是說:「林蔚然那邊你不注意一下?」

林允兒很得意的擺擺手:「他不用的。平時如果不是一大幫人,他連夜店和高級會所都不去。你沒聽那些造型師怎麼說他的嗎?誰能把林蔚然拉到派對上,以後就不愁沒藝人找他了。」

這方面倒的確是如此,娛樂圈到底有多少誘惑是數都數不清,除了姜敏京和韓唯依之外林蔚然在圈內的風評一直都很清淡,清淡到如果不是工作需要都不會有人提起他。那麼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物還沒有點風流韻事拿出來讓人過嘴癮,如果他不是會長這個級別的人物,估計圈內都要傳他是同性戀了。

等等,或許就是這樣的東西迷惑了允兒?或許就是這樣的東西讓允兒什麼都沒發現?或許她鄭秀妍應該戳穿一些東西讓真相無處遁形……又或許她應該閉嘴,然後只管好自己的事。

原定計劃中沒有這支錄音筆,也沒有她和允兒獨處的場面,鄭秀妍沒想到林蔚然會回答的如此露骨,也沒想到林蔚然居然會完全不顧及金泰妍。她準備的問題還有一籮筐,結果只說了區區兩三個,重要的都沒扔上檯面。其實終結談話的人不應該是林蔚然,而應該是訴說自己戀愛史的林允兒,旁聽那男人跟另一個女人的邂逅和愛情,應該可以幫金泰妍更快清醒。

難道是那個男人?他知道自己的提問方向所以提前終止了這些?鄭秀妍不願意去做這樣的想象,因為他如果真是這麼妖孽的人,那她還能有什麼勝算?

好在緋聞出來之後鄭秀妍沒有完全被憤怒沖昏頭腦,林蔚然打來的電話有電話錄音,也是由此鄭秀妍才買了這隻錄音筆。當然,籌備這些的目的起初並不是為了戳穿林蔚然,因為做為一個女人,她能感覺到林允兒對林蔚然的依戀。

這不是普普通通,讓女孩在青春時節痛一下的那種戀愛,這好像一見定終生的那種愛情,鄭秀妍不知道林蔚然是如何在痴情男跟劈腿男之間遊刃有餘的,但她卻堅信這個男人是金泰妍需要放棄的。

為什麼?

今天就是一個答案,而未來總會有無數個答案。

「這都出去多久了……」林允兒嘀咕著,看了看手錶,望了眼門外,「有半個小時了,他不會是又在哪接電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