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蓉馨.艾克身為世家子弟,自然對黑市不陌生。

「嗯,我讓紫鏡來陪一會兒你,我去去就回。」蕭寒道。

「蕭大哥,我也想去。」蓉馨.艾克哀求的神色道。

「這個,你剛剛才破了身,不宜行動,還是在這裡躺著休息吧。」蕭寒道。

蓉馨.艾克細想了一下,終於用不舍的眼神目送蕭寒離開了。 杜康齡是什麼身份?那在整個天朝內都屬於頂尖之人,能夠坐到他現在這個位置,已經是可以用封疆大吏來形容,這要是放在古代,權威將會更加強勢。而哪怕在現代,都是屬於絕對神秘角色。然而杜鳳知道,就算這樣,杜康齡想要見到徐老,都沒有這個可能。

徐老地位之高,不是說誰想要見到就能見到。

但現在那?

蘇沐說讓自己一會跟隨他前去接待,難道說自己有這個機會?想到自己很快就要見到傳說中的人物,杜鳳就感覺心潮澎湃。她比誰都清楚,有些人哪怕是做一輩子官,都沒有可能見識到他老人家。這種機會就擺在眼前,你讓杜鳳心情如何能夠平靜?再如何抑制,都沒有辦法做到。

「你說的是真的?」杜鳳問道。

「當然是真的,這有什麼不妥嗎?放心,你要是認為以你身份不可能靠近,倒是沒有必要多想。有我在,就能領著你過去。再說你是殷玄縣縣長,以後很多事情都要通過你解決。你要是不去露個面,終歸是不行。還有就是他老人家過來,哪怕是最基本禮數,你都該過去拜訪下。」蘇沐說道。

拜託,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現在不是說我不想要過去,而是我很想要過去,是我認為沒有可能會過去?聽你的話好像我是多麼不情願見到他老人家似的,這話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將我罵死。

「去,為什麼不去。」杜鳳斷然道。

機會擺在眼前,杜鳳同樣不會錯過。

「那就走吧。」蘇沐笑道。

「走就走。」杜鳳極力保持冷靜,此刻的她眉宇間倒是流露出一種小女人該有的風情。身上那種縣長所應有的強勢。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此姿態被蘇沐看在眼裡,倒是有些恍惚。

杜鳳啊,別看這時你表現如此坦然,我知道你心情是很激動。只是你最好有更加充足的心理準備,因為接下來你所要面對的不但是徐老。還有李老,還有周老。當他們一起出現在你面前,我怕你會情緒失控。真要那樣,你才是要好好提前準備下,要如何保持冷靜。

費默自顧自回到辦公室。

蘇沐剛才在會議上所講的內容,費默敏銳的捕捉到中間肯定不簡單。只是他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要過來。至於讓蘇沐以如此神情說話。從蘇沐擔任縣委書記以來,還沒有哪次像今天這樣強勢。就因為不知道,費默心裡越來越像是在撓痒痒般想要知道。

所以費默主動撥通黃煒琛電話。

「老領導,事情已經辦妥,六櫻集團引進殷玄縣的事情**不離十。剛才在縣委常委會上已經通過這個決議,到時候是由我全面負責處理。最遲明天。就能夠開始工作,只要六櫻一木先生相中建廠地,就能動工。至於說到優惠政策,我會為他們爭取最多最好的。」費默說道。

「很好,六櫻集團實力雄厚,你能夠負責他們,這是最好的。我剛才還在擔心。要是說其餘人將這個政績從你手中奪走,你該怎麼辦,如今看來是杞人憂天。」黃煒琛笑道。

「不是杞人憂天,是蘇沐認為六櫻集團不過是什麼小葯企,所以才沒有重視,這和老領導你沒有任何關係。蘇沐沒有這個眼光,是他不行。」費默趕緊道。

「你要就是會說話,怎麼?除了這事還有什麼事情沒有?」黃煒琛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不過就在剛才縣委常委會上,蘇沐有點反常。他突然下達一系列政令…」費默就開始將剛才的場景敘說一遍,「真不知道蘇沐是怎麼想的,莫非真的有什麼大人物要過來?為什麼我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就算是市裡面,直到現在都沒有誰知道是怎麼回事。」

黃煒琛沉默不語。

說起來要是放在以前顛峰時期。黃家不敢說只要是發生在天朝內的事情都能知道,但只要是能夠上的檯面的,黃家絕對會在第一時間知道。哪能夠像是現在,黃煒琛真心不知道費默所說的這件事情,也就是說黃家恐怕像他這樣,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大人物將要駕臨殷玄縣。

這就是沒落的悲哀。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去管,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那的確是位大人物,是我都沒有辦法招惹的。老實點趕緊將六櫻集團這事做好才是正事,知道嗎?今天就給我去做。」黃煒琛說道。

「是,老領導。」費默趕緊道。

費默可不認為黃煒琛不知道對方是誰,他想到的是黃煒琛不願意說給他聽。不過有些事情既然黃煒琛認為他沒有必要知道,那費默就會當作是如此。知道那麼多事情做什麼?現在有六櫻集團這事就夠了。

今天就要動手嗎?

也行,我現在就開始安排吧。

費默想著就開始聯繫起來六櫻一木,想要讓他今天就過來,然後趕緊將廠地落實后,就能夠破土動工修建。藥廠早一天能夠修好,費默身上這份政績才能夠早一天落實到位。

早上十點。

蘇沐和杜鳳出現在縣界處,他們兩個倒是沒有直接去軍機降落之地。徐中原他們是從商禪市過來,因為軍機降落在商禪市軍分區。徐中原讓蘇沐只要在縣界處進行引導就成,其餘的就都不要操心。

實際上蘇沐知道,從幾天前去,殷玄縣縣城這邊肯定就有中央警衛局的先遣力量過來,他們必須要保證這裡沒有任何危險,要確保九座四合院那裡是真的安全之地。

只不過像是這些事情,人家不說,蘇沐就不會去多管什麼。畢竟總的說來,蘇沐要做的就是盡一份孝心,至於說到那些國家層面的保安力量會是如何嚴密,他真心不會想要理會。

就算徐中原身邊沒有跟隨一個人,只要蘇沐在這裡,就能夠保證他周全。內里六級的修為,加上官榜最新威能符篆術,使蘇沐絕對有這種自信。但他知道,有些規矩絕對不能違背。徐中原怎麼說都是軍方軍神,是軍方定海神針,是和吳清源這種骨子裡面還是文人的人是不同的。

「蘇書記,你說他老人家現在到哪裡了?咱們真不需要前去迎接下嗎?」杜鳳問道。

「沒有必要,他們很快就要過來,咱們到時候直接前去九座四合院就成。」蘇沐笑道。

「九座四合院?」杜鳳意外道。

「這事我之前沒有給你說過,現在就給提下,九座四合院是萬象風投投資建設的,他老人家這次過來就是要住在那裡。至於說到他老人家為什麼會這樣做,還有過來這裡的目的,就不是我能知道的。」蘇沐說道。

「明白。」杜鳳道。

真的明白嗎?

在杜鳳心中認為蘇沐不知道也是很為正常,但蘇沐卻知道自己是用這個理由來搪塞杜鳳。畢竟不管怎麼說,杜鳳是沒有必要知道太多事情。有時候知道太多未必是種福分,杜鳳能跟隨自己過來面見徐老就已經是種優厚待遇。

路上。

徐中原,周奉前和李老他們三個是坐在一輛車內,至於說到梅錚因為臨時有事,所以說會晚點過來。這個車隊倒是沒有多長,前後也就是六輛車。除了他們三個坐著的這輛外,其餘車輛全都負責警備。像是這種情況原本還應該有保健局的人跟隨,卻被徐中原直接給拒絕。

有蘇沐在殷玄縣,你們有必要跟過來?

「蘇沐這段時間在殷玄縣乾的還是不錯,瞧見沒有?這裡以前空氣污染指數很高,如今就算是坐在車裡,都能呼吸到不錯的空氣不說,重要的是天也開始變藍。像是這種藍天,晚上應該能看到閃爍星星。這情形在京城內,恐怕是沒有機會再很好欣賞到。」周奉前感慨道。

「當然,你也不看看是誰孫子,要是連這點事都做不成,那還行?」徐中原自通道。

「其實要我說像是蘇沐在下面基層工作時間真的夠久,經驗也是相當豐富,是應該去更高層面轉轉。比如說既然他發展經濟很有一套,就調到國家發改委。或者說是治理污染有一套,就調到國家環保部。」李老說道。

「我說老李,你是有點不厚道,你這分明是有點假公濟私的意思,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周奉前挑眉道。

「我哪裡有。」李老老臉一紅。

「有沒有你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事以後再說,現在殷玄縣還離不開蘇沐,蘇沐也沒有必要調動。這裡怎麼都要等到徹底發展起來,將這勝利果實給摘去后再說。依著他的年紀,留在這裡對他更有好處。」周奉前一錘定音。

徐中原微笑不語。

李老心裡打什麼算盤,周奉前知道,他心裡當然更是門清。不就是因為老李家有人在環保部工作,而且還是一把手,要是能將蘇沐給調任過去治理空氣污染,這對環保部絕對是好事。

然而徐中原和周奉前態度一致,蘇沐暫時不能動。怎麼有利於蘇沐怎麼辦,你要說到需要蘇沐的地方,那多的去了,真要全都調動一圈,不得累死蘇沐嗎? 蕭寒離開之後不久。紫鏡就推著門笑吟吟的走了進來。

「紫鏡姐姐……」蓉馨.艾克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起身相迎,奈何下身受創甚重,只能坐在床上。

「蓉馨妹妹,你可真幸福,老爺這麼疼你,想當初我跟老爺,那差點半條命都沒有了。」紫鏡想起在密室里的狂風驟雨,雖然給予她身體的最大的滿足,可對她身體的傷害也是巨大的,要不是她是魔族,體質強悍,換做一個人類女子的話,那可就凄慘無比了。

「紫鏡姐姐,別這麼說,蕭大哥對你挺好的。」蓉馨.艾克臉上浮現起兩朵紅暈,**滋潤過後的她,更加艷麗無比了。

「蓉馨妹妹,你還不知道吧,我的身份是妾,而你一入蕭門就是妻的身份。你我是不同的。」紫鏡說道。

「怎麼會呢,蕭大哥不是挺喜歡你的嗎,幾位姐姐也都是寬厚之人,怎麼會讓你做妾呢?」蓉馨.艾克奇怪的問道。

「姐姐的身份不同,現在只能做妾,將來還要看老爺的意思。」紫鏡說道,「不過老爺現在待我們也不錯,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們,難道蕭大哥有好幾個妾侍?」蓉馨.艾克驚訝道,這些她可是一點都不知道,當然也沒有會對她講這些。

「目前為止有兩個,一個就是姐姐,還有一個叫流香,妹妹去了風城就會見到了。」紫鏡說道。

「紫鏡姐姐,你跟蕭大哥是怎麼認識的,還有那個流香的姐姐又是怎麼回事?」蓉馨.艾克好奇的問道。

「這個我不能對你說,不過你想知道,可以問老爺。」紫鏡道。

「為什麼?」蓉馨.艾克不解道,「蕭大哥不是那麼霸道的人呀?」

「呵呵,不是霸道,是事關重大,姐姐和流香的身份是不能為人所知的,所以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紫鏡說的倒是異常的坦陳,這以後就一起生活了,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哦。」蓉馨.艾克意識到這裡面可能的存在的複雜關係,就沒再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二女幾句話一說,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紫鏡和蓉馨.艾克都是當世有數聰明的女子,而且一個出身弱肉強食的魔界,一個出身權力鬥爭複雜的世家大族,對外人的戒心那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之所以能夠談的來,還都是她們現在都是蕭寒的女人的緣故。

沒見蓉馨.艾克正式蕭家之前,紫鏡對她的態度也就是見了面禮貌的問候一下,兩人幾乎是平行線,直到剛才,兩個人才有了真正的焦急,找到了一個共同點。

「大哥,前面就到了!」伽羅領路,與蕭寒一道,很快就來到鎮北外的一個小樹林外。

「黑市就在小樹林中央的一塊空地上,看那裡有燈光!」伽羅伸出手指指著小樹林內那忽閃忽閃的光亮說道。

「我們走!」蕭寒毫不遲疑的進入了小樹林。

「老四,你參加過黑市了嗎?」蕭寒問道。

「去過了。」伽羅反問道,「怎麼了,大哥?」

「我這是第三次參加黑市,這一次之後才能介紹別人參加合適,如果你沒有參加過的話,就只能在外面等候我了。」蕭寒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呀。」伽羅會心的一笑。黑市他已經參加過許多次,漫長的神獸的生命中,不找點樂子,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這是一個很小的黑市,人數不多,蕭寒與伽羅報了自己的名號就進去了。

疏疏朗朗的人群,也就幾百人的樣子,看來這個黑市還不如蕭寒第一次在小鎮上的黑市規模來的大。

「大哥,這麼小的黑市沒什麼好東西的,就是一些低級的交易。」伽羅嘟囔的說道。

「我不是來交換東西的,我是來找人的。」蕭寒說道。

「找人,大個找什麼人?」伽羅驚訝。

「找一個買草藥的人,她應該喜歡在各地的黑市出沒,善偽裝!」蕭寒道。

「大哥,要不我們分頭找吧?」伽羅提議道。

「好。」蕭寒點了點頭,與伽羅分了開來,開始尋找鍾毓的蹤跡。

蕭寒知道鍾毓是個女人,但是她很有可能以男人的面貌出現,而且也未必會在那些坐地叫賣的人當中,也許她今天也只是過來閑逛呢,那麼今晚來的幾百人中可能其中一個就是她呢!

蕭寒雖然記住了鍾毓的氣味,但是這小妮子是做草藥生意的,對味道十分敏感,完全有能力將身上的氣味遮掩,而起她曾經擁有過一朵烈陽花,身份十分神秘,所以必須小心翼翼的,才有可能找到她的存在了。

實在找不到,他就在黑市中發布一道找人的任務。讓別人幫自己找,也不錯的。

一個女人,無論怎麼改變,有些東西是改變不了的,比如說喉結,可以遮掩,但卻不能裝一個喉結出來,蕭寒神識一散開,就發現了為數不少的女扮男裝來參加黑市的客人,鍾毓是做藥材生意的,無論她用什麼樣的手段掩飾或者遮掩,她身上總有那麼一絲草藥的味道,一般人的鼻子自然聞不到,但對一些天賦異稟的魔獸來說,這一點似乎不太困難。

蕭寒找人,靠的是神識,伽羅找人自然是靠的他的兩隻鼻子了,男人和女人的氣味是不同的,他可以毫不費力的辨認過來,如果尋找帶有草藥味道的,那就更好找了。

「三個?」蕭寒與伽羅隔空對視了一眼,都感到異常的震驚。

「不管了,其中一個肯定是鍾毓。你挾持一個,我挾持一個,然後咱們兩個一起制住第三個,將人全部帶出去!」蕭寒迅速的給伽羅下達的命令!

這就是典型的寧可錯過,不可放過了。

不費吹灰之力,三個女扮男裝的女人就被蕭寒和伽羅二人劫持出了黑市!

「三位姑娘,請問你們哪位是鍾毓?」蕭寒笑吟吟的問道。

左邊的兩位刷的一下子把目光投向了右邊的一位,顯然這三人還都是認識的。

鍾毓嘆息一聲,伸手揭開了自己男人的偽裝,露出一張宜嗔宜喜的面容來。

「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鍾毓問道。

「味道,鍾姑娘身上的味道太過於迷人。鍾姑娘離去之後,蕭某是念念不忘,所以一聞到這個味道,就知道鍾姑娘來了。」蕭寒笑道。

「你屬狗的,鼻子這麼靈?」鍾毓不滿的嘟囔一聲。

蕭寒哈哈一笑,在前世地球上,十二生肖了,他還真是就是屬狗的。

「小丫頭,你敢對我大哥無禮!」伽羅大為不滿道。

「老四,不得無禮,要說無禮,也是我們無禮在先!」蕭寒沉聲訓斥一句道。

伽羅臉上露出一絲悻悻之色,不過他也知道蕭寒並非真的怪他,當下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蕭大城主,你是為烈陽花來的吧?」鍾毓抬頭問道。

「鍾姑娘說的不錯,蕭某正是為烈陽花而來。」蕭寒道。

「我已經說過無可奉告了,蕭大城主如果沒事,我可以走了嗎?」鍾毓臉色不愉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鍾姑娘是做草藥生意的,難道連這個都不懂嗎?」蕭寒有些怒氣道。

「我只管我的草藥賣的出不出去,能不能賣個好價錢,至於說治病救人那是牧師和藥師的事情,與我無關。」鍾毓瞪了蕭寒一眼。

「你這個小丫頭,怎麼說話的呢!」伽羅憤怒了,蕭寒在他眼裡那已經是無所不能的人物,連魔界兩大公主在他面親都俯首帖耳的,這麼一個人類小姑娘居然言語頂撞自己大哥,那不是活膩味了。

「我說的是事實,我做草藥生意是為了生存,既然在黑市中做生意,就得守黑市的規矩,我若是把買主的消息告訴了你們,那我今後還能在黑市中混嗎?」鍾毓絲毫不懼伽羅凌厲的目光,反駁道。

「老四,你先別說話,讓我來跟鍾姑娘談談!」蕭寒連忙阻止了就要發作的伽羅道。

「鍾姑娘,我們到那邊說話。如何?」蕭寒柔和的語氣道。

鍾毓看了蕭寒一眼,點了點頭,她也知道,憑她們三個的力量,根本不是眼前這兩個男人的對手,形勢所迫,她不能不低頭,本來這個小小的黑市她是不願意來的,不過是帶著家族裡的兩個小姐妹見識一下,日後也好幫自己的忙的,沒想到蕭寒居然會出現在這個黑市之上,這簡直有點自投羅網的感覺。

「鍾姑娘,這朵烈陽花對蕭某來說非常重要,如果鍾姑娘能告訴蕭某它現在的擁有著,蕭某不勝感激!」蕭寒真摯的說道。

「蕭大城主,上一次我已經破例告訴你那個買主的綽號了,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其實那個買主到底是誰,我也不清楚。」鍾毓說道。

「蕭某希望鍾姑娘能夠提供更詳細的資料,好讓蕭某能夠儘快的找到這個買主。」蕭寒說道。

鍾毓皺了一下眉道:「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這個是在哪裡的黑市出現的,他的口音是那個地方的人,還有他有什麼特別明顯的特徵,比如身高,是男是女等等。」蕭寒說道。

「他並不是在黑市中與我交易的,而是通過黑市發布的任務找到我的,我沒有直接與他見面,而是隔著一層厚厚的布簾進行交易的,聽聲音像是一個男的,我就知道這些,其他的一無所知。」鍾毓想了一下說道。

「他是怎麼知道你手上有一朵烈陽花的?」蕭寒奇怪的問道。

「在交易之前,我帶著烈陽花在幾次黑市中出現過,烈陽花除了解七星海棠這種奇毒之外,並無特殊的用處,雖然很珍貴,但幾乎無人問津!」鍾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