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兒妹妹,這東西實在是太過珍貴,我們又沒做什麼,豈能接受,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就在這時,江皓晨也開口了。

聽到兩人的話,蘇魅不由得斜掃了他們一眼。

「東西便是拿來用的,有效果才會有價值。這東西對我無效,留之何用。好了,你們也別再推託了,不過是件小禮物,更何況還是別人白送的,不用白不用。」蘇魅挑眉答道。

這——

聽到這番話,楚靈芸與江皓晨兩人頓時被噎住了。

「小魅兒,這是那人送來的,當真合適么?」片刻的愣怔后,楚靈芸有些猶豫的詢問道。

嫡女郡主撩夫記 「有什麼不合適的?這可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蘇魅聞言,不以為意的回答道。

「沒什麼可顧慮的,你們就安心收下,回去后儘快服用吧。」蘇魅定定的開口道。

兩人見她都這麼說了,只得點了點頭。不過看得出來,兩人還是頗為激動的。

皇甫雲天坐在一旁,一直沒有開口,聽完三人的對話,終於出了聲。

「魅兒姑娘,實不相瞞,雲天以前曾服用過此物,所以這一份,魅兒姑娘還是先收著吧。」皇甫雲天微笑著開口道。

他這一開口,楚靈芸與江皓晨兩人都怔住了。他竟然曾服用過此物!不過一想到他的身份,便沒覺得奇怪。

聽到他的話,蘇魅微微一怔,很快又回過了神來。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她點了點頭。

既然已經服用過,的確不需要再用了。 「既如此,那這份我就先留著了。」

神識微動,她將玉瓶收入了空間內。

咚咚——

就在此時,房門再次被敲響了。

聽到聲響,蘇魅朝楚靈芸與江皓晨兩人看了一眼,示意他們將桌上的瓶子收起來。兩人明白她的意思,當即就將玉瓶收了起來。

「進來吧。」皇甫雲天見兩人收好東西,這才緩緩開了口。

房門打開,又有人進來了。

這次進來的不是那黑衣人,而是一名老者。

「幾位貴客,天絲軟甲送到。」

老者手上捧著一隻木盒,腳步沉穩的朝裡面走了過來。看見房內四人,他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番后,將目光落到了其中最小的一道身影上。

不知為何,他直覺剛才的競拍之人,便是眼前的這位小姑娘。

就在他暗自打量著四人時,四人也在打量著他。

老者面目慈祥,不過目光炯炯,身上自有一股威嚴的氣勢。看得出來,此人實力不俗,且地位應該也不低。

果然,老者來到四人面前後,微笑著開了口。

「老夫乃是凌天拍賣場的主事——諸葛青,不知剛才拍下天絲軟甲的貴客,可是這位姑娘?」老者定定的看著蘇魅,微笑著開口道。他的語氣雖說是在詢問,不過看得出來,他的神情確是肯定的。

凌天拍賣場的主事——

聽到老者開口,四人當即便起了身。

「諸葛前輩好眼力。」迎上老者的目光,蘇魅淡淡的開口道。

又是一名皇階強者!

看出老者的實力,蘇魅眸光微閃了一下。這凌天拍賣場的背景當真不簡單,也不知道那男人究竟是何身份。

房間內,老者對上少女的目光,不禁微微一怔。

好幽深的一雙眼眸!竟似寒潭深谷般,讓人完全摸不到底。

這女娃娃,不簡單啊!

只一個對視,老者便意識到了什麼。

老者再次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竟未看出對方的實力來。

隱藏了實力么——

眸光微閃,老者心中現出了一抹驚疑來。

這麼小就隱藏了實力,如此看來,這丫頭的資質應該很不一般。

「姑娘氣勢非凡,難怪會有此等魄力。」片刻的愣怔后,老者微笑著開口道。

「前輩過獎了!」蘇魅聞言,淡淡的答道。

老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將目光移到了一旁皇甫雲天身上。

「你是皇甫家的小子吧。」老者一語便道破了他的身份。

定定的看了對方一眼,老者再次發現,這小子竟然也隱藏了實力。

「晚輩皇甫雲天,見過諸葛前輩!」皇甫雲天見他道出自己的身份,並未驚奇,當即溫雅的拱手答道。

諸葛青見此,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小子也不錯!

「姑娘,這便是你拍下的天絲軟甲。八品靈器可滴血認主,屆時能更好的發揮它的作用。」老者簡短的跟皇甫雲天打過招呼后,再次朝蘇魅道。

蘇魅聞言,點了點頭。

「既然寶物已送到,老夫就不打擾各位了,各位請繼續。賬單等拍賣會結束時可一併結算。」老者將盒子放下后,微笑著解釋道。

「有勞前輩了!」蘇魅朝他額了額首。

老者見此,點了點頭。 第750章、黎叔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外國人到燕京旅遊,往往有兩個必不可少的項目,一是爬長城,一是吃烤鴨。人們常說:「不到長城非好漢,不吃烤鴨真遺憾。」

李承銘和許東林千里迢迢來到燕京,自然不想帶著遺憾回去。恰好又有燕京新認識的朋友請客,於是便把吃飯的地點定在了全聚德。

鮮衣怒馬,前呼後擁,李承銘又找到了他在韓國時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如果燕京不是有一個不識抬舉的秦洛的話,他甚至會喜歡上這座城市。

不過,不管他喜不喜歡,他現在是全球市場督導,而亞洲市場又是三星集團最看重的市場,所以,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會定居在這兒。

請客的人是秦安,秦縱橫最小的堂弟。秦家年輕一輩以秦縱橫這個榜樣為基礎,人才輩出。但是這個秦安除外。

他在家族生意上沒有什麼天賦,卻對吃喝嫖賭頗有心得。在秦縱橫的授意下,他很快就成了李承銘在燕京最親密的夥伴。

卻沒想到,兩撥人會在全聚德的樓梯口給碰了個正著。

揚宗伊認識秦安,也認識這隊伍中的大部份人,要是以前,她一定早早上前迎接打招呼,但是她感覺到氣氛的異樣,就站在秦洛身後沒有出腔。

秦安已經知道秦縱橫被秦洛拘留的事情,這個時候見到秦洛,自然是一幅恨之入骨的模樣。他冷哼一聲,說道:「我哥怎麼得罪你了,你幾次三番的跑去陷害他?」

秦洛在秦野狐的壽宴上見過秦安,知道他是秦家的嫡系人員。沒想到乍一見面就上來興師問罪,這倒是有點兒和秦家那些老的少的一幅老謀深算的行為不太符合。

秦洛笑了笑,說道:「我只是一個醫生,又沒權利拘留別人。帶走你哥的是警察,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還想抵賴?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找人帶走我哥的。」秦安怒聲說道。「如果不是你在後面搞鬼的話,他們敢把我哥帶走?」

揚宗伊自然知道秦安的哥哥是誰,聽了他的話之後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秦縱橫又一次被警察帶走,這在圈子裡還處於保密狀態呢。

更讓她震驚的是秦洛的改變,這個剛剛來燕京時臉帶羞意一經調戲就滿臉通紅跑著離開的小傢伙竟然有了撼動秦縱橫的能量?

別人不清楚在這個圈子裡有多麼清晰森嚴的等級觀念,揚宗伊卻是非常清楚的。套一句話來說就是,億萬富翁的朋友是億萬富翁,部長們的子女也不會和一個區長的子女在一起喝酒玩樂。無論大人小孩兒,他們咬著牙想要往前再走一步的同時,也要提防著被下面的人拖後腿。

在她的眼裡,秦洛走得真是太快太快了。

「我只是協助警察辦案的良好市民。」秦洛笑著說道。「是警察認定你哥有罪,這才把他帶走的。我又不是公務人員,哪有權利讓人把你哥帶走?你說我陷害你哥,這才是赤裸裸的陷害吧?」

秦安在口頭上不是秦洛的對手,還被他在朋友面前落了面子,瞪了他幾眼,準備著說幾句狠話閃人的時候,卻沒想到身邊的韓國朋友開腔了。

「秦洛先生,好久不見了。」許東林走到人前,臉帶笑意的看著秦洛。

秦洛早就看到了許東林,沒想到他也到了華夏,並且和李承銘混在了一起。他甚至懷疑這兩個人是一塊兒來華夏的,就是不清楚他怎麼沒有在那天晚上的跨國合作組織論壇的宴會上出現。

「是啊。歡迎來到華夏。」別人禮貌的打招呼,秦洛也以主人自居,回以禮節。

「我是為你而來的。」許東林無比坦誠的說道。

「———」秦洛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這算是當眾表白嗎?

「自從你離開后,我就對華夏文化很感興趣。讀了很多史書,研究了很多資料,可是覺得書上寫的我和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所以,我就決定親自過來看看。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國家能夠培養出你這樣的醫生,看看中醫在華夏國是什麼樣的地位和受人擁戴——」

「感覺如何?」秦洛笑著問道。

「這兩天我走訪了很多醫院,也走到街頭找了很多人詢問,他們對中醫的熱情並不是太高,甚至有很多人完全不相信中醫,說這是不科學的沒有根據的歪理學說——我看到的又和我想到的不一樣。」許東林一臉茫然的說道。

秦洛帶著兩門一派的高手和王修身顧百賢郭旭生等一眾民間精英前往韓國應戰,大殺四方力戰群雄,甚至以一已之力獨戰韓醫近百人。

韓國人懵了,被徹底的打懵了。他們沒想到領國的醫術水平竟然高明到這種程度。

於是,在韓國人的心中,中醫便成了世界上除了西醫外最厲害的醫術,每一個華夏人都在支持和鼓勵著自己的醫術——

可是,許東林滿腹疑問而來,看到的結果卻和他們想象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

秦洛苦笑不已,當眾被人戳破那層鑲過金的薄膜還真不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直視著許東林的眼睛,說道:「中醫暫時受到一些誤解,但是終究會再次振作起來。有無數的同道中人已經意識到它的沒落和低迷,正同心協力為完成這個理想和目標而奮鬥。當然,我也是其中一員。」

「這群人是你組織起來的,對嗎?」許東林看著秦洛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秦洛說道。

「我不僅僅研究過華夏國的中醫發展史,也研究過你的所有資料,有關你的每一篇新聞我都會看——我發現,中醫之前的狀態並不好,發展速度緩慢,甚至可以說是停滯不前,可是,從你進入燕京的時候走就突然間開始走上坡路,直到你在韓國——回來后,才再次奠定了中醫在國人心目中的地位,中醫的發現才出現了第一個飛躍。」

「後來你去了很多個地方,每到一個地方,你就會藉助一些事情來形成輿論,然後影響無數的華夏國人和你並肩站在一起——他們和你站在一起,就等於是和中醫站在一起。選擇了你,也就等於是選擇了中醫。是這樣嗎?」

「不錯。」秦洛點頭說道。「但是,你有一點兒搞錯了。我不是有意的在國外搞出一些事情形成輿論,而是被迫或者說是順勢而為。」

「這又有什麼區別呢?反正你的目的達到了。」許東林不在意的笑了笑。「我想,這次出門,我在你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這是我的榮幸。」秦洛笑著說道。

「我會再次挑戰你的。」許東林說道。「用你曾經用過的方式來挑戰你。」

「我等你。」秦洛點頭答應。有競爭,才有壓力。他希望有一個強勁的競爭對手出現,然後讓所有的中醫同行感覺到壓力。有了壓力,也就有了再次奮鬥起航的動力。

現在的中醫理論和藥方藥典都是前輩留下來的,如果這些同行不知思考不知創新,只知道一味的吃老本的話,假以時日,還是會被韓醫所超越,還是會被西醫所淘汰——秦洛能夠救得了一時,但是救不了一世、十世、甚至百世。

正在這時,帝王廳的房間門被人拉開。

厲傾城陳思璇米紫安三女左等右等仍然不見秦洛回來,擔心那邊出現什麼事故,就決定出來看看。

剛剛拉開厚實隔音效果良好的大木門,就看到走廊外面站著一群人。而秦洛和揚宗伊也和那群人站在一起,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厲傾城擔心秦洛和人起衝突,就快步迎了上來。陳思璇和米紫安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也跟在厲傾城的身後走了過來。

耶穌和大頭也出來了,只是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充當保鏢的角色。

「出什麼事了?」厲傾城走到秦洛面前,小聲問道。

「沒事。遇到幾個朋友。」秦洛笑著說道。

看到厲傾城這樣一舉一動都勾人心魄的大美人出來,眼睛都快直了。而站在她身邊的兩個也很不錯,一個是長腿美女,另外一個——

「紫安?」李承銘一眼就把米紫安給認出來了。即便她再怎麼偽裝打扮,也不可能瞞過李承銘這個和她接觸多次並且有了愛意的男人。

「李大少也在這裡。」米紫安不冷不熱的和李承銘打了聲招呼。

「哈哈,是啊。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我聽說你來了燕京,還真是巧合啊。你現在住在哪兒?吃過東西了嗎?我們訂了包廂,一起過去坐坐吧?」李承銘一見到米紫安,立即就展開了熱情的攻勢。

厲傾城明白米紫安的心思,冷哼一聲,說道:「你是誰啊?憑什麼一來就要帶走紫安?你知道今天是誰請紫安吃飯嗎?在外面吵吵嚷嚷的,黎叔已經很生氣了。」

說完,拉著米紫安的手就往帝王廳走去。

李承銘被訓得莫名其妙,看到米紫安被那個狐狸精一樣的女人拉進一個包廂,就準備追過去問個清楚。

秦安一看慌了,一把拽住李承銘,說道:「大少,這個包廂你不能去。」

「為什麼?」李承銘不悅的問道。

「這是帝王廳。專門用來招待國家領導和外國元首的。」秦安小聲解釋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李承銘也大吃一驚。他天不怕地不怕,也沒自大到跑去打擾一國元首吃烤鴨。

想了想,小聲問道:「這個黎叔是哪個國家的首長?」 再次看了少女一眼,老者轉身出了房間。

其實像送寶物上門這種事,根本不需要勞煩到他,但老者對這競拍之人實在有些好奇,便忍不住親自上來了。

如此氣魄,且還讓主子生出興趣,甚至將萬年紫玉髓都贈送出去的人,他怎能不好奇。

這一見,老者終於明白了些什麼。

那小姑娘,恐怕很不簡單呀!

老者離開后,四人當即將目光投向了桌上的木盒。

「小魅兒,這天絲軟甲來得正好,這段時間你就穿著它出門吧,這樣我們也能放心一些。」楚靈芸望著桌上的盒子,靈機一動,開口提議道。

江皓晨聞言,立刻表示了贊同。

「靈芸說得沒錯。」

皇甫雲天雖然沒有開口,卻也露出了贊同之色。

聽到兩人開口,蘇魅眸光一閃,點了點頭。

這天絲軟甲她是為蘇慕白準備的,不過她沒有打算多做解釋。為了讓三人安心,她便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