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公子真是奇人,看樣子這香囊還真的有用。」

一路上,細心而謹慎的他也看到了不少綠幽幽的眼睛,就在他以為要被野獸襲擊之時,卻很驚詫的看著那些野獸轉身離開。

到得最後,朱清便膽大了起來,心中不再害怕,他的腳步便快了許多。

半個時辰之後,周安尋著最近的路線終於尋到了官天,一見官天身前有一個白色的大型物體,他便停住腳步。

略微一想,便知道那是狼王或者白狼,這麼一想,他更是不敢動了,雙腿哆嗦著厲害,就算是面前有官天,他依然不由自主的哆嗦著腿。

感覺心臟都在顫抖。

遠遠的,官天便發現了他的存在,官天沒有睜眼,猶如睡著一般,勾唇一笑,也不說話。

聽聞有聲,狼王碩大的身子動了動,抖動了身上從樹上滴落下來的露水,轉身之時,正對官天。

一見是周安,它便明白,忍不住長嘯一聲。

「嗷嗚–」

「媽呀–」

狼王聲音震耳,傳遠之後又開始由回聲波動,周安再也忍不住,直接嚎叫一聲,摔倒在地。

「萬死你……」

官天開心的笑著,正欲張嘴嘲弄周安一番,卻見周安身後突然出現一個較小的生物。

那抹影子非常的熟悉,見她猶如小鳥一般,在樹梢之中穿梭,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落下地來。

官天半張著嘴,覺得一切不可思議,遠遠望著那抹白影,忍不住驚呼出聲:「雙……雙瞳?」

穿越之背靠系統好乘涼 趴在地上的周安聞言,忙從地上爬起,爬起之時因為露水又摔跤了幾次,縱然如此,他依然沒有停住話語。

「公子,雙瞳醒來了,就在三天前,我本來……本來還想見了公子再將她帶來見您,沒有想到她自己就隨著我來了。」

摔跤幾次,周安終於跌跌撞撞的到了官天身前,不過卻特意的繞開了狼王,始終不敢靠近。

遠遠的,銀狐孤傲的佇立在樹梢頂端,身子微微蜷縮著,眼睛明亮,猶如佳人的明眸,細細的凝望官天。

帶著無限的情感! ?「公子……」

銀狐低低的嗚咽一聲,隨後猶如離弦之箭般,藉助嬌小的身軀,往樹枝上輕輕一踏,幾個呼吸之間便躍到了官天身前。

再藉助官天身後的樹榦,一個輕巧的翻滾,便入了官天懷中。

只感覺銀狐雙瞳身體的冰冷,卻沒有感覺到銀狐身上有任何露水沾染過的痕迹。

「雙瞳你……」

官天低眉,心中歡喜,未等他說完,銀狐便在他懷中翻滾起來,不樂意的哼道:「公子身上有露水,臟死了,唔。」

「呃–」

官天無語。

想當初他第一次見銀狐雙瞳是在迷霧之都之中,一身的泥土,跟泥地里的一樣,如今她卻嫌棄官天身上有露水。

月黑風高,有露水不是很正常的嘛。

官天將雙瞳抱在懷中,或許是累了,不多久雙瞳便開始打起呼嚕來。

因官天先前說雙瞳銀狐本樣太顯眼,讓她成為白貓樣子,從此之後,銀狐便成了白貓樣,嬌俏惹人憐愛。

見雙瞳再無不妥,官天這才對周安招手道:「萬死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講。」

「是。」

周安拱手,眼睛始終不離開狼王,小心翼翼往官天這裡來。

見此,官天笑道:「放心過來吧,狼王是不敢傷害你的。」

周安抬眉看他,搖頭,表示不相信,官天亦是聳肩,表示無語。

等周安到了身前,官天才詢問起鰱奇山的事宜,確定一切都好,他這才放心。

最後他才對周安說道:「從現在開始,我要讓狼王擴張我們的領地了,我回鰱奇山的時間會越來越少,所以一切事宜還是交給你了。」

「我?!」

周安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睛,一臉的無法置信。

官天笑著點頭,隨後才道:「你只需要安排就好,一切事情讓狼王去替你完成,我會給你一種本領,讓你能夠和狼王溝通。」

說完,未等周安說話,官天便伸出手掌,對著周安的肩膀就是一掌。

「又來,公子……」

周安一如既往的瞪大眼睛,這一次,他又沒有準備好。

原本以為公子只是考驗自己,沒有想到他的身後正好就是一棵大樹,一陣風在耳邊掠過,周安就這樣撞在了樹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就在周安一臉懵逼正欲抬頭詢問之時,官天卻又發動了龜蝸訣,等周安剛抬頭,他又對著周安的頭又是一巴掌。

輕飄飄的一巴掌,不足先前掌破時空十分之一之力,未等周安說話,便被官天直接拍暈了過去。

周安輕嗚一聲,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一切準備完畢,官天才回到狼王身邊,隨後輕描淡寫道:「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是。」

狼王拜道,官天點頭,隨後將數個香囊和一封信拿出,繼續吩咐道。

「等他醒來,你便將這些香囊給他,讓他給她們一人佩戴一個。信裡面有本公子給他的安排,他看了,自然明白該怎麼做。」

「是。」

狼王再拜。

「好,這裡就交給你了。」

官天點頭,正在狼王抬眉之時,卻見官天眼中露出那不易察覺的殺機,狼王腦中一痛,感覺心尖都在顫抖。

「主人,小狼明白該怎麼做。」

狼王哪裡不知道官天的用意,一見官天動了殺機,它忙匍匐在地,恭敬而溫順。

「很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官天滿意的點頭,隨後轉身全力發動龜蝸訣,往鰱奇山外的方向快速奔去。

一見官天離開,狼王終於覺得鬆了口氣,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又見不遠處昏迷的周安,狼王低低嗚咽一聲,往周安身邊走去……

數個時辰之後,周安才在原地醒來,感覺整個人好重,頭也好痛。

嗚咽呻吟,過了許久他才在記憶之中將先前的事情想起,一想起,頓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不好了。

將眼睛微微的眯開一個縫,然後往外面看,發現陽光有些刺眼,再看,才發現自己不遠處有一個龐大的白色的物體。

瞬間驚坐而起,身子挪動時,正好摸到官天留下的香囊和一封書信。

「呃–」

一陣清風吹過,陽光很是刺眼,周安身子抖了抖,全身好疼痛,此時,狼王聞聲也轉回了頭來。

慢慢站起,將身上的露水抖落,爾後才低著碩大的頭顱往周安這裡來。

「狼?!」

周安看了,心尖一跳,身子忙往後挪去,行動始終沒有跟上思維,當周安害怕得想逃離的時候,狼王突然低低的嗚咽一聲。

聲音不大,卻在這片區域徘徊,剛剛升起的太陽,似乎也因為狼王這一聲嗚咽而變得不一樣了。

「主人有命,讓小狼以後就聽您的吩咐。」

聞言,周安身子一抖,瞬間便湧現出一個可怕而激動的念頭:「我居然……居然能聽懂狼語了?!」

心中念頭起時,便覺得不再那麼害怕。

周安的身子挪了挪,眼睛瞪得很大,身邊有一截樹枝,手臂粗細,他趕忙握在手裡,然後小心翼翼的抬頭,好奇問道。

「你是在……在和我說話?」

「是。」

狼王甩頭,見周安如此害怕,便沒有再往前去。

「我怎麼會聽得懂你說話?呃–」

周安低眉一想,立馬驚叫道:「是公子!」

狼王伸出爪子往他身前指了指,隨後才道:「那裡是主人給您的東西和書信,他說您只要看了便能明白該怎麼做,若是需要做什麼,您吩咐小狼一聲便是。」

「你……你是狼王?」

周安記得,官天曾經說過他認識狼王,而且那個時候有兩隻狼。

「是,本狼已經將魄獻祭給了主人,所以以後要全力為主人辦事。」

狼王絲毫不避諱,在它看來,面前的這個人和自己差不多,只不過他是人,而自己是狼而已。

「我……居然也能聽懂狼語了,啊哈哈哈。」

周安歡喜,一蹦三尺高,這個是多麼神奇啊,連狼王都是自己公子的小弟了,那自己豈不是可以稱霸這個鰱奇山了? ?見周安這大驚小怪的模樣,狼王將稱呼都變了,周安還在興奮之中,壓根就沒有聽出來。

「確實,但是因為你精神力不夠強,現在你也只能聽懂本王說的話,其它動物或者異獸的話,你是聽不懂的。」

狼王直言不諱,周安心中火熱消散了許多,想了一想,還是很滿足,於是他歡喜的道:「沒關係,能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哈哈。」

「這是主人給予你的能力,既然他都沒有給你說太多,本王也不能多說。若是你有什麼疑問,待主人回來你便去詢問他吧。 堇色華年 但是現在……」

狼王停了一停,伸出爪子指著周安腳下的書信繼續道:「你先看看書信吧,看主人到底是怎麼安排的,本王先回去安排。」

「好。」

周安撫摸著胸口,讓自己不會這麼激動,等狼王終於離開自己視線,他這才腿軟的倒在了草地上。

草地上濕潤,全是泥土,不過已經都不重要了。

一個時辰之後。

周安終於回到了居住的地方,面對眾女的急切詢問,他才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幾女,不過卻自動省略了他已經能聽懂狼王話的事情。

蕭仙仙握著官天留下的香囊,轉身離去,一直沒有說話,花雪與花水跟在後面,面面相覷。

周安借著自己衣衫濕透的理由,離開喋喋不休詢問的關葉心身旁,回到了自己的山洞,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書信。

書信之中,官天詳細的交代了周安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只是一個大的規劃,其它事宜還是得周安自己斟酌完成。

其中還提到了官天給周安聽懂狼語之能的原因,以及一個簡單心法,讓周安按照這個修鍊,爭取可以聽懂更多的動物的話。

對於此事,官天還是有所保留,這一次他傳給周安的,也僅僅是控妖術入門的入門心訣,連開啟控妖術的門都算不上。

這一次,若不是官天出手幫助,周安是萬不能得到這種特有的能力的,周安自己也很明白。

放下書信,周安心中火熱,暗暗發誓,一定要將公子安排的事情做到完美。

正在他神識遨遊之際,卻發現他山洞之外小園之中,一個熟悉的身影。

花水在那片他種植的花園之中,看樣子是等待著周安。

周安心中歡喜,覺得好事來臨了,忙跳下石床,翻翻找找,換上一件乾淨的衣衫歡快的奔了出去。

另外一邊。

官天從一棵龐大的樹下的草地上醒來,伸腰,隨手將食谷扔在嘴裡,下一刻,雙瞳猛然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去。

官天嚇了一跳,忙轉臉去看,這才相信雙瞳已經醒來的事實。

這裡距離茶室已經不遠,昨夜官天在將體內的火宮之靈消耗得差不多之後,才到這棵樹下歇息的。

畢竟他現在還不是神仙,雖然修仙階級不算低,可是他依舊是凡人之體。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所以就算是靈蓮果的事情已經到火燒眉毛的地步,官天依然還是覺得先休息好了再說。

山中,任何地方都一樣,無非是樹木生長不同而已,滿眼看去都是樹木,毫無差別。

一見公子醒來,雙瞳在官天肩頭「喵嗚–」一聲,正欲與官天親熱一下,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驀地就從官天的肩膀跳到了地上,一顆平坦的石頭上。

石頭光潔,三面圓渾,猶如雞蛋,對著天空的那一面卻猶如是一個小床樣,看樣子和雙瞳身體一般大。

上面乾燥,沒有一點露水侵襲的痕迹。

官天無語攤手,伸伸腰,緩緩站起。

雙瞳「嗚嗚」了一聲,官天站起之後,她才揮舞著她的小爪子突然道:「昨晚我發現公子修鍊似乎是遇到瓶頸了,是不?」

婚婚欲醉:惡魔哥哥輕點愛 問完,她「呼嚕」了一聲,極為得意。

聞言,官天伸開的手臂慢慢收回,眼中火熱轉頭急切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嘿嘿,要知道,憑藉你這毫無仙根的渣渣身體,是不可能修鍊任何一種功法心訣的。您難道不記得您是在找到本銀狐之後才開啟另類修仙之法的么?」

雙瞳說話歷來都不客氣,這麼久過去,官天似乎都已經習慣了。

「確實……是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