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大作家,你嚴重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我是那種人嗎?」

韓渡很無語啊,都說人心隔肚皮,閆茹月那些小心思未免也太多了。

此時,山谷里那些窸窸窣窣的響動繼續傳來,韓渡恢復認真神色,和閆茹月對視一眼,然後各自戴上口罩,一起進到山谷裡面。

這山谷面積也不小,地面有不少碎石,兩邊石壁與地面上生長著不少茂盛植物,特別是山谷盡頭,大團茅草植物長勢極好,遮蓋住了大片地方。

韓渡帶著閆茹月小心謹慎走到山谷中,讓她退到靠山谷石壁邊,然後把那袋驅蟲粉交給她。

她知道驅蟲粉的氣味不好聞,隔著袋子用鼻子聞了聞,馬上表情難受地抬起頭,眼睛里都冒出水來:「啊,什麼怪味,辣眼睛……」

她極力壓低聲音,韓渡見此對驅蟲粉效果更加有信心。

「你現在就可以打開袋子,一旦那隻飛蟲出現,你就撒這些驅蟲粉保命,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韓渡說完,提著二十斤汽油走向那團山谷盡頭的茅草,他覺得只有那裡面才能藏住一隻巨型飛蟲。

可能是由於躲藏起來的飛蟲發現山谷里有兩個人出現,之前那些窸窸窣窣的動靜都是消失,現在隨著韓渡靠近那團茂盛茅草,裡面更是湧現一股緊迫之感。

這是一種來自於第六感的感覺,韓渡越發想看看,巨型飛蟲到底在不在裡面。

「砰!」

突然,茅草堆里傳出一聲驚響,好像是有一件重物從裡面彈了出來,韓渡剛想闖進茅草堆的腳步也被阻止。

他扭頭往後看,原來從茅草堆里彈出來的竟是一隻體型巨大無比的蝗蟲,它起碼有三米長,近兩米高,全身布滿綠色和褐色,屬於保護色,可以讓它躲藏在茅草堆里很難被發現。

此刻它兩隻強有力的後腿在山谷地面踩出兩個拳頭大小的深坑,一對短鞭式的觸角正對著石壁邊目瞪口呆的閆茹月擺動。

閆茹月心裡正在咆哮:「天啊,我看到了什麼,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巨大的蝗蟲,它是經過核輻射變異了嗎?」

實際上,它肯定不是變異出來的,而是由系統虛擬出來的,因為這是在系統虛擬出來的試煉場景里。

韓渡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但他更明白,即便在虛擬出來的場景里,一旦他或者閆茹月被蝗蟲殺死,那會是真的死亡。

「還愣著幹嘛,快撒驅蟲粉!」這時韓渡發現巨型蝗蟲將注意力對準了閆茹月,急忙發聲提醒她。

戴著口罩的閆茹月恍如剛剛夢醒,慌慌張張將袋口解開,然後雙手伸進去捧出大量黑色驅蟲粉,摸起來的觸感絲滑冰涼。

豪門虐戀:愛上女二號 對面那隻三米高的巨型蝗蟲猛地彈跳而出,向著閆茹月撞擊過去,閆茹月嚇得花容失色,緊閉雙眼灑出手裡的黑色驅蟲粉。

細小的粉末在空中散開,巨型蝗蟲闖進粉末里,突然像是掉進滾燙的開水中,極度難受,全身不停顫抖,彈跳起來的氣勢已經瞬間瓦解。

韓渡見她第一次出手成功,起先還擔心她應對不力的擔憂消失,自己提著二十斤汽油走進茅草堆里。

他撥開面前的雜草,一步步走進去,才走了五步,突然就停了下來,眼睛微微睜大。

因為在他眼前,有一片被壓倒的茅草,形狀像是一隻小舟,裡面堆滿一種白色晶瑩的蠶繭樣大顆粒,足有上百顆之多,堆在一起像是大量產自天然的寶石。

韓渡知道這大概就是巨型蝗蟲產下的卵,雖然一早就有心理準備,知道它的卵肯定不小,但見到實物,還是忍不住發自內心的驚訝。

.com。妙書屋.com 第二百二十五章和解!歸途

ps.今天看了下評論區,有讀者說皇族漸漸寫成小白文了,小生想辯解一下,這個大家可以放心,小生寧願停筆都不會把皇族寫成小白文,情節要有張有弛,主角不能永遠都被虐吧。這幾章是爽了點,但也就這幾章了。下一章開始,就要回歸正軌了,很精彩,大家敬請期待吧!小生有禮了!

里裡外外圍觀的人已經達到了上千,其中有有不少的武者和林元城大小家族的人,他們看到他們城主出現,以為這個外來者會被輕鬆鎮殺,可是一條土狗突然發飆,片刻功夫全廢百名林家護衛!

「嘶!」

看著滿地血淋淋的手臂,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本來不起眼的大黃狗,瞬間引人注目了,作為大黃狗的主人,刑天的身份就更加神秘可怕了。

「看來林家要倒大霉了!嘿嘿……」

不少嫉妒林家權勢的家族成員看到其招惹了如此強大的敵人,開始在心裡幸災樂禍了,期待著刑天和小風將林奇龍也幹掉,到時候林元城的權利和局勢要重新洗牌了。

看著自己手下全部捂著斷臂慘叫連連,心裡涼了半截,臉色凝重無比,小風剛才展現出來的速度,身為假丹境的他拍馬也不及,雖然感覺不到小風的實力,但是他有著感覺,那就是小風要是對他出手的話,恐怕不分上下。可問題就在這裡,他被大黃狗拖住戰局,那這冷麵少年誰是敵手?

林家世代守護在這林元城已久,到他們這幾代已經是耗盡底蘊,早已是外強中乾,再也不復林家先祖榮光威勢,他們林元先祖據傳功達合體期!現在,卻連他一個家主都沒有到達金丹期,極其可悲。

林奇龍心情沉重無比,一下子似乎老了十幾歲,暗暗悔恨自己沒有管教自己的兒子,現在捅出大簍子了,有些後悔莫及的情緒暗自滋生。

將自己的兒子放在了一邊地上,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向十丈外的刑天和小風,他沒有釋放一絲殺氣,更沒有拔出自己的佩劍。為了兒子,他可仗劍肆虐十方,可,現在他反倒不能動了,畢竟,站在他身後有的是整個林家。

刑天走到小風旁邊,冷冷注視著走向他們的林奇龍,他沒有收起無名劍,雖然小風的實力不俗,但警覺心還是要有的。

林奇龍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讓他明白自己現在的實力還十分弱小,雖然可力敵築基後期修士,但假丹境已不是他能抗衡的了。隨著林奇龍越來越靠近,刑天握住無名劍的手腕越來越緊,腦門上密汗冒出,彷彿感受到了刑天此刻內心的緊張,無名劍劍身上傳來一陣輕微震蕩,在幫忙排除壓力。

「砰!」

林奇龍走到刑天跟前兩丈的地方就停住了腳步,生怕引來兩人的反擊,接著他當著上千林元城城民的面,表情有無奈,有不甘,還有苦澀,單膝跪下!

「嘩!」

堂堂積威已久的一城之主且是百歲過半之人,居然對一個外來的年輕男子和一條大黃狗行跪拜之禮,圍觀的眾人中響起了一片嘩然,不可思議的倒吸聲此起彼伏。

士可殺不可辱,一城之主居然向敵人跪地求饒,就算敵人饒過他,他這個城主今後還有什麼臉混?估計會成為別人的笑柄吧。

「額……」

面對一個可以做自己爺爺的城主對自己下跪,毫無心理準備的刑天嚇了一跳。看著林奇龍一臉的複雜之色,不知為什麼,刑天目光中沒有鄙夷,反而有股悲涼之感,默默的等待對方的說辭。

果然,過了片刻,林奇龍開口說話了,聲音帶著無奈:「老夫對犬兒管教無方,衝撞了少俠,老夫責無旁貸,犬兒也已經受到了教訓,還望饒過犬兒,如果少俠不滿意,老夫願意賠償損失,可否?」

「賠償損失?你兒子如果殺害武者,我絕不會介入,可是他殘害平民百姓,讓我碰上了我自然不會置之不理,我不知道他以前殘害過多少平民百姓,就在剛才他的手下戰馬差點撞死一個十歲不到的女童!」

聽到賠償損失這四個字,不由好笑,如果無辜人命可以用金錢來賠償,人命就如草芥不值錢了,刑天雖然對著林奇龍的以禮相待感到不好意思,從剛剛的一幕來看,也不像不講道理之人,只是對兒子溺愛已久罷了,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刑天還是質問起了林奇龍。

「這……」林奇龍無言以對,他感覺到了刑天的認真,思索了片刻,咬牙道:

「如果少俠執意要殺犬兒,老夫願意一命換犬兒一命,林家世代單傳,犬兒死了,林家香火就斷了,老夫死後也無臉去見列祖列宗,請少俠成全!」

「嘩!」

圍觀的眾人聽到他們的城主為了少城主活下去,居然願意替死,頓時一片嘩然,眾人的表情更加精彩起來,如果城主死了,少城主早晚也是死路一條,林元城其他家族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刑天沉默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刑天沒有見過他的父母,但是有著對他好到極點的小鎮鄉親,從林奇龍身上,他看到了無私的疼愛,內心柔軟被觸動。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閃現出了逍遙子蒼老、不羈的容顏。

沒有聽到刑天的回答,於是抬頭望了一眼,看到刑天臉色不斷變化,似乎有點走神,他完全可以趁這個時候偷襲刑天,但是他沒有,只因小風依舊虎視眈眈的注意著他。

冷漠的注視了一眼跪在地上好一會兒的林奇龍,刑天出聲了,聲音裡面帶著一股非同齡人般的滄桑:

「你願意為他死,你死了之後呢?這為人處世他還能活多久?」

此話一出,不止林家之人,就連圍觀的眾人都愣住了,林奇龍更是思緒萬千的盯向眼前這個金絲白袍的少年,眼底複雜,這,還是一個少年能說出的話么?

但在半響之後,刑天轉頭對著小風的一句話,打破了眾人的寧靜:「小風,你不是餓了嗎?我聽說每個城池的最好廚師都在城主府里,要不我們去城主家混口飯吃,順便跟林城主談談賠償的問題,怎樣?」

「吼!」

小風心領神會,點了點頭,發出了一道嘶吼,一頭土狗發出了威風凜凜來的獸吼,震耳欲聾,聽在人耳里感覺怪怪的,但是沒有人敢發出一道取笑的聲音,能聽懂人話的土狗,還會是土狗嗎?

「額?」

林奇龍聽到蕭塵的話,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會心一笑,此時的他早已知道此少年並非凡人,怎麼可能只是為了賠償?如此可以結交的機會,何不歡迎?

於是林奇龍快速的站了起來,客氣的恭敬的邀請道:「請兩位大人移駕寒府,請隨林某來。」

林奇龍說完話,轉身將躺在地上的林霜抱了起來,便準備率先走向城主府。

「咳咳,林城主,我們可是三個人。」刑天對著站在人群中的胡獃獃招了招手,「師妹,還不快過來。」

林奇龍一轉眼,便看到了人群中顯眼的胡獃獃,心裡更是大定,此子必定大有來頭!

「噓!」

圍觀的上千人看到一場大戰就這樣結束了,望著逐漸遠去的三人一狗,不由噓聲一片。下巴掉了一片,沒想到結局會是鬧劇一般的和解了!

這次大戰雖然死傷了不少人,但是城主沒有事情,少城主也沒有死,這個結局讓不少人感覺惋惜,他們本以為林家肯定要被元氣大傷了,現在發現剛才的英雄少年居然為了錢財放過了林家,還說要去城主府混飯吃,實在讓人汗顏。

做事向來我行我素的刑天,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他自然聽到身後之人的噓聲,但是他會在乎嗎?這個世界就是強者說得算,不服的人可以去咬刑天和小風,前提咬人的人要掂量自己的牙齒夠不夠硬。

其實,刑天根本不會輕饒林家的,當他和胡獃獃還有大胃王小風在城主府吃飽喝足后,冷漠的開價了,居然是一百萬下品靈丹的天價,嚇得林奇龍差點從首座跌坐在地上,一百萬下品靈丹足以讓林家大傷根本了。

經過短暫的討價還價,刑天和小風兩兄弟最終拿到了八十萬的下品靈丹和一隻代步飛行妖獸靈山鷲!

基本滿意的走出了城主府,並且一路暢通的離開了林元城,隨後繼續南歸,延長而去,留下了一臉蒼白癱倒在椅子上的林奇龍和依舊昏迷在床上的林霜。

走在官道上,刑天滿意的拍了拍被牽在身旁的靈山鷲,其實他主要的目的就這個,有了這飛行妖獸,他們回歸青雲宗的時間將大大縮短,瞥了一眼收刮人家城主府依舊戀戀不捨的胡獃獃和小風,一陣無語。眼睛看向南方,夕陽西下,思緒飄飛:

「老頭子,你出關了沒有?我要回來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回宗

青雲宗,青雲大殿,商議決策宗中大事最主要的場所之一。

此時,青雲子高坐首位,大殿內各峰峰主位列左右,七大內峰峰主皆在內,又到了宗派每月商定宗中大事的時候了。

然而今天,殿中的氣氛卻顯得格外凝重。青雲子目光如電,一掃眾人,緩緩說道:「諸位,相信大家已經清楚了,今天召集大家過來的主要目的。」

「妖化修真者聯盟之患愈演愈烈,已經持續了近一年時間,自去年古藏秘境內失手,三位宗老和二十位內門弟子陣亡失蹤以來,妖化修真者又侵佔了我南部好幾個門派,而其他妖化修真者也與他們遙相呼應,使得我們正道修真者聯盟首尾不能相顧,雖然後來我們又多次派出長老弟子圍剿,但收效甚微,使人憂心吶。」

一位長老說道:「不過好在目前他們的攻勢暫時平緩下來了,我們無需太過擔心。」

金峰峰主孫堅一陣冷笑:「這只是暫時的!黑花宗想侵吞我們南部,亡我正道修真者聯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他們採取了逐步蠶食的策略。攻下幾座小門派,只是一個前奏而已,我擔心恐怕有更大的陰謀在醞釀。」

「那麼我們卻如何應對?」眾長老皆問道。

「很簡單,我們要迅速強大起來!十年一度的內門弟子大比就要開始了,新的核心弟子弟子就要誕生,今年我們改一改規則,凡是能達到內門弟子前二十名的,即享受核心弟子待遇,所有獎勵都要相應提升,把宗內所有的資源,都集中到培養核心弟子身上,爭取多出幾位金丹期強者,諸位看如何呀?」

「大善!」眾長老議論之後,都交口稱讚,因為只有最有潛力的弟子才有可能迅速強大起來,成為一個宗派的頂樑柱。

「好了,諸位還有什麼事情要說嗎?」青雲子一錘定音,接著隨意問道。

這時就看見雲峰峰主站起身來說道:「掌教,我要說的是,和百濟長老一同失蹤的那些內門弟子,現在都已經杳無音訊了,時間過了這麼久,我建議註銷掉他們宗內弟子的信息,收回他們每月的獎勵,對外就宣稱失蹤,如何?」

青雲子嘆了口氣說:「失蹤的人,多半已經是慘遭毒手了,百濟長老遇襲的事情也已無從考究,不過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他們陣亡的信息,遲早要被人知道,這件事情你就看著辦吧。」

雲峰峰主臉上一喜,心中卻想到:「哼!百濟,只要你的信息被註銷了,縱使你有命回來,也做不成青雲宗的長老了!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此時卻有一道聲音叫道:「掌教,這件事處理的有點草率,內門弟子執行這樣的秘密任務,按照宗里規矩,是一年以內沒回來的,才能取消弟子資格,雲峰峰主現在這麼做,顯然是別有用心!」

有人敢當面指責雲峰峰主?大家一看,說話的卻是逍遙子,不禁啞然,感情是這個主。隨著姆宗炎藏各宗宗老大戰的情況傳出,大家都知曉了,這個弔兒郎當的逍遙子實力不遜於太上長老,誰還敢說什麼?

看到是逍遙子,雲峰峰主不由怒從心生,沖著他吼道:「逍遙子,這不明白著嗎?失蹤了,就是死了,落到妖化修真聯盟手裡,他們能有活路嗎?況且即使他們能跑出來,恐怕也早已被妖化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也是嚴格捍衛宗里的規矩,指出雲峰峰主不妥之處!」逍遙子是寸步不讓。

眼看二人都頤指氣使,青雲子威嚴的朗聲道:「好了!二位都是有身份的人,在這大殿之上喧嘩有意思嗎?」

「逍遙子師弟說的也沒錯,就按照宗里的規矩來定,給他們一年期限,一年內看不到人,這些內門弟子就算陣亡處理,不再列入內門弟子之列。」

「諾!」雲峰峰主、逍遙子二人都齊聲答道。

在眾人都走光之後,逍遙子和青雲子卻是還沒有走。青雲子走下首座,在剛剛,他是青雲宗掌教,在沒有別人的地方,他們就是兩師兄弟。

「師弟,刑天還沒消息么?從上次宗門任務到現在都快一年了,那次小分隊的其他弟子都被帶回來了,聽說刑天是自己離隊的。」

「哎,好人不償命,禍害遺千年,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倒是不擔心他。」逍遙子搖了搖頭,接著道:「我悲傷是可惜了百濟這個小子,看著他從一名外門弟子一步步成為內門長老,位子還沒坐熱就死了,真是生死無常啊。」

青雲子無言,百濟也是他看著過來的,接到這消息之時他也心痛啊。

······

巍峨的城牆上布滿歲月刻畫下的痕迹,盤**錯的青藤根密密麻麻爬滿城牆,青山城,一個沒隸屬任何修真國的古城,只因它是離青雲宗最近的一座凡人城。在這裡,沒有城主,也沒有任何士兵守衛在城牆上。

青山城,依舊是每日熙熙朗朗。這一天,這裡迎來了一風塵僕僕的靈山鷲,靈山鷲上一男一女一獸。

少年的面目剛毅而又俊朗,氣質沉穩而幹練,彷彿一把藏入劍鞘中的絕世好劍一般,隨時都會綻放出奪目的光芒。使得過往行人都不由自主地向他看來,心中暗贊。不錯,此隊伍正是歷經了「行俠仗義」回來的刑天三人。

此刻,再看到青山城,刑天心中卻別有一番滋味,回想起自己順著大道匆匆趕路,又經歷了不少波折,耽擱了近兩個月的時間。此次離宗的時間,已經整整一年了!

「哇,大師兄,我們到青山城了,好熱鬧啊,我們去逛街吧?」

「還是先回宗要緊!」刑天搖了搖頭,催著靈山鷲朝著青雲宗的山門趕去。

很快,站在高聳如入雲端的山下,出現在刑天三人面前的,赫然是那蔓延到視線盡頭的青石台階,眼眸緩緩閉上,隱隱間,似乎有著細微的劍鳴之聲,從石階盡頭,清脆傳下,在山林間悄然回蕩,猶如鐘吟,令人心曠神怡······

「我,回來了。」

當守職看門的外門弟子看到三人時,不由得驚叫道:「你是刑天師兄!」

刑天一愣,遞出身為自然峰核心弟子的令牌,點頭答道:「嗯,你認識我?。」

守職弟子將身份玉牌交還給他,神色匆匆地轉頭向宗內跑去,很是興奮的邊跑邊喊,:「刑天師兄回來了!哈哈,我先發現的,我完成了一個七階宗門任務!」

留下一頭霧水不明所以的刑天三人,不,是兩人一獸。

「大哥,你很出名嗎?」小風舉了舉小爪,疑惑問道。

「大師兄,獃獃好像聽到了什麼宗門任務字眼,難道門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胡獃獃臉色凝重的道。

刑天臉色微凝,看來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宗門裡也有變動啊,搖了搖頭,剛想拉著胡獃獃往自然峰走去,卻是突然一個大轉彎,「哐」一聲一個爆栗敲在了小風頭上。

「跟你說幾遍了!不許再說話,傳音也不可以!」刑天出口道。刑天可是知道,在實力高他幾階以上的強者面前,傳音就是**裸的講給人家聽。一個會說話的妖獸,簡直和他背上的無名劍一樣,這價值無法估量,夠一些老東西不顧顏面進行搶奪了。

正當刑天他們走回自然峰之時,他回宗的消息,卻像晴天霹靂一般在青雲宗的高層炸響,並通過高層迅速向下傳導開來,一時間又有多少暗流在悄悄涌動。

「你再說一遍!」原本優哉游哉坐在椅子上,聽著小曲兒的雲峰前任峰主雲武游,一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使得站在他跟前的一個修為僅有築基中期的內門弟子冷汗直流,不得不再重複了一遍:「峰主要我傳話給您,逍遙子的大弟子刑天完好無損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