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猜,袁紹唄。」

孫策微笑的看著周瑜,「公瑾呢?」

「說不準,但硬要我說,袁紹吧。」

「你們二人都選袁紹,」孫策笑著說道:「若是長蘇在,意見肯定與你們不合,定然相信曹操能贏,他對這曹操可是忌憚的很啊。你不知道昔日征討董卓,父親曾說筵席之上諸侯不過爾爾,他私底下卻告訴我,今後有兩人會成為震懾一方的梟雄,其中一位便是曹操,另一位公瑾猜猜是誰?」

周瑜輕鬆自如的搖了搖頭。

呂蒙說道:「是劉備。」

「劉備?」周瑜有些疑惑,呂蒙開口說道,「是吧,我到現在都不相信,一個織草席草鞋的能有多大能耐,你看現在被我們圍困在徐州動彈不得。」

「長蘇的眼見非同一般,便如他對你的肯定,我與你第一次相見,也是不敢相信你會有大才。」周瑜笑著說道。

呂蒙翻了翻白眼,孫策倒是跟著笑了起來,「官渡一戰,袁紹若是勝了,那麼勢必南下,到時候便是徐州,我們與這位袁紹也將兵戎相見。」

「袁紹集結河北人才及兵力,實力厚大,這也將是丞相統一天下遭遇的最大阻礙。」

「那要是曹操贏了呢?」呂蒙冷不丁的說道,「丞相不是說,若是長蘇在此會說曹操贏嗎?」

周瑜和孫策對視一眼,臉色漸漸的嚴肅,「以少勝多,以寡敵眾,非豪雄不可為,若是曹操真能夠贏,那麼這個敵人,最令人畏懼。」

彭城,劉備。

徐庶在一旁看著劉備,「主公你已經思慮清楚了?」

「依元直先生,此舉我雖然已經想通,但心中難免還有些氣悶。」

「小舍小得,大舍大得。此舉一時看似愚蠢,但實際上卻是卧薪嘗膽,為日後的基業長青,鋪以千層基石。」

「那麼現在如何?」劉備緩緩的正色說道。

「不可,我們還需替曹操阻擋孫策一時,多一位對手,孫策便多一份心神。」

南陽,諸葛廬。

諸葛亮拿著羽扇,面前坐著一位女子帶著圍帽,「月英以為,官渡之戰誰會勝誰會敗?」

「夫君說一個,我選另一個。」

諸葛亮微笑著,輕搖自己手中的羽扇,「月英心中人選我已知,與我想法相同,這場戰鬥天下矚目,此戰之後也到我擇主之時了。」

「月英你再說,我會選誰?」

「必然不會是孫策。」黃月英柔柔的說道。

「深知我心啊。」

「先生馬車已經備好。」

三日之後,官渡,曹操營。

「喝!喝!」

曹操看著地圖,眼神微眯,這袁本初到底在想些什麼?

大軍已經屯了三日,論兵之道,此刻該按兵不動的應該是他曹操,而不是袁紹,但足足三日,河對岸連聲操練的聲音也沒有。

袁紹在琢磨什麼計策嗎?

程昱走進了曹操大營,「主公你喚我,不知有何事?」

「你可知袁紹大軍至今未動,打的什麼主意?」

怨靈難養 「不知道,興許荀軍師知曉一二。」

「你去把荀攸叫來。」

「是!」

曹操拿出甜棗,吃了一顆,荀攸走進了營帳中,「拜見主公!」

「軍師,文若身子如何?」

「叔叔近來已經好轉,我已寫書信慰問。」荀攸作揖行禮說道,「主公叫我來不是為了袁紹一事?」

「依軍師所見,袁紹此舉為何?」

荀攸說道:「不為何,據我打探袁紹的小公子病了,他素來疼愛他的小兒子,這一病便下令大軍不動,待自己小兒子病情好轉之後,再行進兵。」

「真有如此好事?!」曹操輕笑了兩聲,看了眼荀攸微微正色,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如此時機袁本初都能捨棄,此戰我曹操得天助!」

袁紹大營,許攸輕輕碰一下自己的屁股,便是一陣撕裂的疼痛,讓他冷汗直冒。

「爹爹為了袁紹奔波勞苦,居然只為這一句話,便重罰了爹爹!」

許攸有氣無力的說道:「別胡言,我與袁本初自小相識,他什麼性子我知根知底,此次是我唐突。」

許攸的兒子卻是心中暗恨,未曾將自己父親話聽進去。

袁紹從營帳之外走了進來,許攸招呼自己的兒子退下,袁紹看著許攸的樣子,有些懊悔,「這次怪我,不該如此對你。」

「主公不必如此,我也知主公之心,主公小公子好了嗎?」

「已經無礙。」

「那請主公下令,大軍前行,」許攸說道,「另外主公,此次曹操兵少,他需要顧及呂布和劉備,已經集中全力來抵抗我軍,許都由剩下的人守衛,防備一定空虛,如果現在派一支隊伍輕裝前進,連夜奔襲許都,必然能夠將其攻陷,而佔領許都后,曹操必會兵力潰散,而假如他未立刻潰散,也能使他首尾不能兼顧,疲於奔命,一定可將他擊敗!」

袁紹大喜的點點頭,「軍師這番言入我心腹,我立刻去吩咐!」

袁紹大營,袁紹說完了方才的話。

沮授出列說道:「主公,我們大軍足足二十萬,犯不著如此冒險!」

「如今我軍兵力雄厚,可分兵駐紮。先進兵到黎陽,在河南紮營,穩打穩紮,同時再行分派一支精騎,攻擊曹操邊緣之地,令對方首尾不能安定,長久以來定然顧此失彼,這樣我們很容易就拿下曹操!」

郭圖開口道:「難得之前群臣力薦主公速攻曹操,如今主公聖明開召,想要用兵時你卻強加阻攔,沮授如今你雖為三軍監軍,但真正的統帥應是主公,你敢說出這番話來,真是好大的權威啊!」

「你……!」

「夠了!」袁紹眼神帶著狐疑的看著沮授,說道,「傳我命令封沮授,郭圖,淳于瓊為都督,各領一隻兵馬!」

「我等領命!」 看着疾言厲色的吳錚,素素卻只是淡淡地道:“這是我自己的事,請吳大哥不用替我操心。”

“你這麼傷害自己,難道也讓我不要過問嗎?”吳錚道。

“是。就算我再對自己傷得厲害,也不關外人的事。”素素冷着臉,霍然起身道,“吳大哥已經救過我一命,又收留了我,已經對我仁至義盡了,所以請你不要再對我發無謂的同情心了。”

吳錚聽素素說得如此見外,一時竟然語塞。她說自己是外人?難道她真的從沒有對自己有過一絲好感,從沒有對自己動過心?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他忽然很想把自己的心意說出來,幾經思量下,他終於開口道:“素素,我早就不把你當外人了,難道你還拿我當外人看待嗎?你知道嗎?其實我……”

“吳大哥,我很累了,想休息一下,沒什麼事的話,還請回吧。”素素哪有看不出他對自己的心意,聽他有心要戳破那一層窗戶紙,趕緊打斷了他的話下逐客令道。

吳錚被打斷了話頭,從素素身上緩緩移開了視線,想想也是,自己當初救她的時候沒有任何意圖,若是現在忽然對她說自己喜歡她,那麼她又會怎麼想自己,遂輕聲嘆息了一聲,站起身來道:“好吧,那你好好休息。”還不忘記叮囑道,“不過,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傷害自己。看在我曾經救過你的份上,你好歹得聽我一句勸吧。”然後轉身出了門。

揹着身的素素聽着吳錚替自己關上房門的聲音,才轉過身來。怔怔地看着已經關上的房門,喃喃自語道:“對不起,吳大哥。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這麼對我了。”

又是一年上元夜,吳綺簾早早地吃過了晚飯。就偷偷溜出來去找蕭逸了。

“怎麼?你哥跟你姐姐都不出來嗎?”蕭逸見只有吳綺簾一個人,遂問道。

“我哥最近不許我出來呢,我今天都是躲過了我哥纔出來的。”吳綺簾道,“對了,蕭大哥,上次你說逛廟會,我都沒能出來跟你一道去。”

“再過一陣子不是還有嗎?”蕭逸道。

“也對。”吳綺簾道,“不過今天我是特意來找蕭大哥去逛燈會的。”

“哇!蕭大哥,你看,那個燈籠好別緻啊!”和蕭逸兩人走在人山人海中。吳綺簾指着遠處的一盞花燈興奮地道。

蕭逸卻只是微微一笑。

“蕭大哥,還記得去年元宵的事情吧?”吳綺簾想起去年今日,笑着道。“我那時候還以爲你是斷袖,你一定很恨我吧?”說着,歪着腦袋笑看着蕭逸,等着他的回答。

蕭逸看着活潑好動的吳綺簾,說道:“我當時只想小小地教訓你一下。哪裏談得上恨。”他的臉色漸轉鄭重道,“恨這個字,是不能隨便用的。只有不共戴天,要將對方置於死地的心情,才叫做真正的恨。”

吳綺簾見蕭逸面色凝重,不解道:“蕭大哥爲什麼能這麼深刻地理解什麼是恨?難道蕭大哥這樣恨過嗎?”

“不是恨過。是正在恨。”蕭逸面無表情,可是語氣卻是分外的冰冷,“而且直到我死的那一刻。這樣的恨也不會消失。”

吳綺簾怔怔地看着身邊的蕭逸,她竟然沒有因爲蕭逸的話而害怕,而是越發對蕭逸生出了癡迷,如此冷酷的表情,雖然只是一瞬。卻已經讓她深深地被吸引,跌入了這別樣的誘惑當中。

蕭逸見吳綺簾呆看自己。問道:“怎麼了?這麼看我。”

“沒什麼,就是覺得蕭大哥你不但人長得好看,就連說的話也這麼深深的吸引人。”吳綺簾難得羞澀地低了頭道。

“是嗎?我哪裏好看了?”蕭逸道,“我倒覺得你哥哥才稱得上美男子,器宇軒昂,可謂人中龍鳳。”

“他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喜歡的人還不是照樣對他視而不見。”吳綺簾想到素素對兄長的態度,遂道。

“哦?難道吳兄心裏已經有意中人了?”蕭逸輕笑一聲,說道。

吳綺簾怕再說下去得牽出素素來,好不容易兩人約好,她自然不能讓喜歡的人心猿意馬了,遂道:“呀,不要說我哥了,蕭大哥,我們去那邊看看。”

這邊吳綺簾喜笑顏開地和蕭逸逛着燈會,吳錚和素素那邊卻都各自伴着孤燈留守在屋裏。開窗望着素素屋裏影影綽綽的燈光,吳錚心事徘徊。當初救她完全是出於本能的善念,可是想不到的是,自己會在這之後漸漸對她產生情愫,不單單是她那令自己無法逼視的容貌,更讓自己動心的是她的聰慧溫婉和善解人意,雖然她一直給人的感覺總是有些抑鬱,但是她的內心一定是格外善良的,這一點自己能夠確信。而自從她恢復記憶之後表現出來的種種,更讓自己對她升起了想要保護她的心思,在看到她狠心自殘傷害自己後,就越發讓自己對她分外地憐惜和心疼。

眼看着素素屋裏的燈火跳動,想着這份情思不能輕易宣之於口,吳錚覺得有些壓抑。既然不能輕易說出來,就只能掩藏,可是這樣的心情卻讓他有苦難言。那天他鼓足勇氣想要開口,可是看到她冰冷的背影和聽着她冷冰冰的話語之後,又打消了念頭。

素素坐在燈下,想起那年和杜雲柯等人一起度過的元夜,眼前又浮現當時的情景。想到那個傲慢無禮的單連芳,想到這個害得自己如今生不如死的仇人,想到她現在應該正在快活地度這元宵之夜,她的眼中簡直快要噴出火來。爲什麼自己就要受終身的痛苦,而做了惡事的她卻能依舊自在逍遙,此時的她只覺得嘴裏一陣甜腥,原來咬牙切齒間已經咬破了嘴脣。她卻全沒當一回事,只是舔進了嘴裏,感受着血腥的味道,此刻最想的就是讓那些傷害自己和家人的仇人也嚐嚐血腥的味道。

想到柳瑛蘭,那個一直把她當成親姐妹的柳瑛蘭,那個在元夕之夜還親密地拉着自己手的柳瑛蘭,到最後竟然親手將自己推進了火坑。怨恨的她不禁閉上了雙眼,潸然淚下。

吳綺簾跟蕭逸兩人逛完了燈會,蕭逸便同她一起坐上了車送她回去。雖然坐在昏黑的車裏,不過有蕭逸在邊上坐着,吳綺簾倒是分外安心。

“綺簾,你哥哥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成見?”蕭逸想到吳錚,不禁問道。

吳綺簾一愣,說道:“沒有啊,蕭大哥不要多心了。”她怕蕭逸真的認爲自己兄長對他有成見的話,自己以後找他,會不會被他拒絕,遂矢口否認。

蕭逸嗤笑一聲道:“你哥連我的邀請都拒絕了,還說沒有?上次來酒樓赴約看來也挺勉強的。”

吳綺簾卻道:“蕭大哥你不用去管我哥。對了,下次廟會,我一定想辦法偷溜出來。”

“那就一言爲定了?”蕭逸道。

“嗯,一言爲定!”吳綺簾笑道,忽然想起來,說道,“對了,蕭大哥,這是我上回要送你的荷包。”她這次出來,把先前的那個荷包給帶了出來,此時從懷裏取了出來,遞給蕭逸道,“這回你可得好好地收着了。”

蕭逸接過荷包,低聲一笑,收進了懷裏。

車子不緊不慢地趕着,蕭逸正正襟危坐着,不想臉上叭的一聲,居然被坐在一邊的吳綺簾親了一口。雖說車裏暗沉,不過藉着撩起的車簾,外面的各家各院的花燈的燈光映照進來,還是能看清蕭逸的輪廓,所以吳綺簾自然是準確無誤地一口親到了蕭逸的臉上,然後狡辯道:“去年你強來,這是還你的。”

坐在昏暗裏的蕭逸低笑一聲道:“這可是你自找的!”然後一伸手,一把攬住了吳綺簾的纖腰,繼而托住了她的後腦猛地吻上了她的脣。

吳綺簾被他突然的襲擊給嚇了一跳,驚呼一聲,喊出聲來。

“你要是再喊,人家趕車的可就聽見了。”蕭逸湊到吳綺簾的耳邊低聲笑道。

吳綺簾遂乖乖聽話地禁了聲,噤若寒蟬,心裏卻是美滋滋的。蕭逸的臉近在她眼前,只聽他又低笑着道:“還敢不敢再挑釁我了?”

“爲什麼不敢?”吳綺簾並不示弱,而一句話說完,已經被蕭逸再次堵住了口。這回她自是沒喊,感受着蕭逸緊摟住自己腰身熱烈的索吻,感受着他的氣息噴在自己脣邊,她砰砰心跳間不自覺也伸手摟上了蕭逸的脖子,開始享受起了他吮吸着自己脣齒的火熱和探舌進來肆意撩撥自己的感。

“公子,到了。”哪知兩人還沒有分開,就聽得外面車伕一聲喊,車子漸漸停了下來。

兩人此時倒頗爲尷尬,吳綺簾趕緊整了整鬢髮,和蕭逸兩人下了車。

“蕭大哥,你等着我,到時候我一定出來陪你去逛廟會。”吳綺簾眼見分離在即,依依不捨地道。

“知道了,進去吧。”蕭逸道。然後看着吳綺簾叫開門進去,他才上了車。 官渡河岸,曹操大營。

「主公,袁紹大軍已均至官渡!」

曹操微微抬頭,輕笑著道,「袁本初到底是來了,走隨我出去看看。」

曹操穿好了甲胄,一眾將軍跟在身後。

大軍隔著黃河水,袁紹騎著戰馬眺望著河對岸,就見著黑壓壓的人影。

「傳信兵!」

身後兵卒推來了木台,接著站了上去,袁紹笑著說道:「曹阿瞞,近來安好,傳!」

傳信兵拉開了嗓門,數十位一同喝道:「曹阿瞞,近來安好!」

河對岸。

典韋怒目而視,「袁紹這廝敢對主公如此無禮!」

一旁的曹操的臉上露出了大笑,「無礙,小時候袁本初時長如此叫我,聽起來還有些親切,傳信兵!」

「我身體很好,牢本初挂念,聽聞近來小公子身子患病,我中原醫官多,不妨送來我叫人看看!」

「我家主公說,身子很好,聽聞袁將軍小公子身子有礙,不妨送到我家主公這來,可叫人幫你看看!」

袁紹面色漸漸平淡,「我此行便是南下,曹阿瞞你若是識趣便立刻投降,我念在昔日情份上,饒你全家一條性命,若是不然他日攻破官渡,別怪我不留情面!」

「我家主公說,曹阿瞞你若是立刻投降,還可饒你一命,若是不然待主公攻破官渡,將不留情面!」

「誒,這喜歡嚇唬的本事,還真是沒變,」曹操笑看身邊的諸將,「走吧,都回去。」

袁紹微眯著眼睛,就見對面人馬不斷的減少,也是冷哼一聲,「吩咐下去今日子時,派兵偷渡長河,攻下他許昌的老巢!」

涼州,天水,賈詡微撫著鬍鬚,張遼恭謹的行禮,「拜見丞相。」

「大王可依我之言,讓給曹操陳留與許昌?」

「稟丞相,大王已經退兵,不過大王依舊覺得疑惑,請丞相解惑。」

賈詡笑著說道:「袁紹大軍南下,勢必過官渡,若是我們固守著許昌,陳留兩城,與袁紹對陣的勢必是我軍,到時候撿便宜的就是他曹操。」

「告訴大王,做好與袁紹對陣的準備,若能夠擊敗袁紹統一河北,天命便可歸。」

「是!」

入夜,竹筏進入河水之中,數千兵卒乘坐竹筏而進,還未近岸邊,就聽見箭弦的嗡嗡聲,除此之外還有著弩箭的破空聲。

竹筏之上的兵卒感覺腰間一疼,嘴裡發出慘叫,跌落入河中,被黃河水給淹沒。

「啊!!」

「快撤!」

「停!」曹仁招手示意,周圍兵卒立馬停下,「傳令下去,今夜巡防由五隊變十隊,輪換由五個時辰改為三個時辰!」

「是將軍!」

我的女友是大反派 文野豪犬 曹操大營,曹仁笑著走入,「郭軍師料事如神,今夜還真有大軍奇襲。」

郭嘉笑了笑,「袁紹深知我軍兵力不足,必然以奇兵度河,繞經官渡便可直逼許昌。」

袁紹大營。

袁紹聽著軍情。

「此次傷亡一千餘人,將軍身中一箭,恐無力作戰!」

沮授自一旁說道:「主公,河南兵馬強壯,擅長速攻,而河北卻擅長緩攻,主公不妨屯兵,以持久對敵,曹操糧草兵力比拼不過,必會自潰!」

「胡說八道!」袁紹怒道,「我軍足足二十萬大軍,死一千人算什麼,就是一人一泡尿也能淹死他們,他曹操不過宦官之後,我袁紹四世三公,他才應該打持久戰,我們應該速破!」

田豐開口道:「曹操於白馬屯兵一萬,於官渡屯兵五萬,兵馬雖少卻將多糧廣,沮都督所言甚是,若我軍屯兵黎陽,待曹操糧絕,便能輕易取勝,主公雖圖天下,但也請莫要心急!」

袁紹神色一動,「你方才說了什麼?」

田豐說道:「請主公莫要心急。」

「不,在前面的話,白馬什麼?」

「白馬……白馬屯兵一萬。」

「好!」袁紹大喜道,「沒想到這曹阿瞞居然如此輕視我,這不就是勝機嗎,不過一萬兵馬,那我便先拿下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