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覺得,怎麼做才能讓他答應我們的幫他復國。」

「那得他自願才行。我們是不會幹涉的。另外,他如果不希望我們知道他是信王的話,我們會一直假裝不知道的。」

李厚才對這個表態顯然不滿意。孫洛剛才還說,不希望被朱由檢當成是陰謀家,絕對不會主動說出他們已經知道朱由檢的真實身份,那就只能等信王朱由檢自己說出來。

可是古代人辦事都很隱秘。尤其是明代靖難之變之後,朱允炆究竟是死是活都是個秘密。據說是後來隱居起來。如果朱由檢也選擇隱居的話,那就意味著國防部根本找不到動武的借口。

他們現在是非常想找個理由,獲得大明朝的礦產開採權。只要繞過即將成立的大越國,直接和大明國接觸,就可以得到廉價的勞動力和礦產資源,但這問題的關鍵卻是,掌握著穿越結界的星貓集團,或者說大越國並不在他們的掌握之內。

至少他們沒有辦法繞過大越國對於時空穿越的限制,而直接和朱由檢達成某種協議。

李厚才只好氣憤的離開了,但是他沒走多遠,孫洛就叫住了他。

「最新情況,他已經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這個消息是通過諸葛亮的心靈感應傳輸到孫洛腦子裡的。朱由檢剛才已經向眾人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幾分鐘之前的猶豫不決,其實最初得到的結果是堅持不說,但是對面突然出現了一群衙役,到處在張榜緝拿他朱由檢。而且榜文上有他的畫像,眾人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他。

當時,徐應元已經被嚇壞了。他還以為這群人要把朱由檢困了去送給官府領賞。劉若愚甚至忙不迭的開始解釋說這是魏忠賢的陷害,但是他們的恐慌和緊張並沒有讓對方產生同情,僅僅是換來了諸葛亮的一聲輕笑。

「想不到主公拜個把子,竟然拜了一名王爺。」

就憑這一句話,就讓朱由檢等人在也不會懷疑蘇克等人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劉若愚和徐應元見他們沒有把自己等人困了送到官府的意思,通道果然是一群講義氣的人物,尤其是聽到諸葛亮說拜把子的時候,一下子就想通了問題的癥結所在。或許這幫忠直的江湖漢子,只在一百八字的義氣,根本就不把什麼王爺不王爺的放在心上。

所以當他們知道了朱由檢的額身份之時,也只不過是僅僅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一番,然後露出一兩個自失的微笑。

就在這個時候,蘇克「舉著」那五個羽箭組成的大字,一步一步向著城門走了過來。在天空中懸停著的大字,也跟著他和她的那一幫夥計走了過來。

城門的守門官兵看到這樣的場景,紛紛嚇得四散而逃。

一種歷史上光輝熠熠的名將們撒丫子一樣衝上了城牆,很快就控制了城門。

這下,倒是讓諸葛亮不用再猶豫了。只不過孫洛通過電磁波傳來的新消息比較讓他炸毛。

錦繡國的人,從來就不曾安生過。

和蘇克彙報了這個消息之後,蘇克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先出城,後面還有一大群追兵呢。先出去再說。我記得城外山莊應該還有一個穿越結界,路上我就詢問她的意見,如果他願意,我們就即刻動身,帶著他去二十一世紀的錦繡國。」 「你才搞錯了,我明明聽到別人叫他楊大哥!」張春巧急紅了眼,為什麼這個姚家欣要跟自己搶?明明家世比自己好,為什麼不讓讓自己?

「放屁,江楠的哥哥當然是江大哥,怎麼會是楊大哥?」姚家欣怒了,「上次他來我們宿舍我都見過了,你見到了嗎?」

「他來過女生宿舍?」張春巧呆了呆,我怎麼沒看到?

「就是開學那天,他送江楠來上學的,我還叫了他。」姚家欣頓時得意起來。

「不可能,我怎麼沒看見他?」張春巧反駁。

「我早就想跟江楠說了,一直沒好意思,想不到你這個土包子還想跟我搶人,江楠別理她,把你哥介紹給我!」姚家欣說道,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江楠越聽臉越黑,一個肖想自己的男人,一個肖想自己的哥哥,當自己是什麼了?

「都給我閉嘴!」江楠火了。

張春巧嚇了一大跳,其他人鄙視地看了看二人,真是不知所謂,好好的中秋聚餐就被她們破壞掉了。

「第一,我哥哥姓肖,不姓江……」

「怎麼會?」姚家欣驚叫起來,難道是自己搞錯了?

「我跟我媽姓!」江楠說了一句,也不想多解釋自己家裡的事。

「那……那個對不起啊,江楠,我不知道,是肖大哥,肖大哥,呵呵……」姚家欣不好意思地笑笑。

「第二……」江楠看向張春巧,狠狠地盯著她,眼裡怒火更甚,「楊大哥也不是我的哥哥,他是我的愛人!」

「什麼?不可能!」張春巧大驚失色,臉一下變得煞白。

「可是我明明聽到你讓一個男生叫你姐,叫他哥的,你們不是兄妹是什麼?」張春巧急道。

「別人叫我姐,叫他哥,我們就是兄妹?這什麼邏輯?」江楠怒道,「如果叫他江大哥才有可能吧?」

「可是,你也說了,你是跟你媽姓,也或者他和你是同母異父呢?我家就是這樣的。」張春巧結結巴巴地說道。

江楠翻了個白眼,只是一個不同姓她自己就腦補了這麼多狗血劇情?

「我再告訴你一遍,他不是我哥哥,他是我的愛人,愛人懂什麼意思嗎?就是已經結婚了的對象!」江楠重重地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張春巧拚命地搖頭,眼淚一下掉了下來,「你騙我,你欺負人,你看不起我就算了,為什麼還要騙我?」

江楠簡直氣得火冒三丈,「我騙你,我有必要騙你嗎?我騙你有什麼好處?我的男人我當然不能給你,你少在這裡噁心我!」

「你,你……」張春巧淚如雨下,「你欺負人……」

林真有點看不下去了,「她沒有騙你,你說的楊大哥一定是楊營長吧?我和江楠以前都是部隊的,她的情況我很清楚,在部隊他們就處對象了,後來就結了婚,我們部隊的都知道,你就別自欺欺人了!」

「什麼?你都結婚了?」幾人都驚叫起來。

除了蕭瑜和林真,其他人還不知道江楠結婚的事。

「是真的,難道還要拿結婚證給你們看不成?」江楠哭笑不得。

「是真的,剛開學時我就知道了。」蕭瑜說道,「只不過這事也沒什麼好宣傳的,總不能見一個人就說我結婚了我結婚了,不被人當傻子才怪。」

也是,其他人都點了點頭。

可是張春巧不能接受,「那你為什麼當時不說,讓我誤會了這麼久,我喜歡了他這麼久……」說完竟哭了起來。

「我為什麼要說?你問過我了嗎?我無緣無故給你說這些做什麼?你自己胡亂猜想,還怪我?真是不知所謂!」江楠氣得搖了搖頭,「你只不過自己騙自己罷了!」

「你……我恨你……」張春巧急得咬牙切齒,想把手上的東西砸過去,舉起手又捨不得,拿著東西哭著跑了出去。

江楠覺得心好累,她自己誤會了,還怪我?難道還要把自己的老公拱手相讓她才高興?做夢!

大家面面相覷一臉無奈,居然會發生這種狗血的事。

「到底怎麼回事?」蕭瑜問道,「你以前認識張春巧?」

「根本不認識。」江楠說道,「高考的時候我們在一個考場,那天她從鄉下來,背著包,小偷可能猜想她包里有錢,就把她的包搶了,當時我和我愛人正好在場,我愛人是軍人自然去幫她抓壞人,就把她的包搶了回來還給了她。」

「誰知道她竟然誤會我愛人是我的哥哥,還要我把他介紹給她,這叫什麼事?」江楠無奈嘆氣。

「原來是這麼回事,她怎麼會誤會的?她問過了?」林真問。

「哪裡問過,她就是自己瞎猜的,我們高考三天,她根本不敢跟我們說話,可能在旁邊偷偷聽到我們說話,我讓一個同學叫我愛人楊大哥,她就以為我們是兄妹,這什麼邏輯?」江楠說道。

「那她完全是誤會了。」

「是啊,事後她也不問清楚,怎麼能怪江楠?」

「就算沒誤會,他真的是江楠的哥哥,就要介紹給她?她那個土樣,哪裡當得了江楠的嫂子?」姚家欣撇嘴。

「你也別想!」江楠斜了她一眼,你想當我嫂子我就讓你當啊?

「實話告訴你,我哥根本不喜歡你,當時他那麼討厭你,難道你沒看出來?」江楠說道。

「哪,哪有?」姚家欣的臉一下紅了,「當時也是誤會,我不是把床位讓給你了嗎?我們不是和好了嗎?」

「什麼讓?這床位本來就是我的好嗎?」江楠提高了聲音,「我只是念在同一個寢室懶得跟你計較,我和你好了嗎?你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反正都撕破臉了,江楠也不管了,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我,我……」姚家欣手裡還握著吃的後退了一步,「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你哥哥什麼的,我還不稀罕呢!」

江楠翻了個白眼,不稀罕你就別吃我哥送的東西啊!

真是夠了,好好一個聚餐被弄成這樣。

「算了,江楠,別生氣,我們一起到操場上去聚餐吧?」蕭瑜過來打圓場,「你去把齊師兄叫來,我去叫許文昊,我們一起熱鬧熱鬧。」

「我看可以!」林真附和。宿舍的氣氛弄得這樣也吃不下去了。

「好,我來拿東西。」連陸知歆也這樣說。大家一起收拾好東西,每人提一些帶到操場上去。

姚家欣咬咬牙,想去也不好意思開口了。 ps:今天有點懶,更新有點晚。另外這個小故事可能會比較長……或許編號會到二十幾。順利的奪下城門之後,諸葛亮一行人毫不猶豫的沖了出去。一路上張飛都在大喊大叫,說什麼要是有炸藥的話,就可以把那個城牆給炸塌了,好歹也能阻擋一下城中的追兵。諸葛亮卻沒有心思去教訓一下張三黑子,因為他現在更關注這位信王爺。朱由檢現在是緊緊跟在蘇克的後面,似乎是真把他當成上天派下來保護自己的人一樣。原來的貼身根本徐應元現在還趴在李祥的背上,不過朱由檢是沒有心思去看他了。他現在的心態或許就像是正在展現父兄有多麼厲害的小朋友,恨不能的告訴全世界:「瞧,我這結拜大哥多麼厲害,他往哪裡跑,天上的弓箭就跟著他往哪裡跑。」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馬蹄聲。由於出城的時候實在是太匆忙,眾人都只是徒步快跑,並沒有誰騎馬出城。聽到這種聲音之後,他們本能的感覺就是,身後有追兵過來了。但是這種猜測很快就被幾個有經驗的將領給否定了。因為這馬蹄聲似乎只是一匹馬而已。片刻的功夫,一名騎士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朱由檢看了一眼,發現那正是他的家將王雄濤。只不過這人身上已經插了好幾根弓箭,嘴角上的鮮血還沒有停止流淌,估計是傷的不輕。「王爺。」王雄濤費儘力氣才停住胯下的寶馬,翻身下馬的時候顯然已經站不住了,但是他還是半跪行了一個軍禮,然後高聲彙報道,「王爺,張皇后讓我傳信給你,皇帝陛下,已經給魏忠賢害死了。」皇兄的死,其實朱由檢早就已經猜到了。還在城門處猶豫的時候,他就聽到了魏忠賢用皇兄的死來嫁禍自己。如果皇兄沒有死,那魏忠賢是不會用這種借口來嫁禍自己的。但是那個時候,他還是在心中有所奢望的。或許魏忠賢會看在從小撫養皇兄的份上,僅僅是找個地方把皇兄囚禁起來。雖然他自己也知道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僥倖了,但還是禁不住會往這個方向去想。只不過現在他不用這樣想了。皇嫂傳過來的口信是不會有錯的。皇兄,竟然就這麼死了。「魏忠賢!你個王八蛋!」朱由檢仰天長嘯,現在恨不能的就扒掉魏忠賢的皮,但是他現在還做不到。「兄弟,跟我走吧。」蘇克這個時候從後面抱住朱由檢,「我帶你去我生長的國度,或許那裡的人願意幫助你。」沉浸在痛苦中的朱由檢似乎沒有聽到蘇克在說什麼,但是王雄濤卻聽明白了。「皇後娘娘的意思也是這樣。魏忠賢勢力龐大,現在又搶佔了先機。殿下還是快照一個安全的地方避避風頭,暗中招募忠於大明的人,我想,我們還是有機會的。」這個時候的朱由檢才慢慢的緩過勁來,慢慢的轉過身去問蘇克道:「兄長,難道不是我大明之人?」「我是崖山之後的那個中華。」蘇克撒謊也不用打草稿,立刻就把南宋逃亡海外的漢民身份貼到了自己身上。當然這隻讓朱由檢這樣想,將來到了錦繡國,這句話的解釋就會是另一個樣子。那個「之後」自然是時間上的之後。現在的朱由檢哪裡會管那麼多,一聽到海外還有一片棲身之地,立即高興地不得了,這樣一來,他還有自己發展起來的機會。但是他的這個想法很快就被蘇克撲滅了。「如果你想復國的話,肯定會有人幫你,但是,你要付出的代價肯定不會少。」這句話就是一盆冰冷的涼水,一下子澆滅了朱由檢剛剛燃燒起來的希望。「對啊,大哥剛才都是那裡已經是一個國度了,也就不可能再容許自己建立一個自己的勢力圈子。」心中這樣想著,但是他又想不出普天之下還有哪裡能去。按照正常的邏輯,表明自己是弒君篡位之人的公文很快就將傳遍大江南北,他無論是和哪裡的臣僚合作,都面臨著被直接出賣給魏忠賢的危險,所以,除了蘇克所說的那個國度,他已經沒有地方可去了。「好吧,我就跟隨大哥回到你的故鄉。不過復國這件事情,是不是得需要哪些人幫助,我還得考慮一下。」「我也是這個意思。」蘇克直截了當的說,「那幫人不過是趁人之危罷了。我說句不好聽的,將來你大哥我發達了,也可以幫你奪回這片土地。只恨我現在沒有足夠的能力。」諸葛亮眼前一亮。蘇克這句話的意思,不會是說帶領十一世紀的的兵馬,殺到十七世紀來吧。那到時候是一種什麼樣的場景啊?這個時候,孫洛的最新消息傳了過來。錦繡國的國防部長李厚才希望能夠和朱由檢親自談話。徵詢了朱由檢的意願之後,眾人決定立刻回到錦繡國。不料就在這個時候,魏忠賢帶著錦衣衛沖了過來,看上去黑壓壓的隊伍,很快就布滿了整個視野。蘇克拉起朱由檢的手,撒丫子就向自己的莊園跑去。魏忠賢帶人在身後緊追不捨。除了王體乾以外的所有爪牙,此時也都聚攏在他的周圍。在進入莊園的前一刻,蘇克突然停下腳步,一邊示意其他人繼續向裡頭沖,收拾東西叫上駐守在這裡的人一起走,一邊準備給魏忠賢送上臨別的禮物。天上懸空的五個大字,此時驟然加速從天上直插地面,不幸的是,錦衣衛的先鋒部隊剛剛走到這個位置。於是絕大部分人被從天而降的羽箭釘死在地上,而所有的羽箭依舊保持著原來的那個造型。「魏忠賢謀反!」站在山坡上的魏忠賢看到這一幕之後,膽子都快嚇裂了。他身邊的官兵也都是這個樣子,紛紛在懷疑跟著魏公公是不是正確的。還好崔呈秀在關鍵時刻大吼一嗓子,說道:「眾位士兵莫慌,這是敵人的妖術,不要害怕!信王朱由檢勾結妖人,害死陛下,我等一定要為陛下報仇。」讓他這麼一喊,軍心才多多少少算是穩住了。不過這段整頓軍心的時間,也足夠山莊里的人收拾好緊要的東西穿過穿越結界了。蘇克和朱由檢是落在最後面的一批人。「兄弟,以後可不要說我會什麼仙術什麼的。這是咱看家底的本事,可不能隨便說出去。」朱由檢聽到這番話,力克點點頭回答道:「哥哥放心,敵人不知道,我們才好出奇制勝嘛。」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一勉牆的前面。蘇克指著那面牆說道:「穿過去之後就不遠了,不過你可不能隨便亂跑,危險得很。」朱由檢點點頭,兩人一起進入了穿越結界的入口。但是她們想不到的事情是,錦衣衛的先鋒部隊並沒有全都被射死,有十幾名倖存者被同袍或者兄弟所救,從而活了下來。目睹了那麼多同袍的慘死,他們很不能立刻殺了蘇克等人。但是面對擁有妖術的蘇克,他們只能選擇先裝死,騙過他們之後潛入山莊之中,跟著他們並試圖找出它們的弱點。而如今,弱點雖然沒找到,但是卻找到了一個重要的秘密。 到了操場大家找了一塊草地圍坐下來,蕭瑜去叫了許文昊,讓許文昊把齊臨也叫了下來。

「這麼多好吃的?」許文昊驚訝。

「你們還真懂得享受。」齊臨笑道。

「我們都沾了江楠的光,這都是她的親朋好友送的,今天是中秋節倒可以好好過個節日。」蕭瑜說道。

「難得大家都有時間,不如晚上一起吃個飯,就當過節好了,食堂可能也會加餐。」齊臨說道。

「好哇,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這時又有人來找江楠,「江楠,門外有人找,你們跑這來了,害我一頓好找。」

「又有人?」大家都驚了。

「江楠人緣可真好啊。」林娜感嘆。

「我們就有口福了。」蕭瑜笑。

「那我去去就來!」江楠起身,剛才和張春巧她們吵架的壞心情一掃而光。有這麼多人關心自己,為什麼還要為無謂的人生氣?

走到校門口看到居然是常桓站在外面。

「常桓你怎麼來了?」江楠驚訝。

他們學校不是軍校管理沒那麼嚴,今天又是過節所以能出來吧?

「今天過節,我給你帶點吃的。」常桓笑了笑。

「這麼老大遠還跑一趟,我們學校什麼都有。」江楠也笑了,真沒想到常桓會來。

「你是你的,這是我的心意。」常桓把裝了一大包吃的袋子遞了過去,「我也沒買什麼高級的東西,都是家鄉的特產,這邊恐怕吃不到,我想你會喜歡的。」

「真的?那太好了!」江楠驚喜,想不到常桓考慮得這麼周到。

見江楠喜歡常桓很開心,「你怎麼樣?學習還跟得上嗎?」常桓問。

「跟得上,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我跳級了,直接上大二了。」江楠說道,很願意和常桓說學習上的事。

「是嗎?」常桓有點驚訝,不過一想她一直以來都是那麼優秀,那麼與眾不同,又釋然了。自己是不是該更加努力,努力追上她?

「那我先回去了,祝你節日快樂!」常桓說道。

「也祝你節日快樂!」江楠笑,「回去路上小心點,天漸漸涼了,多穿點衣服。」

「好!」常桓點頭,聽到江楠關心自己心裡很溫暖。

江楠從袋子里拿出幾包食零走到傳達室,「大爺,這個是我們家鄉的特產,給您嘗嘗,老是麻煩您讓人去找我,真是太謝謝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大爺連連擺手,他也就傳個話,一般都是讓別人去找。

不過這個叫江楠的同學人緣真是好,這幾天都多少人找她給她送東西了,看來背景不簡單啊。

江楠沒想到門衛大爺想那麼多,笑著走了出去。

常桓走出幾米之後又回頭,看見江楠邁著輕快步伐的背影,嘴角漸漸勾了起來,你過得快樂就好!

江楠走到操場上,老遠齊臨就迎了上去,「哇,又這麼多好吃的?」

江楠笑,「今天真是有口福了。」

「快看看,有什麼好吃的?」蕭瑜叫嚷起來。

齊臨把東西放下,一一拿了出來。

「麻辣牛肉乾、泡椒雞爪、辣味香乾、小麻花、核桃酥,還真是應有盡有啊……」蕭瑜笑。

「都是家鄉特產,你們嘗嘗!」江楠很高興,常桓真是善解人意,她都好久沒吃這些,真有點饞了。

「哎,你們看,這怎麼還有一包火鍋調料?這個不能吃吧?」蕭瑜驚呼。

「我看看!」江楠接了過去,是一包川味的火鍋調料,還真是懷念啊。

「乾脆這樣,我們煮火鍋去。」齊臨站了起來。

「真的?那太好了,可是上哪煮去?」江楠驚喜地問。這個時候的宿舍不像後世是有插座的,現在什麼都沒有,根本沒辦法在宿舍煮,再說也沒買食材。

「去食堂,教師食堂。我去和裡面的師傅說一聲。」齊臨說道,「我們今天就好好過一個中秋節!」

「耶,太好了,有火鍋吃了!」蕭瑜歡呼起來,林娜也是一臉的興奮,林真和陸知歆淡淡笑了笑。

許文昊一臉寵溺看著蕭瑜,「就你嘴饞!」

「那你別吃啊!」蕭瑜頂了一句。

「都讓給你吃好不好?」許文昊笑。

蕭瑜臉一紅,這也太明顯了。

「受不了你們,看看這邊都是單身狗,別在這撒狗糧了!」江楠笑,平時都是自己撒狗糧,現在也輪到自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