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讓我更有鬥志了。」名為韋德蘭的老人笑着說道。

一眾人繼續前行,走了半個小時后終於抵達捕鯨站,隨行一起來的人立刻開始在這裏安裝探照燈,佈置物資,然後開始對這裏進行簡單的檢查,

這時候有人在捕鯨站的中央發現了一個很規整的圓形窟窿,這個窟窿傾斜著一路延伸向地下深處。

「衛星地圖上可沒有顯示有這個東西,」韋蘭德看着手腕上的gps,「我們來的時候都還沒有……」

「按照人類現在的水平來說,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鑽出這麼大的一個洞。」另一個考察員說道。

一種科學家們圍在圓洞周圍開始觀察,還有一個科學家點燃了一根照明彈丟了下去,過了很久才聽到照明彈落地的聲音,

就在科學家們計算落地時間和深度時,洞邊的齊跡突然一躍而起,他歡呼著從圓洞之中向下滑去,懲罰者無語的搖了搖頭后也是一躍而下,跟着齊跡一起滑向這個洞的深處。

站在洞邊的眾人一個兩個都傻了……

還能這麼玩?

一路滑到底部后,齊跡屁股重重的摔在了堅硬的冰面上,疼得他呲牙咧嘴,後面滑下來的懲罰者雙腳落地,向前翻滾了一圈後站直了身子,接着他從腰間取出了一顆照明彈,點燃后拋向前方,

片刻之後偌大的地下空間被照亮的大片,在他們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瑪雅金字塔,經過時光的摧殘,它看起來已經有些破損,有了時間的痕迹。

「好了弗蘭克,我們的新生活要開始了,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異形和鐵血戰士嗎?他們會在這裏打架。」

onclick=”hui” 整個部落的人都在宋宸的帶領下氣勢洶洶的朝着田裏面走去。

男人們挑裝滿秧苗的擔子,分開走到田的周圍,一把把的秧苗被拋在了田裏面,不過一次也沒有全部撒完,這個時節中午的天氣還是非常毒的,剩下的放在田裏,然後用筐子稍微蓋一下,不至於中午被曬焉了。

「插秧!!!」,宋宸一聲令下,大家紛紛行動起來,解開捆在秧苗的稻草,分出來兩三根秧苗,用手夾住,插進田裏面。

大家去年都是干過的了,今年的速度很快就提了上來,新來的幾個人也在跟着後面學習,都是簡單的活,上手並不難,稍微指導一下就學會了。

他們雖然知道部落里有一種叫做水稻的東西,但是對於整個水稻的生長還是不夠了解的,北一和北二還見過生長中的水稻,今年來的來的兩人,完全是一臉懵,從沒想過部落里傳的美味的大米竟然要這樣種出來。

跟在宋宸旁邊,學着神使的動作,一開始還非常生澀,後面就熟練了起來,速度也沒有拉下大家太多。

部落里的小孩子也參與了插秧,不同於之前開墾之類的小打小鬧,這一次宋宸可是對他們有嚴格要求的,孩子們除了體力稍微差點之外,插起秧來並不比大人慢,而且身體比較小,在田裏走起來還更加的遊刃有餘,小腳踩到田裏,壓下去的土也更少。

宋宸的希望及時這十幾個孩子一天能插上兩畝地就好了,這個要求雖然有些高也不算太過分,大人們現在一天的速度是三四分地,多的也就半畝而已,小孩子這個速度還是很容易達到的。

而且部落里的孩子可都是非常懂事的,就算是最頑皮的黑鐵干起活來也是非常的認真,不過孩子的胳膊有時候並不能很順利的種上一行,通常都是兩個人合作著來,你一半,我一半,還挺默契的。

部落里除了炎太過年長帶着幾個太小的孩子沒有下地之外,其他的人都在地里了,就連巫現在也在田裏插著秧,面對能解決肚子問題的東西面前,部落里祭司不幹活的傳統也被巫打破了。

巫雖然去年沒有下地親手插過秧,但是看了那麼多大概還是知道的,上手也快的很,宋宸只是稍微提點了一下,巫就會了。

宋宸的意思是不讓巫干這些活了,巫的年紀雖不說多老,但也不小了,而且部落的規矩也擺在這裏,插秧的話多一個人少一個人也不會太大的影響,這麼多人,這麼多地,大家稍微加會兒油,基本上也就補上來了。

但是巫的意思還是得給部落里出把力,與天神打了這麼多年教導,並沒有多大的收穫,往年收成差的時候,部落里該餓死還是得餓死人,這一切知道宋宸這個神使來了以後才發生了改變,雖說冠以神使的名號,但是巫也清楚,這都是神使帶着大家努力來的。

從最開始的地籠,各種武器,到費盡心思找到的鹽礦,後來的網,每一件事情巫都沒有找到神的影子,雖然信仰並沒有動搖,但是巫也是明白了一件事情,好的生活還是得靠自己去干,不然就算是天天祭祀,天神也不會降下神祗,食物也不會從天而降。

…………

大家的速度還是非常快的,一上午的時間,拔的秧苗就插了大半,這看樣子下午還是得在拔上一些。

中午吃的還是昨天剩下的,現在這個天氣,部落里的肉也就能放這麼長時間,時間再長就容易壞了,宋宸可不會讓大家吃變質的東西。

中午的太陽很大,大家休息了好大一會兒才出去,每個人都戴上了自己的斗笠,背上在披個東西,至少不會那麼熱了,燒開放涼了的水,更是挑了好幾擔子,想喝直接去舀就好。

炎雖說沒有下田,但是乾的活也不是很輕鬆,一整天都在部落里燒水,放涼,偶爾見沒有人回來取,還會自己挑上一點送去田裏,走起路來顫顫巍巍的。

彎腰插了一天的秧,最後的結果就是大家最後都直不起來腰了,就算是開墾的時候,也不會有這麼長時間彎腰,而且大家急切的想着早點完工,基本上不會起身活動活動的,在這種氛圍下,不自覺的就會想着使勁去種。結果也非常好,下午又去拔了半畝才夠大家種的,幾十畝地種的都快有三分之一了。

按照這個速度,三天就可以全部種完了,但是宋宸從自己的身體上就知道,明天的效率肯定會大幅下降,短時間之內的,大家的腰肯定是非常酸的,第一次這樣肯定得有個調整的時間,但是把秧苗插完也是急切的任務,想休息也只得幹完活之後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部落里「哎呦,哎呦」的聲音是此起彼伏,前半夜幾乎就沒有停過,第二天幾乎人人都揉着腰,昨天的確是用力過猛了,宋宸一直說着幹活要量力而行,這次沒想到自己也栽了進去。

帶着大家做了幾個舒緩腰部肌肉的動作,又互相揉了揉,總算是舒緩了點,趁著太陽還沒有升起來,還是得先把今天要插的秧給拔出來。

只是拔了一畝地,宋宸就讓大家停了下來,昨天種的太多了,宋宸充分吸收了教訓,就算再着急也不能這樣,索性幾天直接減半,剩下的時間讓大家好好休息調整一下,對一個部位突然的劇烈的損耗,如果不注意的話,是很容易受傷的,還是身體要緊。

尤其是部落里以後會有很多繁重的活,如果都像這次這這樣,幹不了幾次,部落里估計會倒下一大半的人,尤其是對於逐漸向著農耕文明發展的部落來說,腰是非常重要的,基本上所有的活都得靠着腰發力,一旦受傷基本上就與農活無關了,所以還是得保護的好一些,插秧也不急於這一天半天的,就算是都向昨天那樣,最少也得三天才能幹完,人還累的『哼哧哼哧』的,倒不如慢慢干,一天一畝多,最多也就四五天的事情,相信肯定會輕鬆很多。 大夏庚子年的最後一天,除夕。

街頭巷尾掛上紅燈籠,跟十里銀裝的雪景形成對比,顯得異常耀眼,喜慶。

挨家挨戶的孩子走上街頭,好不熱鬧。

秦雲當天一早,就向天下宣布,新的一年所有賦稅免除一半,部分遭受天災的地區更是全免!

只為休養生息,百姓可以過活。

另外顧春棠等人的一些政議,也被通過,傳達下去。

一為增加百姓的糧食,二為增加朝廷的財政,都是雙贏良策。

按照計劃,約莫半年就可初見成效。

太極殿。

百官來拜!

邊疆大臣共計二十多位,也攜禮來述職。

「我等恭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夏國運連綿,千秋萬載!」

「新年初始,國泰民安!」

秦雲坐在金黃威嚴的龍椅上,俯瞰著天底下最有權勢的一批人。

眼神掃過,莫敢不從!

他第一次看見了司馬徒。

此人也算個人物,身材魁梧,一身盔甲,雙眼飽經風霜,有著過人的城府。

但他頭有反骨,第一眼的印象就讓秦雲不爽。

「都起來吧。」

「諸位愛卿,為何不見司馬大都督呢?莫非是朕的命令不管用,沒來述職?」秦雲故意如此哼道。

眾臣面面相覷,這就開始清算了嗎?

司馬徒風塵僕僕,似乎剛到帝都,站出來擠出一抹笑容,拱手道:「陛下,臣在此。」

「天子之命,微臣豈敢不從?」

秦雲瞥了他一眼,裝作驚訝道:「咦,大都督還真趕到了。」

「朕都以為你眼裡已經沒有朕了呢,這次除夕夜宴,你能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輕飄飄的聲音落下,卻如同雷霆萬鈞,開局便是王炸。

所有手握重兵的封疆大臣皆是皮膚一炸,頭冒大汗!

嘶……!

陛下這話,真是殺人誅心!

什麼叫大駕光臨,什麼叫蓬蓽生輝?這個高帽子的人,怕是不想活了!

砰!

司馬徒砰然跪地,臉色惶惶不安,磕頭求饒道:「陛下,臣不敢啊!」

「您是天子,您的命令,臣可從來都是奉若神明啊!」

「微臣自收到命令,就立刻安排軍務交接,準備前往帝都述職,未曾有半點拖延,還請陛下不要輕信別人的妄言!」

秦雲站起來,龍袍滾滾,俯瞰道:「那你說說,誰的妄言?」

「是蕭翦大將軍,還是顧宰相,亦或者他們在座的某一位?」

司馬徒的面色依舊惶恐,抬起頭,脫口而出:「陛下,是九王爺秦淵!」

太極殿再一次陷入死一樣的沉寂,真是什麼敏感就說什麼啊。

秦雲嘴角上揚,饒有興趣道:「怎麼說?跟老九何干?」

司馬徒眸中一閃,開口道。

「陛下,微臣原本有意嫁女兒給九王爺,但不巧的是帝都傳出了九王爺謀反的消息,微臣心生惶恐,便不再敢提此事。」

「倒是九王爺曾經秘密讓人找過微臣,說是讓微臣幫他說話,甚至擁兵自重,威脅陛下您啊!」

「現如今陛下不滿微臣,微臣覺得委屈,這其中肯定有誤會,而能夠詆毀微臣的,就只能是九王爺了!」

「微臣忠於天子,不幫他,他便懷恨在心,抹黑於微臣!」

眾臣變色。

魏徵不滿:「哼,這個九王爺,圈禁期間竟然還敢聯繫封疆大吏,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太沒有規矩了,難怪能幹出私藏龍袍的事!」

「陛下,必須要嚴肅處理啊!」

眾人議論紛紛,義憤填膺。

秦雲卻冷靜的很,即便司馬徒說的是真的,也改變不了他兩幅面孔的真相。

此人,用不得!

他擺擺手,太極殿安靜下去。

「司馬愛卿,不必如此驚慌,朕只不過是隨便問問,既然你沒有二心,那麼朕自然相信。」

「今天除夕,是個好日子,諸位說點好聽的事給朕聽聽吧。」

鎮北王齊鏗第一個站出來,開始述職。

司馬徒仍舊跪在原地,不敢起來。

明眼人都看出來,陛下在敲打,在責罰。

他老辣的雙眼閃過一絲狐疑跟謹慎,為何自己都這樣說了,陛下竟然不生氣,也不處理老九?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今天是除夕?

他不信!

……

按照流程,早朝述職之後,所有大臣要留在皇宮,等待召見。

秦雲讓喜公公代他,領著諸多大臣在御花園觀賞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