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便是我今晚從姓許的這裡學來的東西,花個不是自己的十萬貫買這些,很值得了!」盧宗保最後笑著說道。

同樣地分析,在萬世俊的馬車上也在進行著,只是這一邊,就不止萬世俊一個人在說了。

「二公子,你是說,許辰這是故意的?」羅興對著萬世俊問道。

萬世俊還沒開口,一旁的黃凱卻出言說道:「老羅,都跟你說了這麼多了,你怎麼還是不明白呢?」

「不是,那他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啊?」羅興還是有些想不通,許辰費了這麼大功夫,搞了一晚上大動靜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還能為什麼?賺錢唄!」黃凱隨口說道。

只是羅興明顯對這答案不太滿意,依舊看著萬世俊,希望能從這個被自家老爹鄭重提示過要好生結交的萬家二公子處得到答案,也好讓自己好好看看這傢伙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能得到自家老爹那般稱讚。

只是羅興這回要失望了,萬世俊想了很久,依舊沒有絲毫的頭緒,其實他比盧宗保看的要透徹一些,他同樣看清楚了許辰的高明手法,也明白了這些手法的實用價值。但是直覺卻告訴他,許辰似乎還想通過今晚的拍賣會達到某種目的,這一個目的絕對不是賺更多的錢這麼簡單。

當然,他也不知道的是,許辰這麼做的目的的確是為了賺更多更多的錢……

「你說他許辰賺了這麼多錢,他準備怎麼花啊?」黃凱忽然帶著一絲調侃的味道問了出來。

「也是哦!今天這麼一晚上,他許辰怕是要進賬上百萬貫了吧?這麼多錢要是放家裡,他的請多少人來看著啊!」羅興也笑著說道。

萬世俊附和的笑了笑,說道:「是啊!這麼多錢,他怎麼花呢?」

「別急!我看咱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唐蕊並沒有因為男子的一番話而有所動作,她十分冷靜。剛剛她收颳走了那些藥材和丹藥,身上難免沾染到一些藥味,尋常修鍊者是不可能聞到的。

這個男子是一個煉丹師,能聞到她身上的藥味,這也就不奇怪他能從廝殺中活下來。

煉丹師么,那她可得小心一些。

男子並不能確定唐蕊在哪兒,用神識四處搜尋。剛剛他聞到一股不同尋常的藥味,因此斷定有人先一步來到這裡,拿走了屋裡的寶貝。

他使勁嗅了嗅,眼神陰戾的看向唐蕊所站的地方,用自己十成十的威壓沖向她。

唐蕊悶哼一聲,嘴角溢出絲絲鮮血,臉色有幾分蒼白。她趕忙從黑玉戒指里拿出療傷丹藥服下,在第一時間轉移地方。

她受傷不輕,這老頭能從藥味發覺她所在的地方。

唐蕊剛服下療傷丹藥,男子的攻擊便到了,他打算一招殺了她。

她趕忙往後躲開,卻被男子的威壓又傷到,行動變得遲緩起來,因此被男子的第二掌打中,飛了出去。

唐蕊重重的摔在地上,哇的一聲吐出好幾大口鮮血,傷上加傷,一張臉毫無血色,她也露出了身形。

「原來是位美人兒。」男子瞧見唐蕊模樣絕色,眼中露出淫邪,用淫邪的目光不停的掃著唐蕊那幾個地方,「剛好可以伺候伺候我,讓你知道搶我寶貝的下場。」

唐蕊每動一下都是疼痛萬分,修為的巨大差距,再加上這人沒有手下留情,她傷勢嚴重。如果不是憑著一股意志力,這會兒她怕是早已重傷昏迷。

她滿眼的森冷,從這個男子的行為來看便能猜測出,他平日不知殘害了多少無辜之人。

男子一個瞬移來到唐蕊的面前,右手伸向她的胸部,並用威壓壓著她。

唐蕊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視線有幾分模糊,「赤月!」

男子的手還未伸到唐蕊的胸部,便被赤月琴撞飛出去,隨之是一陣如夢似幻的聲音響起。

赤月琴恨得牙痒痒,老子都沒敢碰主人,你他媽的竟敢用那種眼神看主人不說,還有膽子對他主人出手。

不弄死這個龜孫子,他就不叫赤月琴!

男子根本沒想到唐蕊會來這一手,在他看來唐蕊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只等他玩夠她之後便殺了她。

何曾想,赤月琴突然出現,男子剎那間便被迷惑,忘記這裡是哪裡。

唐蕊靠著極強的意志力才沒有昏迷過去,她艱難的從黑玉戒指里拿出數顆療傷丹藥服下,不敢在這裡停留,怕還會有其他人闖進來。

服下療傷丹藥后,她咬著牙站起來往外走。

忽然……

清靈出現在唐蕊的右側,恢復自己原本的大小,護著唐蕊往外走。

她滿臉擔憂,眼眶噙著淚,語含哭腔,「唐蕊,你沒事吧?要不你先到黑玉戒指里休養休養。」

唐蕊不敢說話,她一說話便會卸了那口氣,會立馬昏迷過去的。

她用神識傳音清靈,「不,在這裡停留越久越危險,來這個古墓的修鍊者太多,稍有不慎我會丟了性命的。」

她還沒有報仇,沒有嫁給顏溪胤,決不能死在這裡。

清靈來到唐蕊的面前蹲下,收起自己的羽翼,「我背你離開這裡,我們這樣速度太慢。」

唐蕊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情況不適合逞強,趴在清靈的背上,由清靈背著她往外走。

「你先休息休息,一般的修鍊者我能應付得了。那些修鍊者不知道我是夜魅,我可以在第一時間逃跑。」

唐蕊嗯了一聲,並沒有休息,運轉修為療傷,等離開這裡古墓很遠,她才能真正安心。

那邊,赤月琴早已將男子蠱惑,命令男子自殺。

男子毫不猶豫,一掌劈在自己的天靈蓋,當場死亡。

赤月琴回到黑玉戒指里,若不是主人有事,他會好好折磨這個畜生的,便宜這畜生了。

清靈背著唐蕊剛走到通道的入口,突然一個人闖進來,清靈沒有感知到,當場被撞倒在地。

唐蕊墊底,瞬間吐出一口鮮血,再也撐不住昏迷過去。

來人沒有收住自己的修為,清靈也受傷不輕,卻沒有逃走,而是將唐蕊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來人。

當她看清來人是誰時,越發的警惕,「你怎會在這裡?」

蘇蔚淡淡的瞥了眼清靈,當他注意到昏迷的唐蕊時,一瞬出現在她的面前,彎腰將她抱起來,目光陰冷,「怎回事?」

「怎回事?」清靈冷哼一聲,「唐蕊本就身受重傷,你這一撞她更是傷上加傷,直接把她撞暈過去。」

唐蕊不喜歡這個人,她也不喜歡這個人。但如今這種情況下,顏溪胤不在唐蕊的身邊,古墓里又有很多強者,只能靠這個人保護唐蕊。

「現在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裡,不然來的人多了之後唐蕊就更危險了。」

蘇蔚仿若抱著易碎的珍寶一樣,用自己的修為幫唐蕊療傷。他冷目一掃,發現死在屋裡的男子便知是怎回事,滿眼的殺意。

突然,男子的屍體爆裂開來,場景十分噁心。

這自然是蘇蔚做的。

「你回去,我護送唐蕊離開古墓。」

這個古墓太詭異,留下來會有更多的危險。現在唐蕊身受重傷,他更是冒不起這個險。

「你別趁人之危,唐蕊喜歡的人是顏溪胤。」清靈不是很放心蘇蔚,打算在黑玉戒指里盯著他,「如果你趁人之危,顏溪胤定會殺了你的,唐蕊也會恨你入骨。」

她說完,回了黑玉戒指里盯著蘇蔚。

蘇蔚臉一黑,他是那種會趁人之危的男人嗎?

特么的,一隻夜魅也敢這般嫌棄他!

https://tw.95zongcai.com/zc/51432/ 蘇蔚消失在原地,等他再出現是在古墓外。他深深的看了眼古墓,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顏溪胤還在古墓里,並不知唐蕊是被他帶走了,這是他的機會。

趁著唐蕊受傷這段時日,他親自好好的照顧她,定能改變她對他的看法。再則,只要他將她藏起來,顏溪胤是絕無可能找到的。

蘇蔚越想越興奮,抱著唐蕊直接回了妖界他的宅院。但他忘了,世上有種東西叫做傳音石,唐蕊手裡有這樣東西。

顏溪胤是暫時不知唐蕊被蘇蔚帶走了,他在走出通道后發現右手邊又是一個通道,繼續往前走。

之後左手邊又是一個通道,再之後又是通道。

不停的通道。

他走了約莫兩個時辰,便知曉自己在原地打轉,當即閉上眼…… 「老大!錢!好多的錢啊!」那個倒掛在屋檐底下的黑臉少年在街口待了整整一個時辰,直到所有運送銅錢的馬車都駛進了那家名叫秋水閣的酒樓之後才轉身離去。

許辰這邊今晚真的很忙,拉來的銅錢實在太多了!酒店裡的人手完全不夠用,只好分出一半的少年在後院看守,數銅錢這種事許辰自然不可能去干,酒店的後院內放著十幾桿大稱,買家們運來的銅錢,許辰直接放在大稱上過稱,只要重量上大體過得去便算是交接完成,至於其中的那點損耗,許辰已經不在乎了。

外面的警戒線因為人數少了一半所以範圍也縮小了不少,防範力度自然就減弱了。

其實今晚豫章城內這麼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很多夜貓子,不止黑臉少年這一家,城中許多蛇蟲鼠蟻紛紛聞風出動,只是有些實力弱的打聽清楚許辰的名號后無奈的打了退堂鼓,而那些自視有些實力的人卻依舊沒有放棄眼前的這一大塊肥肉……

「先喝口水,緩一緩,把話說清楚!」那個魁梧的中年人眼見黑臉少年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連忙遞過去一杯水,說道。

黑臉少年接過水,一口灌了下去,喘了好幾口氣才算緩過神來,還沒放下手中的茶盞,便急不可耐的說道:「老大!錢!好多的錢啊!」

青年人皺了皺眉,說道:「這話你剛才說過了!說具體的!」

「哦……」黑臉少年訕訕的笑道。

「老大!剛才門口那一支車隊的銅錢全是運到城內的一家酒肆去的!而且不止這一支車隊,還有好多支運錢的車隊全是去那的!」黑臉少年一談起錢來,那雙黑眼依舊興奮的冒著精光。

青年人皺著眉頭想了想,問道:「這麼多錢運去那家酒肆是為了幹什麼?」

「這個……這個我沒查到…….」黑臉少年低著頭,一臉羞愧的說道。

「怎麼回事?」青年人問道,小四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一個專門修鍊這些斥候手段的築基高手,能讓他束手無措的事一定非比尋常。

「老大,我壓根沒能靠近那家酒肆,那酒肆周圍的防備實在是太嚴密了!我才剛一靠近立馬就被人發現了!」黑臉少年解釋了一遍,說道。

「你說什麼?防備嚴密?」這一回連那個姓孔的道士也有一些驚訝了,小四的本事不用懷疑,竟然能讓他連靠近一步都做不到,這般嚴密的防備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是的!我甚至都沒有發現對方的身影,只是憑著感覺才察覺到對方的存在。」小四無奈的說道。

這一回,屋子裡的其他兩人沒有再驚訝了,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過了許久,青年人開口說道:「孔叔叔這一次您恐怕得親自出馬了!」

孔道士點了點頭,道:「壇主放心!屬下會把事情辦好的!」

「也別急!先去把正事辦了吧!這麼多的銅錢,那些人不可能這麼快花完的!」青年人想了想又說道。

「屬下知道!」孔道士點了點頭答道。

只是青年人不知道的是,那麼多的錢其實真的不算什麼!至少在許辰眼裡還真不算什麼!要花出去其實也很簡單,很快!

第二天天剛剛亮,坊門和城門都已經打開了。秋水閣的後院內卻停滿了已經裝載整齊的馬車,竟有整整五十輛!還好當初王掌柜在選新店店址的時候特意挑了這麼一間帶著寬敞後院的院子,不然這一回還真放不下去了。

馬車都是許辰特意要買家們留下來的,那些買家見許辰連數都不數就交接了,雖然他們也確實沒有短了許辰的銅錢,但是這種魄力還是很讓他們滿意。都花了這麼多錢了也不在乎這幾輛破車,所以對於許辰的要求大多數的人都是欣然答應的。

再者說,雖然他們沒少許辰的銅錢,但其實在搬運、過稱的過程中,還是有一些損耗的,只是這一些損耗都是許辰故意留給那些買家的夥計的,對於這些,那些買家自然也心知肚明。

五十輛馬車集合完畢,劉進向許辰見禮告別,許辰點了點頭后,劉進便領著這支規模不小的車隊離開了酒肆的後院,出了門直接向豫章城的西門駛去,一路上走的都是大路,這也是許辰特意囑咐過的,光明正大!

出了豫章城西門,劉進加快了速度,沒辦法吳越鎮離豫章城還是有不短的距離的,他們這麼一支巨大的車隊,行進的速度也快不起來,只是劉進必須在天黑之前趕到吳越鎮,時間上還是有些緊張,不得不加快速度了!

「大哥,咱們啥時候動手啊?」大路旁的樹林深處,一個光頭大漢對著另一個獨眼大漢說道。

「你小子白痴啊!這裡是什麼地方?離著城門還沒幾里地,只要人家擋住片刻,城門的守軍便會衝過來,到時候你是要去吃牢飯呢?還是去見閻王?」那個獨眼大漢轉著那隻僅剩的眼珠,一臉蔑視的看著旁邊的光頭大漢說道。

「嘿嘿!」光頭大漢憨笑了兩聲,說道:「咱這不是著急嘛!那麼多錢啊!不說全部,只要咱們搶下來幾輛車就夠咱吃喝一輩子了!」

「瞧你那點出息!這麼一塊肥肉既然被我賀老三盯上了,那就別想從老子手心裡溜走!」獨眼大漢攥了攥手心,惡狠狠的說道。

「那是必須的啊!咱們老大出手,還能讓他跑了不成?」光頭大漢一臉誇張的表情說道。

獨眼大漢也十分受用,但卻依舊裝出一副淡然的模樣來,說道「行了!別他娘的拍馬屁了!趕緊跟上!這一回可不光咱們盯上了這塊肥肉,到時候恐怕有得搶了!」

獨眼大漢說完后,連忙彎身向著劉進的車隊跟了上去,光頭大漢也隨後而上,二人後面的草叢中也發出密集的「嗦嗦」聲,顯然人數不少!

而在大路另一邊的樹林中同樣閃現著憧憧的人影,獨眼大漢說的果然沒錯,盯上劉進這一支車隊的人不在少數!這一些人自然是那自覺實力不錯的傢伙了!

「老劉,後面的蟲子來的可真不少啊!」劉進所在的那輛馬車上,車夫旁邊坐著的一個普通力夫打扮的人對著劉進說道。

「四公子說的是!咱們這麼大的動靜,要是沒人注意到那才是有蹊蹺呢!不過,這一切都在大公子的預料之中,豫章城離吳越鎮一路上都是大道,旁邊又都是人煙密集的鄉鎮,這群人是不敢在路上動手的!他們也不知道咱們到底要去哪,所以肯定會先觀望找準時機再動手。等到咱們天黑之前進了吳越鎮,這群傢伙就更不敢做什麼了,鎮里的守軍可不是吃素的!等到天一亮咱們就開始買船買貨,高於市價一成的價錢,恐怕用不了多久,這些錢就會全變成裝滿了貨物的船隻了!他們難不成還來搶這些船貨不成?搶了也賣不出去啊!這群傢伙也就是跟在咱們屁股後面吃吃灰罷了!到頭來什麼也得不到!」劉進笑著說道。

坐在車夫旁邊的便是老四周康了!許辰自然不可能毫無防備的讓人拉著這麼一大堆銅錢滿世界的跑,所以邊讓周康喬裝帶著一隊少年扮成夥計跟著車隊一起走。

周康聽了劉進的話,點了點頭,這個劉進果然有些本事,怪不得大哥這麼看重他。其實劉進又何嘗不是特意在周康面前展示一下自家的能力,王掌柜的離去給了他深深的危機感,這一次獨自出來行動,要是沒辦好差事,恐怕自己也要步王掌柜的後塵了!

而身旁的這個沉默少年可是大公子最信任的兄弟之一,能夠在他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給他留一個好印象,自然也是受用無窮的。

在劉進帶著人匆忙趕路的時候,豫章城內的一些人也被許辰這大張旗鼓的動靜驚到了。

豫章城中萬家的宅子內,萬家二公子正在自己的書房內聽著羅斌的彙報。

「公子,許辰的運錢車隊今天一大早便離開秋水閣,由昨晚那個劉進領著往西門去了,從剛才得來的情報來看,他們應該是向著吳越鎮的方向去的!」羅斌向著萬世俊稟報道。

「吳越鎮?」萬世俊聽到這個地名皺著眉想了想,隨後又舒展開來,嘴角上揚,笑道:「好!好辦法!許辰這傢伙的手段果然不凡啊!」

羅斌聽見公子的自言自語也沒有疑惑的接話,公子既然不對他說,那這些便不是他應該知道的。

「公子,運錢的車隊一出城門就被人跟上了!」羅斌接著彙報道。

「哦?都有那些人啊?」萬世俊來了一些興緻,笑著問道。

「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只是城中的一些江湖鼠輩罷了!」羅斌知道這些人的名號,只是他了解自家的公子對這群不入流的人不會花心思去記,便也沒有報出他們的名號來。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去管了!這群人不過白跑一趟罷了!」果然,萬世俊沒去再去過問這些人。

羅斌彙報完后,便躬身退下了。

劉進用最快的速度趕著路,只要保證馬車不掉隊就行,很快天色將暗,吳越鎮的城牆也近在眼前。

一路上果然如劉進說的一樣,後面的跟屁蟲們雖然一直粘著車隊,但是卻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應該都還在觀望。這群人明明探知了許辰的情況,還敢跟上來,想來都是一些江湖上的老手,這份謹慎還是有的。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車隊的終點就是吳越鎮!一旦車隊進了鎮子,他們將徹底失去動手的機會。 顏溪胤將自己的思維放空,不再想古墓里的一切。當然,古墓里如此危險,他是留了一絲神識在外的。

等他再睜開眼,已是在古墓外。

而在顏溪胤剛才站的地方,出現了幾排英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