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拳頭砸進石頭牆裡。

「轟隆——」整個地牢都為之顫抖了一下。咔擦咔擦的聲音,石頭牆以墨九卿的拳頭為中心,竟然崩裂開蜘蛛網般的裂縫!

力量,強大驚人!

僅憑肉身鐵骨,墨九卿居然砸破了石頭牆!

「轟!」

「墨九卿你住手!你的手不想要了嗎?」月千歡看見墨九卿手背皮膚皸裂,鮮血流出來。

急忙衝過去抓住墨九卿手背。心疼的不得了,月千歡緊抿唇角。立馬拿出藥粉給墨九卿上藥。

她沒想到,墨九卿居然說做就做。心臟撲通亂跳,月千歡深吸口氣。「疼嗎?」

「歡歡吹吹就不疼了。」

月千歡低頭吹了吹,眼底閃過困惑。「真的這樣就不疼了?」

「嗯~~」

聽見墨九卿話尾捎上挑的弧度。月千歡皺眉,抬頭看去。她看見墨九卿眼底的促狹和狡猾,就像是一隻成功偷腥的狐狸。

一瞬間,月千歡明白了。她怒了!

「墨九卿!」

「咳咳!歡歡你看,真的不疼了。而且傷口還癒合了,歡歡的一口氣真神奇。」

「……」面無表情,月千歡冷冷瞪著墨九卿。

墨九卿的手背肉眼可見的傷口漸漸癒合。

她忘了墨九卿強大到變態的癒合能力。月千歡很生氣,環手抱胸。「很好玩嗎?那就繼續玩我不攔你。明天之前我要出去,這個你沒問題吧?」 我的超級莊園 聽到老鬼頭說出鬼門十三針時,我和子龍同時一驚。不是震驚這鬼門十三針的自殘方式,而是在我們的記憶中,鬼門十三針好像是治病所用的,根本不是眼前這種如此詭異的手法!

我記得師父以前給我們說過,鬼門十三針是張道陵張天師所創,就是為了治療醫學無法救治的疑難雜症!但這鬼門十三針也並不是張天師獨創,是他當年在巴蜀一帶消滅鬼族的時候,吸收了鬼族的醫術,在加上他對針灸穴位的研究,這才創立了鬼門十三針!

巴蜀一帶的鬼族不光擅長黑巫術,更擅長醫術。但在道門的記載中,鬼門十三針早就已經失傳了。可沒有想到的是,現在竟然重出江湖了,而且還是以如此邪門的方式出現的!

子龍也是想不明白,問老鬼頭,「老鬼頭,我記得這鬼門十三針好像是用於醫術!可我看靈族這些人使用的鬼門十三針,咋感覺他們像是在使用邪術一樣?」

「你說的沒錯,這鬼門十三針的確是用於醫術!而且,手段非常高明,不少疑難雜症,都可以用鬼門十三針治好!只是這鬼門十三針太難學,要熟知人體內的各種穴位!等傳到了後面,學的人越來越少,幾乎已經是失傳了!」老鬼頭的臉上也是不解,只是給我們分析這鬼門十三針重現道門的原因,「這鬼門十三針應該是後來流傳到了靈族,被靈族的人改變了用途!這鬼門十三針本屬陰物,你看那些人用這血針封住了舌頭!舌頭乃是精血最純的地方,他們用這樣的方式,恐怕就是要封住體內的陽氣!你再看他們的身形,個個看起來都是病怏怏的,精神頭也很差,應該是長期和陰魂打交道造成的!這批靈族弟子,應該修鍊的是馭鬼術!」

老鬼頭說到這兒的時候,就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對面這些使用鬼門十三針的靈族弟子,他們已經用血針刺進在了他們的腦袋上。

加上額頭處百會穴和腦袋兩側的太陽穴,我大致觀察了一下,正好是十三根血針!但他們的契約儀式好像很繁瑣,已經過了幾分鐘,我還是沒有看到他們有任何的動靜兒。相反,他們使用鬼門十三針自殘的方式,卻是讓我看的心裡直打冷噤!

老鬼頭這時也接著說了起來,「靈族的弟子很雜,大部分勢力都是由走陰人以及會旁門左道的走腳人組成的。但他們的本門弟子,也就是他們的核心修鍊方式,卻是馭鬼術!馭鬼術也是我們所稱的養鬼術,他們有獨自的邪術,能夠豢養有靈智的惡鬼。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利用惡鬼來害人或者是戰鬥。我也看不準這到底是咋回事,只能是猜測而已。這些人把馭鬼術和鬼門十三針結合了起來,這一戰,你們得小心點,千萬不能大意!」

老鬼頭是跑江湖的人,吃的鹽比我們吃的米還要多,自然經驗豐富。此時的他,也是一臉的凝重。我心裡也納悶,馭鬼術和鬼門十三針的結合,到底會產生怎樣的恐怖反應?

而就在我意識到這一點之時,那些使用馭鬼術的靈族弟子,突然把手伸向了兩邊,剛好和身邊的人手掌相對,看起來就好像是手牽著手形成的一個包圍圈一樣!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便同時把頭仰了起來,異口同聲的大喊著,「以吾之魂魄,召喚陰魂!血魂契約,魂在陣在!聽吾號令,所到之處,人畜不留!」

豪門通緝:逃婚少奶奶 隨著他們話音剛落,我就看到他們猛的綳直了身體!身體好像遭受了電擊一樣,綳直后就一直哆嗦著,看起來很彆扭!

可就是這麼一瞬間,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在他們身體哆嗦的同時,我就看到他們的三魂七魄竟然慢慢被逼了出來!

那一道道虛無縹緲的三魂七魄,就這麼漂浮在他們的頭頂上空,如同是我們請的祖師爺神像加身一樣。魂魄離體,這些人的肉體立馬失去了意識,但還是保持著那筆挺的身姿,一動不動的盤膝坐在了地上!

這奇怪的邪術,我們這群人沒有一個人見過,更是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會做什麼。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的盯著那三魂七魄,幾乎是大氣兒也不敢出!

只是過了兩三秒鐘的樣子,那些漂浮著的三魂七魄,竟然全數開口吟唱了起來!沒錯,是吟唱,不是念咒,也不是吶喊,而是用一種奇怪的調子吟唱著!

他們吟唱出來的調子如同是辦喪事哭喪人的調子,根本聽不清楚,只是含含糊糊的。但這魂魄吟唱出來的調子,卻是無比的哀怨,雖然聽不清楚他們唱的是啥,聽的最清楚的便是「哎哎依喲」的轉換調子!

他們的吟唱聲很低沉,如同是一個怨婦在訴苦吟唱一般,如泣如訴。就是這短短一兩分鐘的功夫,我的內心竟然變的悲觀了起來,就像是一下子墜入了絕望的深淵一樣,根本提不起戰鬥的精神來!

「不行,不能被這魂魄吟唱給左右了情緒!」在意識到這一點后,我就暗自咬了一口舌尖。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頓時讓我清醒了過來。

我連忙看了一下身邊的人,子龍他們還好,有抵抗力。可其餘道行差的弟子,卻是一臉的悲傷,好像已經完全沉積在了這種悲傷的氛圍中。

更有甚者,我看到有些弟子竟然在黯然流淚了。

「這他娘的邪門了,還沒開始戰鬥,我的人就蔫了!要是每個人都是這種情緒,如何和靈族對抗?」感受到這種糟糕的處境之後,我便準備讓他們念靜心咒了。

可誰知,我還沒站出來,麻溝村外面突然出來了一陣陣無比幽怨的哭泣聲!那聲音是鬼哭的聲音,嚶嚶嗚嗚的,無比陰森,一波接著一波,聽的我頭皮都麻了!

而我周圍的這些弟子,在聽到這陰森的鬼哭聲時,竟然沒有驚醒過來,好像更加悲傷絕望了!

「該死!」這時,老鬼頭忽然大叫了一聲不好,脫口驚呼道:「亡魂吟唱,鬼哭哀鳴!這才是鬼門十三針和馭鬼術結合的真正作用,這不是邪術,而是祭祀儀式,一種邪門的召喚儀式。不但可以迷惑人的心智,更會把麻溝村外面的惡鬼引進來!他們這樣做,一方面要殺我們,另一方面也要把外面的惡鬼放進來。之前外面的惡鬼忌憚麻溝村的陣法,不敢衝進來!可現在他們也被迷惑了,肯定會不顧一切的衝進來!而且,這是馭鬼術的手段,他們只會聽靈族的命令行事!這對我們而言,肯定是滅頂之災啊!如此多的惡鬼,我們如何能抵擋得了?!」

幾乎是同時,在老鬼頭話音剛落之時,村口的大榕樹突然被吹的搖晃了起來!那陰風應該是從村口的位置吹進來的,正好就吹在大榕樹上,吹的樹枝和樹葉噼里啪啦直響!

陰風越吹越大,那大榕樹被吹的東倒西歪,樹上的綠葉,更是吹的滿地都是。就連那樹枝,也是被吹斷了不少!

就是短短一兩分鐘的功夫,那大榕樹上面的葉子竟然全部被吹落了,看起來光禿禿的一片,很是扎眼。地上已經堆積了一層厚厚的葉子和斷枝,就好像是颱風過境一樣,一片狼藉!

特別是那光禿禿的樹枝上,更是卡著一口木棺材。那木棺材卡在光禿禿的樹枝中間,顯得異常惹眼。那是爺爺的棺材,爺爺也還在裡面。

但那木棺材卡的很死,不管風力有多猛,仍舊是沒有掉下來的跡象。看到這一幕,我才恍然明白了過來。外面的惡鬼是想把爺爺的棺材吹落到地上,從而破了爺爺的陣法!

可爺爺的陣法好像已經沒有多大的作用了,因為我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的惡鬼全都進入了村子里。不一會兒的功夫,村口的地方便堆積了成百上千的惡鬼!

他們那一雙雙血紅的眼睛,看起來更是異常的恐怖!我看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頭皮一陣陣發麻。

「初九,沒退路了,靈族是準備一舉殲滅我們了!」回過神來的子龍,當即朝我大喊了一聲。

「嗯。」我咬牙點了點頭,大聲喊道:「好,既然事已至此,那我們就和靈族拼了。沒有退路,只能靠我們自己殺出生路來!」 月千歡眯起眼睛,嘴角揚起冷笑。陰森森盯著墨九卿,「你要是做不到,哼哼!」

消費她的擔心?墨九卿很有本事!

發覺月千歡的生氣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墨九卿突然有種玩脫了的感覺。「歡歡,你生氣了?我沒事。」

「沒事更好啊。上吧墨九卿,地牢還等著你破開。我也等著出去參加明日的婚宴。」

「歡歡。」墨九卿一雙邪佞勾人的鳳眸,突然間波光粼粼。變得極為可憐起來。

與他對視,誰都不忍在苛刻這個美人~~

雖然這個美人兇殘暴戾到堪稱變態。就算不變態的時候,也是一個逆天的妖孽。

月千歡眸光閃了閃,面無表情開口:「抓緊時間吧。地牢撼動,會驚動外面的傀儡。等羅瑞回來了,事情就不好辦了。」

「等他回來,正好殺了他!」

「那也得先離開這個鬼地方。」

月千歡話音落,墨九卿一拳頭砸進剛剛石頭牆上深深的凹陷里。一拳,石破天驚!

巨大龜裂蔓延的裂縫,如蜘蛛網一般。漸漸爬滿整張牆,大大小小的石頭碎渣從牆上掉下來。月千歡撐開屏障當石頭擋在外面。

她聽見墨九卿說「好」。低沉簡單的一句應答,讓人不由自主的信服他。相信墨九卿一定會把自己帶出去!

月千歡看見墨九卿一拳一拳砸進石頭牆裡。

「咔擦咔擦——」

響聲不斷。拳拳爆破強大的力量,在撼動青崗石時,也撞破了手背。南墨楓強大可怕的癒合能力,在手背撞破的時候,眨眼間便恢復如常。

一拳,一拳。

每一拳都受傷。每一次都癒合恢復,周而復始。月千歡看見碎裂的石頭上,都沾有墨九卿的鮮血。

心臟抽痛著,月千歡嘴角緊繃成一條線。

她並不是完全忘了墨九卿的恢復能力。而是她心底有了墨九卿的身影,會擔心他,會緊張,會慌忙不知所措。

不知不覺間,墨九卿對月千歡的影響。遠遠超過了月千歡自己所認為的。

「歡歡。」

一聲性感溫柔的呼喚。墨九卿閃身過來抱住月千歡,他高大挺拔的身體為月千歡形成一個天然屏障。他小心翼翼的,庇護著月千歡。

轟隆爆炸聲響!

無數的大大小小的石頭從頂上掉下來。撞在屏障上,被武力擊的粉碎。地牢破了,對武力的限制沒了約束。

墨九卿將月千歡摟入懷中。「歡歡,我們走。」

他僅僅只用了一炷香時間,全憑血肉之軀的力量。砸碎了地牢,破牆而出。站在外面的傀儡都驚呆了。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墨九卿眸光一閃,目光所過之處。所有傀儡粉碎成渣消失。一路,暢通無阻走出大山腹地。

出了洞口。月千歡推開墨九卿,腳踩實地,月千歡回頭看了眼山洞中。轟隆不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墨九卿不僅是毀了地牢,也將元清派這座重地秘牢毀的不能再用。

抿了抿嘴角,月千歡眼底閃過冷戾煞氣。

羅瑞到底將月家老爺子關在哪兒了? 看來,靈族是不想浪費時間和我們比試了,這才用馭鬼術把村子外面的惡鬼全部引進來,是想利用惡鬼一舉殲滅我們!

隨著成百上千的惡鬼全數涌了進來,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了零度以下,不光是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都冒了出來,就連呼吸也變得困難了起來。

那衝天的陰氣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完全把我們壓制了。雙腳更像是灌鉛了一樣沉重,連邁步都覺得費勁兒!

可最難受的不是我們身體上的感受,而是心裡上的感受。只感覺內心深處無比壓抑,根本提不上氣來。那種壓抑和絕望,讓人心生恐懼!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功夫,連心智也開始迷糊了起來!這是陰氣沖體,如果我們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智,肯定會被陰氣迷惑,到時候心智迷亂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就算不死,也只會變成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

我從來沒有和這麼多惡鬼交過手,在氣勢上他們就已經壓倒了我們。我連忙看了一下我身邊的弟子,他們還沉沁在魂魄吟唱的悲傷氛圍中,根本沒有察覺到此時身邊的危險!

我沒辦法喊醒他們,只能用道術來把他們喚醒。子龍也意識到了一點,趁著那惡鬼大軍還沒有發動攻擊,率先往前躥了出去,手中的天師筆也是順勢舞動了起來。

只見他以七星劍步為起陣勢,身形如鬼魅般的遊走著,一套七星劍法更是耍的行雲流水。待他七星劍步走完,便一口精血噴在了天師筆上!

而後手腕一抖,當即凌空開始畫起了鎮邪符。在他念咒之時,那天師筆的筆尖處就散發出了淡淡的金光!

伴隨著那鎮邪符一筆一劃的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道金色的鎮邪符!沒有用黃紙,也沒有用硃砂,子龍就這麼在空中畫出來的,以血為墨,以氣凝神!

這辟邪符的形狀比用黃紙畫的鎮邪符大了好幾倍,直立立的定在空中。每一筆一劃,都有金光在流竄著,像是活了一般。這不是實體的辟邪符,而是集天地靈氣凝聚而成的!

這辟邪符雖然是氣息凝聚而成的,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散。但其中蘊含的法力,卻是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因為在這鎮邪符畫好之時,我就感受到周圍的溫度恢復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麼冰冷刺骨,好像周圍那壓制過來的陰氣,全都被這氣息凝聚的鎮邪符給擋住了!

子龍現在的道行,和一年前比起來,完全是天壤之別!恐怕現在的他,已經遠遠超過了師父的造詣。

「北帝賜吾紙畫符打邪鬼,張張神皆畫,敢有不伏者,押赴酆都城,急急如律令!給我破!」在我還在震驚之時,子龍突然大聲念起了敕令咒!

跟著,我就看到他用天師筆點在了辟邪符上。剎那間,只感覺一陣和煦的清風撲面而來,當即吹散了這氣息凝聚的辟邪符。

而這被吹散的辟邪符,更是神奇的化作了無數星星點點的金光。更讓我咂舌的是,這些金光好像有了靈智一般。

慢慢飄到我們上空之後,忽然一下子全部落了下來,緩緩而下,如同是下了一場的金色的雨一樣。實在是太美了,美的讓人忘卻了周圍的威脅!

這些星星點點的金光落在了我頭上,落在了我的肩膀上,美輪美奐。我趁機一把拉住了林依依的手,大聲道:「依依,這就是我想要給你拼的未來!」

林依依看到如此美麗的一幕,淚水早就在眼眶裡打轉了。抿著嘴唇看著我,一個勁兒的點點頭。她緊緊的拉著我的手,生怕一放手我們就會再次分開。

如果時光可以定格,我只希望永遠定格在這美麗而幸福的一刻!

而這些星星點點的金光落到我們身上后,當即就暗淡了下來,隨即無影無蹤的消失了。下一秒,周圍這些亂了心智的弟子,身體猛然一哆嗦,跟著就清醒了過來。

一清醒過來,就看到我們已經被成百上千的惡鬼包圍了,臉色更是刷一下就白了。特別是那些魂魄離體的靈族弟子,只見他們的三魂七魄猛的睜開了眼睛,嘴裡似乎在念叨著啥。我

我根本聽不清楚,只看到他們在念叨之時,他們的手也是同時指向了我們。那手一指,周圍那成千上百的惡鬼立馬變的凶神惡煞,更是一步步朝我們圍了過來!

他們要動手了!

看到這一幕,子龍當即大喊了起來,「符籙派眾弟子聽令!殺惡鬼,斬誅邪,直到最後一個人倒下!殺!」

他的聲音已經沙啞了,因為太過用力,連脖子上的青筋也鼓了起來。在隨著他話音剛落,他便率先帶頭沖向了周圍的惡鬼!

子龍一衝,所有符籙派的弟子也是全數拿著桃木劍和靈符沖了上去,直接沖向了周圍的惡鬼群!

看到他們如此拚命,我體內的熱血也徹底被激發了,如同瞬間打了雞血一般,當即歇斯底里的咆哮道:「玄真教弟子聽令,借五雷,劈惡鬼!」

我這麼一喊,王其鵬就立馬把玄真教弟子帶到了另一邊的空地。以他為首,全數拿出了銅錢劍,猛的插在了地面上,隨後盤膝坐下。

跟著,幾十個玄真教弟子同時開始結五雷印,嘴裡更是異口同聲的念出了五雷咒的咒語。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看的我一陣熱血沸騰。

只是過了一兩分鐘的樣子,原本黑沉沉的天空,突然電閃雷鳴,狂風大作。一道道刺眼的閃電劃破了夜空,一聲聲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隨即炸響。

村子外面的鬼霧都被吹進來了,頃刻之間,整個麻溝村全數籠罩在了鬼霧中,我已經看不到對面的人了,只能看到離我身邊最近的人。

大榕樹的葉子被吹的漫天都是,雨嘩啦啦的下著,越下越大,完全是狂風暴雨,飛沙走石!這一場鬥法,必定會驚天地泣鬼神!

所有的人都衝上去對付惡鬼了,只有九洞十寨的苗人留在原地。 婚身解數,總裁追妻太高調! 他們不懂道術,只能留在最後面和靈族的人近戰廝殺!

我讓他們留下來保護結陣的人,自己也是朝周圍的惡鬼沖了上去。周圍的鬼霧越來越濃了,能見度已經到了最低限度,只能看到鬼霧中不斷的有人影轉換著。

而周圍的惡鬼,也借著鬼霧這天然屏障,鬼魅的在鬼霧中穿梭著。一時之間,場面完全亂成了一團。時不時的能聽到惡鬼魂飛魄散的慘叫聲,也時不時的聽到活人慘叫的聲音。

現在的局勢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的控制,我只能期望他們都能活下來。平日里的苦修,就是為了在這種場合多增加一分活命的機會!

我一隻手握著鎮魂尺,迅速的朝那使用馭鬼術的靈族弟子沖了過去。他們才是控制這群惡鬼的人,只要解決了他們,惡鬼不光只會攻擊我們的人,同樣也會攻擊靈族的人。

周圍的鬼霧中,時不時的有惡鬼出現來偷襲我,但都被我用鎮魂尺打中了,當場魂飛魄散!

轟!

而這時,王其鵬他們的五雷術開始起效果了。只聽見轟的一聲雷鳴巨響,先是一道明亮刺眼的閃電劃破了夜空。隨即,一道大拇指粗細的天雷當即從雲層中劈落而下。

「快躲開!」慌亂中,只聽到子龍招呼著大家快躲。而幾乎是電光火石間,子龍剛提醒出口,那天雷就已經劈到了地上。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當即在地上炸開。頃刻間,只看到那厚厚的鬼霧被炸散了,就連周圍的惡鬼,也是被這天雷劈的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