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

「皇上,怎麼了?」

「……」

「妾,妾說錯什麼了嗎?」

祝烽卻是面無表情的低頭看著她,道:「看來,你這裡並不能處理朕的問題。」

「……」

「朕還是讓他們來處理吧。」

說完,他抬手將身上凌亂的衣衫理了一下,便從馮千雁的身側走了出去。

馮千雁還是不敢相信,她僵硬的呆立在原地,好像一尊石像。

直到聽到身後門被打開,祝烽走出去的聲音,她才倉皇的轉過頭來,臉上原本的潮紅如潮水般褪去,只餘下失血的慘白。

「皇——」

話還沒出口,祝烽的身影已經投入到漆黑的夜色當中,只剩下一陣涼風吹進。



當祝烽走出建福宮的右殿,人卻是異常的清醒,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一下。

原本,他是有些意亂情迷的。

尤其看到那個小人兒在自己面前,輕柔的說話,輕柔的動作,甚至,她一根指頭撓著自己胸口時的酥麻感,此刻也還留在身上。

可是,當馮千雁對自己說,要把一切都獻給自己的時候,他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馮千雁,不是司南煙。

雖然,南煙也是把一切都給了自己,甚至包括她的生命,但,她只會這麼做,卻不會說出來。

所以,當馮千雁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立刻就明白,她不是南煙,更不可能替代南煙。

司南煙就是司南煙,她是獨一無二的。

別人再是像她,也不可能取代她。

祝烽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往外走去,原本候在外面的玉公公突然看到他,又驚又喜的迎上前來。

「皇上?皇上你怎麼——」

祝烽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往前走,玉公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只能趕緊跟上去。

祝烽離開了建福宮,還一直往前走。

不一會兒,就走到了一座宮殿外,玉公公抬頭一看,不由得眼睛彎了彎。

是翊坤宮。

原來皇上還是回到這裡來了。

不過——

玉公公輕聲說道:「皇上,今晚要在翊坤宮歇息嗎?」

「不用。」

雖然這麼說了,但說完這兩個字之後,祝烽卻還是往裡走去,翊坤宮中仍舊是燈火通明,屋檐下還有兩盞燈籠在風中微微的搖晃著,長椅上搭著一件衣裳,顯然是剛剛有人在這裡坐過,還沒來得及收拾。

祝烽走過去,伸手拿起衣裳,然後進了門。

冉小玉服侍南煙睡下,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急忙回頭,就看見祝烽走進來了,頓時愣了一下:「皇——」

「噓。」

祝烽伸手在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冉小玉急忙閉上了嘴。

她身後,南煙已經睡著了。

剛剛在長椅上坐了那麼久,肯定很疲倦了,現在祝烽走近到床邊,她也全然不知,一隻手抱著枕頭,睡得正香。

祝烽低聲道:「你出去吧。」

「是。」

冉小玉看到他回來,心中還是歡喜的,立刻走了出去,還輕手輕腳的將門掩上了。

祝烽坐到床邊,看著那張寧靜的睡顏,嘴角也抿起了一絲溫柔的笑意。

伸手,輕輕的將她額前一縷亂髮拂開。

輕柔的髮絲在指尖流淌,如同淙淙清泉,給他一種格外寧靜的感覺。

果然,還是只有在她身邊,自己才會有從心底里生出的安寧,他慢慢的俯下身,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烙下一吻。

世有千萬人,千萬人非你。

……

這一夜,過得很長。

但對南煙來說,卻又很短,一覺遊仙好夢,那麼快就過去了。

她睜開雙眼,還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睛。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一室通明,她木然的看了看周圍,突然感覺到腰上有些沉重,而且身後,好像有一個人的呼吸,吹拂在後脖頸上。

南煙慢慢的轉過頭去,立刻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祝烽?!

他正睡在自己的身後,一臉平靜,嘴角似乎還透著淡淡的笑意,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將自己虛攬進他的懷裡。

雖然,這樣的場景,他們曾經有過無數次了,但南煙還是驚得目瞪口呆。

他——什麼時候來的?

昨晚自己睡覺的時候,他明明已經走了,怎麼會一覺醒來,他又在身邊了?

他,就這麼在自己的身邊睡了一夜嗎?

腦海里無數個疑惑的念頭在翻騰,南煙遲疑了許久,原本已經想要將他叫醒了,但看到他的眼底還有些黑眼圈,看得出來,是非常的疲憊了。

讓他多睡一會兒吧。

心裡這麼想著,她忍不住輕輕的轉過身去面對著他,聽著他綿長均勻的呼吸,熱氣吹拂在自己的臉上,有些發癢。

而他的睫毛,那麼長,覆在薄薄的眼皮上,讓他這麼堅毅的男人,也顯得有些脆弱似得。

南煙忍不住伸手去,輕輕的撫弄了一下。

他立刻皺了一下眉頭。

南煙急忙縮回手,但已經來不及了,祝烽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一看到她,立刻清醒了過來:「你醒了。」

「皇上,你什麼時候來的?」

「……」

「為什麼妾一點都不知道?」

「……」

祝烽靜靜的看著她。

兩個人這樣近的距離,幾乎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祝烽也從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笑得那麼溫柔的樣子,以前,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有這樣溫柔的時刻。

他微微一笑。

你當然,一點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他這樣想著,而南煙還睜大眼睛看著他,一臉懵懂又無辜的樣子——明明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娘的,神態卻還那麼天真,說她天真,有的時候,在自己面前,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性感。

祝烽不想承認自己經受不住誘惑,但這一刻,有些衝動,按捺不住。

他一伸手便攬住她的頭,用力的壓向自己。

唇,一下子吻上了她的。

「唔——!」

南煙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他一把裹過來,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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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辰妃看到這個舒妃,心中就跟吞了蒼蠅一般的難受。之所以會如此,也是有原因的。

十五年前,這個舒妃還沒有被調去大夏王朝的時候,曾經和四皇子膩膩呼呼,傳過不少的謠言。那個時候,四皇子還沒有現在的權勢和地位,王宮之中皇子也是很多的。 學園都市的傀儡師 當時,這個舒妃就像是蝴蝶一樣,這個皇子那裡轉轉,這個皇子那裡轉轉,關係都十分地曖昧。但是這件事被四皇子知道了,四皇子非但沒有怪她,反而對她更好。

自己有一次提醒了一下,四皇子還朝自己發了好大一通的火,說這舒妃不是那樣的人!

這股氣,一直憋在心中。後來,這舒妃被派到了大夏,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好景不長,沒過多久,這舒妃的妹妹就被送到四皇子身邊來了,並且很受寵愛,沒過多久,位置就和她差不多了。

「那可真是要感謝妹妹了,這麼為殿下著想。」

辰妃笑著,臉上卻是沒有什麼笑意。

「姐姐客氣了,只要是殿下命令,我都會去做的。便是姐姐命令,我也會去做。」

辰妃眼中微沉,也不看這兩姐妹,也不說請坐。

這樣,就很尷尬了。

但是這舒家兩姐妹卻是非常地自覺,自己找了個位置坐好,看得辰妃又是一陣眼疼,但她還不能發作,只能夠忍著,免得得了個妒婦的名頭。

柳飛燕對這兩姐妹也是不喜,尤其是舒妃,認為這女人有些玷污了她如天人一般的四哥!

「奉妃到!」

這時,另外一個妃子也到了。這個妃子長相倒是不如辰妃,舒妃和她妹妹,但是卻也是個絕色美女。她穿得較為兩個皇妃樸素,但是柳玉凰一看到她,眼睛就微微一縮。

這個奉妃,反而是她最在意的!

她看上去穿得簡單,渾身上下的衣服卻是鐫刻了至少五十個陣法,看上去是皇境實力,但是絕對有可能更強!

這是一個真真正正的陣法大師!

柳玉凰之所以對她在意,是因為,她對這個女子也有一定的熟悉,上一世更是聽過她的鼎鼎大名。這女子名叫奉小婉,乃是至聖學院的學生,曾經以一手陣法絕技,震驚世人!

至聖學院之中,許今朝是第一天才,而大楚國的明珠明月公主是第二天才,這個奉小婉就是第三天才。傳言她是來自一個非常神秘的陣法家族,家族之中的人都擅長陣法!

怪不得,這皇宮之中,到處都是陣法,並且布陣手法非常的高明,對靈極大世界的物品簡直到了物盡其用的地步,簡直不能夠再強了,原來,這個四皇子居然籠絡到了這樣一個可怕的家族!

看來,她要對這個四皇子的勢力和實力重新估量,以最大限度地估量!

這個奉小婉,傳言十分的冷漠,高傲,這樣的人,都能夠被四皇子所征服,足可見這四皇子的手腕和實力了!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奉小婉到來,倒是沒有引起什麼衝突矛盾,這果然是個非常孤僻冷漠的女人,即便是做了妃子,亦是如此,滿臉的生人勿近。但是就算是這樣,無論是辰妃還是舒妃兩姐妹,都不敢給她小鞋穿,辰妃甚至站起來,走過去,握住了奉小婉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妹妹,來,這邊坐,和我坐一起。」

奉小婉顯然並不喜歡和人靠近,不過,她並沒有推辭,而是依言坐在了辰妃身邊。

舒妃的妹妹以輕不可聞的聲音哼了一下。

柳玉凰把這裡看明白了,正要無聲無息地退下去。老實說,她可不想在這裡引起什麼人的注意。

但是,就在這時,她卻有一種寒毛炸起的感覺,有種極度危險靠近的感覺。

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她現在離開,將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並且這次預警如此的強烈,是以前很少有的,這是遇到命中注定的大敵時候才有的表現!

莫非,有個命中注定的大敵將要靠近?!

她不明所以,大離王朝會有自己的敵人嗎?這個答案,她自己都是否定的,因為在上一世,她來到大離王朝之後,就算和一些人有過衝突,即便,她的敵人舒妃也在這裡,她也沒有產生這樣的感覺,為何會突然之間,有這麼強烈的感應?

當然,她也不相信是藍衣,即便藍衣也在大離王朝,即便上一世他做了一些讓自己無法原諒更加無法理解的事情,但是在遇到他時,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也許也有些怨氣,但是絕對也不能形成如此強烈的警報!

究竟是誰?

她將自己的身影隱了隱,隱在一個太監身後。

這個時候,門廊那邊似乎颳起了一陣風,每個人都似乎有直覺一般,將會有大人物過來!

辰妃立刻欣喜地看過去,便是冷傲的奉妃,臉上也帶著笑意,舒妃兩姐妹也在第一時間看了過去,眾人屏息以待!

「各位賢妃,在園子之中好生熱鬧,我正是有些乏了,特意過來看看,不知道你們歡迎不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