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力!」青年人激動,「楚塵,粵省史上最年輕的宗師,這個名字,最近可是傳遍羊城拳界,如雷貫耳啊!」

夏北似乎看出了楚塵心中的疑惑,此時開口說道,「大力的家裡主要經營的是體育運動行業,同時還開了拳館。」

楚塵釋然,跟熊大力握手后坐下,目光也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兩人。

袁小勇,熊大力。

夏北剛才說過,今晚還有兩人要來,那麼,這也意味著,夏北在羊城的交心圈子,就是眼前的兩人,從兩人的話語間聽的出來,兩人都是性子非常直爽的一類,跟夏北也對脾氣,他們湊合在一起,絲毫沒有任何違和感。

熊大力喝了幾杯酒後,抬頭疑惑地看著夏北,「今晚你們的興緻怎麼好像都不高?桃姐的酒吧開業,這可是大喜事,兄弟們來走一個。」

「誰還有這心情。」袁小勇不好氣地撇撇嘴,「大力,你過來的時候,沒聽到外面的風言風語?」

「外面在傳什麼?」熊大力愕然,同時搖頭,「我練完拳后,洗個澡就直接朝這過來了。」

「小北的事。」袁小勇沉聲地說道,隨即將夏北被騙的事情簡單講述了出來。

「草他媽的!」還沒等袁小勇說完,熊大力立即拍桌站起來,「還等什麼?白鑫宇是吧,我見過那小子,就小白臉一個,我一巴掌可以讓他掉十顆牙齒。」

夏北的嘴角輕輕地一抽,自己這兩個至交好友,脾氣一個比一個暴躁。

「桃姐已經攬下這件事了。」袁小勇說道,「而且,姓白的背後還有皇甫家在撐腰。」

「皇甫家?」熊大力頓了一下,眼神頓時發光,「那更加好了,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不僅僅要找白家算賬,還要直接敲皇甫家的悶棍。」

袁小勇瞪大著眼眸,「你瘋了?」

楚塵也饒有興趣地看著熊大力,夏北一而再地躲避他的問題,就是不想讓他招惹了皇甫家。楚塵卻沒想到,這個熊大力竟然一下子將矛頭指向皇甫家了。

「嘿,你覺得我瘋了就好。」熊大力瞟了一眼門口的方向,隨即壓低聲音說道,「你都這麼想,其他人肯定也會這麼想,沒有人想到我們敢報復皇甫家,我們就偷偷將背後的指使者找出來,敲個悶棍,神不知鬼不覺,雖然我們的嫌疑最大,可嫌疑越大,他們越肯定,這件事不可能是我們乾的,我們瘋了才會這麼去做。」

袁小勇跟夏北都呆了,沒想到熊大力竟然打這個主意。

楚塵也意外,這個大塊頭的心思還挺細膩。

「這樣……會不會太冒險?萬一皇甫家找不到目標,直接咬死是我們呢。」袁小勇提出了擔憂。

熊大力大口喝酒,橫心地說道,「不然還能怎麼辦?總不能讓咱們自家兄弟受委屈,就算是天王老子,有機會的話,我都想敲記悶棍,給自家兄弟出惡氣。皇甫家只是懷疑我們,沒有證據的話,也拿不了我們怎麼樣。」 「伊魯卡老師,沒關係的。

涼介雖然受了一些傷,但是還有我和太郎。」

這時,看着太郎和涼介羞怒到發紅的臉,少女忍者趕緊出來解圍。

「嗯。

這樣也沒錯了。

你們畢竟也是真正的忍者了嘛,給學弟學妹們做考官綽綽有餘。」

伊魯卡老師想了想,也是哈哈笑了起來。

以往涼介和刺蝟頭太郎也是忍者學校班級里的佼佼者,所以才能在成為下忍短短兩三年,就擁有了足以媲美中忍的實力。

不然這種做考官的任務,也輪不到他們來做。

一般的下忍,可不見得能夠戰勝忍者學校里的一些佼佼者。

只是有些可惜,這一屆的學生里,會有鳴人這種怪胎。

「哈……哈哈哈…噗嗤……」

好像放屁一樣的聲音從一班學生群里響了起來,伊魯卡臉色疑惑的看了過去。

「你在笑什麼,牙!」

聽到伊魯卡老師的質問,牙連忙捂住了嘴巴,「沒什麼,伊魯卡老師,我只是沒忍住,平時我的笑點很高的……哈哈哈……噗嗤……哈哈……」

看了一眼鳴人,又看了一眼涼介,牙又像放屁了一般,噗嗤噗嗤的笑了起來。

這引得一些其他笑點不高的學生們也是偷偷笑了起來。

「牙,你這傢伙,到底在笑什麼!」

伊魯卡老師怒了,他感覺牙這個調皮小子又在挑釁自己作為老師的尊嚴。

「真的沒什麼啦,我只是想對鳴人說一聲謝謝,他剛才幫了我大忙。

然後又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

哈哈……噗嗤……哈……」

牙絲毫沒有顧忌下忍三人組那越發羞紅難看的臉色,大聲的說道。

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對於鳴人的挺身而出,牙是很感激的,覺得鳴人老鐵很夠義氣。

然後就是對三人組那掩耳盜鈴般的舉動感到好笑。

明明就是被鳴人打傷了,居然還不承認,硬吹自己幾人有資格做他們的考官。

「這樣啊,不過以後不能這樣沒有禮貌的怪笑了。」

伊魯卡雖然還是有些疑惑牙在笑什麼,但是就快要上課了。

為了不耽誤學生們的考試,他不再糾結鳴人幫了牙什麼,就開始組織接下來的實戰演習考了。

很快,伊魯卡老師便排好了實戰考試的順序。

或許因為鳴人的表現,太郎和少女忍者表現的十分認真。

他們害怕這個班級里還會有其他強大的忍者學員。

結果,他們卻是驚駭的發現。

這個小小的班級,的確是卧虎藏龍。

豬鹿蝶三人組不必多說,典型的下忍佼佼者實力。

真打起來,少女忍者都不一定能夠戰勝他們任何一個人。

牙這個被太郎當做立威對象的傢伙,或許因為憋著一口氣,竟是和太郎打的有來有往。

最後牙這傢伙或許是為了出一口氣,竟是直接讓小狗赤丸配合自己,使用了犬冢家獨有的忍術,差點將太郎打爆。

志乃,小櫻,哪怕是雛田……

都表現出了令下忍三人組,乃至於伊魯卡都為之驚嘆的實力。

就連其他人,也大部分能在他們手中堅持很長時間。

「這些怪物……

這個班級………」

喘著粗氣,太郎的臉色徹底耷拉了下來,他這時候才感覺到,方才的下馬威是多麼可笑。

這些學生里,可是大半都有着足以畢業成為下忍的實力!

其中的佼佼者們,甚至已經接近自己幾人。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接下來,佐助對戰太郎。」

帶着些許驕傲的語氣,伊魯卡宣佈道。

這些孩子,是我的學生!

砰!

佐助當然沒有手下留情,以最快的速度,竟是將太郎打翻在地,讓他痛苦的一時間竟是起不來了。

或許,其中也是因為感覺自己太過丟人了吧。

「太郎,要不,我們走吧。」

少女忍者一臉擔憂的將太郎扶起來,勸到。

這時,伊魯卡也是咆哮著教訓起了佐助,認為這傢伙下手太狠了。

只是,以伊魯卡老師的嗓門,更是令太郎羞愧的想要鑽進地下。

一旁沒有參加戰鬥的涼介更是臉色陰沉的可怕。

「好了,太郎,最後一個了。

鳴人這傢伙雖然調皮了一些,但是心底很善良。

要不,你再堅持一下,意思一下讓他過關好了。」

伊魯卡擔憂的看着情緒和狀態都不太好的太郎,低聲說道。

「善良……」

瞥了一眼在一旁休息的涼介,看着他那已經陰沉到極點的臉色,又看了看那幾乎已經貫穿了他肩膀的傷口,太郎感覺有些牙疼。

漩渦鳴人這傢伙善良?!

「我來吧,太郎!

那黃頭髮的小傢伙想來會憐香惜玉的。」

看了一眼想要有動作的涼介,少女忍者連忙說道。

她擔心涼介若是出手,會發生什麼她不想看到的事。

而現在太郎也是有些筋疲力盡,她寧願自己站出來。

希望,鳴人那傢伙會看在她是女孩子的面上,下手輕一些吧。

「好吧,稍微交手一下,就讓他通過吧。」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氣,太郎無奈的說道。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鳴人竟真的只是應付了幾下,完全沒有出全力的意思。

這場被所有一班的學生期待了一個星期的實戰演習考,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竟是沒有一個學生失去了參加畢業考試的資格。

當然,這其實並不讓人意外。

畢竟,這個班級一開始就不簡單。

除了些許有才能的平民孩子,其他的學生,其實都是村子裏大家族的孩子。

比如雛田,日向一族。

比如牙,犬冢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