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陣!」見到蕭動落進自己設計的火焰之中,蟋蟀突然大吼了一聲,接著蕭動四周的藍火突然熊熊燃燒起來,其火焰燃燒的範圍之大,絕對要比蟋蟀發動的任何一次冰焰之心的威力都高。

但是,蟋蟀並沒有因此而停手,只見他又跟著大喝一聲:「破風。」當他的喝聲喊完之後,就見一個大旋風旋轉著朝火焰之地飛了過去。

這招利用風勢加大火焰燃燒威力的手段是蟋蟀以前經常使用的,而現在,雖然他的修為高了,但是這築基期就有的手段在現在同樣適用,雖然它的攻擊力不高,但蟋蟀要的可不是它的攻擊力,他要的僅僅是加大火焰而已。

很快,旋風在一接觸到那火焰之後迅速加大了火勢,熊熊燃燒的大火瞬間就形成了一個衝天藍色火柱,看上去顯得有重詭異的美麗,

不過在外圍觀看的修士們可不覺得什麼地方美麗,在他們眼中這強大的攻擊力肯定會讓蕭動無法防禦,從而被這攻擊給打敗。

但看那些極宿涯的修士似乎並不在乎蟋蟀的攻擊,從他們的眼神中不難發現,他們對蕭動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就在蟋蟀全力的控制著火柱時,他的火柱突然被一股強大的真元靈力所衝散,更讓他在意的是,火柱被衝散之後的蕭動,只見現在的他正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飛劍,並且看他的模樣,似乎極其虛弱,但卻依舊想著要將第二枚白珠也幻化出來。

「四象輪迴,上仙化生。」隨著蕭動那虛弱的一聲大吼,他的那把劍中的白珠突然就被他幻化了出來,接著他的那顆白珠同樣的隱進自己的身體之中。

隨著白珠隱進身體之後,蕭動卻半跪在空中並沒有任何反應,他沒有像一開始那樣狂暴,氣勢逼人,而是無聲無息的顯得有些低調,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在努力的想控制著進入體內的那顆白珠。

「糟糕,不知這次究竟會是什麼樣的攻擊,不過……冰火九重天。」暗嘆一聲,接著蟋蟀根本就不給對方反擊的時間,只見他雙手一伸,兩隻手掌之上就冒起了兩團藍色能量光團,正在聚集著四周的靈氣。

很快,靈氣就聚集完畢,接著它在蟋蟀的控制之下就打向了半跪著蕭動,而這一次的攻擊則是蟋蟀耗費了體內的所有冰焰之心的能量才形成的攻擊,這也是他不出墨尺前的最後倚仗了。

兩團藍色能量球很快就飛到了蕭動的身旁,隨後就在蟋蟀的指揮下相撞、炸開……

炸開的能量頓時就形成了一道刺眼的白光,而這白光由一開始的慢慢膨脹到最後散發開來時,整個戰場都靜了下來,它沒有像往常一樣爆發出驚人的震響,而是無聲無息的炸開,讓人看起來顯得那麼的不真實。

也就在蟋蟀眼巴巴的看著這爆炸時,他突然間發現在爆炸之中搖晃著站起來一個人,而此人的輪廓正是蕭動無疑,不過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就讓蟋蟀徹底傻眼了。

只見蕭動單手一揮,就那麼隨手一揮,卻將這狂暴的能量完全制止,然後消失、不見……

看著如此詭異的場景,蟋蟀瞪大了雙眼看著那還有些搖晃的蕭動,而他的瞳孔也在同一時間開始收縮,接著他就張了張嘴,始終沒有說出點什麼。

「真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將我逼到如此地步,看的出,以你的手段,在如今的修仙界應該是遇不到敵手了吧?不過,這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冷漠的看了一眼蟋蟀,蕭動的聲音就像是寒冬臘月里的冰凍那樣冰冷,直凍的蟋蟀心中一顫,用他那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蕭動。

「重要的是,現在的你,必須死……」又是一聲冷漠的聲音響起,蕭動的身形突然出現在蟋蟀的身側,接著就擦身而過,只留下滿臉震驚的蟋蟀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胸前被刺破的戰甲,其眼神之中透露著難以置信且帶著種種不甘的表情……

又更新了一章,不知算不算爆發,雖然有點晚.求收藏,求紅票,求推薦. 鮮血一滴滴的落下,隨風飄散在空中,蟋蟀單手捂住心口,突的咳了一口鮮血,眼神有些迷離,他不相信這是真的,無聲無息,轉瞬既逝,速度快的令人難以想象,並且出招的痕迹更是讓人無法發覺。

不能死,我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辦完,師傅交代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著落,蛐蛐兒的小墳墓到現在還沒有去看過,三個記名弟子還不清楚狀況,最關鍵的是旁邊的沐顏,如果自己就這樣倒下,那麼接下來的她肯定會和自己一樣,慘遭不測。絕對不能死,我還有更多的雄心大志沒有完成,絕對不能在這裡倒下。這是蟋蟀腦海中最後閃現出來的想法。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上仙手段么?如果你是上仙,那麼……我就是統治群仙,掌控萬物長生的仙帝!」飄浮在半空,蟋蟀伸手取出一顆金剛附體丸吞下,雙眼猛的一睜,接著便有些忍受痛苦般的將眉頭一皺,使勁的抽了抽鼻子,這是他殺人前的慣用動作。

「哼,狂妄!」眼看著這傢伙受了自己致命的一擊竟然沒死,而且還有這麼頑強的生命力,蕭動冷哼一聲,單手連指,接著他的那柄飛劍突然就變成數十柄來回朝蟋蟀穿刺而去,看其架勢,若是一般人接觸,肯定會落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卬——」就在那些飛劍即將穿刺擊中蟋蟀時,他的身邊突然閃現出一條碩大的墨龍,此龍大約只有一丈多長,碗口粗細,當它出現之後馬上就怒吼一聲,接著龍尾一甩,輕易的就將那些來回穿刺的飛劍打散。隨後墨龍轉向蕭動,又是一陣狂吼,當它吼完之後,身形突然遊動著向蕭動飛去。

這條墨龍就是蟋蟀所得到的墨尺幻化而來,這也是蟋蟀對這墨尺領悟的最強手段了,如果連這招都對付不了蕭動,那麼蟋蟀就只能自認倒霉,沒有實力,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隕落。

看著飛來的墨龍,蕭動嗤鼻一笑,就在他想指揮飛劍將蟋蟀的這條墨龍打散時,他突然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身形竟然被這條墨龍給鎖定了,無法移動半分。

雖然如此,但是蕭動並沒有為此而驚慌失措,只見他雙手猛的一掐手訣,飛劍頓時就化做一條數十丈長的碩大白龍,白龍一出現,馬上就狂吼一聲朝蟋蟀那可憐的一丈墨龍飛去。

面對如此巨大的白龍,那條墨龍並沒有因此而有所懼色,只見它墨色的身體突然開始泛青,接著就突然張開它那不大的血口便咬上飛來的白龍。

而白龍被此一咬,頓時就焉了下來,只片刻工夫那數十丈長的白龍就被這小小的墨龍給咬的支離破碎,被瞬間解決,同時變回了飛劍真身。

見此,蕭動就是在傻都能明白,那隻墨龍一定不是一般法寶幻化出來的,而是貨真價實並且擁有龍魂的高級玩意兒。

感受著墨龍的強大實力,蕭動眼皮陡然跳了幾跳,接著就見他一咬牙在身前布起一個防禦屏障,隨後他就閉著眼睛開始掐起了複雜繁瑣的手訣,看手訣如此複雜,那一定是威力巨大的強大招式。

看著蕭動所發的這一招,蟋蟀指揮墨尺的指訣又變的快速起來,隨後那條墨龍猶如發狂了一般將尾巴狠狠的撞向蕭動設置的屏障之上,那屏障就被此一擊打中,頓時就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同時也抖了幾抖。

見有效果,蟋蟀忙又指揮著墨開始撞擊那道屏障,他發誓要在短時間內幹掉蕭動,否則藥性過後,自己很有可能失去行動能力,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糟糕了。

很快,墨龍在經過了兩次的擊打之後,那屏障轟然碎裂,它是算是徹底栽在了墨龍的手中。

「仙爆!」

就在蟋蟀竭力對付蕭動設施的屏障之時,後者的手訣也終於打完,隨後他就雙手對著蟋蟀一推,打了過去。當他雙手推出之後,頓時就出現一枚靈光閃爍的圓球朝蟋蟀飄去,而他也出現了真元耗盡的現象,虛弱的半跪在空中,搖搖欲墜。

靈光閃爍的圓球聚集著無比強大的靈氣朝蟋蟀飄去,這其中蘊涵的靈氣密度絕對是蟋蟀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而且這種凝聚靈氣的手段也不屬於修仙者的範疇之內,它已經脫離了普通修士對此的認知。

至於這時的蟋蟀也同樣打出複雜的指訣控制著墨龍朝蕭動飛去,只不過此時的墨龍全身卻閃爍著隱隱青光,席捲著鋪天蓋地的天地能量呼嘯著飛向那靈光球,顯得極其詭異。

很快,兩人的攻擊在戰場中間撞在了一起,狂暴的能量相撞而形成的餘波衝擊頓時將場中的土丘樹林蒿草刮的的一乾二淨,同時地上也被這波動刮地數尺,露出夾帶著泥土氣息的新土。

這時天空中的兩股能量還在激烈的周旋著,一白一青之間誰也不分上下,雖然蟋蟀的墨龍較大,但在這能量的角逐中還是無法佔據上風。

很快,兩股能量的爆發到了最高點,強烈的勁氣四處飛射,直將那些觀戰的修士和妖修士一點點逼離戰場。

而場外的沐顏則是緊張的抱著雙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場上,當她隨意的轉頭時便看到了小赤,她見這傢伙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沒有任何的依靠之下,沐顏一把將小赤抱在懷裡,希望它能夠給自己一點心理安慰,因為看小赤鎮定自若的模樣,沐顏覺得它才能夠給自己壯膽,她不希望蟋蟀在這場戰鬥中敗退,因為在她的心目中,蟋蟀是最強的,也是最好的。

撲騰著翅膀,小赤對沐顏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並且它還十分的不想被沐顏抱著,可無奈的是,對方一點都沒有鬆手的跡象,反而越抱越緊,最終沒有辦法,小赤只好放棄了掙扎的念頭,任由她去。

「轟——」角逐的能量最終引爆,震耳欲聾的響聲徹底充斥著整個萬獸草原,這聲爆炸在數十里地以外的人或獸無一不感覺到心中恐懼,他們從來還沒有經歷過如此浩大的場面,完全被兩人的手段所驚呆,在外圍看著眾人,個個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著爆炸的區域。

「轟……咯叭叭……轟~!」就在眾人震驚之時,場上突然又傳來數聲爆炸,這次的爆炸則是兩人控制著最後的底牌引爆出來的,也是兩人同時為了幹掉對方而準備的,無奈,因為兩人同時心存此念,到讓這攻擊又打在了一起,誰也沒有討得了好。

蟋蟀因為金剛附體丸的藥效開始漸漸回縮,暫時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剩餘的真元還足夠他幹掉敢於趁亂準備對付自己的傢伙。

而蕭動則是因為真元損耗的太過嚴重,本人已經搖搖晃晃的依靠著飛劍的能量才勉強凌空站立。這時的兩人,同時不甘的瞪著對方,兩人都沒有想到對方竟會如此強大。

看了看面目全非的戰場,蕭動心中暗想,若不是以自己現在的能力無法驅動飛劍中的第三顆白珠,那眼前的小子,或許早就被自己收拾掉了吧。

而蟋蟀則是掃了一眼下方,只見原本是草原一片,並且有著一小片樹林的草原,此刻竟然已經完全的變成了凹地,上面空無一物,就連自己一開始打敗的態甲蒙靈獸的屍體都已經在這場戰鬥中消失不見,可想而知這場戰鬥有多麼激烈。

看著蕭動,蟋蟀內心也有著諸多不甘,這看似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實力,他完全不敢相信對方究竟是如何修鍊到自己這般地步的。難不成他也和自己一樣經歷過諸多磨難,可是看起來,他根本就不可能有如此經歷。

懶得去想,不過蟋蟀還是在為自己要不要上前幹掉他而煩惱,憑對方的手段,蟋蟀不相信他沒有後手,冒然行動的話,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事情。

就在這時,蟋蟀的心口一疼,金剛俯體丸的效力在此時完全退走,恢復了他本來的修為,心口的傷痕也因為沒有強大的真元壓制而在此時重新顯露了出來,鑽心的疼痛頓時就開始侵襲著蟋蟀。

「哼,看來你還真是個強勁的對手呢,咳咳……這次到是我小看你了,不過,下一次見面時你可要小心了,說不定那時候的你,已經不再是我的對手了,如果真是,那麼你將註定死在我的手裡,走。」

冷漠的看著蟋蟀,蕭動那虛弱的聲音同時傳來,當他的走字落音時,他的身邊頓時就出現了原先的十名修士,這些修士看向蟋蟀的眼光就像是在看一隻怪物,他們暗中心驚,聖蕭雙絕的弟子還是第一次顯得這麼虛弱,而且還是第一次在和人爭鬥時沒有佔據上風。

小心的托著蕭動,十人一點點的帶著蕭動朝回退去,當他們覺得距離夠時,才一轉身帶著蕭動返回清華谷,他們生怕蟋蟀會在這時突然發難,那樣的話就糟糕了。

見蕭動的手下將他帶走,蟋蟀並沒有前去追趕,只是突然咳了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最終有些不甘的看了蕭動一眼:「原來……這才是你的宿敵。」當蟋蟀聽到這飄渺的聲音以後,突然兩眼一黑,朝下空跌落而去。

不過跌落的他馬上就被趕來的沐顏抱個正著,頓時撞進沐顏的懷裡,來了個香玉滿懷。

求收藏,求票票,求打賞. 抱著蟋蟀,沐顏心中一陣陣酸楚,她對這場戰鬥不是沒有抱著最壞的打算,可是,落到現在這一步還是她沒有預想到的,這種等級的戰鬥,若是放在自己這樣普通的元嬰後期修士身上,估計都是被人秒殺的多,畢竟這種戰鬥太恐怖了,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同樣身為元嬰中期和身為元嬰初期的兩人能夠發出如此威力的招式,而且從招式上也不難分辨,兩人使用的全是大規模的殺傷性強招。

當沐顏抱著蟋蟀充滿了關愛時,她發現原本一直在旁邊觀看的馭獸族妖修士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身前,並且將自己圍了個正著,同時還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這一變化頓時驚動了一旁的小赤,只見它也突然出現在沐顏身前,眨著它那通紅的小眼,虎視眈眈的看著圍起來的妖修士。

「前輩……咳咳,他們沒有惡意,只是想請兩位前輩回部落養傷……,並……且我們還要履行自己的……承諾。」一直負責交談的那位妖修士又晃晃悠悠的飛了過來,只不過,這傢伙很明顯的身受重傷,眼看著就要不行了,但他還是強撐著過來說明一切。

見此,小赤似乎聽明白了,只見它拍拍翅膀落在蟋蟀的肩膀上,又神遊去了。至於沐顏則是取出兩顆蟋蟀送的療傷丹藥和恢復類丹藥彈給他,並且輕聲言謝。

。。。。。。。。。。

有些迷糊的睜開眼,蟋蟀發現這正是當初他煉丹的房間,感覺了一下,心口上的傷痕已經被人救治過了,沒有落下一點傷痕,雖然全身還有些酸痛,但蟋蟀知道,金剛附體丹使用過以後留下的就是這個副作用,不過當他想到自己在最後時跌落時好像是掉進了沐顏的懷裡,一想到沐顏,蟋蟀馬上就坐了起來。

當蟋蟀坐起來時,邊上的小赤首先發現蟋蟀醒來,隨後就拍了拍翅膀飛到蟋蟀的肩頭上蹲好,繼續它的神遊。

小赤的這一反應頓時驚動了在一旁發獃的沐顏,她也是慌忙起身來到到蟋蟀身邊,有些關心的看著他:「恢復了么?這是馭獸族所給的報酬,他們說這是族內僅有的寶物了,因為怕打擾你,所以托我轉交。」說著,沐顏遞上一個儲物袋,神情之中還透露著一絲低落。

接過儲物袋,蟋蟀只是稍微一探察內心就突的一震,當他見到沐顏那低落的神情時微微一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認識你時你可是精明伶俐活潑中透著可愛,可不像現在這般如此低落啊。」

稍微調笑了一句,蟋蟀見沐顏露出一絲微笑十才將儲物袋收進腰帶之中,隨後蟋蟀卻又取出一柄青色飛劍:「這是從車流雲身上得到的青冥劍,品質還不錯,就送給你吧,相信現在的岳陽門也沒有誰會不長眼找你麻煩的。」將一柄飛劍送到滿臉嬌羞的沐顏手中,蟋蟀有些憐愛的看著她。

接過飛劍,沐顏眼睛頓時就濕潤了起來:「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即使是我離開你,可你依舊對我不離不棄……」說著,沐顏竟哭了起來。

「別傻了,這種問題還是不要過多糾結的好,如果非要問為什麼,那就只能歸結為是我動了真情吧,這個……你如果有時間還是去將飛劍煉化的好,正好我也有趁此時間處理一些問題。」說了如此一句,蟋蟀又覺得有些不對,於是忙將話題一轉想讓沐顏離開一會。

後者在得知答案,心中頓時一喜,同時她也明白,經歷過這樣一次大戰的他肯定會有問題需要處理,所以只是輕應一聲便退了出去。

「是啊,為什麼呢?難道是真的動了真情?」見沐顏離開,蟋蟀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道,不過蟋蟀可不是那種愛鑽牛角尖的人,他只是自問了一句,隨後就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接著開始聯想這和蕭動的爭鬥。

「宿敵……嗎?那麼,如果他是我的宿敵,那你又是什麼?還是說,你就準備這麼一直的隱瞞下去?」自言自語了一聲,蟋蟀像是在和自己說話,又好像是在和別人在說話一般,當他話落,便不在吭聲,似乎在等待什麼。

「居然被你發現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只是讓我疑惑的是,你是如何發現我的存在的呢?」那虛無縹緲的聲音在蟋蟀的等待中終於出聲了。

「雖然不知道你以前使用我的身體做了什麼,但我可不是傻子,既然你能及時出現替我擋災,並且還能得知我的一舉一動,從這我便知道那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原來是可以代替我的行動的,更重要的是,你想拆散我和沐顏。」蟋蟀用他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回應著那個聲音。

「原來如此,沒想到好心幫你卻被你誤解,真是諷刺,若傳出去,恐怕我的名聲就要毀於一旦了。」飄渺的聲音依舊和蟋蟀閑聊著,絲毫沒有在意蟋蟀將他喚出來的目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口中所說的宿敵究竟是為何,我想,這應該不存在什麼時機問題吧?」蟋蟀有些自嘲的對那聲音說著。

「既然你想知道,那麼我就告訴你吧。」那聲音說完,便停頓一下,隨後繼續說道:「我想,以你的修為在現在所在的地方一定是沒有敵手的,而對方,自然也是一樣,所謂宿敵,就是只有你才能夠剋制他,又或者說,只有他才能剋制你。」那聲音說完好像有種無奈的感覺,不過他依舊是不動聲色的說完這句話。

「看來,你真的把我當成是傻子了,難道你以為這個我想不到么,還用你來解說?我要知道原因。」有些惱火,但蟋蟀卻對這個聲音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至於原因嘛,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等到時機成熟我自然會告訴你,不過那要等到你修鍊到大乘期才有資格了解,另外我要告訴你一句,混元鼎被你得到絕非偶然,它有著自己的使命,小赤的身份你不用猜測,它會一直跟著你,這些必須等你努力修鍊到大乘期才會有答案,不過,想要修鍊到大乘期,你必須要考慮該如何渡過天劫,因為你結嬰有天兆相助,所以渡劫將會異常困難。」話風一轉,那聲音將話題引到了別處,試圖以此來吸引蟋蟀的注意力。

「天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另外,混元鼎的原主人究竟是誰?那麼小赤又是什麼身份?」有些疑惑,蟋蟀雖然知道對方不會給自己答應,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天兆,古往今來能夠有幸被天兆洗筋伐髓的人不超過三人,我就是其中一人,另外一個則是我的宿敵,而最後一個就是你了,而你的宿敵,他雖然沒有被天兆洗筋伐髓過,但是成就卻並不會比你低多少,甚至可能比你更高,至於答案,那就要你從那人的身上自己尋找了,另外,混元鼎和小赤的答案,以現在的你還是沒資格知道,所以你還是不要問的好。」那聲音有些好意的勸說蟋蟀,讓他不要繼續問這個問題。

「看來你也有你的難言之隱,但有這些信息就已經足夠我推敲了,或許能夠摸個大概,不過我希望你下次出現時不要干擾我個人的事情,對於這些事情我自然有我的打算。」回應著那個飄渺的聲音,蟋蟀對他的所作所為有些反感。

「你還是不了解一個強者應該具備的條件,不過,希望你是對的。」雖然對蟋蟀的舉動有些不太了解,但是這聲音最後卻還是順著蟋蟀的意思,說完,他便再沒有任何動靜。

當兩人的對話聊此便告一段落,蟋蟀揚手招過小赤讓它幫助自己護法,他要在這段時間多掌握一些手段才行,比如:幻魔功的最後一層身法,利用剛得到的靈藥煉製一些高級丹藥,和穩固自己的元嬰,煉化淵噬天蟄等等……

就這樣,蟋蟀一樣接著一樣的開始修鍊,他一直在這樹洞之內修鍊了三個月之久才停止下來。

由於有小赤在護法,所以在這三個月之內沒有任何人能夠突破進它的防守之地,也讓蟋蟀安心的修鍊了三個月之久。

重新掌握新招和一些煉丹技巧,而且自己目前的元嬰都已經被鞏固完畢,那麼接下來只要帶著沐顏重新尋找一處安靜之所修鍊就行,一直到成功修鍊進入化神期然後利用強大的神識來尋找師傅和宏宇所說的那個神秘人物。

當蟋蟀重新走出樹洞時他竟然發現門口飄浮著兩個人,一個是沐顏,看的出,她好像也在為自己護法,而另外一人則是一直負責和自己交談的那人。

那人見蟋蟀出現,馬上看了一眼沐顏,見她示意自己有話便說時,就雙手一抱拳對著蟋蟀說道:「恭喜前輩出關,此次晚輩前來是想告訴前輩一個消息,前段時我的族人在外巡查時在一片石林中發現一個奇怪的結晶體,由於認不清是什麼東西,會不會對本族有危害,所以想請前輩前去察看一下。」

「奇怪的結晶體?有意思,帶路吧,另外,將這事解決,我就要離開你們馭獸族部落,希望到時候你們要靠自己的力量來解決事情。」看著這人,蟋蟀有些警告意味的說道,他可不想一直呆在這個地方幫他們辦事,要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呢,比如……去找屠連城討回自己的人情。

「呃……這個,晚輩明白了,還請前輩跟我來。」似乎有些不舍,可是這人也不傻,他聽的出來現在的蟋蟀有些不耐煩了,所以他並沒有出聲反對。

帶著蟋蟀沐顏和小赤,三人一鳥用了整整兩天時間才來到一處石林外,一路上,蟋蟀對這傢伙的飛行速度實在無語,這麼點路程,要擱在自己身上,估計半天就能達到,可是由他帶著自己兩人,愣是用了兩天時間才到。

剛到這石林,蟋蟀馬上就發現了中間的那個結晶體,當蟋蟀看到這個結晶體時頓時就笑了,這哪裡是什麼有危害的東西,這根本就是一個殘破的大型傳送陣嘛。

看著此陣,蟋蟀又有些發難了,這玩意自己不熟,並且在天南和五州兩地根本就沒有關於傳送陣之說,即使是在天山時自己使用的也是近距離的小型傳送陣,而現在這個能夠傳送多遠蟋蟀就不得而知了。

「這個並沒有什麼危險,只是一個殘破的傳送陣而已,不過以我看,這個傳送陣還經常會有人前來修復,所以你要告訴你的族人,這地方以後少來就行了,若沒事,那你就先回吧。」看著那人,蟋蟀的口氣不容置疑。

見沒有危險,那人到也安心,施了一禮就朝部落返回,他對蟋蟀的話到是沒有任何懷疑。

「看來想離開此地去其他地方見識的人還不在少數,你看,這裡很多痕迹都不是一個人在整修,而且從其手法上也不難發現,這些人都是高手,起碼比你厲害。」

圍著傳送陣轉了一圈,蟋蟀摸了摸傳送陣有些擔憂的說道,因為他不知道別人用完會不會將它損毀。

聽蟋蟀如此一說,沐顏也沒有多大反應,她只是微微一笑便站在蟋蟀身邊,溫柔的像是一個小媳婦一般。

「好了,多有逗留應該不是件好事,我們先離開吧,不過之前我們還得去趟天厥城去找那個該死的城主,我還有事情需要找他。」溫柔的對著沐顏說道,接著蟋蟀一拉沐顏的玉手赤光一裹就朝天厥城方向飛去。

求手藏求紅票 天厥城,這裡的防禦和守衛工作相較上次而言要好太多了,護城大陣的每一個入口都安排了眾多守衛,每一位新進的修士都要經過嚴格的盤查才允許進入,並且手續也要增加了很多,看的出,在經歷過上次的事件以後,天厥城將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研究防禦上了。

蟋蟀和沐顏小赤二人一鳥花了數天時間,終於重新趕回天厥城,由於蟋蟀在天厥城也有一定的名聲,並且看門的守衛正好也認識他,所以到也沒有浪費多大週摺就順利的進入城內。

熟悉的從第一層進入第二層天賴原,蟋蟀再次來到自己曾經的住處,他要看看兩個孩子的修鍊有沒有荒廢,當然,看完這一切,他自然是去城主府尋找屠連城。

很快,蟋蟀來到了自己的住處,當他趕到時就發現,果然如他所料,兩個孩子果然非常努力,這才幾個月時間就已經修鍊到了鍊氣期七層,看來都是努力的結果。

重新吩咐魂屍照看好兩個孩子,蟋蟀又帶著沐顏轉了出來,走在重新整修過的大街上,蟋蟀牽著沐顏的玉手,就像是一對情侶一樣,顯得非常親密。

「咦?陸遠?啊!真的是你。」

突然而來的一個聲音將蟋蟀的目光吸引了過去,隨後他就發現在自己身後的不遠處正站著紫怡和她的哥哥紫銘,正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

「她是……」看著蟋蟀牽著對方的小手,紫怡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她似乎對蟋蟀身邊的沐顏很在意。

「哦?紫怡,原來你已經成功結丹了,恭喜,至於這位,她是我的……」

「哦,小女子是陸遠大人的伺女,叫沐顏」就在蟋蟀想要說沐顏是自己的雙修伴侶時,沐顏突然插話道,她很明顯的感覺到眼前的少女對陸遠有那種愛慕之心,所以她馬上打斷了蟋蟀的話頭,並且還主動降低身份解釋道。

「伺女?元嬰後期的伺女?陸遠,你可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沒等紫怡說話,她身邊的紫銘就首先將話頭接了過去,話里明顯的夾帶著一股酸味。

「小女子曾經被陸遠大人救過數次,所以並不覺得此身份有什麼問題,到是這位道友如此在乎小女子究竟是何用意,要知道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像你這種修為的修士可無法進入我的法眼。」

冷漠的回了一句,沐顏對紫銘的話語明顯的感覺有些不屑,同時她還警告了紫銘一句,讓他不要打自己的主意。

「呃……這個,我們要去城主府一趟,有話一會再聊吧,沐顏,走。」看著場面氣氛有些不對,蟋蟀馬上出言找借口離開。

「去城主府?屠城主已經不在天厥城內了,聽說是去青元洞府了,這在天厥城已經不是秘密了,怎麼,你還不知道么?」聽蟋蟀要去找屠連城,紫怡馬上好意的說道。

「不在?竟然這麼快就去了青元洞府,看來那兒還真是個好地方,現在看來,說不得也要去見識一番了,紫怡姑娘,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在下還有事,先告辭了。」

聽紫怡這麼一說,蟋蟀馬上就對青元洞府感興趣起來,以前的他對青元洞府不感興趣那是因為他並沒有結成元嬰,而現在的自己有了實力,那麼就必須要去探他一探。話落,蟋蟀也不等對方回話,一拉沐顏就朝城外飛去。其實蟋蟀還不清楚,自己修鍊了三個月時間,早就到了洞府開啟的時間了。

「啊……你也要去?那兒危險……」話還沒說完,紫怡就見蟋蟀帶著沐顏和小赤不見了蹤影,氣的她一跺腳有些不甘的看著蟋蟀的離開。

「算了吧紫怡,你看中的這人可不簡單,說不定他還看不上你呢。」看著紫怡,紫銘勸道,現在的他似乎對蟋蟀起了反感,根本不像一開始的那樣對蟋蟀很好奇。

「可是……可是他曾經……哎,不和你說了。」看著自己的哥哥,紫怡小腳一跺獨自跑開了。

見紫怡跑開,紫銘只是搖了搖頭,有些失落的看著離開的蟋蟀和沐顏,隨後才轉頭向自己的妹妹追去。

。。。。。。。。。。

「根據在鵬飛洞府里得到的玉簡里提到,青元洞府已經就在離次地不遠的山脈中,可為何現在感覺不到任何人呢?難道已經進了洞府了不成?」連續飛行了三天三夜的蟋蟀帶著沐顏和小赤出現在天南的中心區域,霖國的腹地太清峰。

「鵬飛洞府?還記得你得到的東西我應該都有數才對,怎麼還得了這麼一個玉簡?」取過蟋蟀遞過來的玉簡,沐顏有些疑惑道,她明明記得在那洞府中一路探來自己都是和蟋蟀形影不離,怎麼現在他得到了這麼一個東西自己卻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