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葯肥手重重的向下揮去,像是得罪不起葯魂似的,又像是下了很重大的決心方才敢說,「玉龍劍被葯魂奪走了,他還揚言那是他勝利的獎勵!」

「什麼,打敗了人也就算了,竟然還出手奪走對方的兵器,這不是赤*裸裸的侮辱么?」葯揚雙手緩緩的握攏,「這個葯魂,真不是個東西,這跟殺人越貨的強盜還有什麼區別?不行,我現在就要出去找他,與他一較高下。」說著,葯揚便是轉身,臉帶憤懣,恨不得馬上衝到葯魂身邊。

「揚哥,不要!」葯肥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葯揚身邊,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把他拉住。

「為什麼不要?難道我堂堂淬體境四重圓滿還怕他一個才淬體境三重的武者不成?」葯揚面有不滿,反問道。

葯肥面露苦色,用手指著臉:「揚哥,你看我的臉……」

葯揚認真凝望著葯肥,數個呼吸之後,方才噗嗤一聲笑出來,「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像個豬頭一樣,我來時就注意了,只是關心你哥的傷勢,所以沒有過問……」

葯肥嗟嘆一聲,「唉,這還不是葯魂那小畜牲打的么?偷襲我之時還蒙著臉,讓人看不到他們的真面目,從而沒有證據找上門去。」

「他們?」

「噢,那個葯魂有個跟班叫胡龍,蛇鼠一窩,他們兩個一起揍的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說著,葯肥眸光微閃,「如果揚哥你突然去找他們的麻煩,我怕這葯魂鬥不過你又找我來出氣。」

「哼!你說吧,我該怎麼做?」葯揚怒氣沖沖的道。

「我也不知道……」葯肥面有難色,「再想想吧。」。

「那玉龍劍怎麼辦,就這麼白白的交給他了?」

「暫時先這樣吧,昨日葯魂擊敗我哥,如今他在旁系子弟心中地位極高,若是我們貿然出手,我怕會掀起風波,事情鬧大了就不好了。」

……

葯魂家,練武場。

玉龍劍發出低沉的獸吟,劍氣撕裂空氣,一道白色劍氣呼嘯著向木架飛去,

啪!

劍氣飛掠至木架之上,竟讓裝有數百斤武器的木架微微顫動。

鏘的一聲響,還劍歸鞘。

「這『拔劍之寂』是寂滅劍訣的第一式,我練習了上百次,方才能夠帶動劍氣顫動十丈開外的木架,而且只有劍氣,連一絲劍勢都沒有凝現。」

葯魂喃喃自語,他彷彿遺忘了昨日在石台之上的劍勢一般,今日苦練近一個時辰,依然只有劍氣脫體飛出,並不現劍勢。

葯魂眼瞳深處有著一抹凌厲之色瞬間閃現,旋即一閃而逝,握緊手中的玉龍劍,他喃喃道:「不會的,一定是我對劍法的體悟不夠,所以才不能借劍氣帶出劍勢,如果成百上千次的拔劍練習不夠,那麼便拔劍成千上萬次,上萬次不行,那就十萬次,我就不信不能領悟到這拔劍之寂的精髓。」

淡淡的話語從葯魂口中輕吐而出,葯魂左手握著劍鞘,右手緊握劍柄,眼中狠厲之色一閃,鏘的一下拔劍出鞘,就在這拔劍的一瞬間,一道白色劍氣從長劍中橫飛而出,如同雷霆一般向前掃去。

長劍出鞘,劍氣脫體而出,橫划長空,摧枯拉朽般的橫掃前方一切,這就是寂滅劍訣上記載的第一式拔劍之寂大成后的威力。

「僅僅只能讓劍氣出體,微微振動前方十丈遠處的木架,這樣的劍氣一點也不鋒銳,拔劍之寂雖然出招隱蔽,但若對方有一定的防備,佔有出招隱秘優勢的我依然不能一擊擊殺對手,而拔劍之後,在劍回鞘之前就不能再施展此招,這還真是一招流的絕技呀……」喃喃的分析從葯魂口中吐出,「不行,我還得再練。」

天色漸暗,練武場內,一個略顯孤單瘦弱的身影不停的拔劍出鞘,然後搖頭,否定了自己,旋即歸劍入鞘,然後又是下一次拔劍,彷彿不知疲倦一般,如此反覆。

天色已經全暗下來,葯魂眼中驀的閃現火紅之色,模樣駭然,但他卻不自知,目光炯炯,面龐堅毅,只是盯著前方兩個泥土製作的陶俑,彷彿獅子見了一動不動的兔子,若對方動上一瞬,它也要猛撲上去。

總裁前夫玩夠沒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鏘!

長劍出鞘,發出低低的龍吟之聲。

一道手指粗細的白色劍氣向陶俑飛去,下一霎,便將兩個並列而立陶俑的頭擊個粉碎。

鏘!

長劍回鞘。

葯魂抹了一下額頭的汗,眼中剛出現的喜色一閃而逝,「這拔劍之寂終於是小有起色,」說著他冷峻的臉色卻是不見絲毫緩和。

「這兩個陶俑頭被擊成粉碎,說明我的力道還是沒有掌握得很好,若是這拔劍之寂練至大成,應該把兩顆陶俑的頭瞬間切割下來,而不是讓劍氣將兩個陶俑的頭衝撞得粉碎。我只掌握了形,而沒有領悟到意,只有蠻力,卻失了高速,如果能將高速和力道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那這拔劍之寂也就大成了。」

葯魂搖了搖頭,看來得去唐絲絲家拜訪了,最近他頻繁練功,擊碎不少家中的陶俑石像,而這些石像全是唐絲絲家免費提供,只有討得唐絲絲這位大小姐的歡心,她家用不完的那些陶俑和石像才會源源不斷的送到家中來。

這時,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現在練武場內,朝葯魂招著手:「小魂,吃飯啦。」

葯魂轉身而視,那是穿著淡綠色衣裙的葯落蓮,她一隻手在空中揮舞,另一隻手呈喇叭狀放在嘴邊,生怕自己聽不到似的。

直到這時,葯魂才發現天色漆黑,只有月光揮灑而下,抬頭看去,一輪殘月高掛枝頭,以今晚的月華明亮程度來說,黑夜之中,能見度不會超過五米,但怎麼會……

葯魂再次凝目向葯落蓮望去,是的,站在練武場入口處的人是葯落蓮,葯魂不但能看見她身穿的淡綠色衣服,連她臉上浮現的那一抹擔憂之色都是清晰入眼,葯魂目光一凜,渾身微微一滯,不知他身體內發生了什麼事。

另一頭,葯落蓮在葯魂轉身後與他遙遙對視,這才發現葯魂眼中有著兩團紅如火焰般的光芒,那兩團光芒,如同血月,亮如魔瞳。

她表情微微一凝,旋即邁著蓮步向葯魂跑去。

跑到近處,她渾身一顫,眼帶駭然的凝望著葯魂,葯魂雙瞳如同血月,眼中泛出的紅光照亮了他那黝黑俊逸的臉。

「小魂,你的眼睛怎麼了?」葯落蓮面帶驚駭,訝異的問道。

「我的眼睛怎麼了,」葯魂伸手下意識的朝眼睛摸去,赫然發現他的手掌發出紅光,這紅光是反射他眼中射出的紅芒而形成的光,頓時,葯魂心生駭然,直到這時,他才發現他的雙目有熱癢之感傳出。

情緒緩緩的穩定下來,葯魂腦中閃現出九品丹藥血鳳丹的影子,心中暗暗動容:「這是血鳳丹的藥力在影響著我的眼睛,血鳳丹是九品神丹,接近於帝丹的神葯,豈是我目前的身子能夠完全接受的,這血鳳丹的藥力在我身體裡面不停的流轉和潛伏,在潛移默化之中影響著我的身子。前些日,讓我的視力提高不少,有了放大細小事物的能力,今日,竟讓我在黑夜中清晰視物,我說難怪之前能看到黑夜中的陶俑和葯落蓮。想必我的火蟾吹火功能夠入微也是拜它所賜。」 眼中刺眼的紅芒終於是慢慢消逝,只是留有絲絲毫芒在眼中,能讓葯魂看清周圍的環境。

葯落蓮見狀,方才輕輕吐出一口氣,「你眼中的紅光已經暗下去了,現在能看到你的眼眸了,之前好恐怖。」說完葯落蓮竟用手輕撫起伏不定的豐滿酥胸。

葯魂順勢望去,雖然眼睛只是輕輕的一掃,但僅僅是那一眼,卻讓他熱血賁張,他透過葯落蓮的玉手竟是看進了她的綠色衣衫,在那薄衫之中是一件同色的貼身綠衣,那綠衣彷彿也是極薄,葯魂竟隱隱的可以看到一絲肉色,那種目光便是能夠感受到的豐腴挺翹和白皙軟彈,讓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開始沸騰,竟有向某個地方集聚的衝動。

葯魂趕緊將頭撇開,葯落蓮好奇的盯著他那紅潤的臉,不解的道:「你怎麼了?是不是練功過度了,怎麼連呼吸都不勻凈了?」

清脆如泉水叮咚的軟語在葯魂耳旁回蕩,讓他的呼吸更加灼熱,他吐出舌頭舔了舔嘴,喘氣如牛的道:「沒什麼,可能真的如你所說,我是練功過度了吧。」

葯魂把葯落蓮拉到身邊,「走,吃飯了。」

「你的臉是被眼中的紅光映紅的吧……」葯落蓮推測道。

「可能吧……」

葯魂心中忐忑,難不成這血鳳丹的藥力不但能夠提高我在黑夜視物的能力,還能讓我看透事物,這,也太恐怖了吧,別人穿了衣服等於沒穿,當唐絲絲、葯落蓮、葯凝珠等人站在我身前之時,我豈不是可以……

葯魂趕緊甩甩頭,把腦中的旎念甩掉。

……

還有兩天就是族學小比,幾乎所有人年輕子弟都是忙活族學小比的事,而就在這緊要時刻,一個消息在葯族年輕一輩之中炸開了鍋:葯揚已經向葯魂下了戰書,族學小比后的第十天邀約葯魂在較武場一戰,屆時,葯魂若是輸了便要交出玉龍劍!

胡龍和唐絲絲收到消息之後,也不再煉丹,一起湧向葯魂家,把正在一大堆草藥前愁眉苦臉的葯魂抓個正著。

屋內,葯魂把手中的一株草藥丟於一旁,又抓取一株,托手遐思,又扔掉,彷彿入魔了一般。

胡龍站在屋外,「你看,魂哥還在選二天後小比要用的煉丹草藥,當真是無比淡定,不像我們,早就為了比賽要煉的丹急得焦頭爛額了……」

唐絲絲白了胡龍一眼,胡龍立馬閉嘴。

邁步而入,各種草藥氣味和灰塵大小的藥材乾粉撲鼻而來,唐絲絲用手捂在嘴前,輕咳了兩聲,走到葯魂身旁,俏立於那堆草藥前,輕聲道:「外界的傳聞是不是真的?」

葯魂嘴裡喃喃著:「到底該選哪些草藥,這是納氣丹的主葯,這又是煉製凝火丹的主葯……到底……」

「喂!」玉足輕輕的踢了葯魂腳踝一下,唐絲絲俏臉慍著薄薄的怒色,「人家在跟你說話呢,怎麼像個死人一樣。前兩天的果子釀把你給灌傻啦……」說著,唐絲絲竟連珠炮似的滔滔不絕,「我聽落蓮姐講,你喝了那果子釀,竟然一覺睡到第二天都還沒醒酒,是不是真的呀……喂,」唐絲絲又是一腳輕輕踢在葯魂小腿上。

葯魂突然抬頭看向唐絲絲,眼中紅芒乍現,這一看之下,竟然透過唐絲絲粉紅外衣直視內部,隱隱間,葯魂眼前多了一幕讓人熱血澎湃的旖旎春光,雖然有些模糊,不過卻是有了形狀。

他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轉過頭,口中叫道:「不可亂看!」

唐絲絲愕然,旋即自以為是的明白過來,哈哈笑道:「你這色胚,總算是有了一點人性,平時眼光就色眯眯的盯著人家胸脯亂看,今天總算是有點反省了……」

葯魂轉過頭,一臉通紅,眼中泛著紅芒,因為是白天,並不為唐絲絲所注意,只聽得他口中喃喃道:「好大……」

「混蛋!」唐絲絲一聽,秋水般的明亮眸子中頓時蘊有怒色,揮拳便是重重的打在葯魂肩頭,「姐的身材是讓你亂講的嗎?不過,說我好大還真是有眼光。」

站在外間的胡龍聽到兩人的胡言亂語,一臉的莫名其妙,看遠處葯凝珠正好走過,便笑吟吟的迎了上去,哪裡願去招惹這一對冤家的是非。

「誒,」唐絲絲爽朗的拍在葯魂肩頭,突然出手的一擊讓葯魂渾身輕顫,「我說是我的大還是你家的那兩位大啊?」

「你說什麼?」葯魂從昨晚開始眼中總是不可控制的泛出紅芒,看了不少不應該看的東西,為此,他避開家人,躲在儲物室中找尋兩日後小比需要的藥材,沒想到這唐絲絲竟在這時冒冒失失的闖進這裡,眼中有透視紅芒的他,哪裡敢看唐絲絲,只得一個人悶悶自語,想以此把唐絲絲打發走。

但這唐大小姐哪裡是有這麼好打發的?

「別跟我裝傻,剛才說的,再說一遍,我聽了心裡痛快!」唐絲絲把手搭在葯魂肩頭,豪爽不比,前兩日的淑女范兒早就不見了,只是著裝完全向女性看齊了。

葯魂怔住,他無意中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導致口中失聲說了一句,竟被這小妮子抓住要他再說,這種話哪裡是能再說出口的。

「我剛才說了些什麼?」葯魂裝傻充楞。

「你——」唐絲絲向前走了一步,也不管腳踩上了葯魂的草藥,手肘輕壓在葯魂肩頭,把頭湊近,呵氣如蘭的道:「你剛才說我——好大!是么?」

葯魂紅著臉,低頭無語,驀的看見唐絲絲腳下竟踩著他的草藥,口中大喝一聲:「我的草藥!我的小比!」

唐絲絲嚇得急退了兩步,見葯魂神情誇張無比,也不敢再作弄於他,趕緊道著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面色惶恐,只是在心中冷冷的道:「老娘不是故意,只是有心的,興奮嘛,畢竟葯魂說我大,也就是我身材比葯落蓮和葯凝珠都要好些啰?昨日與葯凝珠泡溫泉,這小妮子也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比我小上一歲,發育都快攆上我了……這樣搞下去,我不但追不上官碗月,還得被葯凝珠追上,我得叫爹給我多弄點補血通經脈的草藥了……」

葯魂低頭,整理著草藥,手指一翻,見手指上沒有了紅色反光,方才知道他眼中的紅芒已經退去,這才輕輕嘆了一口氣,再不經控制的看下去,就得長針眼了!

葯魂用手捏了捏被葯凝珠踩得沒個形狀的草藥,抬頭看著她,眼神正常,「你有什麼事嗎?突然一下闖進來,怠慢了你不好意思,我都沒有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沉思中?」唐絲絲臉色怪異,眼中有著一抹失望之色,「那你剛才說過的話……」 「我有罵過你嗎?如果罵了你,我說一聲對不起。」葯魂一臉幽怨的道,顯得極為委屈。

「噢,那倒沒有,你不用道歉。」唐絲絲語氣落寞的道。

葯魂嘴角掀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這一劫算是擋過去了,也不知道這些女生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身材差不多是先天註定的,有必要看得太重嗎?不過,這血鳳丹的藥力實在是太厲害了,必須得想辦法壓制一下才行。

葯魂視線在一臉失望的唐絲絲身上頓了頓,方才問道:「對了,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唐絲絲眸光一凜,這才想起她來到此處是為了什麼,趕緊問道:「外面已經傳開了,說你已經接了葯揚的挑戰書,族學小比后的第十日要與他對決於較武場,有這件事嗎?」

葯魂輕輕的點了點頭,旋即淡淡的道:「是有這麼一件事,其實也不算是我接受的,今早落蓮發現了一張挑戰書被一柄飛刀插在正門之上,就把那張紙拿回來了,我大致的看了一下,差不多就是你所說的這些吧……」

唐絲絲輕抿紅唇,「你怎麼這麼不省心,這葯揚顯然是為了給葯劍報仇,這種挑戰大可不必理它!」

「我不說了么,等我們發現時,挑戰書已經插在大門上了,我們就算不接別人也把消息散發出去了,不接也是接了,接了還是接,所以乾脆就這樣吧。」

「你,我該說你什麼好呢,這幫人挑明了就是要找你麻煩,讓你在葯族身敗名裂,還有那個躲在葯肥背後的葯同,我相信這件事多少都與他有關,他和葯肥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好戲不斷,就是要讓你在葯族無法立足。」唐絲絲紅唇輕顫,既為葯魂擔心又怨恨這些不斷挑起事端的葯族嫡系,葯魂要是這樣一直與他們耗下去,不知道何時是個頭。

「沒關係,」葯魂一臉冷漠,臉上帶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淡定,「遞牙者,掰之。我倒要看看這些把我當作獵物的猛獸到得最後還能剩下多少顆獠牙!或者說,到底我是獵物還是他們是獵物!」

唐絲絲嘆了一口氣,「原本是想來勸說你不接那葯揚的挑戰的,據我打聽的消息,那葯揚不但領悟了劍勢,而且劍道修為比葯劍還要高上一籌,不太好對付。」

「嗯,我知道,」葯魂輕輕撇了一下嘴,從懷中掏出一張有著一道裂口的紙,「他認為他肯定可以贏我,你看看就懂了。」

唐絲絲掃了一眼這張挑戰書,口中喃喃道:「上面說你輸了就得把玉龍劍還回去,呃……」

「是不是很怪異,」葯魂冷哼一聲,「就算是賭注也得雙方一同*吧,現在是強迫我*,賭的是玉龍劍,我輸了就得把劍交出來,但是我贏了他們輸了呢,上面根本沒說,他們根本不*,不知是他們是對葯揚特別自信呢還是根本就是在發起霸王挑戰,只能贏不能輸,別人輸了交東西給他們,他們輸了卻可以豁免,真是噁心。」

唐絲絲面噙冷色,輕咬銀牙:「現在細讀,果然是這種意思,這幫人還真是不要臉。」

「那個葯肥什麼時候要過臉了,他們如此囂張,如果我不接受挑戰,反倒是把旁系分支的臉面給掃了,所以我是不得不接。」葯魂一臉無奈,眼底深處卻是有著一抹鋒利如刀的冷芒閃過。

「既然騎虎難下,那也得硬著頭皮上啰,你放心,到了那天,我們會像上次一樣到場給你回油助威的。」唐絲絲輕吐一口氣,呵氣如蘭。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族學小比……」談話間,她瞥了一眼地面的草藥,「後天就要比試了,你還在想煉什麼丹藥?我們都快急死了,你竟然還能如此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