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嫂子怎麼樣了?」馮家梁走過來後面頰上『露』出擔憂神情問道。

「還不知道,蘇沐現在正在裡面進行治療。」李山呈搖搖頭說道。

「蘇沐?」

馮家梁被李山呈這句話『弄』的有些意外,他轉身掃過身後那群醫生,眉宇間更是『露』出些許不解,「他是誰?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咱們天山省這邊冒出來一個叫做蘇沐的醫生?而且我這些醫生怎麼全都站在外面,難道說他們這時候不是應該在手術室的嗎?怎麼全都跑出來?書記,這種突發病絕對不能耽擱,要趕緊診治啊。」

馮家梁的這話說到那些醫生們的心窩裡,他們都想要重新回到手術室中,不管怎麼說,他們必須站在裡面。要是說今晚這裡的事情傳出去,說的是他們全都在外面,因為他們對楊心怡的病束手無策,不用想每個人都會顏面無光,都會被人暗暗譏諷,都會成為整座天山省醫療衛生系統的笑柄。專家淪落為笑柄,其實不過只是一晚的事。

剛才只有李山呈的時候,他們沒有誰敢說話,但現在既然馮家梁出面質問,他們自然是要趕緊附聲。

「說的就是,馮省長,您趕緊勸說下李書記吧,他怎麼能夠讓一個不知道底細的小年輕進去給楊部長治病?」

「一個是沒有任何醫療資格的人,這簡直有點荒唐啊。」

「李書記,還是讓我們進去吧reads;。」

……

當這樣的懇求聲響起后,李山呈的臉『色』變的愈發難堪。要是說你們這群醫生在馮家梁沒有過來前這樣說的話,我或許對你們是沒有什麼反感和厭惡的,但你們現在這樣說,這算是什麼?

你們是想要拿著馮家梁來強迫我嗎?你們是想要讓我聽從你們的意見嗎?你們怎麼就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你們難道不清楚這麼做,會讓我對你們只能更加厭惡嗎?

但馮家梁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聽到這群專家說,裡面竟然只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在救治,除了他之外,再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手術室,他不免也感覺到有些荒謬,山呈的眼神也變的急切。

「書記,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省長,這裡面有些事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你只要知道裡面的那個人是絕對有能力治好心怡病的就行。我相信他,勝過於這些專家。他們將心怡丟在裡面,直到蘇沐過來前,都是束手無策,你說我還能讓他們就那樣拖延著嗎?我也清楚你心中肯定是對蘇沐有所懷疑,但咱們還是等會吧。」李山呈控制住心中怒意眼神平靜道。

馮家梁畢竟不是凡夫俗子。

他是天山省的省長,是和李山呈搭班子的夥計,對李山呈這位班長的『性』格是很清楚。一個能夠讓李山呈都這樣信任的人,有這麼可能會是簡單之輩?難道說他是古武者嗎?對,應該只有這種解釋。只有古武者出身的人,才能夠在年紀輕輕就擁有不俗的能耐。

同樣馮家梁也知道李山呈的心中是生氣和憤怒的,想到他剛才話里所說的,楊心怡被送到這裡三個多小時,到目前為止的話應該算是四個小時,這座代表著省里最高醫術水準的省第一醫院竟然束手無策,沒有誰能夠提出來有針對『性』的治療手段,你讓李山呈心中能不憤怒?他能控制著沒有動怒就算是不錯的。

省第一醫院,們是高高在上慣了。既然你們因為當老大當的都忘記你們的本份,那麼就只能讓你們動起來。省裡面以前的政策是想要集中省裡面的優秀醫生為病人排難解憂,倘若你們做不成,那就不如引進競爭機制。

省第一醫院就這樣被馮家梁這個省長也惦記上。

要是說讓廖暢知道,短短一晚上的功夫,天山省的兩位主官對他的工作是充滿著失望,他非要崩潰不行。那不只是汗流浹背這麼簡單,是真的會出現大問題的。

時間分分秒秒流逝。

倒是沒有耽擱多久,差不多就在蘇沐走進手術室半個小時,就在馮家梁他們來到這裡十五分鐘后,手術室的房『門』便被推開,蘇沐從裡面走出來。出來后,李山呈他們就趕緊衝上前去將他包圍住。

陣陣急喘的聲音從李山呈的嗓子中發出,他雙眼急切的盯著蘇沐,焦慮著問道:「蘇沐,你阿姨的情況怎麼樣?」

「是啊,蘇沐,我媽到底怎麼樣了?我們現在能不能進去?」李樂天猛的抓住蘇沐手臂急聲問道,心情焦急的他,眼眸中都布滿著血絲,嗓子眼裡面直冒煙。

唰唰。廖暢他們的眼神也都鎖定著蘇沐,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就是蘇沐?這就是在裡面負責治病的醫生?

當馮家梁沐后,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光芒,他已經是很能夠往好處想,他認為蘇沐最起碼應該是一個十分成熟的人,這樣雖然說年齡小點,好歹也會給人種說服感,會讓人覺得他真的能治病。

但眼前這個蘇沐,要不要這麼年輕?他真的能治病嗎?

就在馮家梁的這種懷疑中,蘇沐微笑著沖李山呈說道:「叔叔,我想明天早上您就要去菜市場買菜了,因為阿姨中午說要在家裡面給我做頓豐盛的大餐。」

「真的?」李山呈的眼珠子都瞪的大大的,他不敢相信蘇沐說出來的話,驚愕的喊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說明天你阿姨就能夠出院嗎?就能回家去嗎?」

「沒錯,叔叔,我沒有說錯,您也沒有聽錯,阿姨明天真的就能出院,就能回到家中。其實要不是覺得您會不放心,我想要讓阿姨留在這裡做個全身檢查,阿姨現在就能跟隨您回家。」

蘇沐溫和的笑著的說出這話后,整個樓道一片安靜。

… 開卡蓮大廈不遠處的一條小弄堂走進去,有一間供應檔,鋪子裡面的空間並不大,也就只能湊合著放下五六張桌子,但現在其餘的桌子都收了起來,只是在中間位置上擺著一張大桌子,桌子上蒸汽裊裊,一個個頭不高,有點微胖的男人坐在桌子邊上吃著火鍋,在他的面前是一大碗白酒,看旁邊的酒瓶,好像是二鍋頭。

在他的四周,圍站著七八個漢子,其中有一個竟然是上次陳銳追討自行車時,碰到的那個修車男,阿根。這讓陳銳心下笑了笑,原來是那伙流氓,不過看樣子這次不會是王濤再讓他們過來的,畢竟駱剛不可能讓這樣的人來招惹陳銳。

陳銳施然走了過去,坐在男人的面前,這時那胖男人抬起頭來瞄了陳銳一眼,他的年紀倒並不大,眼睛有點充血,好像喝酒喝多了。

「你就是陳銳?」男人瞄著陳銳,打了一個酒嗝,一股子就不出的味道泛了出來,但他的臉上卻浮起幾分的滿足。

陳銳有些淡然的看著他,點了點頭道:「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了,咱們也用不著繞***,沒想到你的路子還挺寬,也能去辦個保安公司。」

同時他心裡琢磨著,當初唐小生說過,現在這行的競爭也多,有些人還有後台,所以他不可能把所有的混混們都管理起來,現在看起來,這波人好像還頗有點實力,怪不得上次唐小生說的那麼隱晦,原來還沒有主動招惹他們的本錢。

「我叫楊小帥,前些日子。你打傷了我四十多名弟兄,這件事我這個當老大的,不能不管不問。而且你接著又把手伸到了我們得來地貨物上,落入我們手裡的那輛自行車,雖然不值幾個錢,但就那樣被你拿走了,也算是壞了我們的規矩,我們從來就沒有向外吐貨地習慣。今天把你找來,沒別的意思,請你給我們一個交待,賠償我們百八十萬就算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否則你劃下道來,是公了還是私了,我們陪著你折騰,你再能打,我身後這些人可不是上次那些人了。這是我們全部的精英。」男人仰著頭,頗有點趾高氣揚的說道。

陳銳笑了笑,這才明白他的目的。這就是傳說中的勒索啊,明明搶了別人的自行車,還要整出點規矩來,這是典型的只進不出,不管是誰的東西,只要落到了他們手裡,就變成了他們地。不過由他的話可以看出來一點,他可能還真認識點說得上話的人,這種理直氣壯的態度頗有點公事公辦的模樣。

「聽你地口氣,好像也認識不少人。既然說到規矩,那我也告訴你,我上頭也有人。你不妨說說看,認識點什麼大人物。能給你這樣的膽子,直接來勒索百八十萬?」陳銳翹起二郎腿,瞄著楊小帥說道。

楊小帥再喝了一口二鍋頭,咂了幾下嘴,再伸筷子撈了幾塊羊肉出來,大口嚼了幾下,抬著紅紅的眼睛盯著陳銳,然後笑了笑道:「看樣子你也是不死心,不過這件事告訴你也無所謂,憑著你也沒那本事去招惹人家,我們認識地就是這個區的頭頭,警局的唐局長,有她給我們撐腰,就算你再能打,又有什麼用?」

陳銳頓時一愣,上下打量了楊小帥一眼,心道他說的竟然是唐婉,這件事真有點莫名其妙了,唐婉怎麼可能幫襯著這樣的人,而且也沒聽說她有這樣一門親戚,但他的眼神再瞄了一眼身後的那兩名保安,心裡卻泛起一點疑惑,楊小帥說的坦坦蕩蕩,看樣子這中間必然有他不太明白的事發生了,否則保安公司怎麼也就辦下來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唐局長我也見過幾次,和我還算是有點交情,這件事我要和她溝通一下,看看是不是認識你這樣一號人。」陳銳摸出手機,抬眉看著楊小帥。

楊小帥頗有些狐疑的上下打量著陳銳,接著散出一個不屑地笑容道:「就算你認識唐局長,這個錢你也得給,我就不信你敢打這個電話,以唐局長那火爆的脾氣,碰上你這樣的人,不整得你滿地找牙還真對不住她地名頭。」

陳銳深吸一口氣,抬腿直接踢在了楊小帥的椅子上,這一腳地力量很大,連人帶椅子一同踹了出去,百十來斤的身子迅速撞入了身後那伙人的包圍中,落下時,阿根高大的身子卻迅速閃了過去,連同楊小帥和椅子都抱了起來,隨後退了好幾步,直到撞到了大排檔一側的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阿根小心的放下楊小帥,輕拉喊了聲:「老大,你沒事吧?」

小帥的臉色有點發白,半晌后才緩過神來,惡狠狠的再輕輕哼了聲道:「我發現你這個人怎麼那麼不守規矩,說動手就動手,那既然這樣,我們也不用談了,直接抄傢伙上吧……」

陳銳起身伸了伸手,盯著楊小帥道:「我這一腳不是想和你動手,只是告訴你,沒事不要扯亂七八糟的事,如果說要賠償,也應當是你賠給我,第一次是你們主動招惹我,在我家門口找我麻煩,所以打傷你們四十幾個人算是我留手了。第二次你們偷了我的自行車,我不管你們有多少亂七八糟的規矩,但我的自行車在你們手裡,這就是你們的不對,所以如果你還想這麼整下去,那麼我也不客氣了,是公了還是私了,你劃下道來吧。」

這句楊小帥說的話,又被陳銳還了回去,剛才那一腳他也盡了全力,目的只是想立威,在這群小混混面前,你只有比他更狠,才會讓他們覺得害怕。

「好,既然這樣,那麼我直接打電話給唐局長,讓她來處理這件事,我們就還是公了吧。」楊小帥緊緊盯著陳銳,眼神卻在自己這邊的一伙人身上瞄了一遍,放棄了動手的打算,又開始打起唐婉的主意了。剛才陳銳的那一腳,讓他到現在心裡還七上八下的。

陳銳復又坐了下來,示意他隨便打這個電話,他的眼神掠過阿根有些憨厚的臉,這個少年竟然能接得住楊小帥,身手還真是不錯。

阿根也緊緊盯著陳銳,眼神中露出一絲的緊張,似乎被陳銳這一腳震住了。楊小帥坐在椅子上,摸出手機,按了幾個號碼,接著臉上堆起笑容,乾笑著道:「喂,你好,是葉警官嗎?噢,我是小帥啊,上次唐局長幫我表弟弄了個保安公司,我一直幫他打理,後來有幾次一直麻煩你,也抓住了一批鬧事的流氓……對,就是我,現在我又碰上了一個耍賴的傢伙,打傷了我四十多名弟兄,卻不肯賠醫藥費的人,你可是要給我做主啊,噢,好的,我把地址給你,你馬上過來。」

接著楊小帥把這裡的地址報了出來,那模樣真是有點受害人的凄慘,打完電話之後,他瞄了陳銳一眼,又坐回餐桌邊,深吸一口氣,盯著陳銳道:「是男人就不要逃,在這裡坐著,等警察來了,看看你說不說得清楚。」

陳銳沒吱聲,眼睛眯了起來,心道聽他的口氣,難不成接電話的是葉小凡?這批人怎麼就能和唐婉扯上關係,真是奇怪。

楊小帥打了個眼色,他那幾個手下迅速在四周收拾起來,把桌子擺上,都坐下來,裝成吃飯的模樣,一下子大排檔里再沒有了剛才的氣勢,變得倒真像是和和睦睦似的。

警車的鳴笛音很快就響了起來,楊小帥一直緊張的臉色這時才漸漸回復了平靜,接著一陣腳步音響起,大排檔外面傳來一把清脆的聲音:「楊小帥,你在哪兒,又出什麼事了?」

楊小帥趕緊整了整衣服,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笑臉,迅速出了大排檔,乾笑著道:「來了。喲,葉警官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您放心吧,那個流氓就在裡面,我們公司的一伙人守在裡面,他別想跑得了,這次又給你添麻煩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幹了點什麼事,不過只要你們鬧得不過分,多給我們提供點線索,我也可以從小處罰你們,有了保安公司,就應當好好收收性子,不要再整天惹事。」女音哼了一聲,聲音很冷,漸漸靠近了大排檔。

「您說得是,其實我也很想手底下這些人能安安分分的工作,但他們以前也沒見過什麼大世面,所以有時候會無理取鬧一點,但我保證那都是無傷大雅,而且我們提供的那些團伙,真得是有前科的,這點你應當知道。」楊小帥愈來愈像是良民了,這轉變實在是讓人看不懂了。

接著他和一名女警同時跨進了大排檔里,在他們的身後跟著六七名警察,陳銳到這時才抬起頭來,眼睛恰恰落在了女警的臉上。

女警冷冰冰的臉容頓時化為一個鄰家女孩般的笑容,快步迎了過來:「陳哥,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小凡的手指掠過額角的髮絲,那模樣讓楊小帥的眼睛了,張大了嘴巴落在陳銳的身上,有點口吃似的說道:「葉警官,這個人……你認識?」

「楊小帥,這是我的私事,你不要打岔,你說的人在哪。」葉小凡扭頭瞄了楊小帥一眼,冷著臉說道,並向身後的警察們打了個眼色,讓他們堵在了門口。

楊小帥苦喪著臉,伸手點了陳銳的身上,輕輕說道:「葉警官,就是這個人,他不像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你千萬別被他騙了,他出手狠毒,打傷了我們公司不少人,還和其他流氓團伙走得很近。」

葉小凡的臉色微微一紅,盯著楊小帥哼了聲道:「楊小帥,你胡說些什麼,這是陳哥,唐局的先生,你是不是惹了什麼事,被陳哥抓住了,這才冤枉他?」

「他是唐局的先生?」楊小帥臉上的表情更是沒法形容了,很精彩,似是無比懊惱,又似是透著一股子絕望,他帶來的那伙人也是相同的表情。這時他心裡卻直罵自己,我這嘴真賤,幹嘛當著他的面說出唐局長來,這下子是兩頭不討好了。

葉小凡疑惑的瞄了他一眼,然後扭身對著陳銳道:「陳哥,究竟是什麼事,你告訴我一聲,是不是這楊小帥又在整什麼壞點子了?」

同來的那伙警察在聽到陳銳是唐婉的先生之後,直接把楊小帥同來的那伙人給拎了出去,整個大排檔內就只剩下陳銳、葉小凡和楊小帥三個人了。

陳銳坐了下來,看著在一側垂著頭的楊小帥道:「小凡,也沒什麼。只不過是楊老大向我勒索百八十萬罷了,讓我賠償他的精神損失費。不過有一點我比較好奇,像這樣地人。小婉是怎麼認識的?」

這番話再讓楊小帥心中翻騰了一次,不是為別的,而是陳銳對唐婉地那個稱呼。小婉……這讓他再一次冒出無數的冷汗,這關係,鐵板釘釘的事了。

「楊小帥,等回頭我再收拾你,你的膽子也太大了。」葉小凡一愣,旋即對著楊小帥嬌喝了一聲,那惡狠狠的眼神讓楊小帥嚇了一跳,直接蹲到了地上。雙手抱在腦後,一副任打任罰的模樣。

「其實我也知道楊小帥這夥人不是那麼消停的人,不過當初他在打理保安公司的時候,表現得還可以,並且給我們提供了一些滋事騷民的流氓團伙的線索。讓我們省了不少力氣,所以我們也就由著他,把他當成線人了。而且這家保安公司申辦地時候。是楊定基託了唐局的關係,他始終是唐局的同學,也是警校畢業的,所以唐局不得不幫他這個忙,就讓我去操作了這件事,但辦下來以後,就是由這楊小帥打理的,他是楊定基地表哥,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沒犯什麼原則性的錯誤。也唯有裝作不知道,沒想到這夥人竟然欺負到陳哥的頭上了。」葉小凡咬著嘴唇,輕輕說道。

陳銳心中苦笑一聲。這楊小帥原來是楊定基地表哥,還真是關係複雜。而且他提供的那些流氓團伙,估摸著十有**是他們的競爭對手,這種通過唐婉的手來剷除異己的手段,倒也頗為聰明,甚至連唐小生都開始避其鋒芒,這個主意絕不會是楊小帥這樣的人想出來的,應當還是楊定基的主意,這一步棋走得真是妙。

「陳哥,我現在就把他們帶回局子里,照章辦事,而且楊定基的那個保安公司也就此取消了吧,出了這樣的事,再縱容他,那就變成了唐局地失職,以後楊小帥這些人我會把他們都遣返回去的,你就放心吧。」葉小凡接著再惡狠狠瞪了蹲在地上的楊小帥一眼,直接判了保安公司地死刑。

楊小帥一緊張,仰起頭盯著陳銳道:「唐先生……不對,陳先生,這件事是我們有錯,要不我們不勒索您了,給您百八十萬吧,就當賠償你的精神損失費了,求求你別把我們公司關門了,否則我表弟地日子也不好過啊。」

陳銳沒搭理他,想了想道:「小凡,這事就這麼處理吧,不過楊定基這兒,以後你不能再這麼相信他了,這個人好像有很多事都是瞞著你們的,還有,外面有個叫阿根的,我覺得是個當保安的好苗子,你給我留下來。」

同時,他心裡想起了楊定基,這個人那麼堅決的追唐婉,估摸著十有**是想找個人給自己撐腰,而且他認識了那麼多的房地產商人,原來也是因著他手底下這批喜歡鬧事的人,這些人很受房地產商們的歡迎,畢竟房地產這個行業需要有人來製造一點的混亂,由此看來,他是早有預謀啊,說不定那些房地產的保鏢們,也是他安排的。

葉小凡對著外面喊了聲,叫進來一個警察,把楊小帥給帶了下去,接著才對陳銳笑道:「陳哥,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我會把楊小帥手底下那些惹事的人都清理一下,那間保安公司也解散了。」

說完,她似是想起什麼事來,頗有些得意的湊在陳銳的面前,嬌小的臉蛋透著一股子喜意道:「剛才我和唐局說過你要辦保安公司的設想,她非常高興,直接給你去整關係去了,相信很快就可以弄好了,那名字也是她起的,就叫做陳銳保安公司,不過我估計你可能不喜歡,就改成金不換保安公司了。」

陳銳頭皮一陣發麻,這名字真是有夠老土,金不換,也不見得比直接以他名字命名的公司好到什麼地方去,只是這個名字倒也算是有點寓意了,來形容唐小勇那伙人,倒是真合適,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那就這麼定了吧,改天我就讓那批人來找你報道,你給他們提供一個場所,好好訓練他們,千萬別讓他們隨著性子來,我剛才就看到楊小帥手底下那群保安,不是盯著漂亮女業主的屁股看,就是盯著男人的皮包看,這種潛在的野性,哪裡會讓人有點安全感?所以必要的培訓是一定要進行的。」陳銳深吸一口氣,不再去想那個名字了。

葉小凡微微一笑道:「地方已經有了,也是唐局提供的,本來在我們局後面不遠處,有一間很大的倉庫,是平時我們堆東西的地方,但現在用不著了,就提供給你吧,房租也就象徵性的收一點就行了,這是地址,明天你讓那些人直接過來,在沒有開始營業之前,先培訓著,而且還可以順便把那裡裝修一番,那麼多勞力不用,也是浪費了,總比外包給裝修公司要強吧?」

陳銳接過葉小凡遞過的紙條,那上面的地址離開卡蓮公司也不太遠,介於唐婉的警局和卡蓮大廈之間,面積足有八百平米,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這讓他心裡一時之間頗不是滋味,從這點看,唐婉是真為他著想。

「行,明天我先讓那些人直接過去,就辛苦你了,如果誰不懂事亂折騰,你就給我狠狠的訓,實在不行,關上幾天也行,畢竟他們誰都會有點前科,我是真希望他們能認認真真干好一樣工作,能就此漂白,也是一件幫助社會的事情。」陳銳嘆了聲道。

葉小凡長吁一口氣,輕輕道:「我明白了,你就放心吧陳哥,當初我爸爸把和基金托給你,還真是找對了人。這些人就交給我了,如果我沒空,我會讓其他人過去的,不過我估摸著唐局也會親自過去看看的,畢竟你總是她的先生,若是她出馬,我保證沒有一個人敢再惹事了。」末了,她又故作神秘的壓低聲音道:「陳哥,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唐局這麼熱心腸的做一件事,晚上回去,你可得說幾句好話了,畢竟她是真心為了你著想。」

陳銳一怔的當下,葉小凡閃身出了在排檔,拋下一句話:「陳哥,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了,回頭我一定把楊小帥這夥人給狠狠的教訓一番。」

長吁一口氣,陳銳眯起了眼睛,也慢慢出了大排檔,葉小凡平日里有如鄰家女孩般,溫婉可愛,沒想到在這種事上倒是很有幾分果斷,直接就把楊小帥這波人給收拾了,而且她所表現出來的風格,也隱有幾分唐婉的影子。

伸手取出手機,他撥通了唐小勇的電話。「哥,有什麼指示,我洗耳恭聽。」唐小勇笑著說道。

「從明天開始,你帶著手底下那批人,去培訓去,保安公司的事,已經定來了,我希望在開門營業之前,你們都能改變一下形象。」陳銳沉聲說道,接著把地址報給了唐小勇,並讓他們直接去找葉小凡報道,末了,加了一句:「葉警官是我特意請過來幫忙的,不管什麼事,你們都得聽她的,如果你們承受不住她的訓練方式,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們還是別想著漂白了。」

「哥,你放心吧,沒什麼我們受不住的,再怎麼樣,我們也不能丟了您的面子,好了,以後您就是我們的老闆了,也該稱呼你為陳老闆了。」唐小勇興奮的聲音傳來,透著幾分真正的興奮。

陳銳無語,搖著頭掛上電話,再向前走幾步,大塊頭阿根就蹲在牆角下,眼巴巴看著他。

電腦訪問: 這傢伙是猴子派來的逗『逼』吧?

當蘇沐那話響起后,整座樓道中差不多所有人心中都是這麼想的。最新章節全文閱讀訪問:。沒有會認為蘇沐的話是真的,整座省第一醫院都沒有辦法研究出來的病症,你進去那麼短時間就出來,然後便說將楊心怡的病治好不說,還說什麼今晚就能出院。

你知不知道醫學是十分嚴謹的,是容不得半點馬虎的,你知不知道所說出來的每句話都是要負責任的。

這事要是真的像你說的如此簡單,我們省第一醫院的這群人顏面豈不是會一敗塗地?見過牛『逼』的,就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牛『逼』哄哄的。

一時間廖暢他們這些醫院的專家們,沐的眼神都帶出一種強烈的質疑和鄙視。你即便是想要討好李山呈,麻煩你找出點合適的理由來,像這樣做的話只能讓你前途黯淡無光,你的人生都會將隨著你的撒謊而徹底泯滅。

先入為主的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蘇沐既然敢這麼說,難道不是有自信的表現嗎?

明知道這事是進去手術室就能查清楚,為什麼偏要以為蘇沐撒謊呢?

馮家梁就站在蘇沐面前,聽到他如此自信的說出這番話后,眉頭不由皺起,沉聲道:「年輕人,你敢不敢為你說出來的話負責任?要知道裡面躺著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你總不能嘴皮子一碰就想說什麼便說什麼。」

「蘇沐,這位是天山省省長馮家梁馮省長。」怕蘇沐會多想,李山呈當場就介紹道:「省長,這個是蘇沐,是犬子的好朋友,也是咱們體制內的人,我想你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他是西都省嵐烽市的市長。」

蘇沐?竟然是那個市長蘇沐?

馮家梁最開始是根本沒有想過蘇沐這個名字代表的是什麼,現在被提醒后,一下就想起來,可不是,這不就是那個蘇沐嗎?我說怎麼聽到這個名字后感覺是那麼熟悉,原來是嵐烽市的蘇沐。

但這個就更加不可思議了吧?一個市長竟然能成為所謂的名醫不說,還將天山省最具分量的醫生全都壓制的頭也抬不起來。

這也太誇張了吧?

站在不遠處的廖暢他們聽到李山呈的介紹后,差點沒有摔個跟頭,沐的眼神更是流『露』出濃烈質疑。不是吧,一個所謂的市長,竟然能成為名醫,這個你們有誰聽說過?我們這裡這麼多醫生都沒有辦法做成的事,難道說他蘇沐就真的能夠成功嗎?市長啊,你要是能做到的話,也未免太妖孽吧?

「馮省長,您好。」蘇沐微笑著不卑不亢道。

「蘇沐,你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嗎?」馮家梁神情稍微緩和些許,但口氣還是很為凌厲。他知道這事李山呈不好意思說,但他卻是絕對沒有任何顧慮,是想到什麼就能說什麼reads;。

「知道,馮省長,我知道您心中擔心的是什麼,不過您認為我要是沒有把握的話,會敢隨便說這事嗎?」蘇沐笑容不變,側身沖李樂天說道:「我說你還傻站在這裡做什麼?阿姨都清醒了,你還不趕緊進去,難道說當兒子的不該去裡面照料嗎?」

「好,我這就去。」李樂天一個『激』靈過後趕緊起身走進手術室。他不像是別人那樣對蘇沐有所懷疑,他對蘇沐是絕對的相信。要不是說信任的話,他能夠將蘇沐從嵐烽市喊叫過來嗎?蘇沐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或許是在場最清楚的一個。

唰唰。所有人的視線全都『射』向李樂天,等待著他從手術室*來。李山呈心情焦慮,沖蘇沐說道:「蘇沐,我現在能進去嗎?我現在也想要知道你阿姨到底怎麼樣了。」

「叔叔,瞧您這話說的,當然沒有問題,您想去吧。」蘇沐連忙說道。

「好。」李山呈也隨後走進手術室,因為這裡面畢竟是自己的結髮妻子,李山呈父子進去怎麼都好說,其餘人就沒有說能想要進去就進去。

這要是么有所避諱的畫面豈不是太過糟糕?所以說其餘人就全都留在外面,而直到這時候還是沒有誰相信蘇沐的話,但礙於馮家梁站在這裡,硬是沒有誰敢多做詢問。

「蘇沐,真的治好了嗎?」馮家梁再次確認道。

「馮省長,這個問題您還懷疑嗎?您要是還懷疑的話,就等著我要是沒猜錯的吧,他們一家三口也該出來了。」果然隨著蘇沐話音落下,李山呈和李樂天一左一右攙扶著楊心怡就從手術室*來。

和進入到手術室時的面無血『色』相比,現在的楊心怡臉『色』紅潤,哪裡有半點得病的跡象?

整個樓道一片愕然。

省第一醫院的醫生全都擦拭著雙眼,呆如木『雞』。

廖暢目瞪口呆。

羅維道難以置信。

沒有誰能相信這幕是真的,但的的確確發生在眼前的這幕,讓所有人的心情都難以遏制的『激』動起來reads;。他們就彷彿是見到了醫學奇迹般,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要不是說楊心怡的身份特殊,他們真的會想要走上前到底是怎麼回事?當然在這個念頭的刺『激』下,眾人全都盯上蘇沐,眼神灼熱中帶著濃烈的驚詫疑『惑』。

醫院裡面的那些老專家老名醫們,更是被心中的驚嘆驅使著,盯著蘇沐就七嘴八舌的詢問起來。

「蘇市長是吧?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