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靈宇恭聲道。

嵐烽市現在是蘇沐的家,最起碼現在就是他能停靠的港灣。想到自己要在這個港灣中停留幾年,蘇沐就真的生出一種無法言語的複雜感情。他是真的將嵐烽市當成家,所以說任何對這家有敵意有破壞意思的事,全都會被蘇沐當成是敵對行為對待。只要這種危險跡象冒出,蘇沐都會毫不猶豫的斬斷。

希望家裡安寧。

希望後院不會失火。

希望郭平瑞也真的將嵐烽市當成家來對待。

「雀哥,你們現在在哪?」

「怎麼?你終於是忙完了嗎?忙完的話就趕緊過來,我們的地址是…」

「這就過去。」

………

西北衛浴總部。

既然是將戰略重點轉移到魔都市這邊,魏東風當然是不可能不捨得砸錢的,在魔都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硬是買了地皮建設了一棟十層高的商業樓。整棟商業樓全都是西北衛浴的地盤,只有他們一家在這裡辦公。你說用不著這麼多房間?

用不著又怎麼樣?我就是有錢,有錢就是任性。要不是說當初地皮就這麼大,設計規劃的是十層樓,我真的想要建造成十幾層。

房間空著我當作擺設不成嗎?

魏東風的為人有時就是如此偏執,作為西都省三家企業代表中,容貌和身高都不能算是出類拔萃的人,他最喜歡做的就是彰顯出來自己的牛逼。靠著身份地位來彌補這種缺憾。

雖然說你沒有辦法決定容貌身高,但魏東風心中或多或少都會將這個當成一根刺兒。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只要自己和牛奮鬥出去玩,美女的眼光都會落在牛奮鬥這個型男大叔身上,而不會對他多麼青睞。

你們不是不想要看我嗎?

我就拿著錢砸你們,逼迫著你們看我,老子缺什麼就是不缺錢,老子要玩就要玩極品。在這個念頭的刺激下,魏東風的秘書清一色的全都走性感路線的妖嬈美女。

別的人或許只有一個秘書,但在魏東風這裡。是專門成立了一個秘書部,六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任憑他心情挑選。像是現在,在辦公室中被他調戲著的就是其中一個叫做朱曼玲的女人。

身穿一襲旗袍的朱曼玲將女人的性感淋漓盡致的釋放出來,一米七的身高讓她有種鶴立雞群的優越感。但這樣的優越,在魏東風眼中就是用來征服的,用來蹂躪的。看到如此美女在自己的身下婉轉**,他就會有種病態的幸福感。

聰明的女人是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本錢做事。朱曼玲當然知道自己的優勢是什麼,也十分清楚魏東風這個人的心裡是有些變態的。但那又有什麼關係?

只要他能夠給自己金錢就成。這個社會從來都是笑貧不笑娼的。何況自己的身份還不是所謂的娼。西北衛浴秘書部秘書,這個身份拿出去也是足夠讓人側目的。

「魏總,看你現在春光滿面的,咱們集團是不是沒事了?」朱曼玲嬌媚道,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魏東風身上,一股特別好聞的香水味道在空間中瀰漫開來。

「必須的。咱們西北衛浴現在算是安然無恙。雖然說咱們是要拿出來一筆錢,但你恐怕怎麼都沒有想到,咱們拿出來的這筆錢竟然不是白白拿出來的,是能夠從聽為集團中購買到股份的。嘿嘿,這裡面的門道說給你聽你也不知道。你只要清楚一點,咱們西北衛浴和誠實藥材如今都和聽為集團搭上線,彼此都有股份掌控就成。知道這個,就說明咱們的關係都是親近的。」魏東風心情愉悅下,忍不住使勁揉捏著朱曼玲豐滿的臀部,小腹處一股火苗蹭蹭燃燒。

從知道西北衛浴遭遇困境後到現在,魏東風都很久沒有碰過身邊的秘書,如今心情愉悅,怎麼能夠不放鬆下?

朱曼玲從魏東風的眼神中就能捕捉到那種**的火焰,她沒有遲疑,嘴角媚笑著伸出手指,勾引著魏東風開始淪陷。就在兩人倒向沙發的時候,刺耳的手機聲響徹辦公室。

魏東風原本是不想接聽的,畢竟沒有哪個男人在做這種事的時候,是願意被驚擾到的。但想到現在是關鍵階段,做事還是稍微低調點后,他就強忍著心中的不耐接通。

「喂,我是魏東風,什麼事。」

「魏東風,我們誠實藥材的股票出現不正常波動,你們西北衛浴呢?」牛奮鬥焦急的聲音喊起來。

什麼?股票不正常波動?

魏東風將朱曼玲直接推倒在沙發上,自己則蹭的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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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不知之之、crystal0215、希羅多、清舞飛揚11、書友150407130527890、寂寞小貝貝168、小神鳥、xxxxxxjj、臨沂硅溶膠1、橘子和香蕉、catemperor、zgh2012、愛看小說愛旅遊、fqjking、失去太多1972諸位的打賞支持,謝謝大家了!(未完待續。。) 林嘯天本想將岣嶁老者和珈藍一起洞穿,聽到林天焦急的聲音,終於將手停下,火靈繞在了岣嶁老者的後面,以防止岣嶁老者逃脫。

「嘎嘎,你殺我啊,怎麼不敢殺我了嗎?」岣嶁老者看到林嘯天停住,不再追殺,抓住珈藍的手不由得更加緊了些,瘋狂的大笑道。

「咳咳。」岣嶁老者笑聲驟停,急促的咳嗽了兩下,噴出一口血沫。

「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一定,一定要讓你們生不如死。」岣嶁老者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到手上的鮮血,神情激動地大吼道。

「不知進退的人才會生不如死。」林天急速的飛奔而來,咋一看到岣嶁老者,差點沒有認出來,現在的岣嶁老者竟然比之之前還要蒼老的許多,皮膚乾裂的如同樹皮,眼神透漏著瘋狂和恐懼。

「你們毀掉了我,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岣嶁老者大吼道。

「我們毀掉了你?不盡然吧,我們得罪你了?還是惹到你了?為何你要先挑起事端?身為神級強者難道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想想後果嗎?難道這件事情並不是你的本意,而是有人命令你?比如龍陽?」林天不管岣嶁老者的狂吼,自顧自得說道,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

在「比如龍陽」出口之時,林天明顯的法決岣嶁老者眼神中的鄙視和珈藍眼中的慌亂。

還真的被自己猜中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龍陽搞的鬼,既然你敢如此對待林家那你就一定要想想後果。

這個後果或許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龍陽能夠命令我?一個傀儡而已,嘎嘎,小子,你的腦子不賴,不過聰明的人死的總會快一些。」岣嶁老者狂笑道,並沒有因為林天說出了事實而慌亂,反而有些自得。

「龍陽只是一個傀儡?他可是我們鳳翔帝國的皇帝。你說的話一定是假的,是假的。」林天突然驚恐的大聲吼道。

「哈哈,鳳翔帝國?大楚帝國也在我們的掌握之下,帝國皇帝算什麼?都不過是傀儡而已。」岣嶁老者狂笑道。

「你說什麼?」一聲暴喝聲響起,兩道身影急速的衝來。

林天嘴角升起一抹自得的微笑,他早就感覺到了林戰兩人的到來,故此剛才才裝作驚恐的大聲吼起來。

聲音不大林戰聽不到啊。

不過林天沒有想到的岣嶁老者竟然如此的配合,自己剛才還以為岣嶁老者會聽得出自己的話音,不肯配合呢。

沒想到岣嶁老者不但回答了自己想要聽到的話,而且聲音也是大的可以,配合得簡直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被岣嶁老者抓住的珈藍聽到林戰的怒吼聲,知道皇室和林家已經徹底的決裂了,不由得心中發出一聲嘆息。

「皇室怎麼會由你們操縱?還不快將珈藍公主放了。」林天傲立空中,大聲的喝道。

「珈藍公主嗎?呵呵,在我眼中只不過是一個玩物而已,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岣嶁老者低頭看了看一臉黯然的珈藍公主,邪笑著說道。

「放肆。」林戰怒吼道。

「你還知道什麼皇室和林家的事情?」林天並沒有一絲的憤怒,聲音平靜的問道。

珈藍神色一陣恐慌,眼神哀求的看向林天,想要讓林天不要再繼續追問,不過林天直接將其掠過。

視為不見或許是最好的情況。

「林家?哈哈,林家只不過是皇室的一隻狗而已,一支忠誠的狗。」岣嶁老者狂笑道,聲音中充滿了鄙視「不過可憐的是,再怎麼忠誠的狗也不會得到主人百分百的信任,皇室不還是想要拿林家開刀嗎?」

「怎麼開刀?」林天平靜的問道,如果是自己將皇室對林家使用的那些手段說出來,林戰一定不會相信,相反還會責怪自己,但是如果是岣嶁老者說出來的話,林戰一定會相信。

現在林天要做的就是讓岣嶁老者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讓林戰全部聽到,就是不知道岣嶁老者還會不會和自己配合的天衣無縫。

「你想知道些什麼?」岣嶁老者並不傻,剛才的憤怒現在也已經消得差不多了,龍陽現在雖然對於自己的組織有些陽奉陰違,但是畢竟還算是聽話,如果將龍陽對於林家所做的事情全部說出來,鳳翔帝國一定會經歷一場大變,這是自己的組織所不能忍受的。

和平的鳳翔比大亂的鳳翔更加的有價值。

「我想知道你這條皇室的狗有沒有被龍陽陛下不信任,是不是龍陽陛下每天想著如何除掉你們,譬如讓你們這些垃圾來和靈神境界大成的強者戰鬥,借刀殺人。」林天冷笑著說道「你這條狗還倒是知道護主呢,不過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利用了。」

「你說什麼?」岣嶁老人原本平靜下去的心情又被林天成功的激怒了,大聲吼叫道。

「我說你只不過是一隻被人利用的狗而已。」林天冷笑道,「難道你不這樣認為嗎?」

「一個玄神境界還未大成的人,怎麼能夠對抗已經靈神大成境界的強者?你要知道一個境界的差距並不是這麼輕易的就可以越過的。」林天繼續說道「就算是你用秘法提升自己的實力也不過是提升了自己的玄氣濃度而已,境界只差猶如鴻溝,我這種紈絝子弟,不學無術的人都知道,你難道就真的不知道?」

「你們林家才是真正的狗,被人殺了還這麼忠誠,你們是我見過的最笨的狗。」岣嶁老者狂笑道。

「你放屁,我們有誰被殺了?」林天反駁道。

「你的父親,哈哈,你還沒有見過你的父親吧,嘖嘖,一代帥才竟然就這麼慘死在了戰場上,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一代帥才,又是玄皇境界的強者而且又有七級護體靈獸的人怎麼可能如此的就會死去?哈哈,你們這群笨蛋。」

「那你說我父親是如何死去的?」林天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的問道。

不管自己是不是他的兒子,但是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兩年之後,林天現在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林家的人。

意識中將那個未蒙面就已經死去的人已經當成了自己的父親。

「你說呢?當然是你們的主子下令殺死的,否則你說會是誰?又有誰能夠殺死林家的驕子呢?」岣嶁老者狂笑道「而且還是我親自下的手呢,哈哈。」

「啊。」瘋狂大笑的岣嶁老者疼痛的大吼一聲。

低頭一看,發現珈藍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跌落在了地上。

二胎奮鬥記 「你找死,竟敢咬我。」岣嶁老者怒吼道。

「是你找死。」林天,林戰,林君展大吼一聲,全身的真氣玄氣運轉至極致,向著岣嶁老者猛烈地轟去。

家人之死,殺子之仇,不得不報。 天大地大,財產為大。

在魏東風的心中從來都沒有將朱曼玲她們這些秘書真正當回事,只是招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玩具而已,根本不可能真的走進他的內心。一群只知道金錢至上的女人,就如同自己養著的金絲雀,和集團的股市行情相比,根本無足輕重,所以說魏東風才會在牛奮鬥給出這個電話的瞬間如此緊張。

「老牛,你說的是真的?」魏東風驚呼道。

「當然是真的,我這邊是出現些波動,你快看看你那邊,在這個敏感的時期,絕對是不能出現任何亂子。」牛奮鬥急聲喊道。

「好,稍等下,我一會聯繫你。」魏東風將手機掛掉后就心急火燎的打出去一個電話,詢問集團的股票情況,但反饋回來的消息卻是一切都很正常,說現在的輕微波動在正常區間。

就連誠實藥材那邊,自己集團給出的評語都是牛奮鬥有點過分緊張,要知道那邊的股市波動情況比自己這邊還要小,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那麼激動。

魏東風知道牛奮鬥是個做事謹慎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將誠實藥材發展到如今這麼大的地步。既然牛奮鬥說有問題,自己就必須要嚴肅對待,所以說他當下就開始和聽為集團聯繫,得到的答覆也是安然無恙,讓自己放寬心。

有了這樣的答覆后,魏東風懸著的心總算是能落下,他估計牛奮鬥這次是有點敏感。

「老牛,我已經和聽為集團那邊聯繫過,他們說沒事,你是不是有點精神緊張吧?多大點事情你就這麼驚慌,你要是覺得太累了。就給自己放個假。不要說聽為集團那邊有專業團隊負責股票,就說咱們兩家養著的那些人,你不會認為他們是吃乾飯的吧?要我說你就是這兩天有點疑神疑鬼,找個妞放鬆下,要不我現在接你咱們去放鬆放鬆。」魏東風笑眯眯道。

「你玩你的,我沒有心情。」牛奮鬥說著就掛掉電話。

「這個老牛。真是疑神疑鬼的祖宗,做事從來都是擔心被別人坑,也不想想他有什麼值得別人坑的。來吧,寶貝,咱們繼續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魏東風將朱曼玲拉起來壞笑著。

一分鐘后辦公室中傳來陣陣**蝕骨的**聲。

股票之戰不是你所想的那麼簡單,和戰場一樣,這個戰場是殘酷的。你哪怕是億萬身家,要是說被人盯上的話,想要讓你瞬間傾家蕩產也是眨眼的事情。

在如今這個社會。雖然說沒有辦法像是以前那樣,憑著眼力和魄力,讓人有迅速崛起的大好機會,能讓人找准一個創業點,只要肯努力肯用心就會有豐厚收穫,畢竟現在各行各業的發展都已經趨於完善,除非是新興產業,不然一般人很難有機會完成資本的快速積累。

而對那些已經完成原始積累的大企業大財團來說。企業規模越大,那資本就越大。風險同樣也越大,會存在很多不確定的風險因素,隨時隨地潛伏在他們身邊,只要露出任何蛛絲馬跡,都會被風險侵入。

蘇沐相信有矛盾在那邊運作,想要將聽為集團三家股票玩弄於鼓掌之間是沒有任何難度。當然他的目標只是打壓三家股票。從三家身上割肉,讓他們吐出賺的那些黑心錢,並不是要收購他們三家公司,自己割完了肉,胡軍寶他們三個人還得想盡辦法去收拾殘局。將股票重新拉回去,免得一敗塗地。

魔都市市郊一處專業靶場。

砰砰。

徐龍雀和蒙泰在這是大顯身手,只要是他們打出去的子彈,就沒有說有哪一發是能夠打空的,基本上都是看到靶子抬手就打,槍槍不會落空都是次要的,而且全都是一律命中靶心。

這種瀟洒無比的姿態,讓其餘來這裡玩的人都暗暗驚嘆,每個人看向他們的眼神都帶有一種強烈的幽怨味道,我說兩位大哥,你們至於這麼牛逼哄哄嗎?沒有看到我們都是帶著妹子過來的嗎?你們這樣兇猛,襯托的我們是越發無能。我們要是無能的話,還能怎麼逗樂身邊的妹紙們,還能怎麼對她們有所圖謀?

咱不帶這樣玩的,你這麼專業,還是別玩了,給我們這些菜鳥一條活路吧。

蘇沐則在一旁悠然喝著茶,打著電話。

徐龍雀停了停,轉身揮了揮手,大聲道:「怎麼樣?過來玩兩把?說起來我還沒有和你正式的比較過槍法。依著你的身份,我想你應該玩過這個吧,可以不要說你根本不會哦。」

蘇沐掛了電話,站起身走過去。

「雀哥,我要是說不會的話,豈不是給咱家丟臉?」

「哈哈,說的是,你小子要是說對槍不精通的話,爺爺知道后非要削死你。他會將你直接丟進軍營中,讓你將槍械全都掌握后才會放出來。不過你的槍法到底如何啊?」徐龍雀笑著說道。

魔都市作為天朝經濟金融中心,為這裡的人提供各種各樣的消遣娛樂活動便是很多人會想到的發財之機。

像是這樣的射擊場,除非是有著人介紹,除非你是有身份地位的,不然是沒有可能隨便進來。這家射擊場走的路線就是為有錢人提供消遣,你說你喜歡射擊想要過來,不好意思,拿出會員卡,不然免談。

這個射擊場是正規經營的,是在國家備案的。玩槍的話是只能來這種地方,當然能夠經營起來這種射擊場的人,也是有背景的。不過再有背景又能如何,只要徐龍雀想來是隨時都能過來。不過射擊場這種地方,對蘇沐來說就是有些遙遠。他還真的是沒有怎麼來過這種地方,更別說在這裡進行實彈射擊。

「雀哥,你這是難為我,我怎麼能和你和蒙哥比較,你們都是職業玩槍的。這是你們的天職,要是說你們都搞不定這個的話,還有誰能搞定?你們這是擺明要欺負我,我是懂槍,但要說到嫻熟射擊的話,是真的不敢自吹自擂。」蘇沐站到前面,手指從子彈上面隨意劃過后,漫不經心的拿起來五顆。

「雀哥,蒙哥,你們要是非和我玩,非要考校我的話,我這邊倒是有個提議。我要是贏了的話,你們兩個人就要答應我一件事,這件事情我暫時沒想到,但以後你們可不能賴賬。要是我輸了的話,悉聽尊便,你們叫我幹啥就幹啥,絕不含糊。」蘇沐說道。

「行啊,你這種模樣還叫做沒有自信嗎?你的自信心都要爆棚了,說說吧,你想要怎麼玩?」徐龍雀問道。

「要不蒙哥你先來,你射擊,我保證你的子彈全都脫靶。」蘇沐雲淡風輕道,手指轉動著子彈,彷彿在說一件吃飯撒尿般簡單的事。

但這話說出來后徐龍雀和蒙泰全都愣住。

什麼叫做脫靶?

你蘇沐難道說沒有看到我們的成績嗎?我們只要拿著槍,就絕對是會槍槍命中靶心的,我們是絕對不會輸掉比試的。你這樣做,是存心想要和我們耍懶嗎?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嗎?

「蘇沐,我雖然說知道你是有點本事的,但你也未免有點太瞧不起哥哥我了吧?我的本事你還沒有完全知道吧?這樣要是說都讓你贏了的話,我豈不是太沒有顏面?」蒙泰揚眉道。

「玩玩而已,我也不敢說肯定成功。」蘇沐無辜的笑道。

「好,玩玩就玩玩,來吧。」蒙泰揚起手臂,緊握著手槍說道:「我這把槍就是最普通的槍,裡面現在還剩下五顆子彈,你也不用讓我的所有子彈全都脫靶,只要是有著一顆子彈脫靶,我就輸給你。」

「好啊。」

蘇沐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轉身沖著射擊場的工作人員說道:「麻煩你們誰去那邊給我們拿三瓶水過來。」

這是要趕他們走的意思嗎?

射擊場的工作人員也想要留下來觀戰,但蘇沐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的。有些事自己能做,徐龍雀和蒙泰能知道,但其餘無關人等就不要再留在這裡觀戰。過分高調,過分的暴露出來秘密,不是蘇沐想要做到的事情。徐龍雀也知道蘇沐這樣做是必然大有深意,所以說乾淨利索的讓所有人全都離場,這裡只剩下他們三個。

「現在可以了吧?」徐龍雀問道。

「當然沒有問題,只要蒙哥那邊開始,我這邊隨時都能動手。蒙哥,你也不必說什麼開始,只要你的狀態調整好后你直接開火便成。」蘇沐手心中把玩著五顆子彈頭說道。

「好。」

蒙泰心中是不服氣的,他沒有想到蘇沐會說出那種話來,這算是什麼?明打明的說自己不行嗎?蒙泰知道蘇沐是有點身手的,但卻只是限於有點,真刀真槍對戰你蘇沐都未必能勝過我,何況是現在這種射擊?

你剛才有句話說的很對,我們都是職業玩槍的,你蘇沐的職業就是個體制中人,你什麼時候見過一個干政務工作的敢這麼強勢向我們宣戰?

徐龍雀同樣也十分好奇,他不知道蘇沐是從哪裡來的那麼大自信,能讓蒙泰槍槍都脫靶,這有人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