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這樣的變化讓孟有房有些吃不消。

他本以為點下去就完事了,在秘境的時候也沒出現過啥問題,陣線嘛,又不是真正的陣法,陣心和陣石都沒放,能有什麼問題。

可現在看來,他還是太年輕了。

「陣線化龍了嗎?」

劍如雪輕聲說著,手中的繞指柔剛想要甩出去,就在這時她看到孟有房的手中卻是出現了一條棍子。

「我還整不住你們了!!!」

「嗚!」

「吼!」

一條綠龍向著空中的群龍一衝,龍頭大開,沖著其中的一條巨龍就咬了一口。

「吼!!!」

被咬住的巨龍奮起掙扎,可惜,它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綠龍口一松,向上一竄,尾巴直接就甩在了巨龍的身上。

「嗵!」

巨龍瞬間被砸回到了房子里。

綠龍一出,誰與爭鋒!

一條陣龍被砸進了陣法里,其它的陣龍想都沒想再也不敢鬧騰,一個個的全部都歸到了陣法之中,慢慢的遊動。

「叮咚!消耗30萬點功德值發動悶棍技能,武器增效觸發造成雙倍傷害,目標擊倒!」

「嗡!」

大陣嗡嗡作響,不一會兒就恢復了平靜,一條條陣線流光溢彩,散發著陣陣的墨香,一條條墨龍在陣法里遊動,靈氣十足。

「成了!」

看著陣法沒有了響動,孟有房心中狂喜,30萬點功德值果然不白花!

。 修羅神將眼見陳子安一劍斬爆了波塞冬的一世身,當即沖向了波塞冬的另一具一世身。

波塞冬此時絕望無比,面對兩位人族神境的追殺,他連求饒說話的慾望都沒有了。

特別是修羅神將根本不可能和他廢話,一臉冷漠的斬出一刀,強悍的刀芒瞬間吞噬了波塞冬的一世身。

波塞冬奮起反抗,強悍的能量相互碰撞,然而修羅鐵了心要斬他這具肉身,一刀不成又是一刀,一刀接著一刀,無數的刀芒徹底將其吞噬。

眨眼間,修羅千萬刀斬出,一聲巨響炸裂傳出,波塞冬又一具肉身崩碎,此時陳子安也追上了波塞冬的最後一具三世身,眼神冷漠無比,手中長劍一橫,四方虛空被威壓鎖定。

只見波塞冬徹底絕望,怒吼一聲,四方虛空震蕩,蒼穹破碎,這是打算拚命了!

而陳子安臉上古井無波,絲毫看不出喜怒,面對對方絕望的怒吼,身形微微一閃將四方虛空凝實的更嚴密了一些,以防波塞冬破碎虛空遁逃。

波塞冬此時也清楚,如果自己不逃,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佯裝拚命,實際上是已經下定了決心說什麼都要遁逃。

只是陳子安並沒有上當,不僅僅直撼鋒芒,甚至還在不斷的加固自己四方的虛空。

波塞冬徹底死心了,絕望了,「不,陳子安,你們人族不能這麼對我……」

他不敢相信,為了殺他,人族竟然出動了這麼多強悍的神境,人族是瘋了嗎?

他自問自己配不上這樣豪華的陣容,數位神境,封鎖了一切逃生的線路,這是鐵了心的要殺自己啊!

而就在這時,界域入口處傳來一聲謾罵,正是無相,「你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他都往我這邊跑了,你們好歹給我一個機會出手啊!」

聽見這話,波塞冬苦澀一笑,原來……殺自己的神境不止四位,而是五位,還有一位守在了通道入口。

也就是說,即便是陳子安沒有追上自己的這具三世身,也不可能逃得出海族界域。

「你們逼我的,今日我就算隕落,來日我也將從死靈長河之中再次走出,找你們一個個算賬!」波塞冬聲嘶力竭的怒吼道。

陳子安沒有和他廢話,一拳轟飛了對方,波塞冬的肉身也被這一拳打的殘破不堪。

就在此時,修羅神將趕到,當即一刀再次將其殘破的肉身斬成兩半,笑道,「我等著你,就算你走出來又如何,我照殺!」

話落,波塞冬的肉身狠狠砸在了大地之上,身上的氣息正在迅速的消散。

修羅王追了上去,連斬數刀,將波塞冬的肉身斬成了靡粉消散天地間,徹底的神魂俱滅,攤手一抓,抓住了一枚晶瑩剔透的鱗片,正是波塞冬這一世身的承道至寶。

看著手中的承道至寶,修羅神將微微一笑,此戰大捷,波塞冬已隕!

隨著波塞冬三世身盡數隕落,整個海族都在動蕩,好像要天崩地滅一般,由於波塞冬誕生在此界,更是在此界正道成神,和海族的天地道韻早就融為了一體,如今他的隕落也影響了這一界的天道!

於此同時,原本萬族之域上正在感慨天傷鎮守出城斬神境的眾人,紛紛感應到了什麼,都遙望海族界域的所在方向。

只見這一刻那一方天地電閃雷鳴,四季如春的萬族之域上罕見的掀起了狂風,一道宛如耀陽一般的星辰迅速的隕落墜毀在那無盡星空之中。

這是……神境隕落的天地異像?

海族之域,難道是波塞冬?

就在眾人心生疑慮的時候,千里血光瞬間蔓延而至,一蓬血雨毫無預兆的降臨,彷彿天地都在為神境強者的隕落而傷心欲絕。

頓時間,萬族界域的入口處,無數神境的虛影浮現,一個個都在看向海族所在的方向。

氣息爆發,都想弄清楚,究竟是誰在海族界域中隕落了,要知道,除了最近的魔族星雲之外,萬族已經數千年沒有神境強者隕落過一世身了,更不要說徹底隕落!

哪怕萬族神境前者之間爆發戰鬥,那也是點到為止,不可能打到三世身隕落的地步!

現在,萬族之域中才傳出神境強者隕落了三世身,緊接著就有神境三世身全部隕落,究竟發生了什麼?

很快,萬族神境強者們也紛紛探明了情況,證明了自己的猜想,海族的波塞冬的氣息消失不見了,真的隕落了!

波塞冬,在萬族神境強者之中還算強大的存在,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死了,而且是死在了自己的界域之中。

這一刻,海族界域的上空,五道氣勢如虹的身形浮現而出,一個個身上血光衝天,可見幾人身上的血債有多深。

在諸天萬族神境震驚的目光之中,陳子安緩緩上前一步,手中長劍一甩,直接斬斷了海族界域和萬族之域的連接通道,這無疑是宣告此界破滅!

除非海族能再出一位神境,將通道和萬族之域連接上,否則的話,此界怕是要沒落了。

「海族參與圍殺人族天驕林天成,其罪當誅,今日吾等血債血償,覆滅此界,萬族共證!」

聲震諸天,陳子安這段鏗鏘而又鐵血的話直接承認了他們血洗海族的罪行!

然而,萬族強者卻不敢發出什麼不滿之聲,這一刻人族無疑是在宣告萬族,人族雖弱,但不可欺!

萬族無聲!

陳子安聲音冰寒,「萬族欺壓我人族,我們雖弱,但不要欺人太甚,否則覆滅一界,我們還是能做到的!」

聲傳萬里,震蕩諸天!

這一刻,陳子安等人的身影偉岸無邊,幾人就這麼靜靜的站在海族至於不斷崩塌的界域入口前,四方威壓,威懾萬族,鎮壓諸天!

這一刻,萬族之域南部,剛剛才回去的魔尊,再次虛影浮現,頭頂皇冠,腳踩魔雲,背負雙手,看向陳子安等人的虛影方向不語。

萬族之域西部,一位鬚髮皆白的強者虛影投射而出,身後神光閃爍,撼動諸天,也是同樣不語。

萬族之域北部,一尊古老強者的虛影浮現輕聲道,「人族自重,覆滅一界,此罪孽深重,當收斂一二,我仙族有好生之德,望諸位停止殺戮……」

「我人族向來崇尚和平,可是萬族卻屢屢欺壓,今日我們不想再忍了,萬族公證,再有壓迫,我等必將放棄鎮守星宇之地,衝進界域血洗一方!」陳子安朗聲道。

話落,萬族死寂,如果真是這樣,除了神魔仙三族,好像還沒有哪一族敢說能擋住人族如此多的神境強者偷襲,一時間萬族強者臉色凝重,紛紛退回了本界之中。

神魔仙三族三位頂尖的存在也是無奈的搖頭嘆息,海族隕落,是他們都沒有想到過的事情。

如今,人族已經被逼急了,再說些什麼都沒必要了,順其自然好了。

何況,萬族之間的博弈,本就是用性命作為賭注,如果今日是人族輸了,那麼人族這些神境也會被萬族的神境堵在海族界域之中圍殺隕落,沒什麼好說的。

玄鐵一族,一位半神強者飛出,面帶懼色,「我王說,我族參與圍殺林天成的人乃是叛族之人,還望人族神境明察,不要遷怒,我族已經委託幽冥族懸賞此人,還請見諒!」

此話一出,玄鐵一族無疑成為了萬族的笑柄。

這無疑是認慫了,只是……不認慫不行啊,玄鐵一族實力還不如海族,如今人族連海族都覆滅了,再不認慫萬一也被滅了怎麼辦?

陳子安等人也是意外無比,看來這次沖入海族,直接殺了波塞冬還真的震懾住了萬族不少小族!

萬族神境此時也是各個心懷不安,如今神境相繼出現隕落的跡象,是大戰的開端?

神境隕落往往宣誓著萬族之中必將再起戰事,這是人族已經做好了再一次征戰諸天萬族的準備了?

當然,這一次海族隕落是因為突襲,之後萬族必將嚴防死守,再想悄無聲息的侵入一界,斬殺神境,就沒那麼簡單了。

不過,萬族有些小族還是有些憂心忡忡,誰知道自己會不會成為人族的下一個目標。

海族覆滅,連族內的王,波塞冬都被覆滅了三世身,界域通道都被毀了,想必界域之內的生靈也沒幾個能活的。

萬族,再無海族!

天傷城內,此時的林天成也是震驚無比,甚至都顧不得化解體內的死氣。

什麼情況?

人族神境竟然為了我覆滅一族?

看著血光傳遍千里的異像,以及那傳遍諸天的傳聲,林天成內心抑制不住的興奮起來。

人族神境為自己出頭了,甚至不惜覆滅一族警告萬族!

林天成感動的同時,也是咽了咽口水,我有這麼大面子嗎?

就因為海族曾經派遣過半神境強者圍殺我,所以幾位神境衝進海族覆滅一方?

林天成此時情緒有些失控,不敢置信的同時,也有些委屈,有些憋屈,有些暢快!

他帶上了玄一面具,掩飾住自己那複雜的情感,說真的,他也有過一段時間覺得自己被遺棄了,被人族遺棄了,所以他沒有向任何人求援過。

並非是他不想求援,而是他擔心自己沒有這個面子,請的動人族的神境。

最關鍵的一點……他壓根就不知道人族竟然還有這麼多神境,倒是萬族……彷彿一點都不驚訝人族的神境數量竟然這麼多。

思緒萬千,林天成不明白人族神境究竟在盤算什麼,但是也清楚的知道,或許因為自己,弄亂了一些他們的計劃,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來為自己撐腰。

甚至不惜屠了一尊神境,覆滅一界!

「這個情……太重了,我承受不住,我不需要你們為我做什麼!」林天成長吐一口氣道。

「我好不容易放下了內心的羈絆,將自己摘除人族的標籤,你們現在上趕著給我上前綴,是擔心我惹得禍不夠多嗎?我怕有一天因為我是人族,給你們帶去太多的麻煩啊!」

林天成無奈的走出房間,朝著城主府的方向飛去,他要找天傷鎮守聊聊,承道至寶,他現在也很需要!

…… 也就是寶玉不在,要是在的話,能吐李修一臉的血。這原本都是我的啊!

他在哪呢?

誰也想不到,賈寶玉和史湘雲也在回京的路上。

沒有車船馬轎,只能安步當車,跟着一眾流民慢慢的往京城走去。

不是犯了什麼罪過,是被一位進京的布政使帶着他們遣返。

這位布政使正是岳州布政使,如今叫做高官的大人。

兩口子怎麼也沒想到,李修召集布政使進京的同時,要求他們查清轄區人口,要統計天下人數。

像他倆這樣的無戶籍流民怎麼辦?

一律發回原籍,以待分配工作。

天下建設的大局面已經開始,處處都缺少做工的人,哪有機會給你隱居。尤其是賈寶玉這樣的「壯勞力」,讀過書還會寫字的精神小伙,不幹活你打算幹什麼?

史湘雲倒是一如既往的哄着他:「你就是幫着抄抄寫寫,累不著的。」

寶玉是欲哭無淚,我把一輩子的字都寫了一遍,手腕好疼的。

可看着史湘雲幫他背着竹簍,想說什麼不想乾的話,也忍了下去。跟着走吧,回了金陵再說。

他原籍可是報的金陵,京城那塊傷心地,他是打死也不要回去!

岳州布政使也沒難為這些人,一路的口糧都是戶部派專人一站一站的劃撥,到了誰的原籍,自有差役過來領走。他省心的多,也感慨天下的變化真快,一進了江南地,哪哪都是在開工。

運河在疏浚,官道在拓寬,還有兩根鐵軌安放在夯實的路基上,讓他可是大開眼界。

特意去了趟茱萸州碼頭,那裏還有兩位布政使正等着他結伴而行。三個人仔仔細細的觀摩著揚州的現狀,又在江邊酒樓痛快喝了幾壺酒,次日才共乘一條船,沿運河北上。

小火輪突突突的載運著更多的貨物穿梭在南北動脈上,船老大的號坎統一換成了內河字樣。背後兩個大大的交通二字,表明了人家的身份,都是交通部的人,也是吃着一半官飯的人家。

細細的一問才知道,只要是原有在運河裏討飯吃的人家,統統被新成立的交通內河司給收編了,還給他們換了火輪船。用的是戶部銀行的借貸,等著干幾年還了借款后,船就是個人的,而人還歸交通部管轄。

岳州布政使就動了心思,岳州可是也有湘江和長江航道的,要是也能爭取到這樣的條件,岳州省就活了呀。

想到這,就去找同船的鄂州、豫章布政使商議此事。

岳州在上游,鄂州在下游,沿着長江直通金陵,北可去京城,南能下松江,這條水道要是用好了的話,三省都能受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