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麼呆住了?」巫男見落月久久不說話,「現在不疼了吧,要不要感謝我,和我一起供餐,一起飲酒?」

落月餘光還打量著這個小小伴生品。

而巫男已經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張桌子,把小水晶塊放在上面了,讓落月看個夠,這也是讓她陪自己吃飯喝酒的好方法……

落月果然沒有走,光知道水晶名字不行,還需要知道它所在的位置,或者巫男已經得手了?

那也要誆騙過來才行!

落月發現自己對水晶有一種不能抗拒的,與生俱來的迷戀!

巫男見她沒有反對,又拿出兩隻酒杯,倒了兩杯酒,就是從他鑲金嵌銀帶寶石的酒葫蘆里倒出來的。

酒香四溢,可是落月立刻沒有了喝下去的感覺,因為他曾經口對酒葫蘆喝酒,現在這酒中都有他的口水了……

誰能不嫌棄呢,又不是特別親近的人。

落月翻了翻百花戒指,上次給紫年娘的百花酒還剩下些,看到這裡,她的傷口處又猛然疼了一下……

「我這有新酒,不妨試試。」落月拿出來之前,加了點東西進去,無色無味,咱是藥師,用藥的地方多了……

這巫男很快被酒香吸引,咕嚕一口喝下肚……

完全沒有料到落月會加點佐料。

眼前一陣迷糊,巫男醉了似的趴在桌子上……

要不是自己煉藥方面功力深厚,咋就被巫男察覺出來了。

。 第1008章別放心上

蘇蔓自然已經感應到蘇浩然的到來,並未停下訓練的腳步,淡淡回道:「沒事,我們繼續訓練。」

聽蘇蔓這麼一說,眾人反而停下了腳步。

涅槃眾人不知道蘇蔓與蘇浩然的關係,只是自然認為上級找來這裡,肯定是有事情要傳達,而且還是保密級的公事。

「蘇蔓,你還愣著幹嘛,去啊。」青梔催促道。

陌殤跟著走上前來:「萬一有重要之事呢,快去吧,我帶她們繼續訓練。」

被陌殤這麼一說,蘇蔓心頭頓時揚起濃濃不安,趕忙朝蘇浩然所在位置疾步跑去。

原本就淚眼婆娑的蘇浩然見狀,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他不由自主地張開懷抱,像很多年前出完任務回家,那會蘇酥總是蹬著小短腿朝他飛奔而來……

蘇蔓見蘇浩然做這個動作,腦海里與他同樣的記憶開始重合。

下一秒,蘇蔓停下腳步,然後意味深長地凝著蘇浩然,想從他的肢體動作里讀取信息。

「蘇酥……」蘇浩然哽嗓說道,「我是爸爸……」

蘇蔓見狀,立馬扭頭就走。

「蘇蔓!」蘇浩然意識到自己失態,趕忙拿袖口胡亂擦乾眼淚,「蘇子爵,聽令!」

蘇蔓停下腳步,再次轉身,然後毫無情感波動地敬禮:「蘇伯爵,請指示。」

蘇浩然並未直接道出行動內容,微啞著嗓子說道:「只有這樣,你才會跟我說話?」

「對。」蘇蔓冷冷出口。

蘇浩然斂著苦笑:「我應該知足。」

「說吧,到底什麼任務?」蘇蔓沒什麼好臉色。

「南境有組織販賣妙齡少女到他星球……」

蘇浩然話音未落,蘇蔓趕忙搶聲問道:「這個組織跟我當年被拐賣有關?」

被蘇蔓這麼一說,蘇浩然再次心驚,然後頭也不回地往直升機那走去,邊走邊喃喃:「不行,這個行動你不能參加,我不能讓你參加這個任務。」

「蘇伯爵!」蘇蔓望著蘇浩然離去的背影,立馬衝上去問道,「如果真有關係,那我更應該去。」

「蘇酥……」蘇浩然捏著拳頭忍不住又喚出蘇酥的名字。

蘇蔓厲聲提醒道:「蘇伯爵,我從15年前起就不叫蘇酥了,請你叫我蘇蔓。然後,我是一名戰士!」

蘇蔓越堅定,蘇浩然就越發覺得像有人拿著一把刀在戳他的心窩子。

這時,天空又盤旋起一架直升機,倆人不約而同抬頭看去。

蘇蔓發現還是來自於東部戰區的直升機時,趕忙往停機坪跑去。

剛到停機坪,那架直升機也剛剛落停。

霍之睿趕忙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看著立在不遠處的蘇蔓,趕忙跑過去,焦急如焚地問道:「蘇浩然是不是來找你了?」

「嗯。」

「他有沒有說什麼?有沒有說什麼讓你聽了不舒服的話?」霍之睿冷黑著臉,「別放心上,你只要記得你是我霍家的孫媳婦、兒媳婦、媳婦就行。」

蘇蔓心頭洋溢著和煦暖意,她微微點頭:「我知道,另外蘇伯爵是來跟我傳達南境任務的,現在我正式接受這個任務。」

==

(本章完) 「Lee,你出來了。」安娜和維吉妮亞最先迎了上來,兩人實在很好奇,為什麼王先生會單獨把他留下,又在房間里說了什麼?

「嗯。」李學浩點點頭,看了眼同樣帶著好奇表情的葛瑞絲,「我們現在回去嗎?」

「恐怕不行。」葛瑞絲搖了搖頭,「王先生邀請我們去他家裡吃飯,如果不去,這是不禮貌的。」

「姐姐,王先生只是邀請了你。」維吉妮亞在一旁糾正道,之前王先生髮出的邀請是對姐姐一個人的,並不包括其他人。

「我們是一起來的。」葛瑞絲淡淡地說了一句。

維吉妮亞癟了癟嘴,她還想趁著有時間好好去玩一下,結果就因為姐姐的存在而不得不放棄了。

幾人在走廊等了一陣,唐裝老人推著詹姆斯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詹姆斯女士,您不午睡了嗎?」葛瑞絲有些驚訝,她可是很了解詹姆斯女士的生活習慣的,每天都要在聽了音樂後去午睡,從不例外。

「我睡不著,感覺精神很好,王也想帶我去見見他的孫子和孫女。」詹姆斯女士笑得很開心。

「沒錯,我來紐約,孫子孫女他們放假了,就陪我一起來了。」唐裝老人哈哈一笑,看了看安娜幾人,「你們也一起來吧,今晚我親自準備晚餐,要知道,我可是在中餐館里做了整整四十年的大廚。」他顯然對自己的廚藝非常有信心,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說要下廚了。

安娜和維吉妮亞都暗自撇了撇嘴,這並不是不屑,而是她們已經品嘗過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中餐,那麼對於這個自誇的王老先生的晚餐,期待值就不是很高。

一旁的葛瑞絲一直看著輪椅上的詹姆斯女士,猶豫中帶著驚訝問道:「您好像變年輕了?」

「是嗎?因為王就在我的身邊,愛情能使人年輕。」詹姆斯女士開著玩笑說道,但卻下意識地看了眼旁邊的某個BOY。

葛瑞絲注意到了這一點,心中覺得奇怪,為什麼要看他,跟他有關係嗎?還有……她更驚訝地發現,詹姆斯女士發抖的右手已經不抖了,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您的手……」

「被王握久了,好像已經好了。」詹姆斯女士抬了抬自己的右手,完全操控自如。

作為醫生的葛瑞絲緊皺著眉頭,愛情真有那麼大的魅力?能讓一個幾乎中風的老人恢復健康?看起來還年輕了好幾歲。

直覺上,她認為這種完全沒有科學依據的事情不可信,忍不住又想到了剛剛王先生把某個Boy單獨留下的一幕,或許真的跟他有關係?可能跟他之前在房間里說的一句話有關,遺憾的是他說的不是英語,完全聽不懂,而且看詹姆斯女士的態度,也應該不會把實情告訴她。

李學浩不知道葛瑞絲心中複雜的想法,就算知道,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就讓她去胡亂猜吧。

一行人從養老院里出來,期間唐裝老人做了自我介紹,名叫王國心,他是開了車來的,一輛看起來很彪悍的皮卡車,由他推著詹姆斯女士去取車,其實後者在長生液的作用下,已經可以不用坐輪椅了,不過暫時為了不引起太大的震動,只能繼續假裝不便於行。

將詹姆斯女士抱進車裡,再把輪椅放到皮卡後面的車鬥上,王國心發動起車子在前面帶路。

李學浩和安娜維吉妮亞以及明月結花坐葛瑞絲的車,跟在王國心的車後面。

說來也巧,王國心的家也在晨邊高地,只是在另一個街區,房子是一棟兩層樓的小別墅,院子前也是平坦的草坪,草坪周圍是白色的半人高圍欄。

將車停入車庫裡,王國心推著詹姆斯女士帶領眾人打開門走進去,和外面的西式風格不同,內里的擺設和布局都充滿了東方元素,古銅古色的各種木桌和木椅,有一種進入了江南小橋流水人家的錯覺。

當然這一點葛瑞絲幾人是無法感覺到的,她們都是第一次來,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切。

「鍾荻,鍾棣,我回來了。」進入客廳里,王國心抬頭沖樓上喊道。

沒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兩個年紀並不大的少年少女從樓上跑下來,少年大約十四五歲,個頭不矮,已經有一米七了,少女年紀大一些,有十六七歲,身材同樣不矮,僅比弟弟矮了那麼一點,對於女孩子來說,個頭算高的了。

「爺爺。」兩人用的都是中文,估計這是家中的通用語,原本興緻勃勃地跑下來,但當看到客廳里還有好幾位客人時,表情都有些遲疑,更多的則是好奇。

「我來給你們介紹,這是薇薇安,我經常跟你們提起的,這幾位是我的朋友,葛瑞絲醫生……」路上幾人都做了介紹,王國心介紹起來也很方便。

「你們好。」少年和少女換上了英語,兩人長相都很清秀,這一點隨王國心,畢竟他雖然年老了,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年輕時的風流倜儻。

問候過後,他們一起看向了詹姆斯女士,少女顯得有些古靈精怪:「薇薇安奶奶,我們常常聽爺爺提起您,但您和爺爺說的不同。」

「是嗎?有什麼不同?」詹姆斯女士聽到他們叫自己「奶奶」,臉上笑眯眯的。

「您比爺爺說的還要年輕,也更美麗。」少女笑嘻嘻地說。

「哈哈……」詹姆斯女士開懷地大笑,忍不住張開了雙手,「來,快到我身邊來,這真是一個討人喜歡的小可愛。」

少女也不見生,很親近地走到她面前:「爺爺在你面前肯定不是這麼說我們的,他一定說我們是搗蛋鬼,對不對?」

「不,王說你們是他的開心果,可不是搗蛋鬼。」詹姆斯女士笑著搖頭,經過最初可能的不安和緊張之後,她完全放下心來,王的家人願意接受她,沒有比這個更好的結果了。

「好了,孩子們,家裡有客人來了,你們該怎麼做?」王國心拍了拍手掌,吸引了孫女和孫子的注意。

「啊,我去泡茶。」少女反應過來,高高舉起了手,還不忘看向葛瑞絲等人機,「你們要茶還是咖啡?」

「全部泡茶,在我的書房裡,書桌抽屜下面,有一罐沒開封的茶葉,把它拿出來。」王國心仔細地吩咐道。

「那一定是爺爺平時捨不得喝的大紅袍吧。」少女嘻嘻一笑,跑著去拿茶葉了。

這歡樂的一幕,讓人看得很開懷,至少所有人都覺得很輕鬆,王(國心)的家人很好相處。

.。著筆中文網m. 落月拿起這塊小水晶,開始在手中仔細打量。這冰藍冰藍的顏色,一定是侵染了大海的能量精華。

它的名字是冰隼水晶,還帶著一股水澤氣息,一定是長在海邊或者海水中的。

它內部結晶正是水的結晶,必然與水同源同根。

「仙界最藍的水源頭在哪?」落月自言自語。

「就在這裡啊,那邊,蓬萊仙境中心的蓬萊仙湖,那裡就是最藍最深最純凈的水。」骷髏手指指不遠處。

落月去往接近仙湖的地方,屏蔽雜念,所有心神收斂,那仙湖之中蘊含的能量不正是和這塊冰隼水晶的能量一致嘛!

而且,更為純凈,落月相信一定更為強大,能感受到它不是容易的事,首先要對水有極為強烈的洞察力,感覺度,還需要駕馭能力。

身有水澤血脈的落月正好具備條件。

若是不知道冰隼水晶的事,來到此處,恐怕也不會去洞察那隱藏不住外泄的絲絲毫毫的冰隼能量,大家都被仙湖的風景所吸引了……

這裡,更適合花前月下,而不是探險尋寶。

落月深深記下這個位置,趕緊回到原地,說不定啥時候,巫男就醒了。

把巫男的小小伴生水晶放回原處。

落月給自己泡了百花茶,慢慢品起來,不時的望著仙湖,現在的她可是真的有心情欣賞這裡的美景了……

和紫年的不愉快也被拋之腦後了。

兩杯茶過喉,巫男這才睡眼惺忪的醒來。

「我睡著了?我竟然睡著了?」巫男自言自語。

落月心情大好。

「你只是很久沒喝到這麼好喝的酒罷了,不是睡著,是醉了。」落月笑了笑。

「你笑了,你竟然笑了?」巫男大喜,心中想莫非在我睡著的時候出醜了?

「我又不是石頭,當然會笑。」落月心情一好,就願意多說幾句。

「你說的對,我不是睡著了,而是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巫男忽而深情的望著落月,落月低下眉梢,故意避開火辣而深情的目光。

巫男看了精美鎏金嵌玉小方桌的上的伴生冰隼水晶。

「感覺好一點了么?」他關心的問。

落月點點頭,藏住心頭的喜色。

「這個送給你吧。」巫男大方的將它推到落月這邊。

「不要太感動以身相許哦。即便那樣我也不會吃驚的。」他半開玩笑的說。

落月忽然擔心起來,巫男大方出手,是不是說明他已經把真正的冰隼大水晶納入囊中了呢!

自己的靈力還無法洞察他的空間戒指內的藏品。

「好啦,開玩笑了,有點情趣麽,小新仙,你出來仙界,難免遇到應付不了的事,會受傷的,用它修復靈力是最快捷最有效的醫療方法了,你要是跑到戒指里要修復很久呢,這個卻很快。我呢,已經在仙界混了很久了,算是有點根基和人脈了,這個就不那麼需要……所以,俗話不是說,以及不欲勿施與人么,我就反其道而行之,把這沒用的東西給你吧。」巫男笑呵呵的說道。

「主人,他心中料定你必收無疑!」鳳凰提醒落月。

呵呵,這樣的東西,落月還真看不上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