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鐵魁一陣狂笑,「力氣大有吊……有什麼用,牛地力氣很大吧,最後還不是被人用鞭子抽,格鬥,是需要技巧的!」挑釁地看了一眼唐風。

剛才他原本想說「有吊用」的,不過一想在美人面前怎麼能說髒話呢,要斯文,一定要斯文。這樣才能顯示出自己的「文武雙全」,不只是只有肌肉,沒有大腦,於是就轉了口風。

唐風:我日,男人是不是都這麼賤啊,一見美女就抽風?!

於是便揩了一下鼻尖說道:「我只是個警察而已,不像你們一樣。一天到晚的在這裡練肌肉窮吆喝,不過有一點你盡可放心,我唐風什麼都沒有,就是有膽子!」

「膽子?!哼!敢在我們武館說有膽子的人,現在都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哈哈,我相信,只要唐先生了解了我們的武館,就會自動將膽子兩個字咽回去!」

我靠,你們的鳥武館有那麼牛逼嗎?!

唐風嘎嘎一笑。「那我可真要見識見識了!」一臉地不屑。

鐵魁被唐風的狂妄惹怒了,精武門是什麼地方,哪裡輪得到你一個小小的警察撒野?!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還以為我們這裡是敬老院!

「那好,正好我帶著黛琳小姐參觀我們的升級比賽,你也一道看看吧。等看完以後我們可以很友好地切磋一下!」

心說,你小子看了以後可不要嚇得腿軟哦,哈哈哈,是男人的就站直了別趴下。

蕭黛琳和紅姐打了一個招呼后,就和唐風跟隨鐵魁來到了精武門的「升級比賽」現場。

現場是一個超過一千坪的大廳,專門用來作比賽用途,有時候也會用來作一些武術大陣排練地工作。

唐風看了看,這層樓的天花板非常的高,起碼兩層樓以上,可能是因為在比武或是練習的時候需要跳躍。如果太矮怕是一跳就撞到頭了。

場地正前面,也就是大廳的正前方有一幅巨大的毛筆字,上面寫著「精武」兩個大字,那兩個字大到光是一個「武」字的最後一點都比一顆人頭還大。

唐風看不出這是哪一種字型,中文字體裡面唐風只能分辨出新宋體和楷體,其他什麼小篆隸書柳體唐風是一概不通。

如果單論場地「精武門」也只能說是一個中等規模的武館,但凡是學習武術的學員都知道。想更進一步的提升自身武技那一定要來香港精武門。因為這裡有一個格鬥魔王楊頂天。

武術這種技術在很多時候如果有人指點一二,那是勝過自己苦練多年。對於這一點,練過武術地人幾乎都不會否認。

那種自己摸索埋頭苦練或是按照秘笈練習就可以變成天下無敵手的天才絕對只存在於小說或是電影中,如果想要把自己的能力提高到教練級數,那接受高階教練的指導或是有幸獲得館長的指點,那絕對

是最快的方式了。

此刻武場裡面地200多名學員看見自己的教練竟然和大明星蕭黛琳一起過來了,臉上都露出十分吃驚的樣子,如果不是現場那麼嚴肅,再加上鐵魁教練充當護花使者,說不定會有人主動衝上來要求蕭黛琳給自己簽名了。

那些自制能力比較差的女學員更是激動之不易,畢竟像她們這樣進來學武的,大多數都是受了蕭黛琳為武館所做廣告的影響,現在偶像就在眼前,哪能不激動呢。

至於跟在兩人屁股後面的唐風,很多人連看都沒有仔細看一眼,這裡的男人多了去,魁梧的,健壯的,英俊地,身手不錯的,像唐風這樣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的普通男人,實在是太不起眼了。

「唐風先生,你的運氣真好,今天我們要舉辦升級測驗,你可以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格鬥武技!」鐵魁露出滿口的白牙,不懷好意地假笑道。

唐風坐在一旁,看著眼前幾乎有著200人以上的大廳,想像一下,兩百多位殺氣凌人地傢伙一聲不響地聚集在一起,等著他們的教練鐵魁說話,那會是一個什麼樣地情形。想不到這個鐵魁還真有一些可以賣弄的資本。

鐵魁對著蕭黛琳露出抱歉的笑容,回過頭那份抱歉就變成了驕傲,徑直走道眾人的最前面氣勢如虹地大喝一聲:「今天是我們精武門一年一次的升級測驗,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沒有任何一個人答話,武場一片安靜,站在一邊的唐風鼻子都快要笑歪了,

我靠,你丫的號召力也太差了吧,竟然沒有一個鳥人搭理你,你還杵在那裡幹什麼,下去吧你!

唐風心中剛想嘎嘎大笑,一股強烈的異樣感覺瞬間由四周升起,一下子就席捲了唐風全身上下,唐風才一下子全身就起了雞皮疙瘩,心跳相對應的加速,武場四周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靜,但是排山倒海的壓力如千軍萬馬般迎面而來,令人覺得呼吸困難。

是前面200多人發出的氣勢。

強烈的武者氣息彙集之後開始毫無目標的四處侵襲場上的每一個人,不過這種感覺一般是不會發現的,只有練過武而且能力到達某個程度以上的人才會對這種氣息變的敏感。

唐風,媽的,跟老子玩氣勢,你們還嫩了點,身體內充沛的星力瞬間啟動,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化解了這股滔天巨浪般的壓力。

鐵魁站在200多位學員前面,像威風凜凜的將軍一樣。扭頭對著蕭黛琳繼續做著解說,一方面也是說給旁邊的唐風聽,讓他知道一點精武門的真正實力。

「我們精武門共分九級,一、二、三級是教練級,四、五、六、七、八、九級學員依序遞減,教練級是黑帶,其他都是白帶,沒有別種顏色。每個學員分級用白帶上紅線數目來代表,四條紅線就是四級,以此類推,而如果想系黑帶的話,就要參加測驗。其他流派的武術只要到達黑帶三段,就可以免試進入我們精武門的八級學員,而想要拿精武門的八級以上級數,就一定要經過測試。」

唐風在鐵魁說話的時候注意到,鐵魁是在場200多人中唯一的黑帶教練。

測試正式開始。

只見鐵魁站在武場中央,旁邊還站著一個準備測試的四級學員。

只見那個四級學員體高腰窄,眼神精光四射,姿態沉穩,渾身的肌肉就像是鐵鑄一般,活生生的像一頭黑豹步出了叢林準備獵狩,往場上隨便一站,一股猛烈的氣勢隨著他測試前的整衣源源不絕的發散出來。

是的,在精武每一個歷經晉級的學員都是一步一步打上來的,面對測試,根本沒有人會感到恐懼,更何況,一年才測試一次升級,每次的測試都只有經營中的精英才能剛參加。 此刻,只見鐵魁右手一揮,從旁邊的門突然打開,走出五個同樣是四級的學員,一上來就先對鐵魁敬禮,一種唐風沒見過的禮節,肌肉糾結的雙手緊握,貼著腰間白帶,低頭向鐵魁低喝一聲,五人同時低

喝的聲音幾乎要讓地板微微震動。

鐵魁右手往上一舉,只見那五人迅速的把那個測驗生圍在中間,然後鐵魁右手猛往下一揮,大喝一聲:「開始。」

場中五個人行動起來。

不一會兒,參加測試的那名四級學員在一個轉身迴旋踢想要踢倒他側面的一個對手,不過他的右腳才剛以極為刁鑽迅速的角度踢出,另一個對手已經趁勢一個中段側踢擊中他的小腹,他口吐白沫的被抬了下去。

其他的學員,有的牙齒被打的不知道噴到那裡去了,另外像是手足脫臼的,骨折的,撕裂傷的,被打暈抬出去的,讓測驗速度飛快

升級測驗從開始到結束只花了不到兩個小時,第一個測驗的男學員只撐了十八秒,最久的也只不過撐了三分鐘,擊倒了兩個人,後來也被抬下去。

一旁的蕭黛琳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測驗,好殘酷的測試哦,心中不禁疑問:真的有人可以過關嗎?

就在蕭黛琳發出疑問的時候。

「鐵魁教練,有一個受測生要求由你來對他測試,不知道教練方不方便?」有一個九級學員突然走了過來對鐵魁說,然後又指了指站在旁邊的一個人。

蕭黛琳和唐風順著那個九級學員手指去的方向,看到一個身高比鐵魁還高約上幾分的人,體格不算壯碩,但是四肢瘦長,看來應該以前已經有練過武術的經驗。

鐵魁看了看那個人,心中不知道想些什麼。隨即轉過頭去對著那個九級學員說:「好,等一下你先幫我安排。」

九級學員應聲退下。

這時鐵魁心想,美女大明星在這裡,自己好歹也露兩手讓她瞧瞧,自古美人愛英雄……哈哈哈,順便讓這個小警察也知道一下俺的厲害!

蕭黛琳一聽到鐵魁教練要和那個學員對打,就連忙說道:「這樣精彩的場面。我能不能用手機錄下來?」

「當然可以,你儘管錄製好了,說不定以後能給你拍攝電影帶來什麼靈感!」鐵魁大方地說道。

蕭黛琳一聽對方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就用曖昧的眼神瞟了唐風一眼。

唐風知道這個丫頭心中正在打什麼主意,等一會說不定自己也會上她地鏡頭。當然一定是被人狠扁的鏡頭但是自己此時卻拿她沒輒,只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蕭黛琳笑嘻嘻的看著唐風,雖然以前自己只是作為武館的宣傳大使並沒有親眼看過他們的打鬥,但是基於常識的經驗,蕭黛琳可以清楚地判斷這些教練沒有一個是好惹的,看看他們的手腳都比一般人要粗上許多。唐風等一會兒如果上場,熊貓效果絕對跑不掉,一想到這裡,蕭黛琳越來越覺得今天真是解氣。

此刻場上,剛剛主動要求要鐵魁教練為他測試的受測生,他的名字叫張威,外號「沙膽」。他介紹時說自己沒有段數,不過腰上系地黑帶是從一個黑帶三段的空手道傢伙身上搶下來的。

皮膚黝黑,眼露凶光,氣勢驚人的張威在九級學員叫到他的時候慢慢的走到鐵魁教練地前面。

兇猛狂冽的氣勢像一隻好不容易放出籠子的獅子,看著眼前系著黑帶的鐵魁教練,張威故意的動了動肩膀,用充滿輕蔑的語氣對著鐵魁教練說:「等一下如果我擊敗的你,那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當教練?」

話一說完,全場「嘩」地一聲,驚呼聲此起彼落。

精武門三年來受測生可多了。但是這麼囂張的可真是少見,但是在武術界里,實力就代表一切,如果張威能打敗鐵魁,那根本沒人有資格反對他的教練資格。

看著眼前氣焰高漲的受測生,鐵魁教練嘴角微微上揚輕輕的笑著,鐵魁此刻的臉龐在其他人看起來簡直是笑容可掬。但是對於場上的其他學員來說。鐵魁教練的笑容好像是已經在預告一些什麼。

以前也有一些不長眼的學員,才剛到精武門來學習武術。就對鐵魁教練下戰帖要拿下教練的位置,以為鐵魁教練地教練年資最低,應該最容易被打敗,沒想到鐵魁的鐵線拳把他們通通送進了醫院去修身養性。

不過,從去年以來就沒發生過這種事了,因為一來大家已經知道他的脾氣,二來館長也告誡了他不要常常把會準時繳錢的學員打到醫院去,要打就把那些會拖欠會費的通通打到準時繳費。

知道館長不滿他的作風,也避免自己被扣薪水和考績,所以鐵魁最近才比較少教訓學員。

兩百多人都站在比武場地外面,圍成一大圈,人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場上地兩個人,鐵魁教練穿地是精武門的功夫服,體格壯碩無比,讓人感覺場上站地好像不是人,而是一頭穿著衣服的人形巨獸。

而那個受測生張威穿的是空手道服,系的是搶來的黑帶,身材雖然不如鐵魁教練那樣變態強壯,但是也是精壯無比,渾身露出體外的肌肉好像是鐵鑄銅塑一樣,渾身爆發出強烈無比的殺氣。

鐵魁教練笑著回答張威說:「你說的很對,這是精武門的規矩之一,習武強身,強者為尊!如果今天你以學員或是受測生的身分擊敗我,那你今天就是精武門的黑帶三級教練,早上八點上班,中午休息

兩小時,下午四點下班,周休二日,一年特休十五天,每月底薪十八萬,指導費另計,享有勞健保、意外險、人壽險,每年精武門還有教練海外旅遊津貼全額補助親屬八折補助,以及第一次購屋低率貸款、子女教育基金七成補助、千萬炒股低率融資等等二十項福利。」

聽到這裡,除了場上的唐風和蕭黛琳以外,其他的人瞳孔都瞬間收縮起來,血液急速奔騰,氣勢瞬間高漲,好像自己已經拿到教練資格一樣。

尤其是那個張威更是虎眼一張一瞪,牛鼻一吹一吸,雙手一揮一頓,身體輕輕一蹲,本來已經很高的氣勢瞬間再度擴張,臉色猙獰的說:「那好,我要了。」

這也難怪所有的人都會如此動心,現在香港的經濟不景氣,世界性的經濟危機波及的太厲害,很多香港人紛紛到內地找工作,那些要養家戶口的,或者是剛畢業的更加慘,一個是責任太大,一個是生不逢時。

你想啊,從小學開始補習到大學畢業所花的學費、住宿費、交通費、生活費、書籍費、交際費還有同居費,偶爾保險措施不當,再來一些墮胎費零零散散加一加所花的錢都可以蓋一棟別墅了,等到大學畢業出來工作,竟然他媽找不到工作,這,這不是要活活氣死自己老母么?!

這個張威便是深受其害的人,自小苦練武術的他發現在出社會後根本沒有人願意聘請一個只會打架的人,現在就算是當保鏢也必須要一口流利的英文加上英俊爽朗的外表還要笑起來牙齒會發亮的那一種,這些他都沒有,所以身懷絕技的他只好一直打零工過活,一直到他聽說有精武門這家武館,可以通過pk成為教練,進而賺大錢,於是便心動不如行動,來此一展雄風。

「來吧。」鐵魁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

圍在一邊的人見到對打測試終於要開始,連忙聚精會神的在一旁觀看,畢竟能看到兩位武學高手實戰那可以增加自己不少的經驗,也可以當成等一下要參加測試的人一個參考。

「開始!」裁判大喝一聲右手用力往下一揮,疾步後退到場邊。

「殺——!」只見張威狂吼一聲,雙腳急運、迅如疾風,在一瞬間跨越兩人之間的距離,在接近鐵魁身前突然重腳一踏。

「蓬地一聲巨響,

身形一縮,左拳微收在左胸前,右拳微握含勁未發,對準鐵魁近在咫尺的鼻子狠狠揮去。

光是看到張威出手的狠勁速度,很多人都不自覺的以自己假想了一下,想著如果是自己在場上能不能躲過這一擊。 張威的確是個搏擊高手,從他主動的攻擊鐵魁鼻子就可以知道他一定有很多的搏擊經驗,因為鼻子是人體主要的呼吸門戶,而鼻子內的血管又細又多又嫩,隨便敲打一下就會一直流血,如果受到重擊,那麼被打的人就會在一瞬間流血不止進而造成呼吸不暢,跟著戰鬥力會急速下降,那麼要打敗對手也就不難了。

鐵魁對眼前疾速將至的重拳連看都不看,頭部才微微一閃就躲過了張威充滿殺氣的一拳,

張威的攻擊非常凌厲快速、恍如暴雨疾風連綿不絕,一擊不中馬上再度欺身上前,腰部一扭,右肘一收,吸氣踏步,如鐵鑄般的左拳又以對方的下巴為目標狠狠的擊去。

沒想到鐵魁這次還是沒有回手,臉帶著祖母慈祥的微笑,腳踩著奇特的步法,上半身左右一閃,驚險連連至極,每次都以些微之差躲過了張威如暴雨狂濤般的連擊。

鐵魁一派的輕鬆沒有讓張威退縮,反倒是激起他的無比鬥志,於是,只見場上張威身形如電、攻勢如雷,拳拳對著鐵魁的要害招呼,拳風呼呼、利如刀割,招招如奔雷急瀑般連綿不絕的往對方全身要害攻去。

隨著招式的進攻,張威口中也發出如野獸般的狂吼,速度越來愈是快疾,而場上兩人的身形是越來越快,讓很多一旁的受測生感到鼓勵……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鐵魁一擊也沒有攻出,一面用身法閃開張威的攻擊,另外又用眼睛的斜角看著旁邊的九級學員對著他打暗號。

站在一邊的受測生只看到張威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除了拳頭以外,張威的拳腳肘膝早就已經全力往鐵魁身上招呼,拳勢疾迅有如夏季暴雨、銳不可擋,又如山上突發的暴風雪一般覆天蓋地,令人怵目驚心。而大多數地人都覺得鐵魁是被張威的凌厲打擊給逼的無法出招,正準備看場好戲的受測生只突然聽到一聲悶響。

「砰」

震耳欲聾。

張威的臉部在一瞬間被鐵魁猛然地擊中一拳,正中鼻樑,場上絕大多數的人都沒有看到鐵魁是怎樣出手的。

我靠,實在是太快了!

然後就看到張威地臉好像被時速100公里地大鐵鎚正面擊中一樣。全身被打的飛起來在空中翻轉了兩三圈后,「蓬」的一聲,倒地不起。

從上方看去。只見張威整個臉形有了變化。應該連他地媽媽都不太認得他,因為他的鼻子已經完全變形,像貼紙一樣平貼在右邊臉頰。而鮮血已經開始慢慢的從他的鼻子嘴巴流出,旁邊約一公尺外還有幾顆剛剛掉下來的沾血牙齒零零散散的掉落四方。當然,張威已經失去意識昏倒了。

鐵魁一臉不在乎的模樣,左右動了動脖子又抬了抬肩膀,輕輕的揮了揮右手,對著場上地幾個學員示意把張威抬下去治療。

此時許多人都露出了吃驚的神色,比剛才看見大明星蕭黛琳還要吃驚,尤其其中的幾個女學員更是驚叫起來。

媽的。鐵魁教練太牛逼了,夠狠,夠辣,比老虎還要厲害,起碼老虎打贏了人不會露出淺淺的微笑。

唐風也沒想到這個精武門竟然藏龍卧虎,剛要開口說話,旁邊蕭黛琳當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落跑」。

馬上就煽風點火地對著場上大喊一聲:「好耶。鐵魁教練真是神勇。這邊還有一位先生想要領教一下你的功夫,雖然他不是這裡地學員。但伸手蠻不錯地,哈哈,現在就麻煩你替他也鑒定一下吧。」說完還抓著唐風的手高舉起來左右搖晃深怕沒人聽到。

所有地人一聽到蕭黛琳的喊話都不約而同的轉過頭來看著唐風和蕭黛琳,一看到唐風那弔兒郎當,除了身材強壯些,怎麼看也不像是高手的模樣,一群人的眼中露出「你死定了」的憐憫眼神。

蕭黛琳原以為自己把唐風推出來,能把他嚇個半死,哼,討厭的傢伙,別以為我們女人好欺負,也別以為力氣大就了不起,現在讓你吃點苦頭,以後你就會知道本小姐的厲害!

可是出乎她的意料,只見唐風嘎嘎一笑,「好,既然大家想看一場龍爭虎鬥,俺就成全你們,媽的,把你們眼睛都給睜大了,千萬別眨眼睛哦,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高手是怎樣煉成的!」

然後猙獰的扭頭朝蕭黛琳一笑:「丫頭,你就踏踏實實的站著吧,等一會兒別嚇趴下了,哼哼。」

一聽到唐風這樣說,蕭黛琳原本有幾分陶醉的俏臉變得十分難看,切,該死的傢伙,就會嘴巴上長能耐,等一會兒你就慘了,我就等著給你叫救護車吧!

唐風不再理會於她,早已經大踏步走上前去,很是超酷地將自己髒兮兮的夾克脫掉扔開,然後再將襯衣上面歪歪扭扭的領帶解開,這次卻沒有扔掉,而是順勢纏在了自己的拳頭上。然後雙眼睥睨前方,露出好戰的彪悍霸氣。

這個傢伙可能有點不簡單。

善於觀察人的鐵魁暗暗提高了警惕。

兩人對峙著。

冷,

靜,

只有呼吸。

突然,「開始!」裁判大喝一聲,右手用力一揮后便快速後退。

「唐先生,不要客氣,盡量打過來沒關係。」鐵魁面露微笑,看著眼前的唐風,露出一種輕蔑的表情。

態度上重視對方,策略上藐視對方,這是鐵魁一貫的作風。

靠,讓老子打你?

那不是欺負你么?

俺很純潔的!

於是場上的兩人就都沒有採取行動,默默的繞著圈走。

一圈,二圈。三四圈……

走啊走,

搖啊搖,

搖到了外婆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