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就被少俠的氣魄與膽識所吸引,如今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灰袍老者讚賞道。

「前輩過譽了。」楚銘不卑不亢道。

「我這次過來除了想結交少俠之外,還帶來一個消息。」

「前輩請直言。」

「剛剛我得到消息,方月打聽了你們的消息。」灰袍老者皺眉道。

「方月?」楚銘回憶了一下,發現對此人並沒有印象。

「嗯,方月是李冠豐的貼身護衛,李冠豐就是剛剛跟你競爭這具飛行傀儡之人,同時也是這不夜城城主的兒子。」

「哦,原來是這樣,多謝提醒。」楚銘點了點頭,即使知道了李冠豐的身份也並沒有太過驚訝。

「還記得先前我負責拍賣的那張皇級傳送符吧?」灰袍老者忍不住再次提醒道。

「我知道,當時我也有意出價,只不過中途發生了些變故,終止了拍賣,現在聽你提及,想來應該也是他動的手腳吧。」

【活動】領全額紅包,拿萬元大獎

【專題】最新熱銷小說top20

if(q.storage(‘readtype!=2&&(‘vipchapter<0)

(‘;

本來楚銘就對先前那張皇級傳送符的中止拍賣感到奇怪,按照不夜拍賣會的規格怎麼可能會不將拍賣品處理好再進行投拍呢?

更不會存在拍賣會突然捨不得拍賣了,決定留下來自己用,這點東西在他們眼裡什麼都算不上。

現在聽灰袍老者這樣說,心中猜了個**不離十。

「嗯,正是如此。」灰袍老者點了點頭,隨後壓低聲音道,「這李冠豐並不是什麼好惹的主,仗著他父親的地位在不夜城為所欲為,我看他這次針對你的意思十分明顯,我勸你不要衝動,畢竟人在屋檐下,還是以隱忍為主。」

「我會注意的。」楚銘知道對方是一番好意,心中卻也好奇,不知道為什麼對方願意冒著的得罪不夜城城主之子的風險提醒自己。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不夜城魚龍混雜,現在的局面是多方博弈之後出現的,並非他城主府一家獨大,這不夜城也不是他李家的,就我所知這不夜城之內就有三四股可以與他不夜城城主府分庭抗禮的勢力。」

「公子若是不嫌棄,可以在交易大殿暫住幾日,老夫保證沒人敢找你的麻煩。」灰袍老者拋出了橄欖枝。

正如老者先前所言,這不夜城並非城主府一家獨大,而是多極化的格局,每一極都想吞併其他勢力,但是這需要實力來說話,而對於勢力來說,實力的體現就是武者的數量以及質量。

老者先前還只是對楚銘好奇,在真正見過面之後,這股好奇之心就變成了拉攏,混跡拍賣場的眼力是最基本的功夫,灰袍老者自然可以看出楚銘二人的不凡。

楚銘雖然未入碎虛,但是卻有碎虛之力,而身旁的那名女子讓他都感到一絲威脅,怕是實力還要在自己之上,這樣的助力若是能加入,對交易大殿來說絕對是一件莫大的好事。

更何況他們的真正價值還不在實力上,還在潛力上;素傾心灰袍老者看不透,但是以楚銘的年級就能有如此成就絕對身出名門,尤其是他能感覺到素傾心雖然實力、修為都遠高於楚銘,但是卻隱隱以楚銘為首,這更讓他堅定了這種想法。

一個人的潛力不僅僅體現在本身,還有背後的勢力;拉攏了一個楚銘,很有可能給交易大殿帶來一股強力的外援支持,至於會不會得罪李冠豐或者城主府,這則完全不在灰袍老者的考慮範圍之內。

面子只是名義上方便互相走動而已,若是楚銘真入了交易大殿一方,相信城主府也不會自找沒趣。

「說得倒是好聽,怕是你們交易大殿也沒這個膽子跟城主府對抗,要不然那張皇級傳送符也不會中止交易了。」素傾心噗嗤一下,語氣嘲諷。

「你!」灰袍老者臉色一變,剛想解釋些什麼,「那傳送符……」

「不許無禮!」楚銘呵斥道,繼而轉向灰袍老者,「前輩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正如前輩所言這不夜城並非他李家的天下,想要把我怎麼樣恐怕也沒有想得那麼簡單。」

「這,好吧。」灰袍老者見對方一副泰然的樣子,也只得作罷;剛剛楚銘雖然表面是在呵斥素傾心,但卻也剛好打斷了老者的解釋,其意義不言而喻,灰袍老者自然不會不明白。

「如此就請公子萬事小心了,並務必記住一點,交易大殿的大門會一直給你開著。」

「晚輩銘記。」

…………

拍賣會一直持續至深夜,不過對於不夜城來說晚上才是夜生活的開始,大道之上人來人往,加之拍賣會剛剛結束,又給夜市注入了大量新鮮的血液:得到心儀物品的武者免不了要呼朋召友,好好慶賀一番;一無所獲的武者更需要趁機發泄一番,繁鬧程度遠勝往昔。

楚銘和素傾心也沒有直接返回修鍊室,而是在街上溜達起來,久聞不夜城之名,雖然來了那麼久卻也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繁華;楚銘自不必說,素傾心本就像個半大的孩子,見到街道兩邊緊湊的各種小攤已經商鋪,頓時兩眼放光,拉著楚銘東奔西走。

等素傾心的玩性下去,已經差不多到了凌晨時分,兩人才各自返回自己的修鍊室。

修鍊室內楚銘盤腿而坐,體內周天大循環不斷運轉,消除身體的疲憊;當狀態恢復至巔峰,楚銘取出盛有剩餘聚雷凝液的玉杯。

心念一動,一滴珠玉般的聚雷凝液從杯底飛出,這一次楚銘並沒有將靈識探入其中,去感悟裡面的零星雷之奧義,而是直接將其吸收,融入體內。

聚雷凝液一入體,仿若一股電流經過全身,酥酥麻麻的,在體表形成密集的雷網,很快被身體吸收。

進行的比計劃還要順利,回憶一下應該是托之前天龍玉髓的福,排盡了體內的雜質,為淬鍊靈軀打好了基礎,此時所做的一切就變得水到渠成。

本來照楚銘的估計,能達到十分之一靈軀的程度就算是走大運了,按如今的勢頭看,要遠超估計,怕是能達到三分之一的樣子也說不定。

天龍玉髓的效力除了龍元之力、龍甲之防最大的作用就是龍骨之煉了,而靈軀雖然也能很大程度的加強武者的防禦力,就算是最普通的碎虛境皇者,在不動用任何手段的情況下,僅憑純粹的rou體防禦力,都堪比下品防禦寶器。

而這還不單單是靈軀的全部效果,靈軀和rou體最大的區別就體現在可以恢復傷勢,如果只體現在防禦力,那頂尖的體修也能達到靈軀的程度,但是恢復傷勢可就不行了。

靈軀在受到傷害之後,可以不經過武者控制的情況下,自主恢復傷勢,基本上外傷都可以無視。

修鍊起來說簡單也簡單,就是比較繁瑣,算是一個積累的過程,就是通過淬鍊每一個細胞,在上面烙印靈魂印記;說玄幻一點就是給身體一定的自主意識,當收到傷害時讓身體自己能產生一種「我受傷了」的感覺,並能準確捕捉那一部分受傷,受傷了多嚴重,然後利用烙印的靈魂印記去自主修復傷勢。

說科學一點就是徹底激發細胞的全能型,讓身體有了傷口的時候,周圍的細胞迅速分裂、分化,填補傷勢。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眨眼又過了大半天,從拍賣會結束那天開始算,到現在已經是第三天晌午了,這段時間楚銘一直在修鍊室一遍又一遍重複著吸收、淬鍊、烙印的步驟。

好在楚銘的靈魂力強度夠強,即使長時間高強度的催動靈魂力也沒有造成靈魂力匱乏、精神渙散;不過也有點吃力了。

https://tw.95zongcai.com/zc/26648/ 「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

隨著最後一滴聚雷凝液消耗殆盡,楚銘長長吁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楚銘閉上雙眼,仔細感覺著體內的力量,那種彷彿能掌握一切的力量,讓楚銘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嘯。

「差不多達到了三分之一靈軀的程度了。」

楚銘握了握拳,享受著力量帶來的kuai感,雖然並沒有完全達到靈軀的程度,但是三分之一也足以讓他傲視天地境了。

如今的他,外有中品防禦寶甲邪光鎧,中有不弱於中品防禦寶器的玉鱗龍甲,內有三分之一靈軀;折算起來防禦力已經不弱於普通持有中品寶器的碎虛境皇者。

三分之一程度的靈軀,不僅帶來了防禦於恢復的效果,同時也讓楚銘能更好的發揮戰力,體內可以容納更多的真元,可以壓縮更多的真元從而施展更強的武技,也不用擔心全力施展龍元之力所超過**的承受極限。

這也是為什麼同一本武學,同樣的施展方式,碎虛境皇者和天地境武者施展出來威力卻有天壤之別!

…………

就在楚銘還沉浸在興奮之中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修鍊室之外來了一大批不速之客,其中有兩道氣息他還十分熟悉。

「看來,有老朋友來了啊。」楚銘冷笑著,身體一轉消失在原地。

修鍊室之外:

大批的黑甲黑袍的武者將修鍊室大門堵了個水泄不通,大部分都是天地境武者,最前面站著一名身穿紅甲的將軍、一個綠袍武者和一個華服青年。

不用說,綠袍武者和華服青年正是李冠豐和方月,而那名紅甲將軍和一大批天地境級別的甲士應該就是他們找來的幫手了。

「李少爺、張將軍,不知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修鍊室的掌事走了出來,燦笑著問道。

雖然修鍊室也算不夜城一方勢力,但是比城主府或者交易大殿或者夜不歸這樣的勢力要弱了許些,而他也只是一個掌事,那幾位當家的卻都不在這。

「哼!」李冠豐根本不理他,冷哼一聲看向修鍊室裡面。

「錢掌事別來無恙啊,本將軍這次並非無事登門,而是要捉拿一名逃犯,若是打擾了貴地的生意,還望錢掌事多多包涵啊。」紅甲將軍皮笑肉不笑道。

「逃犯?」

「正是。」

「現在正在我修鍊室之內?」

「不錯。」

「那恐怕是不能讓張將軍將他帶走了。」錢掌事此時也恢復了常態,語氣不容置疑。

【活動】領全額紅包,拿萬元大獎

【專題】最新熱銷小說top20

if(q.storage(‘readtype!=2&&(‘vipchapter<0)

(‘;

「錢掌事!」李冠豐見對方區區一個掌事居然敢違逆自己的意志,臉色更加陰沉,高聲厲喝道:

「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公然違抗城主府,包庇逃犯,你不要忘記你所處的地方。」

威脅之意濃烈,潛台詞就是你現在可是在我的地盤,說話做事給我注意點;沒想到錢掌事根本不吃這一套,見對方把城主府抬出來,心中更是升起一股勁。

「包庇逃犯小店自然不敢,只是我們也是做生意的,既然是在我的店裡那就是我的顧客,自然不能讓你們說帶走就帶走,要不然以後誰還敢來修理室?」

「我有眼線親眼見到他進入修鍊室之內,還能有假?」李冠豐冷哼一聲。

「那不知這名逃犯犯了什麼事,你們若是能拿出具體證明,證明他確實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或者說會對不夜城造成巨大危害;那身為不夜城的一份子,本店義不容辭,如若不能,那就請回吧。」錢掌事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修鍊室高層既然能放手將修鍊室全權交給他來打理,自然有其中道理。

「你!」李冠豐雙目圓瞪,怒視著對方,他自然不能說是對方不給他面子,在拍賣會跟他搶東西,然後他還輸了,現在來找對方麻煩吧。

錢掌事自然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李冠豐是什麼人?在這不夜城之內,就算有人不知道城主是誰,怕是也不會不知道城主的兒子是誰;如果是張姓將軍自己來那說不定還真有什麼在逃要犯,但是這李冠豐也跟過來了,那事情可就不一樣了,錢掌事可不認為是對方突然學好,開始執行公務了。

「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拿城主府當回事!」李冠豐怒極反笑,一直擠壓的怒火徹底被引爆了,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看來錢掌事是鐵了心要妨礙公務啊!」張將軍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這裡本來是沒有他什麼事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他平時和綠袍武者私交甚篤,這次對方來找他幫忙自然不好推脫;更何況李冠豐也出面了。

他是城主府一方勢力的,於公於私都應該巴結這個未來的下一任城主,之前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程度,只不過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身為不夜城軍方的代表若是就這樣認慫了,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

此時也只能跟著李冠豐的腳步走,反正天塌下來有李冠豐頂著,再說保不準這也正是城主想要看到的情形呢,隨即渾身氣勢外放,似乎準備大打出手,後方的一種甲士也紛紛拔刀出鞘,真元鼓盪。

錢掌事見狀語氣也冷至冰點,「既然你們拿不出證據,還要以武相逼,那錢某也只能得罪了。」一招手,身後也同樣湧出了大批身穿勁服的武者。

論人手,修鍊室自然不能跟身為官方的城主府比的,但是論質量,修鍊室在培養武者方面有得天獨厚的優勢,隱隱要超過城衛軍一籌。

此時雖然面對人數超過自己的甲士,勁服武者沒有絲毫懼色,反而戰役沛然、鬥志高昂;錢掌事更是一步當先,氣勢衝天,單看修為境界,他是在場之人當中最高的,此時氣息彭拜而出,瘋狂增長,如同在海面上捲起了一道滔天巨浪,讓眾人心中驚懼,似乎隨時都有被吞噬的危險;而且錢掌事佔有地利,氣息與整個修鍊室暗合,能借用陣法之力,平添威能。

兩大勢力、數十名天地境強者的對峙聲勢是何等的浩大,方圓數里之內風雲突變,異象橫生,引動無數人眾的圍觀,即使其他幾方勢力也都在暗中密切關注。

火藥味瀰漫,大戰一觸即發,每個人都神經緊繃,就在氣氛壓抑到極限的時候,突然一陣清朗的笑聲傳了出來。

「錢掌事,我想他們是來找我的,將修鍊室牽連其中,我心中十分不安,交給我自己處理就好。」與其他人的緊張不同,楚銘表現的十分隨意,如同在自家後院散步一般,緩緩走了出來。

不過楚銘的出面並沒能將局面接觸,雙方都將視線集中到楚銘身上,數十天地境強者,數名碎虛境皇者的注視加在一起將產生多大的壓迫,不過楚銘卻依舊面不改色,嘴角勾起笑意。

「幹什麼啊!欺負人是不是!以大欺小是不是!誰再瞪一個我看看!」素傾心十分護短,她現在已經將楚銘當成了自己的人了,對於自己的人自己可以欺負,別人可不信!

刁蠻勁一上來,素傾心雙手叉腰,腳下猛然發力,這一次可沒有虛的,中階皇者的意志如山般壓迫而來,尤其是煉化了九曲離魂草之後,素傾心在幻術的造詣上更加爐火純青,夾雜在意志之中那是信手拈來。

數十名天地境武者在這股意志衝擊下心中駭然,根據水準的高低不同程度的後退,有的意志薄弱之人甚至直接跌在地上,即使是在場的其他幾名碎虛境皇者,也或面色發白,或面露驚懼。

錢掌事還好,起碼從立場上來說,對方是和自己站在一線的;至於原本他是替對方出頭這件事已經被他忽視了,現在已經變成修鍊室和城主府的對抗了。

「不好好當縮頭烏龜,居然還敢出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起碼李冠豐單方面是這樣想的,至於楚銘是不是屑於把他看做仇人,就不得而知了;此時見到楚銘出來,對著身邊的紅甲將軍已經綠袍武者叫囂道。

「就是他們!這個女的也是從犯,給我抓住他們!」

「你們已經被城主府列為在逃名單了,希望你們能配合,跟我們回去一趟,至於是否存在冤屈,我會調查清楚,給你們一個公道。」綠袍武者顯然沒有對紅甲將軍說實話,只說了對方是一名天地境巔峰武者,身上存在驚人的財富已經天大的秘密,卻沒告訴他對方還有一名中階皇者當從犯。

不過此時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場子已經擺出來了,剛才都不惜與修鍊室對抗,現在正主出來了,總不能反而慫了,放對方離開吧。

身後的黑甲武士見自己老大這樣說,就要上前;錢掌事這一次也沒有太過激的反應;比較不管承認不承認修鍊室的實力都要比城主府弱的,還不止弱了一星半點;他們還沒有做好與對方開戰的準備,起碼現在沒有,如果其了衝突,修鍊室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再者剛剛他們已經掙到了面子,現在那兩名所謂的「逃犯」自己出面表態不用修鍊室插手,並出了修鍊室,那於情於理修鍊室都沒有道理也沒有必要插手了。

這筆賬在錢掌柜心中已經算得清清楚楚,如今的結果對修鍊室來說算是極好的一種了,當然如果楚銘和城主府起了衝突,大打出手,兩敗俱傷,那就更好了。

「我看誰敢動!」素傾心現在已經動了真火,身周氣場全開,手掌內出現了一柄狹長寶劍,在身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飈射而出,在修鍊室門口劃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越線者,殺無赦!」素傾心語氣如冰,身上寬大的衣裙獵獵作響,利劍之上真元繚繞,一切都證明她不是開玩笑的,如果他們真的敢越線,必定會見血。

紅甲將軍的臉色也難看起來,如今他是騎虎難下,不過轉念一下,按照如今的情況,修鍊室應該已經不會插手,至於自己一方,算上綠袍武者和自己一共有兩名碎虛境皇者,也有幾名天地境巔峰,起碼能讓對方分心。

就算不敵,對方想贏也不會那麼簡單,而且戰鬥一起,必定引起巨大關注,到時候城主肯定會親自前來鎮壓,以城主的能耐,中階皇者還是不夠看的。

如此想到,心中倒也安定了不少,冷聲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再不束手就擒,就休怪張某刀下無情了!」

「怎麼了小白臉,先前不是挺猖狂的嗎?現在這麼慫了,躲在一個女人的後面了?」李冠豐出言譏諷道。

聽到對方刻薄的話語,楚銘才回過神來,剛剛看到素傾心取出的武器還是下品就陷入了考慮,要不然再給對方換一把武器吧,要是沒有合適的把那柄中品鬼劫劍給對方算了,至於雷劫劍,楚銘是斷然不捨得的。

只不過鬼劫劍的屬性邪佞,不知道素傾心能不能駕馭……

「嗯?叫我嗎?」楚銘用手指了指自己。

「廢話,除了你還有誰,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打算裝傻子嗎?你以為能矇混過關嗎?」李冠豐雙手抱胸,一臉得意。

「裝什麼傻?我問你,你說我是逃犯,我犯了什麼事?」楚銘邊走邊說,馬上就要走出素傾心劃出的「保護線」。

「得罪本少爺,就是最大的罪孽!」李冠豐傲然道。

「這麼說,這不夜城是你李家的天下了?」楚銘人畜無害地笑了笑。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