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晚輩只是被太玄的秀麗與瑰美引動了心神,不自覺地就觀察了起來。」靈見為自己尋了個借口,語氣不卑不亢地說道。

「道宮三重天,想來是開闢了天目,情不自禁自啟倒是有過先例。不過太玄乃是無上仙門,以天目窺視是大忌,這一次就饒了你,若下次再犯,無論你是哪家弟子,都將受罰。」那道聲音再次傳來,帶著審視的語氣。

「多謝前輩海涵。」靈見拱手回應道。

「沒有什麼海涵不海涵的,原因講清自然不會為難。」在靈見作出回應后,那道聲音再度傳來,「而且你也算是情有可原,我們太玄確實秀麗與瑰美,任誰第一眼看到也會生出嚮往之情。」

「不知前輩可告知晚輩名諱,待我通過太玄的收徒大典后,想前去拜訪。」靈見在聽到那道聲音的話后,對那道聲音的主人生出了不少的好感。

誰說修士世界都是勾心鬥角、爾詐我虞,講道理的這不也是有的。

或許這就是相由心生吧。

壞人見任何人第一感覺都是壞人,好人見任何人第一感覺得是好人。

「太玄的收徒大典?」那道聲音似乎有些意外,也夾著些許的興趣,「你的意思是想拜入我太玄?」

「是的。」靈見回答道。

「你以的資質,通過大典不是什麼難事,若是有緣,可來拙峰尋我,我名李若愚。」那道聲音說道,告知了靈見相關的信息。

「拙峰嗎……晚輩知道了。」靈見暗中點頭,隨後在好長一會兒后也沒有得到那道聲音後續的回應后,他便轉身離開了太玄。

畢竟他之所以來此,只是想先來一見太玄到底有何不凡,能做到俯視周圍數十、上百國,能讓姬家和搖光都要給些面子。

如今一見,太玄果然有其獨到之處。

不久后,在離開了太玄后,靈見尋到了一座鑄於無盡山脈中的一座城,準備在此暫住、修行。

而在他等待太玄開啟收徒大典的期間,他於這座城中也探聽到了不少的消息。

其中最為出名且傳播最廣的當屬姬家的神體。

那個他曾見過一面的紫衣男子——姬皓月,強勢崛起,在這些日子以來,不斷有關於他的消息傳至。

可謂是風頭正盛、光環耀眼。

此外便是有關妖族的消息,那一日他曾有意向那四個人談天,就是想讓他們傳播開來,欲借眾多修士的力量獲知顏如玉的去向。

畢竟看熱鬧、吃瓜是人的本能興趣之一。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那道有意告知的消息確實傳播了出去,有關妖族的消息也確實是有傳來。

但是,那些有關妖族的消息都和顏如玉無關,彷彿她人間蒸發了一般。

就連姬家對此都沒有做出回應,好似不曾發生過一般,面對外界流傳的各種說法,視而不見。

甚至有些說法對姬家的那位神體——姬皓月,很是不利,姬家也未有做出任何回應。

「不應該啊。」某間酒樓內,靈見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相信顏如玉肯定不會出事,畢竟她擁有妖帝的聖兵,本身資質和實力也位列同時代的天驕前列。

更何況,顏如玉說過她將要投奔的乃是一位妖族大能,是一位八百年前就縱橫了東荒南域,所向披靡的孔雀王。

且,以他這些日子以來,看過的眾多古籍,以及和修士交談中得知的各種傳說、常識,他對當世的強者的認知也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在如今聖人、神人不顯,王者不出的年代,大能就是一方天地的巨擘,縱然是從荒古傳承下來的勢力都不願意輕易得罪。

顯然有孔雀王庇護的顏如玉,縱然再次面對像姬家、搖光那樣的勢力,即便沒有他相助,也有了強硬的底氣。

可是為何沒有她的消息傳出?

「你們聽說了嗎,就在前些日子,姬家的那位神體又挑了一個大妖的洞府。」

「當然聽說了,而且從姬家的行進路線來看,似乎還在一路東上,想來極有可能路過太玄,會在太玄做客。」

「對了,說起這個,我總感覺姬家最近的動靜很大啊,難道是為了神體造勢嗎?」

「說不準,不過我認為應該不是為了造勢,畢竟神體的出世既預示著姬家未來數千年的鼎盛,我想他之所以如此行事,應該是和其他的什麼事情有關。」

「和其他的事情有關……經你這麼一提,倒是讓我想到了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

「你們有沒有發現,姬家雪藏的那位神體都出世了,卻不見姬家的那個元靈體相隨,要知道他們被姬家稱為大小月亮,沒道理只有一半的月亮出世吧?」

「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難道……」

「噓,小聲點,這事我只是猜測,也許還有其他的隱情。」

「我看八成就是你猜的那樣,不然的話理應聯袂出世才對,想來那個小月亮真的是被某妖族抓走了,那位神體這是在追查是誰幹的。」

「會不會是那……」

「噓,不該說的別說,你沒看那個傳聞流傳的那麼廣,姬家卻沒有做任何回應嗎?小心禍從口出。」

「說起來,姬家這是踢到了什麼,以他們的家族底蘊,就算是整個東荒的群妖齊聚也不怕吧。」

「那誰知道,反正可以肯定的是,姬家這次真的是踢到仙金神鐵了,也不知道是誰怎麼生猛,硬生生逼得姬家沉默,難道是上古的大妖復活了,又或者是妖帝再現了?」

就在靈見沉思間,酒樓中有三三兩兩的人在酒飽飯足后交談了起來。

而在聽到他們的談話后,他不禁一樂。

仙金神鐵?

上古大妖復活?

妖帝再現?

誰?

這說的是我嗎?

果然消息一旦散播出去,它能傳成什麼樣子,能被腦補成什麼樣子,就難以預估了。

「看來顏如玉確實不會有事了,只是為什麼一直沒有她的消息,難道是閉關修行去了?」靈見在心中猜測。

在他看來,也只有這麼一個可能了。。 常遇春吃了一驚,忙問:「你到哪裡去?」

張無忌道:「我若死在蝴蝶谷中,豈不壞了『蝶谷醫仙』的名頭?」說著轉身走出茅屋。

胡青牛冷笑道:「『見死不救』胡青牛天下馳名,倒斃在蝴蝶谷『牛棚』之外的,又豈止你這娃娃一人?」

常遇春也不去聽他說些甚麼,急忙拔步追出,一把抓住了張無忌,將他抱了回來。

常遇春氣喘吁吁的道:「胡師伯,你定是不肯救他的了,是不是?」

胡青牛笑道:「我外號叫作『見死不救』,難道你不知道?卻來問我。」

常遇春道:「我身上的傷,你卻肯救的?」

胡青牛道:「不錯。」常遇春道:「好!弟子曾答應過張真人,要救活這位兄弟,此事決計不能讓正派中人說一句我明教弟子言而無信。弟子不要你治,你治了這位兄弟罷,咱們一個換一個,你也沒吃虧。」

胡青牛正色道:「你中了這『截心掌』,傷勢著實不輕,倘若我即刻給你治,可以痊癒。過了七天,只能保命,武功從此不能保全。十四天後再無良醫著手,那便傷發無救。」

常遇春道:「這是師伯你老人家見死不救之功,弟子死而無怨。」

張無忌叫道:「我不要你救,不要你救!」轉頭向常遇春道:「常大哥,你當我張無忌是卑鄙小人么?你拿自己的性命來換我一命,我便活著,也是無味之極!」

常遇春不跟他多辯,解下腰帶,將他牢牢縛在椅上。張無忌急道:「你不放我,我可要罵人啦!」見常遇春不理,便把心一橫,大罵:「見死不救胡青牛,當真是如笨牛一樣,連畜生也不如。」胡青牛聽他亂罵,也不動怒,只是冷冷的瞧著他。

常遇春道:「胡師伯,張兄弟,告辭了。我這便尋醫生去!」

胡青牛冷冷的道:「安徽境內沒一個真正的良醫,可是你七天之內,未必能出得安徽省境。」常遇春哈哈一笑,說道:「有『見死不救』的師伯,便有『豈不該死』的師侄!」說著大踏步出門。

胡青牛冷笑道:「你說一個換一個,我幾時答應了?兩人都不救。」隨手拿起桌上的半段鹿茸,呼的一聲,擲了出去,正中常遇春膝彎穴道。常遇春咕咚一聲,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常遇春心中哀嘆,「哎,看來最終還是要賀兄弟來救場,我可真是沒用,救不了主公,連主公的骨血也保不住,如今也救不得張無忌。我到底是差了什麼,居然會是這樣……」

他仰頭望著天,傷心的緊。

胡青牛走將過去解開張無忌身上綁縛,抓住了他雙手手腕,要將他摔出門去,由得他和常遇春一起自生自滅,張無忌大叫:「你幹甚麼?」寒毒上沖頭腦,暈了過去。

胡青牛一抓到張無忌手腕,只覺他脈搏跳動甚是奇特,不由得一驚,再凝神搭脈,心道:「這娃娃所中寒毒十分古怪,難道竟是玄冥神掌?這掌法久已失傳,世上不見得有人會使。」又想:「若不是玄冥神掌,卻又是甚麼?如此陰寒狠毒,更無第二門掌力。

他中此寒毒為時已久,居然沒死,又是一奇。是了,定是張三丰老道以深厚功力為他續命,現下陰毒已散入五臟六腑,膠纏固結,除非是神仙才救得活他。」當下又將他放回椅中。

過了半晌,張無忌悠悠醒轉,只見胡青牛坐在對面椅中,望著葯爐中的火光,凝思出神,常遇春卻躺在門外草徑之中。三人各想各的心思,誰也沒有說話。

胡青牛畢生潛心醫術,任何疑難絕症,都是手到病除,這才博得了「醫仙」兩字的外號,「醫」而稱到「仙」,可見其神乎其技。

但「玄冥神掌」所發寒毒,他一生之中從未遇到過,而中此劇毒后居然數年不死而纏入五臟六腑,更是匪夷所思。

他本已決心不替張無忌治傷,然而碰上了這等畢生難逢的怪症,有如酒徒見佳釀、老饕聞肉香,怎肯舍卻?尋思半天,終於想出了一個妙法:「我先將他治好,然後將他弄死。」

可是要將他體內散入五臟六腑的陰毒驅出,當真是談何容易。

胡青牛直思索了兩個多時辰,取出十二片細小銅片,運內力在張無忌丹田下「中極穴」、頸下「天突穴」、肩頭「肩井穴」等十二處穴道上插下。

那「中極穴」是足三陰、任脈之會,「天突穴」是陰維、任脈之會,「肩井穴」是手足少陽、足陽明、陽維之會,這十二條銅片一插下,他身上十二經常脈和奇經八脈便即隔斷。

人身心、肺、脾、肝、腎,是謂五臟,再加心包,此六者屬陰:胃、大腸、小腸、膽、膀胱、三焦,是謂六腑,六者屬陽。

五臟六腑加心包,是為十二經常脈。任、督、沖、帶、陰維、陽維、陰蹺、陽蹺,這八脈不屬正經陰陽,無表裡配合,別道奇行,是為奇經八脈。

張無忌身上常脈和奇經隔絕之後,五臟六腑中所中的陰毒相互不能為用。

胡青牛然後以陳艾灸他肩頭「雲門」、「中府」兩穴,再灸他自手臂至大拇指的天府、俠白、尺澤、孔最、列缺、經渠、大淵、魚際、少商各穴。

這十一處穴道,屬於「手太陰肺經」,可稍減他深藏肺中的陰毒。這一次以熱攻寒,張無忌所受的苦楚,比之陰毒發作時又是另一番滋味。灸完手太陰肺經后,再灸足陽明胃經、手厥陰心包經……

胡青牛下手時毫不理會張無忌是否疼痛,用陳艾將他燒灸得處處焦黑。張

無忌不肯有絲毫示弱,心道:「你想要我呼痛呻吟,我偏是哼也不哼一聲。」竟是談笑自若,跟胡青牛講論穴道經脈的部位。

他雖不明醫理,但義父謝遜曾傳過他點穴、解穴、以及轉移穴道之術,各處穴位他倒是知之甚詳。

和這位當世神醫相較,張無忌對穴道的見識自是膚淺之極,但所言既涉及醫理,正是投合胡青牛所好。

胡青牛一面灸艾,替他拔除體內的陰毒,一面滔滔不絕的講論。

張無忌聽在心中,十九全不明白,但為了顯得「我武當派這些也懂」,往往發些謬論,與他辯駁一陣。

胡青牛詳加闡述,及至明白「這小子其實一竅不通,乃是胡說八道」,已是大費了一番唇舌。

可是深山僻谷之中,除了幾名煮飯煎藥的僮兒以外,胡青牛無人為伴,今日這小孩兒到來,跟他東拉西扯的講論穴道,倒也頗暢所懷。

待得十二經常脈數百處穴道灸完,已是天將傍晚。僮兒搬出飯菜,開在桌上,另行端一大盤米飯青菜,拿到門外草地上給常遇春食用。

張無忌和常遇春在門外用飯,兩人都是食不甘味,很是難過。

這時,賀奇牽著周芷若的手,背著漫天晚霞走了過來。常、張兩人頓時精神一震,兩人和胡青牛鬥智斗勇卻是一敗塗地,如今他們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賀奇了。

看到兩人狼狽的樣子,賀奇揶揄一笑,道:「兩位兄弟怎麼坐在門外用餐,難道是貪圖這霞光美景嗎?」

不等兩人回答,賀奇便揚聲道:「胡青牛,出來接客了!」 「你這是做什麼?」我皺了皺眉頭問道。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吳德柱一副悲憤的模樣,好像我在欺負他。

「如果是為了鬼孩的事情,之前你也說了,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那我肯定按照既定的方法去收他。」

「而且也叫你放心了,這種方法只要當事人不撒謊,就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吳德柱不停的搖頭,他最終還是承認道。

「並非跟我沒有關係,劉先生,之前我為什麼騙你,你應該心裡清楚,誰會承認自己殺人呢?」

「而且那時候背鍋俠都已經找好了,要是我再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被錄音下來……」

他突然頓了頓,非常的緊張,指著我插在褲兜里的手,問道:「這裡面不會有錄音筆吧?」

我聽了只是笑笑,說道:「你既然這麼不相信我,為什麼還要特意跑到這裡來?」

「反正老子可沒求著讓你進來!等到那鬼孩真的附體的時候,你丟了性命,也不關我的事情,咱們兩個之間一直都是你欠我一條命。」

「上次女鬼的事件,是看在答應了那三個人的份上,才勉為其難去的,所以,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過重要了。」

「我知道!」他連連的點頭。

「可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就算之前我真的做了錯事,可是現在已經悔改了,絕對不會對瑟琳娜也這樣的。」

說真的,這話很難讓人信服。

吳德柱繼續道:「要是她同意自己扶養孩子,並且將老子的錢拿走,我也不至於這麼生氣。」

「劉先生,我給了她一筆錢的,很多,可是那個女人的慾望太大了,她覺得那錢給的少,所以不願意離開。」

「要不是這樣我也不能痛下殺心,但是我發誓!」

他忽然舉起手,豎立三根指頭作發誓狀,繼續說道:「我真的沒騙人,那錢多的普通人兩輩子都花不完,難道我對她還不夠好嗎?」

「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劉先生,你比我更明白對嗎?所以這件事情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她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