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美卡洛待過幾天後,就以為自己是三好市民了?」珍妮拍了他腦袋一下,單手叉腰,一臉驕傲,揮斥方遒。「我們是海盜,需要什麼信譽?而且你們蒙上面,到時候來個死不承認不就完了,假如他非要認定咱們拿了貨,那咱們就以他詆毀咱們的名義,殺了他,這種私事,就算是貴為彭德雷剛王族,也無權插手。」

「至於唆使不列顛的軍隊這一點,你們大可放心,只要他出城,我保證他的貨有去無回,到時候就看你們的機會就來了,只要你們人手足夠,並且夠強,就什麼都很穩妥。」 「這樣的話……有點冒險吧。」盧迪爾還是有些不太贊同這種做法。

「咱們在海上與各大黑鬍子血拚,又洗劫其他的小國,什麼險沒冒過,如果這點險都不感冒,那咱們還不如就此散夥各回各家了。」珍妮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這點險就怕了,那還做什麼海盜。

聽到這話,盧迪爾跟路易都低下了頭,沉默了。

「富貴險中求,冒一次險,卻能夠得到咱們造船的鋼鐵,是非常值當的。」見他是真的在思考了,珍妮的聲音也柔和了下來。

「幹了!」盧迪爾緊了緊拳頭,眼睛里放著光,這麼多鋼材,對誰來說都是個巨大的誘惑。

「嗯,很好,這才像海盜嘛。」

就在三個人閑聊中,他們已經回到了酒店。

「珍妮小姐,這麼晚了您還要出去嗎?」晚飯過後,珍妮打算去王宮,這時候盧迪爾跟了出來,關切的問道。

「嗯,我答應在朋友家住幾天的。」直到現在,她依然沒有把自己住王宮的事情告訴他,因為她覺得這種事隱瞞下去反而比告訴他們會更好。

「最近美卡洛很危險,每天都有人被殺,並且被挖掉心臟和眼珠,讓我送你去吧。」盧迪爾說道。

「你對我的實力那麼沒信心嗎?」珍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忙碌了一天,你也該好好歇息歇息了。」

「那珍妮小姐您萬事小心。」他是個執行力非常強的人,珍妮的話他始終當作是命令。

珍妮坐著馬車去了王宮,在回往住處的路上,她經過一個涼亭。

涼亭里有一個小桌,上面擺滿了糕點、水果和茶水。

小桌旁的椅子上,一個可愛的粉發小蘿莉正在努力的做著功課,在做功課的時候,她時不時的四處張望,任何的事物,都比枯燥的功課更加有吸引力。

「好好做,不然今天不能睡覺。」在旁邊監督的烏提瑞婭見她這麼心不在焉,伸出手來輕輕的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敲了一下。

小蘿雙手捂住額頭,緊閉上眼睛,誇張得表情好像十分的疼痛。

「王姐欺負人家,我要去告訴溫特帕帕。」她小臉委屈巴巴的樣子簡直可以把一個人的心給融化了。

烏提瑞婭剛想教訓她,卻發現珍妮回來,於是揮了揮手叫道:「珍妮你回來了,來這裡。」

聽到她叫自己,珍妮走了過去,在旁邊找了個椅子坐下。

「辦事還順利嗎?」烏提瑞婭問道。

「還好。」珍妮回答。

「哇偶,是代替王姐接受天罰的人耶。」埃爾托尼亞見到珍妮來到,立刻驚喜了起來,圍繞著她的周圍轉了兩圈。

倒不是她多麼喜歡珍妮,她今天剛從學院回來,珍妮的事情,她也只是從王姐那裡聽說的。

讓她如此興奮的原因是,珍妮的出現,讓她有了不學習的理由。

「這代替你接受天罰,是怎麼回事?」小蘿莉的話讓她聽的有點迷,愣愣的問道。

「呃……咱們回去說吧。」烏提瑞婭滿臉尷尬,然後拉著她的手離開這裡。

小蘿莉捂著嘴開心的笑了起來,很快她聽到的聲音讓她更加的高興了。

烏提瑞婭:「今天就先休息吧,明天再做功課。」

埃爾托尼亞又蹦又跳。「耶,王姐大人萬歲!」

回到住處,珍妮見她臉紅紅的,不禁撓了撓頭。「你怎麼了?」兩個女孩子手拉手也至於臉紅嗎?

「沒……沒什麼。」烏提瑞婭眼睛躲閃了一下。「那個……我……我有件事必須要向你坦白。」

「說吧。」珍妮覺得她今天怎麼怪怪的,那愧疚的樣子就好像是搶了自己的男人,但是,自己可能有男人嗎?

答案是……根本不可能。

傳奇操盤手 「我……我對外宣稱石中劍是我拔出來的。」烏提瑞婭結結巴巴,真話永遠是那樣的難以啟齒,因為這樣的真話,讓她違逆了本心。「而且……也對外稱……稱你是因為我拔出石中劍,上天降下天罰,你出現替我擋下了天罰。」

說完,她羞愧的低下頭,她欺騙了不列顛尼亞的所有人,讓真相被掩埋。

「這就是你王妹剛才說的話的意思吧。」珍妮恍然,然後擺了擺手。「沒關係的,反正我拔劍的目的,就是為了幫你。」

烏提瑞婭聽了這句話后猛然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表情被激動所充斥。

「我拔劍的目的,就是為了幫你。」這句話如同囈語一般的在她的耳邊不停縈繞著。

她被眾星捧月,因為她是國王的女兒。

她被父王寵愛,因為她是國王的女兒。

她得到的一切,都是為了不列顛,她的存在,也是為了不列顛。

她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是為了別人而活的。

她一度不相信有人會真心的,完全無所求的對自己好。

然而眼下,有一個人,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願意幫助自己,而且毫無所求。

這次第,怎一個感動了得。

「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心裡負擔。」珍妮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嗯。」烏提瑞婭聽話的點了點頭。

翌日,珍妮醒來,說實話她並不是主動醒來的,而是被動的。

從腹部往下,都有些沉重,被子里鼓鼓的,這讓她嚇了一跳,

難道說……我懷孕了?

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她整個人都被嚇尿了,不過仔細想想,她並沒有和男人進行過身體的接觸,應該不會。

這個時候,被窩裡輕微的蠕動了一下。

她這下才有些明白,原來是有東西趁她睡著進入了被窩裡。

稍稍的思索了一下,她決定掀開被子一看究竟。

掀!

然後她看清了,這不是埃爾托尼亞嗎?

沒有了被子蓋著自己,涼風透過紫色的睡衣吹到肌膚上,輕微的冷意使得她縮了縮身子,抱住珍妮腰的手又緊了幾分,同時眉頭也皺了幾分,為那張可愛如洋娃娃一般的臉頰增添許多萌味。

她醒了,從珍妮的身上做起來,邊打著哈欠,邊揉著眼睛。「早啊,珍妮姐姐。」 「你……為什麼你會睡在我的床上。」珍妮珍妮的第一反應是驚詫,但很快警察就轉變成疑問。

「啊!我怎麼睡在你這裡啊,我記得我是睡在王姐的房裡的。」埃爾托尼亞眼睛閃爍著驚慌,有如是非常的驚奇。

珍妮板著一張臉,好像是在說「編,繼續編,我看你能編出什麼花來。」

「哎呀,好啦好啦,埃爾托尼亞說實話好啦。」知道自己編謊的水平還不足已欺騙得了她,埃爾托尼亞兩隻小手揮了揮,極為不情願的說出實話。「我是為了躲避王姐才來這裡的。」

「哦~她是你的親姐姐,你為什麼要躲著她呀。」珍妮假裝疑惑,並用哄小孩的溫柔的聲音問道。

「因為……王姐老是給我安排功課,珍妮都快要被功課給壓死了。」小蘿莉苦喪著臉,訴說著自己的痛苦,然後她拉住珍妮的小手,突然的神態真誠。「珍妮姐姐,要不你當我姐姐吧,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感覺你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穿越到現在,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說自己是個溫柔的人,只是,她倆認識的時間總共加起來連半小時不到,如此說來,倒是倪端很多。

「你是覺得我肯定不會想烏提瑞婭那樣的拘束你吧。」她一語道破小蘿莉內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被猜中了,埃爾托尼亞沒有秘密了。」小蘿莉感覺自己非常的受挫。

「好了,好了,乖乖的,這樣你的王姐才可以安心呀。」珍妮撫摸著她的小腦袋安慰道。

「那……珍妮姐姐,你可不可以讓我跟你一起住。」她可憐巴巴的作揖。「求求你了。」

珍妮說道:「就算你住在我這裡,也是要學習的呀,你王姐本來就往我這裡來得很勤,你來了之後,她的到來會更勤的。」

「這個沒問題,我已經把功課全都帶來了,她來的時候,我就假裝學習。」埃爾托尼亞早有準備的指著桌上堆疊如山的書本。

看來她準備的挺充分啊,想想當初的自己,也是這樣應付父母的。

「你真是個小機靈鬼。」珍妮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在她緊了緊鼻子的時候,起床洗漱去了。

珍妮穿的是透視的絲綢睡衣,走起來那潔白的香肩若隱若現,很有一種朦朧的美感。

埃爾托尼亞看著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兩眼放光的跟了過去。

倒了一桶水,水溫稍微有些涼爽,她解開衣裳,美好的酮體暴露在空氣中。

就在她剛要邁腿進桶的時候,卻被後面灼灼的目光看得身體發燙,轉過頭,她有些驚異的問道:「咦,你怎麼跟來了。」

埃爾托尼亞跑過來,小手環住她的腰,揚起小腦袋,眯著也是眯了起來、「我要洗澡。」說著,她還在用臉頰蹭了蹭那珍妮腰部的肌膚,直感覺滑膩膩的。

此時此刻,埃爾托尼亞感覺,自己這輩子,值了。

「好吧,好吧,我先抱你進去。」珍妮並沒有感覺到她的異常,而且她也比較喜歡這個小蘿莉的,就沒有拒絕。

……

「別亂動,我給你擦擦背。」珍妮按住在水裡撲騰的小蘿莉,用毛巾輕輕的在她的背上來回的拭擦。

小蘿莉閉著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身後的尤物為自己服務。

被服擦好背後,她轉過身來,然後一雙大大的眼睛就被眼前那兩隻大白兔給吸引住了。

「嘿……嘿嘿嘿……」小臉發燙,她整個人都淪陷在其中了,並且露出了痴漢似的笑容。

「傻笑什麼呢?」珍妮有些詫異她的笑聲,總感覺這笑聲很猥瑣。

如果她是個男的,這麼笑的話珍妮敢保證她會死得很慘,只可惜,她是個萌萌噠的小蘿莉,自己就算心再狠,也下不了手。

「呃……沒什麼,珍妮姐姐,你快轉過去,埃爾托尼亞也幫你擦背。」小蘿臉色尷尬,然後推搡著讓她轉過去。

「真是個乖孩子。」珍妮很滿意她的懂事,於是想也沒多想的就轉過身去。

埃爾托尼亞拿著毛巾,剛要拭擦,卻被她背後的奇怪的紋身給震驚到了。

圖案色澤暗紅,畫得是一個帶著光環的天使,天使的翅膀是半張的,彷彿是要展翅翱翔。

在見到這個圖案的第一反應,她抬起雙手遮住臉頰,猶如是怕被照妖鏡照得現形的妖怪。

直到珍妮詫異的聲音傳來,「你不是要幫我擦背嗎?怎麼不動了?」

「那個……珍妮姐姐,你紋過身嗎?」小蘿莉的小臉上遍布寒星,但還是把聲音放得平整。

「紋身?沒有啊,我從來沒紋過身啊。」珍妮也有些吃驚,無論是前任還是現任,都沒有任何有關於紋身的記憶。「怎麼了?你看到了什麼?」

「沒……沒什麼,我就是問問。」埃爾托尼亞趕忙說道:「我這就給你擦背。」說著,她拿起毛巾,一股紫黑色的能量出現在手心中,先是蜻蜓點水的在上面觸碰,發現紋對自己並不是很抵觸后,就放心的拭擦了起來。

洗完澡后,珍妮並沒有留在王宮裡吃飯,而是自己出去了。

遠遠的看著她離去,埃爾托尼亞眼中紫色的光華流轉,侵略性的光彩一覽無餘。

「一個小小的女武神紋身,就能阻礙我得到你嗎?」她喃喃自語道。

離開了王宮,珍妮打算好好逛逛美卡洛,來到這裡這麼多天了,還沒有好好的領略這裡的風采呢,畢竟穿越這件事,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不過在遊玩之前,她得先回到酒店裡看看盧迪爾他們。

……

納斯酒店的內置餐廳里。

屋子裡許多穿著簡陋鎧甲的士兵將這裡包包圍住,一些正在吃早飯的旅客都被這一幕驚得吃不下飯,瑟瑟發抖。

夥計們躲在酒店的後方,不敢冒頭,他們敢用自己的父母來發誓,這是他們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陣仗。

然而這些人蒞臨到這二流的酒店,但凡長腦子的人都知道肯定不是因為什麼好事。

相比其他人的驚慌不同,盧迪爾和路易則是在淡定的吃著烤肉和點心,偶爾抿一口從外面帶回來的紅酒,輕鬆自在的很。 「這家酒店雖然不大,但這菜做得味道不賴啊。」路易吃得滿嘴是油,對這家酒店的評價很高。

盧迪爾皺了皺眉,雖然有點不滿他的聒噪,但卻沒有太過表露出來。

「咱們是不得為我重獲自由,干一杯。」路易舉起酒杯,前兩天的日子,那真叫一個噩夢。

郎君傻乎乎:娶個甜妻來種田 「來干。」盧迪爾明白,如果自己不跟他碰杯,他恐怕要繼續說下去,舉起杯子應付有些話癆的他。

「呦喝,我還以為你躲出美卡洛了呢,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逮到你。」突然,一陣驚喜中伴隨憤怒的聲音穿了過來。

盧迪爾看過去,見到一個身材肥胖的胖子,正滿臉囂張的向他們這裡走來。

路易霎時皺起眉。「這不是酒吧的店長嗎?」

盧迪爾鎮定自若的飲下一口酒,味道溫和中透露著甘甜,他有點意猶未盡。「再來一杯。」

好嘛,瞧著他這架勢,好像是有恃無恐。

「在我面前還裝什麼淡定。」對於兩人的淡定,非常生氣,快步走到路易面前,搶奪走他斟了半杯的紅酒,潑到他的臉上。「還淡定不?」

盧迪爾說道:「這要換做是我,我可忍不了。」

看著兩人自顧自的談話,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店長氣得一巴掌拍在路易的臉上。「我問你還淡定不?」

「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打我的臉。」路易站了起來,反手一巴掌回敬,店長直接被抽飛。

這個時候,所有士兵都聚集在這裡,把他們團團圍住。「怎麼回事。」

「給我把他抓起來!」從地上爬起來的店長暴跳如雷,之前被那個女孩打,現在又被這個男人打。

之前他因為人少不敢反抗,但是現在人多了,他的底氣就足了。

「我們是來辦案的,不是來為你報仇的。」一位隊長凌然說道。

「你……」店長臉一紅,然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我告訴你們,斯特蒙大人就在來的路上,他讓我過來先指揮你們,如果你們誰敢不聽從我的命令,等會斯特蒙大人到了,有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