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確定不是開玩笑?如果符修這麼強,還有誰去修真啊!」楚歌聽到小黑的話,差點沒傻了。

依靠靈符製造出的幻靈就有天階武者的實力,這個符修也太強了點吧!

小黑無奈的搖了搖,對於楚歌的無知,他已經逐漸麻木了,「符修是修真者中的分支,和劍修、蠱修、馭獸是一樣的。」

修真初期,修真者的分支可謂百花繚亂,比之諸子百家一點也不承讓,不過之後卻被內丹修者所統一,現在的分支也是基於內丹靈氣的基礎上所產生的。

內丹流源於外丹流,即如今的丹修。

修真初期,外丹流渴望煉製仙丹,一丹成仙,但是這個想法很難實現,成仙著不過寥寥數人。

正是因為如此,促使了內丹流的出現。

內丹流,以人體為爐,精氣神為丹,氣以一定的線路在體中經絡中有節奏的運轉,不斷的吐故納新,使人類肉身突破極限,無論破壞力還是壽命都達到提升,由氣在丹田內煉化而出的源泉,稱之為「金丹」或「內丹」。

由於內丹流的出現,促使修真達到巔峰狀態。

簡單一點說,內丹流的就如同如今的儒家,一家獨大,是最為傳統的流派,唯一不同的是,內丹流已經成為修真者理所應當所修鍊基礎,內丹流這個原本的流派,也因此變成了像人出生便要呼吸一般,成為修真者的代名詞,而非流派。

所以想要成為強大的符修,本身必須擁有強大的實力。

楚歌聽得迷迷糊糊,不過也算大概了解了小黑說的是什麼意思。

只是令他奇怪的是,他們站在這裡,這麼久了,這個符傀卻並沒有要進攻的意思。

「他堵在門口一動不動是什麼意思?」楚歌對著小黑問道。

小黑搖了搖頭,「我之前說過,符傀完全是按照主人所下符咒行動,我不知道他的主人對它下了什麼樣的命令,所以他的舉動我也沒辦法明白。」

「清玉,它當初為什麼要攻擊你?」楚歌只能看向清玉,這個剛剛被襲擊過的受害者。

清玉仔細回想了一下,開口說道:「你剛剛離開,這個人便出現在我面前,由於緊張,我便拔劍防備,可是劍還沒有拔出,便被它傷到,你出現后,它便再次消失。」

「小子,你問她是沒有用的,還不如直接詢問這個符傀。」小黑的聲音再次出現,「符傀雖然沒有靈智,但是這個符傀的實力很強,應該已經衍生出靈識,你與之對話,應該能套出些東西。」

得到小黑的提示,楚歌看著那符傀問道:「你是何人,為何阻我去路!」

「吾乃劍魁,奉主人之命,與之練劍切磋……」符傀正說著,忽然眉頭一皺,「並且,奉命鎮守此地,擅闖劍閣者,須立斃當場!」

「擅闖者,納命!」劍魁說著,手中便出現一把熒光長劍,看樣子和它的本體一樣,都是又靈氣凝結而成。

劍魁一劍刺出,好像將身邊的空氣都切割成兩半一般,快、准、狠,極其凌厲。

反應過來的楚歌,連忙施展飄渺仙蹤躲閃,但是依舊被劍刃划傷肩頭。

「媽的,這傢伙就是一個神經病,說動手就動手!」楚歌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和劍魁實力的差距實在太大,手上還抱著一個受傷的清玉,是跑也不成,戰更不成。

這個符傀應該沉睡已久,楚歌的提問正好勾動了他的回憶,之所以會襲擊清玉,可能是清玉拔劍的動作,讓他想起了第一道命令。

清玉和楚歌兩人,算是一前一後讓這劍魁直接蘇醒了。

說完之前的話,劍魁便再也沒有說過話,不停的朝著楚歌進攻,剛開始還好一些,三劍都能勉強躲過。

現在,劍魁每一劍都能夠刺中楚歌,雖然傷不到筋骨,但是卻受了不少皮肉傷。

不過還好,身上的紅色貼身衣物,倒不顯得有多麼血腥。

只是模樣看起來極其狼狽,估計在這麼下去,楚歌就要玩完了。

小黑一直沒有出手,他在等著楚歌開口。

可是楚歌的反應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雖然身受重傷,但是卻沒有絲毫要他出手的意思。

而且從始至終,楚歌明知道沒辦法擊敗劍魁,但是依舊在想著如何衝出去。

幸運的是,劍魁並不具備威壓這種東西,不然楚歌早已身死。

劍魁忽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楚歌第一個念頭是,這個傢伙的靈氣不足了。

但是他馬上反應過來,這哪是靈氣不足,而是要放大招!

看著周圍震蕩的靈氣,楚歌就知道,這一次自己無論如何都躲不過了。

那一劍刺出的瞬間,小黑便忍不住想要出手,可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另一道劍氣,與劍魁發出的劍技相互抵消…… 夜色中對視的兩人似乎在進行一種微妙的對峙,金泰妍渴望說出答案,因為無論再怎麼偽裝,林蔚然的婚姻還是給三人之間的關係帶來了根本的改變,一直以來都以插足者身份自居的金泰妍飽受愧疚的煎熬,可如今她面前的林允兒和她一樣,都只是插足者而已。『≤『≤,

這樣的變化讓金泰妍隱隱有些快意,似乎長久以來的差異此時都被抹平,但這種抹平卻是建立在那個男人和另一個女人的婚姻上,不得不說還有些諷刺。

林允兒的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幾乎確認的事實就在眼前,那還客氣什麼?她的目光頃刻間便尖銳起來:「仔細想想,我不過是個十九歲戀愛,二十歲跟男人同居,二十二歲就要看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結婚的女人……金泰妍,你有這個自信嗎?」

「什麼自信?」金泰妍針鋒相對的:「跟你一樣接受這一切的自信?」

「不是。」林允兒搖了搖頭:「是不後悔的自信。」

金泰妍緊皺眉頭。

「一定有人和你說過吧,你就像是彈簧一樣,不給足壓力是不會爆發的。可我知道,你爆發了之後會後悔,會愧疚。」林允兒停頓了下,重新提問:「所以我想問你,你有不後悔的自信嗎?」

有些話就停在喉頭,卻依舊無法的說出來。被林允兒目光逼視的金泰妍此刻心中打鼓,似乎又要本能一般的退縮起來。

沉默片刻,林允兒咄咄逼人的:「泰妍姐。我的男人就要結婚了,他不打算跟我分開。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和他分開,這個時候。你就當我信任的姐姐,不好嗎?」

曖昧過,接吻過,甚至更過分的發生過關係,林允兒幾乎能想象到林蔚然和金泰妍相處在一起時的模樣,有種背叛感好像火燒一樣在身體中肆虐,但林允兒卻不想失去理智,只是曖昧的話可以勉強接受,接吻過至少一年內都不再對話。如果是發生過關係或者更深層次,到時候自然會有應對。

衝動會毀掉一切。

這是林允兒從林蔚然言傳身教中學來的。

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不是抓著對方痛斥背叛的時候,可金泰妍的回答卻讓林允兒徹底冷了臉色。

「不好。」

金泰妍語氣顫抖的:「我,我也有我的情況,這個時候我不會幫你什麼。你也別要求我幫你什麼,我不會放棄的。」

雖然磕磕絆絆,但終究是說了,不論現在如何。當初金泰妍的確是兩個人之外的第三人。但林允兒一口一個我的,一口一個我的,她說出這兩個字的樣子,讓金泰妍無論如何都不想認輸。

「你認識嗎?我的男人。」 愛你不期而遇 林允兒在『我的』二字上加重腔調。

「不是就要跟別人結婚了嗎?誰是你的?」金泰妍平穩呼吸道:「你的事。要你自己做決定,分開也好,繼續在一起也好……我的事。我也自己做決定,堅持也好。放棄也好,就算我將來會後悔。也跟你沒關係。」

金泰妍最後長出一口氣:「我想,你也沒有繼續走走的興趣了。」

林允兒的眼神,林允兒的表情,面對這些金泰妍還是很不舒服,沒有長久鍛煉和實際經驗,活的足夠自我也並非易事。

「這就說完了?」

林允兒的聲音讓金泰妍停步。

「我們好像什麼都沒說一樣,兩個瘋女人驢唇不對馬嘴的互相明志,到底是在做什麼?」

林允兒看著金泰妍的背影,帶著嘲諷的輕笑,言簡意賅問:「睡了嗎?和林蔚然。」

金泰妍沒有回身,只有聲音傳來。

「睡了。怎麼?要抓著頭髮和我打一架嗎?」

……

車隊自盤山道緩緩駛下,在這片別墅區少有人家如此張揚。林蔚然望著車窗上韓唯依的倒影,似乎能輕易看透這個女人在想些什麼。

車隊的目的地是韓悼也所在,接受深切治療后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重新煥發了生機,不過將性命寄托在醫療器械上的韓悼也再沒有往日的威嚴,看起來就像是個提線木偶,只要一個提的動剪刀的孩子,便可以徹底斬斷他的生機。

距離韓悼也進入人工昏迷的期限還有半個月,這半個月內將舉行韓唯依和林蔚然的婚禮,林蔚然和韓悼也約定,在婚後韓悼也會將一份記載了半個世紀的秘密賬簿交給林蔚然,那裡面有著能讓鄭夢准放棄大選的東西。

「會長進入深度昏迷之後喚醒次數有限,各位有什麼話最好能抓緊時間。」

主治醫生交代之後退出房間,屋內只剩下即將成為一家人的兩男一女,韓唯依坐在病床邊,整個人都處於一种放空狀態,似乎房中其他兩人根本無關緊要。

「你看看你,像是什麼樣子!」韓悼也氣若遊絲的訓斥聲傳來:「想想我要交給你的東西,想想你要怎麼守住它們!」

韓唯依置若罔聞,仍然沉默著望向窗外。

「不用擔心,我會把事情都處理好,唯依這兒您不用擔心。」

林蔚然的幫忙併不被韓唯依接受,她清冷的目光看來,緊接著露出嘲諷般的笑容。

「滾出去,不想看見你!」韓悼也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喊道。

韓唯依起身出門,對房間內的一切沒有半點留戀,林蔚然代替韓唯依坐在床邊,想削個蘋果緩解尷尬都沒這個條件,韓悼也的進食被嚴格限制,只能吃些看不出是什麼的流食,甚至連身體的排泄機能都不能自己掌控。

在林蔚然看來,這樣活著,不如死了。

韓悼也之前也是選擇有尊嚴的死。

可如今他強撐在這兒的解釋似乎只有一個……為他死去的兒子報仇。

「事情怎麼樣了?」

韓悼也的聲音打斷了林蔚然的思緒,他公事公辦的回答:「人都抓到了。」

「你親自動手。」韓悼也微微眯眼,這個動作依舊透著十足的血腥味。

「我也有這個打算。」林蔚然點頭。

「我不是要害你,那些人,如果看出你不夠狠,會立刻撲上來,不用這些手段,你控制不住他們。」韓悼也勉強解釋,話說的長了,氣息便開始不穩。

「我明白,您放心休息。」

看著林蔚然叫了醫生,韓悼也終於閉上了眼。

車隊離開醫院,目的地是龍山大宅,韓唯依的生活因為安全問題被控制成兩點一線,就是如此每當出行也會拉起好像高官下訪一樣的龐大陣仗。黑幫片一樣的鏡頭經常上演,如今都不再引人側目了。

幫著韓唯依上了車,林蔚然繞道轎車的另一側,完全的二把手做派讓眾人盡收眼底,在貫徹夫為妻綱的韓國,韓唯依的沉默和接受使得她身上多了一份讓人看不透的神秘色彩。

「我今天晚上要出去一下,可能會晚回來。」林蔚然做著無人應答的報備:「你早些休息,別忘了吃飯,不用擔心,我不會趁著你睡覺做那些你不願意我做的事。」

韓唯依依舊沉默,車內重新安靜下來。

車隊平穩行駛,再不遠就是新韓。與韓唯依的聯姻給予新韓的最大幫助就是信心,韓悼也有多少錢,哪怕是在數字化已經基本完成的韓國依舊是個謎,龐大的,可以隨處調用的,幾乎等同現金形勢的資金,這樣的力量即便是三星都不具備的。

上市集團要受到諸多限制,金融產業要受到嚴密監控,哪怕通過一些手段挪用,其數量也完全無法比擬。韓悼也手頭上的黑金流動是隱秘而又自由的,這不知數量的巨額資金就好像最好刺客手中的利劍,誰都不知道它會在何時何地刺向何人。

車隊緩緩停在路邊,總部中有等待許久的安全人員列隊出迎。

「我去去就回。」

林蔚然每天都會和韓唯依如此道別,今天第一次有了回應。

「等等。」

林蔚然看來,正對韓唯依的目光。

韓唯依緩了緩,再次開口:「你和他,到底在謀划什麼?」

林蔚然輕笑著:「不用擔心。」

韓唯依咄咄逼人的:「聽著和我的繼承有關,我知道你不會讓這事出問題,但我要知道,威脅是什麼。」

林蔚然頓了頓:「回去再和你說。」

看著林蔚然下了車,韓唯依收回目光。

有些問題不用去找答案,因為答案會自己來找你,當韓唯依回到龍山大宅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已經等待多時。說服李海珍,同時又在證監會宣布調查后穩定住nhn的林凌薇此時正對韓唯依露出笑容,這笑容很是好看,可韓唯依卻覺得其中帶著些許諷刺。

見兩人對峙,無關人等立刻退避,還不等韓唯依摸清林凌薇的來意,這瘋女人便起身上前。

「本想用茶潑你,但你回來的太早,茶水還燙。」

韓唯依還沒等還以顏色,突然鼻子受到打擊,跌倒在地,等她再睜開眼已是淚眼模糊。

她倔強的抬起頭,只見林凌薇微微活動手腕。 秘境之內,除了自己和清玉,竟然還有其他人存在,而且實力和天階劍魁不分上下。

該死的姬鏡月老妖婆,說什麼天階高手進來也是九死一生,我看完全就是放屁!

楚歌正想著,回頭一看,下巴差點沒掉下去,「卧槽!老妖婆!」

聽到楚歌這個稱呼,本來氣勢磅礴的姬鏡月差點沒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過來!」大敵當前,姬鏡月沒時間和楚歌計較。

楚歌也不是傻子,他完全不是劍魁的對手,想要戰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姬鏡月來替他擋劍,自然樂意至極。

總之從見到姬鏡月的第一面起,楚歌就沒有什麼好感。

「一劍忘心!」看到楚歌和清玉已經安全,姬鏡月直接使出劍技。

姬鏡月與劍魁交手,猶如風馳電閃,劍身映射紅光,不時有劍影閃過,毫不精彩。

「小子,別光顧著看,這個姬鏡月撐不了多久。」小黑忽然對著楚歌說道。

楚歌愣了一下,「他們兩個不都是天階么?而且老妖婆是人類,在智商上應該能夠將這劍魁死死壓制吧?」

「古武天階和之前的境界有很大的差別……」小黑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繼續說道:「現在不是計較實力差別的時候!其實兩人的實力相差並不大,基本上處於同一水平線上,但是你忽略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這個符傀自打誕生,就與忘心閣的祖師爺相互切磋,它雖無靈智,但是身為幻靈,它的身體已經記下了種種對戰的技巧。」

「和遠遠高出自己修為的人戰鬥,綜合實力提升的不是一分半點,而姬鏡月卻正好相反,這裡空間狹小。許多大型的武技根本無法施展,若是隨意使用,所有人都要葬身在此!」

「符傀對於小劍技的精通,已經達到了常人不可匹及的地步,長時間戰鬥下去,姬鏡月遲早要輸!」

聽完小黑的解釋,楚歌的面色也凝重起來,本以為姬鏡月的到來,會讓情況變得樂觀一些,但是按照小黑的話來看。姬鏡月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優勢。

「那該怎麼辦?聽你話里的意思,似乎已經找到了對付劍魁的辦法。」楚歌問道。

小黑點了點頭,「符傀的來源,我已經解釋過了,他們源於靈符,那是他們一切力量的源泉,如同修真者的丹田一般,但是與之不同的是,符傀的靈符並不在自身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