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高震飛和虎子同時愣了一下,原本現在的處境就夠危險的了,居然還有人躲在暗處放冷槍?!

「誰在開槍?在哪開的槍?」虎子驚問。

「不知道,但猜也能猜到是納川風,那傢伙真毒!咱們不能在這上面拖太久了,不然沒被鬼人種咬死也被他狙死了!」劉伯陽試圖尋找納川風的身影,可惜納川風此時前身掩在「漁家傲」外面的黑衚衕里,車裡也沒開燈,劉伯陽根本就看不到。

「這樣你都沒死?呵呵,我看你能躲我幾發子彈!」納川風一邊邪邪的笑著,一邊繼續抬槍對準劉伯陽射擊,可當他抬起槍來的那一刻,劉伯陽卻赫然發現了瞄準器上的紅點!

「在那兒!」劉伯陽忽然指著那條黑衚衕道。

高震飛和虎子順著劉伯陽指的方向也看到了,可他們三人現在在房頂上,根本拿納川風沒辦法,憑感覺,那第二發狙擊彈已經穿破黑暗打了過來,劉伯陽慘叫一聲,仰身翻倒。

高震飛和虎子齊齊大驚蹲下道:「陽哥!!」

「哈哈,打中了!」車裡的納川風十分興奮,直接開懷的大笑了出來。身邊的心腹們趕緊誇他槍法如神,百步穿楊。

可就當納川風在這邊洋洋得意的時候,忽然發現房頂上的高震飛和虎子雙雙大叫一聲,悲憤欲絕的從房頂上跳了下來,悍不畏死的拎著武器殺進了鬼人種的重圍,瞬間就被那一百多個鬼人種包圍起來,高震飛和虎子似乎因為劉伯陽的中槍而爆發了小宇宙,奮不顧身與那密密麻麻的鬼人種展開了生死拼殺,從納川風這個位置,都能看到不少鬼人種被他們兩人砍的碎肢飛濺,鮮血狂噴!

「哦?狗急跳牆了?呵呵,居然敢於鬼人種正面衝突,那些怪物們可是吐口氣都帶毒啊!,可惜了,兩個不可多得的戰將啊!」納川風煞有介事的說著,可是掩飾不住他此時的幸災樂禍。

「漁家傲」酒樓里,高震飛和虎子確實因為劉伯陽中槍而暴走了,為了給陽哥報仇,他們把所有的恐懼都拋之腦後,虎子拿著兩柄軟刀四處衝殺,勢不可擋,每衝過一個地方,就有不少鬼人種被他生生絞碎,高震飛的離別鉤更是兇殘,神出鬼沒,鉤鉤帶走的都是鬼人種的腦袋,不一會兒腳下就躺滿了大片鬼人種的屍體。

可鬼人種的數量實在是太多,「漁家傲」酒樓其他地方的鬼人種們一窩蜂沖向他們,一浪疊一浪,很快就將高震飛和虎子淹沒在當中……

「好戲就這樣結束了,唉……可惜啊,我還沒盡興呢。」納川風收起狙擊槍,假惺惺的說道。

「宇子,待會兒你們把鬼人種們都『喚』回來,用相田寧次交你們的方法,然後再把這裡打掃乾淨,我已經不想見血了,先走一步。」

「行!您就放心吧風哥,我們一定會辦的妥妥的!」那名叫宇子的傢伙應道。

可納川風剛要下車,一抬頭,猛然發現車前站著一個詭異的身影,劉伯陽不知合適居然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車頭前,手裡拎著滴血不沾的裂空刀,面無表情看著他們!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他怎麼會在這兒?」納川風大驚失色,剛才明明看見劉伯陽中槍倒在房頂上,可他現在完好無恙的站在自己眼前是什麼意思?!

「納川風,就憑你也想陰我?」劉伯陽冷笑一聲,舉起手上的裂空刀淡淡道:「現在輪到你死了!」

「快!開車撞死他!!」納川風氣急敗壞的說道,他可不認為自己在這種勢單力薄的情況下能正面與劉伯陽抗衡。

駕駛席上的宇子趕緊發動油門,想把劉伯陽活活撞死,結果劉伯陽拿著裂空刀往車頭上一插,鋒利的刀刃像割紙一樣把金屬車頭刺穿,劉伯陽握著刀柄往後一劃,當場發動機割成兩半,車頭艙里被割斷的電線爆出火花,而那轎車馬上熄火,連車燈都滅了!

車裡的人頓時全嚇傻了,他們從沒見過這麼鋒利的刀刃,貨真價實的削鐵如泥啊!這下可好,車都廢了,別說逃跑了!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劉伯陽拔出裂空刀,一腳踩著車頭走了過來,猛的一腳將轎車的玻璃剁碎,宇子猝不及防,被玻璃爆了一臉,劉伯陽裂空刀往他脖子里狠狠一紮,血花爆棚,宇子慘叫一聲,痛苦的死在駕駛席上。

納川風身邊另一個心腹還想重新抬起狙擊槍對準劉伯陽,劉伯陽一刀劈過去,那狙擊槍當場劈成兩半,驚駭間,裂空刀也插進了他的胸膛。

納川風見情況不妙,踹開車門就想跑,劉伯陽一刀斬過去,車裡其他幾個心腹們竟然全都悍不畏死的迎了上來,有人用身體撞開納川風,替他擋下了那一刀,另外幾人將劉伯陽圍了起來,嘴裡大叫著:「風哥!你快跑,我們幫你攔下他!!」

納川風屁滾尿流的拔腿就跑,劉伯陽皺了皺眉,撩刀翻殺,瞬間身前幾個人影旋陀螺一般飛了出㊣(5)去,半空中灑出血弧,劉伯陽殺他們都不帶眨眼的!

從車上跳下來,劉伯陽不緊不慢的追向納川風,他一點都不急,這王八蛋把自己害的這麼慘,自己一定要好好折磨折磨他,讓他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場!

可納川風早就被劉伯陽勢不可擋的殺氣嚇的腿軟了,根本跑不了多遠,他忽然跪下來面對劉伯陽,拚命的磕頭道:「劉伯陽!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得罪你了!你想要東北,我給你,我擁有的一切,統統可以給你!你就當個屁把我放了吧!」

劉伯陽不為所動,現在知道怕了,已經晚了!劉伯陽剛想用裂空刀割下他一隻耳朵,忽然地上的納川風猛把掌心一把土灑向劉伯陽,劉伯陽猝不及防,趕緊舉臂格擋,納川風兩手一拍地面,兩腳一個擰而向上轟向劉伯陽的面門,劉伯陽跌步後退,雖驚不亂,想用裂空刀將他兩腳劈斷,可納川風左腳掌正好踢在劉伯陽的手背上,把裂空刀踹開,他的人也借著倒騰空的力氣躥起來,幾個迅捷的點踏,左右兩腳各蹬了一下牆,竟然直接靈活的躥上了漁家傲對面的房頂上,他像狸貓一樣半蹲在牆上,對著劉伯陽冷笑道:「這都讓我跑了,你劉伯陽也不過如此!今天我玩的很盡興,咱們改天再繼續!」說完一個躥身,身影消失在層層疊疊的房頂黑暗中。 午後的盛京市陽光還算溫暖,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坐在路邊的木椅上,沐浴在陽光中讓人不知不覺中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蘇沐和杜品尚兩人都抽著煙,瞧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蘇沐笑著靠向椅背,舒服的吐出一個煙圈。

「不怪老師多此一舉?」蘇沐淡淡道。

「老師,你怎麼能夠這麼說話那,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怕下面的人影響到帝豪的聲譽,從而毀掉老爹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基業,對吧?」杜品尚笑眯眯道。

「沒錯,我的確有這方面的意思。」蘇沐笑道:「你的處理方式也可圈可點,沒有什麼不妥之處。但我還是那句話,巨人集團想要突破江南省這個地域界限,就必須從一些小事情上著手。要知道細節是魔鬼,有時候不經意的細節便能讓一座擎天大廈瞬間倒塌。」

有著和杜品尚的這層關係在,蘇沐是真的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巨人集團就這樣被毀。儘管他知道杜展的起家有著太多太多黑色和灰色地帶,但那對他都沒有任何意義。因為蘇沐明白,杜品尚是過關的。只要杜品尚的品行可相信,那麼他不介意扶持巨人集團。

「不說這些了,老師,怎麼剛才聽你的意思,是要在盛京市黨校學習?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黑山鎮的鎮委書*記嗎?難道說…不是吧?你給撤職,打掃到黨校學習了?這是貶職嗎?不對呀,就算貶職也沒必要貶到省委黨校那。」杜品尚眨巴著大眼驚奇道。

巨人集團的事情,杜品尚知道蘇沐是絕對不會害自己的。兩人四年間經歷過的那些事情,不是誰想挑撥就能挑撥的。

對蘇沐,杜品尚從骨子裡面有種盲目的崇拜。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以堂堂巨人集團少爺的身份,和當時只是江大一個學生的蘇沐侃天侃地。

「是啊,現在我已經不是黑山鎮的鎮委書*記,被打發到省委黨校,要進行為期三個月的黨校培訓。」蘇沐微笑道。

「三個月?哈哈,這不是說我又能跟著老師玩了…不,是學習了。」杜品尚眼前一亮。

總裁,娶我媽咪請排隊 「你小子少給我找麻煩,我是來培訓學習的,不是陪你玩的。不過沒事的話,倒是能夠和你隨便聊聊。」蘇沐說道。

「成,有老師這句話就夠了。嘿嘿,等從老師那裡學來幾招,回到巨人集團,我非得讓那班自以為是的老傢伙們瞧瞧,到底誰能擒住誰。」杜品尚嬉笑道。

「你呀!」蘇沐倒是沒有拒絕。

只要是能幫到杜品尚的事情,蘇沐都不介意去做。這就當作是自己給自己再埋下一顆棋子,畢竟想要在官場的道路上走遠,手中沒有幾張底牌是顯然不行的。

黃昏時分,盛京市三味藥材總部。

砰!

尹雄狠狠的將電話拿起來摔下,臉色陰沉的可怕。儘管辦公室內燈火通明,但這時他的內心卻布滿著陰霾。從帝豪會所出來后,他便和尹海濤被送到醫院,馬上進行洗胃。索性送的比較及時,經過七個小時的恢復,他的神智已經清醒。

只不過越是清醒,他現在便越是暴躁的很。

「老爸,溫有道怎麼說?」尹海濤站在旁邊急聲問道。

「蠢貨,都是你乾的混賬事情。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三味藥材怎麼能夠失去南石葯業。知道嗎?就剛才溫有道不但拒絕了我,還暗示我在江南省將沒有我三味藥材的立足之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咱們父子兩個很快就要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尹雄破口大罵起來。

轟!

這樣的話像是一道道重雷在尹海濤的耳邊響起,他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事情會出現這樣的轉折。一向囂張跋扈慣了的他,要是失去了三味藥材的支持,以前得罪過的那些人肯定會全都過來找他算賬。就算他們不來找自己的麻煩,享受慣了的尹海濤,又怎麼能夠甘心過窮人的日子。

「為了一個女人,就做出這樣的蠢事,將整個企業都帶入災境。尹海濤吧,你還真是夠可以的。」尹雄氣憤不平的罵道。

「老爸,別罵我了,你說現在怎麼辦?齊少傑那邊難道幫不上忙嗎?咱們給他送錢,想辦法讓他擺平那幾個人。不行的話,我去找徐臨江,讓他高抬貴手放過咱們三味藥材。這總應該行了吧?」尹海濤著急忙慌的喊著。

「齊少傑那邊是不用想了,他說不上話的。這次溫有道實在是夠堅決,擺明了除非讓蘇沐開口不然咱們是沒救的。不過…」尹雄稍微停頓。

「不過什麼?」尹海濤急聲問道。

「不過真要是照你所說的去做,不是沒有可能挽回影響。這樣,海濤,你馬上領著胡莉,去給徐臨江道歉。記著,只要他們答應不追究,再大的委屈你都得給我忍著。」尹雄吼道。

「明白,我這就去辦!」尹海濤急忙轉身離開。

「希望能管用吧!」尹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滿臉死灰著自言自語。

省委黨校的生活伴隨著開學儀式的結束便算是真正的拉開了序幕,在開學儀式那天,蘇沐又見到了葉安邦。畢竟不管怎麼說他始終都是省委黨校的校長,這樣的場合他出席絲毫不稀奇。而葉安邦也沒有想著表露出自己和蘇沐的關係,中規中矩的等到開學儀式結束便先行離開。

倒是在開學儀式結束的時候,齊少傑趾高氣揚的從蘇沐四人面前走過,並且還故意停留在閻崇眼前,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冷笑。

「閻崇,知道這次咱們班誰是班長嗎?」

「難不成是你?」閻崇微笑道。

「我可沒有這麼說,不過我要是成為班長的話,絕對會推薦你成為副班長的。」齊少傑自信的笑道。

「是嗎?多謝。」閻崇淡然道。

「還有你,蘇沐,怎麼樣?想不想也混個一官半職。要知道在黨校裡面是班幹部的話,畢業時的評語可是能夠增加不少分數那。你難道不想自己的畢業評語看上去少好看點?」齊少傑大笑著道。

「抱歉,我是來做學問的。」任誰都沒有想到,蘇沐會回答出這樣的答案。幾乎在聽到這答案的瞬間,齊少傑整個人就懵了。

「哈哈,做學問,好啊,那你就好好的做學問吧。」齊少傑錯愕過後,放肆的笑道:「齊主任還有事要吩咐我,咱們以後慢慢再聚。」

說完齊少傑便迎著教務部主任齊路明走去。

「小人得志!」姜濤不屑道。

「和他這樣的人生什麼氣,不值當。不過要是他通過他叔叔的關係,想要當這個班長的話,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讓這樣的人當班長想想就覺得不舒服,不行,閻崇,這個班長我去想辦法給你搶過來。反正這個班長曆來的規矩都是班內學生自行選舉,我還就不信他齊路明敢違背這個規矩。」徐臨江忿忿著喊道。

「算了,這事沒那麼重要。」閻崇隨意道。

「不能就這麼算了。」徐臨江沉聲道,想到齊少傑之所以這樣針對閻崇,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他便不能袖手旁觀。

現在的四人關係可謂是很鐵,絕對不能讓人小瞧了。

「行了,開學儀式結束了,該怎麼就怎麼吧。不管你們了,我是真的想找幾本書研究下,先閃人了。」蘇沐說完便離開。

(啥也不說了,更新!) 納川風竟然會功夫!這是劉伯陽萬萬沒想到的,他和納川風僅有的幾次見面,對方都是以斯斯文文的形象出現,儘管劉伯陽知道納川風是一條善於隱藏毒信子的眼鏡蛇,可也沒想到他本身還深藏絕技!

望著納川風快速離去的背影,劉伯陽知道自己追也追不上了,一方面剛才太大意,讓納川風取得了先機,再就是納川風本身的功夫底子也不俗,就算不比劉伯陽強,也不會差很多。

劉伯陽怒氣沖沖的攥緊裂空刀,暗怪自己沒用!正如納川風所說,這都讓他跑了,自己實在是失敗的很!

可現在後悔、遺憾,都是沒用的,劉伯陽只能飲恨握著裂空刀又殺回漁家傲,幫助高震飛和虎子對付鬼人種!

——

其實那時房頂上的第二槍,並沒有打中劉伯陽,那只是劉伯陽故意用的一計而已,為的就是讓納川風誤認為自己已經死了,從而放鬆警惕,而自己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房頂背面跳下來,繞過鬼人種大軍和「漁家傲」院牆,直接來到衚衕里堵納川風。

至於高震飛和虎子,當時的悲憤欲絕和大叫,也都是為了配合劉伯陽演戲而已,他們雙雙悍不畏死的從房頂上跳下來與鬼人種們殊死相搏,那也不是白白送死,其實他們早就看穿了這些鬼人種的缺點,他們是太嗜血!

劉伯陽清晰記得,當時那野獸男出現在包廂里,被自己一刀砍掉五根手指的時候,他竟然很興奮的舔自己手掌上的血,這就說明他對血很感興趣,而後來屋子裡又殺了幾個的鬼人種,卻又把更多的鬼人種給吸引過來,因此劉伯陽猜測,這些鬼人種們懂的遵循主人的命令是不假,可他們對鮮血也有著不能抗拒的追逐。

知道這一點就好辦了,對付鬼人種大軍,其實連火燒都不用,只要把他們的同伴砍成四分五裂,爆出大片大片的鮮血,鬼人種們就會像嗅到腥味兒的貓一樣爭相啃食同伴的殘肢,雖說這一幕很殘忍,也很血腥,但確實是對付鬼人種的最好辦法。

如果鬼人種的支配者,相田寧次或者納川風還在這裡,他們一定能制止這些傢伙們做這種愚蠢的行為,可惜的是他們都跑了,鬼人種們就像失去了大腦的螞蟻,蠢的不能再蠢。

高震飛和虎子在鬼人種大軍里看砍殺半天,渾身都被鮮血染紅,可沒有一滴是他們自己的,餘下的鬼人種們瘋狂的尋找地上的同伴屍體亂咬,凡是敢靠近高震飛和虎子的,統統都被砍成四分五裂。

高震飛和虎子也不知道殺了多久,只感覺頭都殺蒙了,忽然看到劉伯陽拿著裂空刀左奔右突沖了進來,淡淡對著他們道:「快走!」

「陽哥,納川風死了沒?」虎子問道。

劉伯陽有些懊喪的搖了搖頭:「沒!都怪我,一不小心就讓他跑了!那王八蛋深藏不漏,身上竟然還有不俗的功夫,我太大意了!」

高震飛和虎子也很唏噓,高震飛勸慰道:「沒事,咱們以後還有機會殺納川風,現在先離開這該死的地方吧!」

三兄弟又一起衝殺了一陣,終於從百多號鬼人種合圍中沖了出來,回首望去,整個漁家傲裡面滿目狼藉,掛掉的鬼人種不計其數,可還有許多鬼人種趴在地上啃食屍體,這一幕既毛悚又噁心,劉伯陽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上車之後,劉伯陽第一時間給老貓打了電話,問他現在在哪,老貓告訴劉伯陽自己在醫院,從倉庫里救出那女孩兒之後,直接親自開了一輛小貨車離開了,;老貓感到十分慶幸的是,那女孩兒其實並沒被納川風手下的人侮辱,納川風以及最開始那六個把門的人那樣說,不過是想故意刺激他們而已。不過女孩兒手指被砍斷確實真的,老貓現在正在醫院裡陪女孩兒做手術。

老貓在電話中還問劉伯陽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劉伯陽不勝唏噓,鬼人種的事暫時不告訴老貓也罷,省得他也跟著添堵,劉伯陽輕描淡寫道說來話長,你今晚就低調守在醫院裡陪那女孩兒左手術,什麼都不用管,有話回去再說!

兄弟三人離開漁家傲之前,虎子開著裝甲車,隔著老遠對著偌大的漁家傲酒樓發射幾枚排射炮,隨著幾聲地動山搖的響炸,漁家傲酒樓頓時燃起大火,很快就將整個酒樓包圍在火海中,鬼人種們發出凄慘的嚎叫聲,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和裡面那滿地的死屍一樣,化為灰燼!

大功告成之後,虎子驅車離開漁家傲,劉伯陽回首望著大火熊熊的酒樓,恍若做了一場噩夢!

——

「陽哥,咱們現在去哪?去醫院看看老貓,還是直接出城?現在是七點三十八分,距離霍國林他們的攻城時間還有半個小時!」高震飛問劉伯陽道。

劉伯陽想起自己兄弟四人進城的時候,剛過晚上六點,而現在是晚間七點三十八分,剛才在漁家傲里發生的那些事,總共算起來居然只經歷了一個半小時,可回味起來像是過了幾輩子。

「不用去醫院了,直接出城吧!那裡交給老貓就行了。」劉伯陽說道。他不想去醫院,不是不關心那女孩兒,而是不想給老貓惹麻煩,老貓現在一個人在那裡,是非常低調,萬一自己三人也過去,等會兒爆發攻城戰,影響到醫院就不好了。

可是裝甲車在哈市的公路上行駛了沒多久,也就是剛剛離開漁家傲那片範圍之後,劉伯陽忽然發現街道上的行人行色㊣(5)匆匆,一個個都好像世界末日來臨一樣,行人都低著頭快速往家裡趕,而不少稀疏的車輛也都紛紛加快速度行進。

「出什麼事兒了?我怎麼覺得這些人這麼反常?」劉伯陽看著窗外道:「虎子,停車,我下去找個人問問!」

下車之前,劉伯陽特意照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臉,又把身上帶血的衣服脫下來扔到後座上,這樣做是不想讓人起疑心,覺得身上看不出異樣了,劉伯陽才走下去叫住了一位老婦人,客氣的問道:「婆婆,您好,跟您打聽個事兒,我怎麼看著街上這些行人和車輛都神色匆匆的,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那老婆婆看看劉伯陽,覺得劉伯陽年齡不大,人也不像壞人,她左右偷偷瞅了一下,小聲道:「小夥子,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嗯!我們才剛到哈市,這裡到底出什麼事兒了?我怎麼覺得不正常呢?」劉伯陽故作迷惑的問。

「哎呀!今晚你們不開來啊!你看著街上這些人神色匆匆對吧?那是因為市外的黑社會們已經打進來了,他們和納川王爺的三兒子有仇,今晚就要大火拚,可憐咱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可不能被他們卷進去!」老婆婆照實說道。 隨著時間的流逝,每天都有著新鮮的事情發生。***在蘇沐這裡,尤其是幾件事讓他感到些許意外。

就像是徐臨江所說的那樣,這次黨校培訓班很快便進行了選舉。不知道徐臨江是怎麼運作的,反正到最後齊少傑真的落選了,閻崇成為班長。然而齊少傑落選歸落選,卻陰差陽錯的被按上了個學習委員的名號,這樣的結果著實讓很多人都意外。

但這樣的意外並沒有持續太久的熱度,便隨著黨校的生活開始變淡。

蘇沐倒是絲毫都不在乎這些職位,而且以他正科級的級別,就算有心去爭,也得能夠爭的過啊。和這個相比,他倒是更為喜歡聽到黑山鎮的消息,而且昨天得到的那個消息,的確是讓蘇沐從頭到腳都感到舒服的很。

黑山鎮因為成績卓然,現在已經被省授予了「全省百強鄉鎮」、「文化旅遊鄉鎮」和「生態環保鄉鎮」三項榮譽稱號。有著這三個榮譽稱號在,便意味著省委省政府對黑山鎮工作的肯定。

而作為開創出這個局面的蘇沐,自然更加高興。儘管他現在已經不是鎮委書*記,但實打實的政績擺在那裡,他不怕沒人看不到。再說就算沒人看到又有何妨?蘇沐當初做那些事情的時候,還真的就沒有想過要得到什麼報酬。

趁著這段時間,蘇沐就像是最初自己所說的那樣,真的是準備好好做做學問,最起碼將自己的理論知識夯實點。黨校最不缺的便是思想政治教育,想要完善自己的理論知識體系,再沒有什麼地方比黨校更加適合。

蘇沐這種刻苦鑽研的勁頭在整個培訓班中都屬於另類,其餘的人誰不是領導。作為領導誰願意整天和那些枯燥的理論知識打交道,就算是上課有的人也只是過來打個卯。***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蘇沐這樣是無官一身輕,他們大多數都仍然是半培訓半辦公。

就連姜濤這種老組工看到蘇沐的樣子,都不由暗暗感慨著。

其實這個宿舍與其說是四人間,倒不如說是一人間更為確切。因為一個星期之內,差不多有著五天這裡都是空著的。閻崇和徐臨江因為都在盛京市上班,所以晚上有時候便不回宿舍住。姜濤那?則因為掛著黃陽市組織部的頭銜,這便決定了他也不可能空閑下來。

這倒是便宜了蘇沐!

他能夠享受著宿舍帶來的那種安靜,能夠在這裡學習。

只不過這樣的享受並沒有持續多久,在一天清晨便被一個電話給打破,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名字,蘇沐急忙抓起來。

「老師,怎麼是您啊?」

「哈哈,怎麼就不能是我,難不成我老頭子給你打個電話,還得經過誰的點頭批准不行?」吳清源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來。

「那倒不是,老師您就開我的玩笑吧。」蘇沐笑道。

「怎麼樣?在黨校學習的還行吧?」吳清源問道。

「還行,我是很為適應。不瞞您說,我現在倒是找到了以前在大學時,跟隨著老師您學習時的那種狀態。每天就是看書,寫心得體會,日子過的要多紮實有多紮實。」蘇沐說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會這樣,行了,閑話咱們留著以後再說。我前幾天給你寄過去一份快件,現在算算時間應該也快到了。你收到后研究下,然後在一個月內給我鼓搗出兩篇文章來,我要用。記著,別拿那些陳穀子的觀點敷衍我,我要見到以前的那個你。」吳清源說道。

「明白!」蘇沐笑道。

接下來兩人又隨意的聊了幾句,吳清源便掛掉電話。蘇沐倒是很好奇,吳清源這次又是在弄什麼,怎麼會想起來給自己郵寄快件。不過不會意外的話,應該還是會和以前一樣,吳清源給出資料,蘇沐負責提煉總結寫出一片文章來。

難不成吳清源是害怕自己的經濟理論功底落後,想著通過這種約稿的方式鞭笞自己?

老師,真要是那樣的話,我會讓你眼前一亮的。

說實話,現在蘇沐也是真的想要找吳清源好好的討論下,這近乎半個月的時間,他感覺自己的政治理論知識不斷增強。而隨著這樣的增強,他也將地方和全局經濟發展的思路融合的差不多。通過經濟和政治理論知識的對比研究,蘇沐心中已經初步形成了一個屬於他自己的經濟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