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向,三步,摸了一把肥屁股;巽向,兩步,彎腰撿起一個鋼鏰;兌向,橫行兩步半,又是一個肥屁股;坤向後退一步半,草,居然撿了個愛瘋……」

林白徹底凌亂了,這哪是瘋子,這絕對是個風水大腕啊,絕對的步步驚心,堪堪卡死了每一步走出之後的風水格局,借著這場雨勢,將自身的運勢是發揮到了極致。

一邊的肥碩老闆娘聽到林白嘴裡念念有詞,一臉詫異的問道:「小夥子,你說的都是什麼東西,怎麼神神叨叨的?」

林白也不接腔,只是盯著廣場中的那個老瘋子,眼睛跟著他的步子,一步步的揣摩他每一步走向所代表的含義,以及每一步走出之後收穫的戰果。

近百步走下來,林白幾乎敬佩的五體投地,不得不說,這老瘋子的風水造詣絕對是大師級的,但是人品著實不怎麼樣,撿錢撿東西倒是小事,可禁不住他這一步步走出去,大姑娘小媳婦兒的肥屁股任他揉搓,偏生還沒人理會啊。

林白看得不禁心痒痒,他跟著老頭子學的是麻衣神相,尋龍點穴的風水這一項涉獵的倒是比較少,可是此時看到這老瘋子一步步之間的艷遇,林白心動了。

等回山一定得讓老不死的教教自己風水術上的東西。林白暗暗道。

天上的雨勢終於漸漸減弱,林白眼見得還是沒人來接自己,叫了聲晦氣,給一邊的老闆娘送去一個不要錢的秋波之後,提起自己的行李便要自己一人回茅山。

恰在此時,廣場中的那個老瘋子朝著林白這邊奔了過來,最後乾脆甩開步子,就像是看見了黃金一般的朝著林白瘋跑過來。

還沒等林白反應過來,這老瘋子一把就抱住了林白的大腿,嗚嗚大哭。

林白打死不說話,也不開口,就這麼僵持了十幾分鐘,一邊身為旁觀者的老闆娘也被這哭天喊地的哭喪聲鬧的心煩的時候,那老瘋子終於憋不住了,一抹臉上的淚珠,嘴角漾起一個笑容,一出口就是感慨:「小兄弟,你果然不簡單啊!」

「怎麼說?」林白一臉玩味的看著依舊抱著自己的大腿的老瘋子,輕笑道。此刻林白臉上的表情絕對能評的上一個最佳男演員的獎項,臉上帶著淳樸鄉村青年特有的憨厚和竊喜。早就在江湖中摸爬滾打這麼些年的他,還不信治不了一個小小的江湖騙子,哪怕是有本事的騙子。

「我這一路尋龍點穴,不少人都以為我是瘋子,唯有小兄弟你一邊看我走路姿勢,一邊點頭,怕是發現了我這九宮八卦步的秘密。」

「投桃報李,我送小兄弟你一件天大的好事,我張三瘋走南闖北,尋龍點穴,這些年下來發現了一處絕佳的風水寶地,俺們風水學裡面這地方被稱為無量壽穴,左青龍右白虎後有靠山前有流水,先人屍骸葬入其中,絕對保你公侯萬代,就是有朝一日登上大寶也不無可能。」

這個自稱張三瘋的老人看著林白一本正經道,那張滿是溝壑的臉龐上掛滿了真誠。

「在哪,能不能帶俺去看看?」林白一臉憨厚,點頭應道。

「老瘋子我一輩子沒有子嗣,這種風水寶地我是無法享用了,只能忍痛割愛將這天大的富貴送予小兄弟你。不過我們風水行里有老話,不能白白給人尋龍點穴。」

張三瘋一咬牙,恨聲接著道:「我不要你九萬九千九百九十八,也不要你九千九百九十八,只要你九九八,無量壽穴就送你家!」

「這種至尊寶穴也是需要你自身福祿能夠用才有福消受,我看小兄弟你耳大貼肉,絕對福祿非凡,尤其是你眼眉宮格極其不尋常,乃是萬中無一的紫薇之相……」

「雖說你這不是中海裡面那老幾位的那種紫薇斗數,但是一生命運也絕對是遠超常人,言至於此,小兄弟你千萬莫要猶豫,這可是一輩子的福祿之事。只要你九九八,尋遍天下,哪還有這樣的好事!」張三瘋看林白連連點頭,眉開眼笑道。

林白強忍住胸中笑意,繼續保持聆聽狀。

張三瘋看林白這般模樣,壓低聲音,神秘兮兮接著道:「小兄弟,之所以我給你下這麼大本錢,其實是看你骨骼精奇,用我玄門稱骨法一測,你這乃是萬中無一的龍子之相。」

「我老瘋子雖然因為泄露天機太多導致壽元無多,但還是想有朝一日能夠享享國師之尊。小兄弟你要是覺得九九八不能接受,那咱們取個大順之數,六六六也是有的談的。」

那人話說到這裡,面色微紅,只可惜膚色太過於黝黑,稍稍有些茄子的模樣。

林白聽到這裡,趕緊開始搜刮自己的口袋,一幅要拿錢買下這龍穴方位的模樣,一邊摸,一邊道:「我來金壇的時候,師父就跟我說,我這次出門一定會遇到貴人,看起來您就是我那位貴人,不過六六六實在是太貴了,我身上錢沒那麼多,只能給您意思一下,您別嫌少。」

張三瘋眼睛一亮,渾身顫抖,臉上表情那叫一個激動。

最終林白挽起老人,然後搜遍渾身上下所有口袋,摸出一個五角銅幣,畢恭畢敬遞給一臉愕然的張三瘋,道:「師兄,師弟身上零錢就只有這麼多,對不住了。」 張三瘋一張臉抽搐的幾乎要抽筋了一般,最後還是伸手接住了林白遞過來的五角硬幣。

「整日打鷹,今個兒算是被鷹啄瞎了眼。」張三瘋捏著五角錢嘀咕了一句。不過旋即想起剛才林白話里那句『師兄』,一愣,然後輕聲道:「小師弟,你是怎麼看穿的?」

林白撇了撇嘴,道:「就你腳下這步法,還有貪財好色那模樣,除了老頭子,還有哪個人能教出來這樣的徒弟!」

張三瘋尷尬一笑,沒吱聲。

「師兄,師父現在到底怎麼樣了,難不成真相電話裡面那樣快不行了?」林白提起行李,看著面前的張三瘋緊張問道。不管怎麼說,畢竟是自己傳道授業的恩師,而且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自己拉扯這麼大,嘴上罵罵,但情分二字卻得謹記心中不能忘懷。

「走吧,等你上了山就知道了。」

張三瘋也不搭話,拎起一邊林白的行李,找了個三輪車便朝茅山那邊趕去。

茅山是中國江蘇省的一座名山,有『九峰、二十六洞、十九泉』的美景,更有『春見山容、夏見山氣、秋見山情、冬見山骨』之讚譽。茅山更是道教上清派的發源地,被道家稱為「上清宗壇」,有「第一福地,第八洞天」之美譽!

西漢時陝西咸陽茅氏三兄弟茅盈、茅固、茅衷來句曲山修道行善,益澤世人,後人為紀念茅氏功德,遂改句曲山為三茅山,簡稱「茅山」。

唐宋年間,茅山道教達到了鼎盛時期,前山後嶺,峰巔峪間,宮、觀、殿、宇等各種大小道教建築多達三百餘座、五千餘間,道士數千人,有「山美,道聖,洞奇」之說。

不過在進入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經歷了那十年浩劫之後,茅山卻顯得有些衰敗,雖然在八十年代初期經過了修復,但仍然難現鼎盛時期的香火。

天相派並不在茅山主峰,而是在茅山一側的側峰上,山腳下乃是一個小村莊,百十來戶人家模樣,清凈恬淡,幾乎可以說是世外桃源。只是林白一到,村裡往昔的寧靜蕩然無存。

「小白龍,你這孫子還敢回來!」

「林白哥,你總算回來了,你不在俺們沒人領頭,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麼!」

「林白,你怎麼出去這麼久,人家天天牽腸掛肚,想死你了,今天晚上你有空沒,來給人家看個全身相。」

問候林白的無外乎這三種話語。

第一種罵孫子的,要麼是被林白帶著村裡的半大小子偷看了自家媳婦兒洗澡,要麼就是被林白偷了家裡的大公雞。

第二種則是山裡的半大孩子,林白不在,少了個領頭闖禍的頭兒,覺得生活失去了往昔的滋味,今天看到領頭人回來,喜不自禁。

至於第三種,不用說,那就是山裡的多情艷婦,多是村頭李寡婦村尾張家小媳婦兒之流,林白在時郎情妾意,總有全身相看,林白一走,便覺得心中空空落落,此時看到冤家回來,忍不住的眉飛色舞,嬌聲浪語。

罵娘的,林白反罵回去;找領頭人的,林白呵呵一笑;至於嬌聲浪語的,林白則是一個個安撫一遍。

一邊提著行李的張三瘋是看得目瞪口呆,他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到,一個人前一刻還在日爹罵娘跳腳大罵,下一刻卻是說不完的郎情妾意,這種反差實在太大,讓他脆弱的小心肝委實有點兒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上了山之後,總算是清凈了下來,越是往山上走,林白臉上的神情越發凝重,眼神之中更是隱隱約約有幾分關切。

這裡便是林白成長的地方。據說林白是被老頭子從山下抱回來的,長大之後林白雖然問過老爺子具體的事情,但是老人總是笑而不語。雖說老傢伙又懶又貪財,打記事起就逼著林白背一些《麻衣相法》、《青囊經》之類的拗口古書,但是還真是給林白教了一身的好功夫。

走到半山腰,便看到一間小小的道觀,除了供奉神位的主殿之外,就是一間小小的廂房,房屋頂上因為年久失修,更是長滿了鬱鬱蔥蔥的青草。廂房大門洞開,裡面黑咕隆咚一片,也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

「師父,師父……」林白眼角清淚滾滾,一頭朝著廂房裡面撲了進去。

林白廂房大殿找了一圈,卻是找不到老頭子的人影,抹掉眼角清淚,看著一邊的張三瘋問道:「師兄,師父人呢?」

「不知道啊,我出去的時候,師父還在廂房躺著呢。天陰著,山上野獸沒東西吃,難不成師父是遭了難了!」張三瘋放下手中行李,一本正經道。

話音剛落,天上陰雲密布,一道道雷霆在濃墨般的雲彩中間瘋狂作響,一道道金光電蛇劃破一瞬間黑下來的蒼穹,瓢潑般的大雨傾斜而下。

林白和張三丰二人面面相覷,顧不得拿傘,便要朝山上奔去。

「無量天尊,老朽不過是出來撒泡尿,老天至於給這麼大的仇怨,我不就是耽擱半天去鬼門關的時間么,至於這麼大動靜折磨我么?」大殿後面突然傳出聲音。

隨著話音,從大殿後面出現一個中等身材的道士,鬚髮皆白,但是臉上卻是一絲皺紋也沒有,而且臉色紅潤如同年輕人一般,正是應了鶴髮童顏這句話。

如果單從外表看,這老道估計也就是保養得好的老人,但是眼眸之間偶然從深邃如海般的眼神里傳遞出的一絲滄桑,卻讓人覺得這老人必定不一般。

「唉喲,這不是我的寶貝徒弟么,怎麼剛回來你就要走?」老道士一轉頭看到一邊的林白,一邊嬉笑道。

林白看到老道舒了口氣,笑罵道:「老不死的,小爺我還不是以為你這二兩瘦肉被山上的狼崽子給叼走了,想上山找你去。」

「無量那個天尊,老道風雨百餘載,就算是老天要我性命,也得容我半晌,區區野物怎能禍害得了我的性命!」老道士好容易將那滿是油膩的褲腰帶系好,一擺手,臉上玩世不恭的神色消失殆盡,正色看著面前的林白、張三瘋二人道:「進大殿,說正事!」

林白正要頂嘴,卻看到老道士臉上的神色,心中一愣,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但還是跟著老人走進了大殿。

天相派和茅山其他道教宗門供奉三清不同,在大殿之中,他們供奉的乃是手中握著一本古書的道士塑像,古書造型奇特,宛若龜甲一般,上面三個陰文篆刻大字,只是年歲久遠,看不出那三個字究竟是什麼字。

假面嬌妻 按照老道士的說法,這便是天相派的祖師,雖然並不為世人熟知,但是天相派一脈依舊要香火虔誠供奉。

「跪下!」老道士神情莊重無比,側身站在祖師像前

「你我師徒三人乃是天相派傳人。相術一脈乃是從河圖洛書之中延伸而出,到了文王那裡,從八卦延伸到了六十四卦,經過了李淳風等人推廣,更是分出了堪輿、符咒、命理三支。」

「我們天相派宗師便是寫出推背圖的那位宗師李淳風,從盛唐到我這一代已有千餘年傳承,老道我是我們天相派的第十五任宗師。」

李天元掃視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白和張三瘋二人,接著道:「天相一脈有一傳承秘寶,每任宗師亡故前都要將這秘寶給予弟子,找出能夠傳承秘寶之人,讓他做下一代的天相宗師,這次我讓你們回山,便是因為此事。」

林白神色一怔,按照老道這意思,這東西只有宗師亡故的時候才有可能傳承,可是看老道士神色沒有異常,怎麼會?!

「我壽元已盡,今天這半天也是我用逆天奪運的方法向老天搶來的,要不然我一出大殿怎麼會那麼大的動靜。」老道士似乎看出林白心中所想,淡淡解釋道。

「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老道士掃了眼地上泫然欲泣的二人,接著淡淡道:「十年浩劫之後,天相一脈分成了兩宗。我若亡故,你們未曾蒙面的師叔必定來搶奪傳承秘寶。」 而月穹也抓緊了這機會,準備一舉擊敗西蒙,數道化身快速攻擊西蒙,一時間那西蒙被攻擊的手忙腳亂,就在這時,本體月穹悄然纏上西蒙,在西蒙攻擊最頂點時,瞬間收了身爲化身,只見西蒙眼前瞬間一空,一個愣神,月穹的長劍一把架在了西蒙的脖子上。

“你輸了……”月穹面對着觀衆席,低着頭,左手反手持長劍,西蒙則背對着月穹,可結果已經註定,西蒙確實輸了,月穹贏得堂堂正正。

“我輸了……”西蒙舉起了右手。

轉過身來對月穹說道:“你果然很強,看來龍一大哥沒叫我放水是對的。”

“謝謝。”月穹說道。

最後一場戰鬥終於結束,最後的十五人只有三人沒有通過,剩下的十二人全部得到了獵人資格,月穹勝利後眼睛巴巴的望着人羣裏,尋找着那道倩麗的身影,卻不見蹤影。

藍海來到月穹身邊,說:“走了,不用找了,若是有緣,定會再見……”

月穹聽到,不可避免的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這時薇薇安走到十二人面前,說道:“恭喜各位,從現在起你們就是正式的賞金獵人了,擁有獵人執照,希望你們能好好利用這個執照,從今天起,你們擊殺犯人不在犯法,不會被通緝,但若是做傷天害理之事還是會被通緝,而且會被獵人組織最恐怖的獵人追殺,所以大家千萬不要做壞事喲。”

薇薇安的形象說出這略帶凶狠的話,卻顯得更加可愛,緊接着便是給衆人辦法獵人執照。

都是現場做,再加上薇薇安那變態的做獵人執照的能力,幾乎不到一息時間就做出了七張獵人執照,只有藍海三人沒有執照。

這讓衆人有點詫異,不過藍海倒是猜到了什麼,看着薇薇安。

“猜到了麼?”

“應該吧,畢竟你露餡太多,而且這薇薇安,我總覺的有股熟悉的味道。”紫魂答。

“現在,開始選拔幾人隨我進行一年的任務訓練……”

薇薇安說道,頓時引起了一陣狼嚎,薇薇安本就平易近人,雖然剛開始確實讓衆人有點害怕,但畢竟自己現在也是正式的獵人了,那薇薇安更不可能對衆人做什麼了,所以一時間響起一陣狼嚎。

“嘿嘿,你們應該猜到了吧,隨便先生,你們組,出來吧。”

聽到這裏,龍澤和月穹臉上頓時露出憋屈的表情,但藍海臉上倒是沒有什麼表情,反而有點躍躍欲試,便一馬當先的走了出去,龍澤和月穹見藍海都出去了,也就沒有抵抗。

只是龍澤還嘟囔着:“靠,被魔女盯上了。”

轟!!!!!!!

下一秒,強如龍澤被瞬間擊飛,龍澤的整個身體嵌入牆壁,然後傳來薇薇安的聲音:“龍先生,我可是會生氣的喲,雖然不會殺你們,但是斷胳膊斷腿什麼的不在範圍內喲。”

聽到薇薇安這充滿威脅的話語,頓時所有人汗毛直立,竟然也產生了一種幸運感,雖然喪失了跟絕世美女接觸的機會,但起碼不用每天斷胳膊斷腿。

薇薇安將衆人遣散後,整個偌大的比武場就只剩下薇薇安與藍海四人了。

這時,薇薇安一伸手,將四周佈置了一道屏障,聲音便不會傳出去了。

只見薇薇安說道:“藍海,月穹還有龍澤。”說道龍澤的時候,薇薇安擡起頭看向了那個鑲嵌在牆上的人影。

除了藍海,龍澤和月穹均露出一副恐怖的表情,尤其是月穹竟然雙手抱胸,一臉驚恐的說道:“你,你想幹什麼。”樣子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不過藍海和龍澤見到月穹這樣,竟然露出來一絲欣慰的表情。

流氓養成計劃很成功啊。

這時藍海說話了:“行了,別驚訝了,這貨早知道了,從第二場考試就知道了,那迷宮森林中全是水晶,整個仙界只有我會鍊金術,傻子也看出來了。”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