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丹道畢竟只是旁門左道,我輩作為修鍊者,還是要注重武道的修鍊。」

「聶甄分心丹道,必然會耽誤武道的修鍊,我看這次第二個人選,他的希望不大嘍……」

說實話,聶氏子弟們對武道之外的修行,都十分不看重,隨意他們對聶甄前去左氏參加丹皇盛會,都十分鄙視,對他能否戰勝對手,自然也很不看好了。

「聶甄來了!」

就在此時,有人遙指某一處方向,大家定睛一看,一襲黑衣的聶甄終於來到。

「喲……我們這位聶甄聶大俠終於趕來了,聽說這回三掌門死死壓著不趕緊比賽,就是為了聶少俠你啊,今天本小姐正好可以看看,你究竟有幾分手段,居然讓我們這麼多人等那麼久!」

聶甄剛剛到,聶雨菲就來到聶甄身邊冷嘲熱諷起來。

說實話,這些聶氏弟子全都是聶氏年輕一輩的最強者,他們個個都十分高傲,而為了一個聶甄,居然要他們等那麼多天,這讓他們對聶甄很是不爽。

聶甄瞥了一眼聶雨菲,淡淡道:「不好意思,我好像不認識你?」

見聶甄居然如此輕視自己,聶雨菲臉色頓時一寒。

在聶氏年輕一輩中,聶雨菲從來都是自認為神女一般的存在,誰面對她不得小心伺候,拍馬屁秀存在?

可聶甄居然敢如此忽視自己,這讓聶雨菲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不認識我?哼哼……待會兒我會讓你認識認識的。」 重生之簡單生活 聶雨菲冷笑道。

「呵呵……雨菲師姐不要激動,我知道聶甄老弟,他來到總部前後加起來也沒多久時間,不認識你是正常的,大家都是聶氏弟子,不要傷了和氣。」

這時候,聶長虹站出來打起圓場,然後對聶甄笑道:「聶甄老弟,這位就是我聶氏一族年輕一輩第一美女,聶雨菲,而不才在下,名叫聶長虹,至於那邊站著的像雕像一樣的就是聶東斌了,這次第二個名額,就從咱們幾個人之間選。」

聶長虹就像是個和事佬一般,來到聶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聶甄老弟,聶雨菲可是我們的大師姐啊,除了大師兄之外,就屬她實力最強,你說不認識她,那可是傷自尊了,今天大家就算認識了,以後咱們同心同力,共建聶氏未來可好?」

聶甄看著聶長虹,嘴角微微一笑,「哦」了一聲之後就不管他們二人,獨自離去了。

聶長虹也不以為意,朝著聶雨菲淡淡一笑,然後也慢慢走開。

就在此時,二掌門從天而降,落到了擂台之上,與此同時,許多聶氏的長老等高層,則在三掌門的帶領下,從遠處飄然來到擂台四周。

不過眼尖的聶甄卻發現,站在三掌門身後的,卻是一個相貌堂堂的年輕人,從身份來看,恐怕還在諸位長老之上。

「弟子拜見二掌門、三掌門!拜見諸位長老!」

頓時,在場所有聶氏弟子,紛紛像那些宗門高層行禮。

此時,擂台上的二掌門朝著那些聶氏弟子朗聲道:「此次對決,由老夫親自主持,將會決定神國盟賽的第二個人選,本次決戰規則十分簡單,四名候選人共同在擂台上混戰,直到只剩下最後一人站著為止!」

二掌門根本沒有任何套話,直接宣布了比賽規則。

「四人混戰?!」

聽到二掌門宣布規則,四周一片嘩然,原本那些人還以為,比賽會是兩兩捉對或者車輪戰,誰知居然是如此直接不做作的戰鬥方式。 病房外,主治醫生滿臉嚴肅,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我……」慕蓁蓁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答話。

她做什麼了?

她怎麼就沒有職業道德了?

都市無上仙尊 還有……長青醫院的聲譽?

呃……馮醫生是擔心長青醫院的聲譽受損所以才專門找她談話,而不是墨行淵傷勢加重嗎?

「那個,馮醫生,這事兒……好像有誤會。」

慕蓁蓁思考著該怎麼解釋。

如果她說,墨行淵這傷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完全是他自己弄的自作自受,會有人相信嗎?

至於深仇大恨……

她和墨行淵倒確實有些過節。

可她是那種趁人之危趁墨行淵卧病在床就和他算賬的人嗎?

她沒那麼缺德吧?

還有她也是長青醫院的一份子,她當然不會做那些違背職業道德的事來影響長青醫院的聲譽。

雖然不知道怎麼解釋合理,可她實在很無辜啊。

「我們那麼多人親眼所見,能有什麼誤會?」馮醫生看著慕蓁蓁搖頭,「慕醫生,人啊,退一步海闊天空,沒有什麼放不下的仇恨,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在長青醫院這些年表現一直很優秀,就別再做這種不該做的事了,給醫院將來的晚輩樹立一個優秀的好榜樣嘛。」

「不是,馮醫生,這事兒真有誤會……」

真不是她做的啊……

她真不是那種人,馮醫生怎麼就是不信呢。

「不用解釋了,我只看結果,病人的身體今天這一番折騰實在折騰得不輕,又得好好養一陣才能下床了,慕醫生,你可一定要記住我的話,就讓病人早些康復出院吧。」

馮醫生的話里幾乎都帶著懇求了。

慕蓁蓁心裡那叫一個大寫的冤枉,「馮醫生……」

她何嘗不想讓墨行淵康復出院啊?

「什麼都別說了,記住我的話,一定要記住我的話啊,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想想長青醫院的聲譽,想想醫院的後輩……」

馮醫生一邊朝慕蓁蓁點頭,一邊就走遠了。

慕蓁蓁呆若木雞般目送他離開。

他怎麼就是不信她呢?

她看起來那麼惡毒嗎?

還是墨行淵看起來太無辜了?

對了,墨行淵……

慕蓁蓁眉頭輕輕一皺,轉身就推開病房門走進去。

病房裡所有醫生護士都離開了,病房內再一次安靜下來。

空氣中,隱約還充斥著一股血腥味。

慕蓁蓁直接朝病床走去,冷淡的看了眼男人重新包紮過的雙腿,然後就怒視著男人開口,「墨行淵,你很想變殘廢是不是?」

「怎麼,被醫生教訓了,拿我撒氣?」

墨行淵此刻倒是非一般的淡定。

如今他這病房就她一個看護,他如果有個三長兩短,當然是她的責任。

「我……」慕蓁蓁竟然還心虛了一秒鐘,然後眉頭就皺得更緊,「我跟你說正事,你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

有的沒的?

墨行淵冷冷扯了下唇角。

分明就是被教訓了。

「你自己說你住院以來做過多少不可理喻的事?你有沒有把你的身體當回事?」 四人混戰,變數實在太大,規則中並沒有禁止聯手,也就是說,就算在擂台上與別人結成暫時的聯盟,那也是在規則範圍之內的。

在戰鬥力差不多的情況下,一旦兩個人結成同盟,而另外兩個人卻單兵作戰的話,同盟的人優勢會變得十分巨大。

不過規則就是規則,宗門既然決定了以這種方式進行比賽,那麼誰也沒有資格提出異議。

當下,二掌門朗聲道:「現在,四名候選人全部集中到擂台上來,若是誰沒有到的,立即去除其比賽資格!」

二掌門此言一出,連同聶甄在內的四名聶氏子弟,全部都來到了擂台上,分擂台的四個角站定。

二掌門看著四人點了點頭,說道:「擂台之上,法無禁忌,雖然說同門子弟不能彼此拚死廝殺,但畢竟是元境級別的戰鬥,而且還是四人混戰,就算髮生了什麼生命危險,那也在情理之中,不算違背比賽規則。」

「呼!這次有好戲看了!」

「不禁生死,這四個人全都會全力以赴,看來這回沒有一些傷亡,這個比賽是結束不了了。」

一旦允許造成死亡,無論是為了擊敗敵人,還是為了以免自己被人痛下殺手,四人都會竭盡全力,到時候說不定隨時會爆發驚天動地的戰鬥。

二掌門宣布完規則之後,立馬有四名聶氏長老,分別來到擂台的四個角,然後將自身靈力注入到角落的一個不起眼的機關內。

「由於這次是足足四名元境強大弟子戰鬥,為了避免你們戰鬥的靈力波動傷到外界的弟子,所以宗門四名長老親自用自身的靈力形成保護罩,將你們的靈力波動與外界隔離,當然,他們的靈力只負責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幹預你們的比賽,有老夫親自負責監督。」三掌門此時在擂台外解釋道。

以三掌門的實力,要監督四名長老有沒有介入擂台比賽實在是太簡單了。

當下,二掌門宣布比賽開始之後,便下了擂台,把主場留給了年輕人。

比賽正式開始,擂台上四人包括聶甄在內,全都嚴陣以待。

現在比賽已經正式開始,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對方會出手。

四周的氣氛一瞬間便完全調動起來,原本還有些嘈雜的人群,此刻徹底閉息凝神,觀看者這場決定了聶氏年輕一輩最強者的對決。

「戰天,你預測看看,這次比賽誰回去的最後的優勝,和你一起去參加神國盟賽?」三掌門向身後的那名年輕人笑道。

這個年輕人,正是聶氏年輕一輩的第一強者,聶氏一族的大師兄——聶戰天!

聶戰天掃視了擂台上的四人,淡淡道:「論修為的話,應該是元境九段的聶雨菲是最強的,不過聶長虹的花招很多,在擂台上應變方面不是聶雨菲能夠比的,聶東斌雖然戰意盎然,但是修為畢竟擺在這裡,我看最後勝者不是聶雨菲就是聶長虹吧。」

見三掌門笑而不語,聶戰天反問道:「三掌門莫非不贊同?」

三掌門笑道:「戰天,我跟你打個賭吧,我猜這次的對決,最後最有可能獲勝的人,應該是聶甄。」

「他?」聶戰天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三掌門站的是聶甄,論修為,聶甄應該是四人中最弱的一個才對。

此時此刻,擂台上的聶甄仔細觀察著他的三名對手。

聶雨菲此刻手持湛藍色長劍,身上居然還穿著一件天境一段的銀白色戰甲,可謂是全副武裝了。

而聶長虹手持一把紙扇,氣宇軒昂站在一邊,微笑著看著三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貴女不承歡 至於聶東斌,則已經抽出了一柄巨大的斬馬刀,刀刃上還隱隱浮現出淡淡的血色,正一臉殺意地盯著三人。

而就在此時,一臉笑意的聶長虹突然微笑著朗聲道:「諸位諸位……咱們三個人稱霸整個皓日谷也有好多年了,除了大師兄之外,我們幾個人究竟誰更強一籌,今天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咱們就好好比試一番吧!」

「喔?三個?」聶雨菲朝著聶甄冷笑了一聲,很明顯,聶長虹這番話,可並沒有算上聶甄。

也就是說,聶長虹壓根就沒看上聶甄。

當下,聶長虹冷笑道:「不錯!這場對決,註定只有我們三個人了,這個人雖然現在還站在擂台上,可已經沒有競爭力了。」

對於聶長虹的話,聶甄冷笑道:「聶長虹,你看不起誰呢?勝負強弱,取決於自己的實力,而不是嘴皮子。」

「哼哼哼……聶甄,你真的是太天真了!」

聶長虹冷笑道:「你應該還記得,比賽開始之前,我曾經為你和聶雨菲做過一回和事佬,當時我拍了拍你的肩膀是吧?」

「是又如何?」聶甄淡淡道。

聶長虹悠然冷笑道:「當時我拍了你的肩膀,實際上已經給你下了我特製的軟骨散!我看你現在連半成靈力都無法調動了吧?!哈哈哈哈!」

「哼!我就知道,你哪有那麼好心做這個和事佬,要麼就是和聶甄有過命交情,要麼就是想著什麼花招暗算他!」聶雨菲頓時冷笑道。

「吼!想不到這場戰鬥還沒開始就已經波濤洶湧了!」

「聶甄這回可是老馬失前蹄啊!在開戰前就被聶長虹暗算了!」

「這下四個人變成三個人了,聶甄現在只有一個選擇,就是棄權認輸,否則他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聶戰天看向身旁的三掌門道:「三掌門,這回是你失策了,聶甄必敗無疑!」

三掌門悠然說道:「呵呵……未必啊,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擂台上,聶甄深深地看了聶長虹一眼,蠻不介意道:「聶長虹,你對自己倒是很有信心啊,不過不得不說,這回你失算了!」

「哦?是么?聶甄,你就別裝瀟洒了,我看你現在已經慌到不行了,我現在就送你下地獄!」

還未等聶長虹說完,卻見他臉色巨變。

因為他驚訝地發現,聶甄的身上居然浮現出了一層赤黑相間的靈力波動,充斥著來自天地間的殺氣,不斷以他為中心向四周釋放出來! 哪回他的傷勢加重不是他自己作的。

他有一點養傷的樣子嗎?

到底把醫院當成什麼地方啊。

因為住得起就打算一直在這裡住下去嗎?

「慕蓁蓁,別說的好像什麼都是我的錯,你不說那種話,我能摔成這樣嗎?」

男人斂了臉上的笑,不悅的回了一句。

「你……」慕蓁蓁一眨不眨盯著他,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來,最終負氣的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

她說那種話,有什麼問題嗎?

難不成,她還要管他一輩子嗎?

她和他,也就這幾天的相處時間了。

等他一出院,她就和他永不再聯繫。

墨行淵哪裡知道慕蓁蓁此刻心裡的想法。

見她生氣了,他臉色也微微柔和下來,「行了,以後我會注意的,至於這麼板著個臉么。」

他這話非但沒讓慕蓁蓁臉色好看,好像還讓她更生氣了。

她瞪了他一眼,然後就將腦袋轉向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