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易卿會在朕面前說什麼話,讓堂堂一執金吾指揮使下大牢?」 在這種情況下,源陽國如果想議和的話,就必須得把別的戰線上的城池還回來,當然了,暄朝也會把寶道城、來來城、久都城等城池還給源陽國。

源陽國答應得很痛快,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也沒有實力繼續打下去了。

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孫勢光竟然還提了一個附加條件,那就是必須把梁淺月給他,他要把梁淺月帶回源陽國。

宴墨肯定是不同意的,但是,這不是他能說了算的。

畢竟,暄朝的皇上不是他,暄朝皇上覺得梁淺月只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既然源陽國的太子都已經開口了,那麼,就不妨把梁淺月給他。

至於宴墨那邊,反正宴墨也要和他的表姐葉文雪成親了,留着梁淺月反而還是個禍害。

於是,暄朝皇上答應了,把梁淺月賜給了源陽國太子孫勢光。

三皇子平生最看不慣的就是那種人,所以心裏自然也是十分厭惡的。

那個將士似乎沒有想到一樣,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自己面前的三皇子。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這樣對我。」

要知道他可是皇上欽點的人,這三皇子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可是三皇子似乎不在意的樣子,望了自己面前的將士一眼。

「你們當我說的話聽不見嗎?」

旁邊的士兵立刻就慌了,就是連忙把面前的將士給圍了起來。

可是這有什麼用呢?他們還是不敢動手。

三皇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拿起了旁邊的鞭子,然後又望向自己面前的將士。

「徐啟陽是吧?」

三皇子說完之後,直接把鞭子打在了徐啟陽的身上。

徐啟陽雖然是委派來懲戒倭寇的,但是畢竟也是一個富家公子來着,自然也是受不了三皇子的一鞭子。

「你可知道我爹是誰嗎?我爹可是……」

還沒有等徐啟陽說完,三皇子的鞭子便又打在了徐啟陽的身上。

「我跟你們已經說過了,這裏是戰場,不是京城。所以有些話我不想聽到。」

這相當於是給他們起到了一個殺雞儆猴的作用。

反正他早就看徐啟陽不順眼了,正好也可以漲漲士氣。

反正這幾天軍隊里的情緒普遍不高,所以正好可以起到這樣的作用。

徐啟洋咬了咬牙,一臉震驚的望着自己面前的三皇子,似乎還有一些不敢相信的樣子。

畢竟還從來沒有人對他下過手,所以他自然也是不敢相信的。

「好了,今日就先到這裏吧!如果下次我再遇到這樣的情況,我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說完之後便瀟灑的離開了,留下一堆將士望着三皇子的背影。

現在威嚴的掩飾樹立起來了,肯定也沒人敢對三皇子再打其他的主意。

可是這自然也是招惹了徐啟陽的仇恨,畢竟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茶會正常進行,只不過蘇雲淺還沒有錢去。

她在房間里拚命擠着衣服,可是這衣服似乎已經有點小了的樣子。

本來只不過是一個玩笑罷了,現在看來真的有一些糟糕了,原來的衣服還小了一圈。

小菊也在幫着自家小姐努力着,心裏自然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早就跟自家小姐說過了,可是小姐從來不聽他說的話。

「小姐呀!你還是聽我一句勸吧!以後這種東西還是少吃一點。」

畢竟今天是重要的場合,如今這衣服要是穿不了的話,可就算是丟了三皇子府上的面子。

蘇雲淺尷尬的笑了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小菊解釋。

也對,她根本不用跟小菊解釋,小菊根本不聽她的解釋。

美食在面前怎麼可以辜負呢?

「好啦,小菊,我知道了。不過現在該怎麼辦呀?這衣服穿不了了。」

蘇雲淺委屈的看着旁邊的小菊。

小菊無奈的嘆了口氣,看看旁邊的蘇雲淺。

「也就只能改改的,要麼就硬塞進去,不過肯定會難受的。」

畢竟衣服小了一圈,自然也是有一些擠的。

蘇雲淺想了想,決定用第二個辦法。

畢竟他們現在馬上就要去參加了,自然也是不能耽誤時間。

「小菊,你放手來吧!」

蘇雲淺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後咬了咬牙。

小菊見狀,看來也就是能這個樣子了。

於是又加了把力氣,終於把衣服給穿上了。

蘇雲淺大口喘著粗氣,這確實是不容易的。

「我們快去茶會吧!」

要知道她可不想給那些傢伙留下不好的印象,到時候算在三皇子的身上,那自己可就丟人了。

雖然三皇子並不在意這些,但蘇雲淺還是比較在意的。

就只不過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罷了,不然也不會造成現在的結果。

「小姐你先不要着急呀!我先給你梳個頭髮。」

蘇雲淺這才反應過來,然後尷尬的笑一笑。

茶會裏陸陸續續的大戶人家小姐已經趕到了。

皇後娘娘也正在着急的等待着蘇雲淺,看着門口的地方左顧右盼。

其實她很不屑於參加這些東西,只不過是為了蘇雲淺罷了。

畢竟這裏之前也是三皇子交代過她的,她自然也是要履行自己的承諾。

上官曦也來了,看着皇後娘娘站在門口,畢恭畢敬遞給皇後娘娘行了一個禮。

「皇後娘娘吉安。」

皇後娘娘點了點頭,望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上官曦。

「起來吧!」

上官曦點了點頭,於是連忙起身,看着面前的皇後娘娘,心裏自然也是有些疑惑的。

畢竟皇後娘娘從來不屑於參加這些東西,如今確實來了,想必是因為蘇雲淺吧!

她也是知道蘇雲淺和皇後娘娘的關係走得很近,看來最終還是自己輸了。

所以她並沒有在門口有太多的留戀,而是直接走了進去。

上官曦其實也是不想來的,不過這一次畢竟是貴妃娘娘舉辦的,所以她也要給一些面子。

蘇雲淺急急忙忙的終於趕到了這裏,一到門口就發現了皇後娘娘的位置,心裏自然也是有些慚愧的。

畢竟自己在府上浪費了這麼多時間,而看皇後娘娘的樣子,似乎一直都在等待自己的樣子。 看着林漠架勢,似乎不讓二人研究透再造丹,絕不罷休的樣子。

雪蓮自是敬佩萬分,如此胸襟非常人所能及。

再造丹的價值,她自然知曉。

而他林漠從病因到藥理,再到治療,一步步耐心分析講解。

更是大方表示,後續但有疑惑皆可再詢。

再看看一旁的小沙彌,三年徒步行醫。

而自己呢,這些年,雖也出診過幾次。

但相比二人,相差甚多。

難怪師傅說,行醫一道,不可自滿自傲,須知人外有人。

這也是他被師尊派出來,參加醫聖大賽的原因。

如今他終於明了。

行醫,不僅僅是醫術,還有心!

心神通透之下。

腦海中之前所積累的醫道之上困惑,如今竟然慢慢的解開。

「兩位不必如此………..」

正準備勸禮的林漠,也發現了敦煌聖女的異常。

原本該說的話,也被他全部咽了回去。

眼神示意了一下小沙彌。

二人皆端坐而下,預防突然有人闖入,從而打斷了雪蓮的頓悟。

時間流逝。

盞茶之後,敦煌聖女再次睜開了雙眼。

而林漠也察覺到了,她周身原本純正之氣,變得更加的靈動。

眨了眨修長的睫毛,感受着身體的變化,敦煌聖女頓時目露喜色。

「感謝二位以身傳道。雪蓮在此謝過。」

見她這副激動的模樣,林漠砸了砸嘴巴。

「雪蓮姑娘,不必如此。

我等本是行醫之人,你今有所突破,往後也能救濟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