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通天神丹,搞得這麼神神秘秘。」

小黑接過神木匣子,一臉怪笑:「你是害怕神妭公主知曉,對你生出怨念?」

張若塵道:「公主殿下知曉我有不死血族血脈,還能將通天神丹的丹方給我,也就意味着默許了我對丹藥的安排。」

小黑見張若塵眼神始終嚴肅,意識到此事不簡單,道:「放心,大事上,本皇從不含糊。」

匣子中,張若塵一共放了十八枚通天神丹。

其中十五枚,都五彩均勻,品質極高。

另兩枚,是光芒不穩定的殘缺品,是送給冥王和血后。張若塵並不是不能送出更好的給他們,而是因為他們現在的修為,服用這種層次的通天神丹最合適。

血絕戰神借去日晷閉關的那數萬年時間,冥王和血后的修為,皆達到大神層次。

最後一枚,是六彩均勻的最高品級的太真通天神丹,張若塵是送給血絕戰神。

這種太真通天神丹只有兩枚,具體丹力,張若塵還不清楚。但想來以外公的肉身強度,應該承受得住,不可能像小黑那樣,因為一枚丹藥差點爆體。

但為了安全,張若塵還是寫了一封信,描述通天神丹丹力的猛烈,服用要謹慎。

緊接着,張若塵又取出一個個神木匣子,匣子上,皆刻有名字。

是一份份禮物!

「海尚幽若、朱雀火舞、閻無神、羅乷、般若、姑射靜、木靈希、閻折仙、閻影兒、閻昱、缺、宮南風……」

小黑念著木匣上的名字,眼神越來越不善,道:「你這是將本皇當成跑腿的了嗎?」

「你居然有怨言?」張若塵不解。

「就你木匣上刻的這些人,本皇都要跑遍整個地獄界了!」

張若塵語重心長,道:「我送的禮物,你去送,試想一下他們是不是也要承你的一份人情?這種美事,別人夢都夢不到。」

「是嗎?好像有些道理。」

小黑凝神,但很快反應過來,道:「本皇怎麼感覺,更像是變成了你的神使?」

「不去就算了!」

張若塵作勢要將木匣收起來。

「去,不就是送幾份禮物。」

小黑連忙將這些木匣收了起來,覺得自己將來很可能要做不死神殿的少殿主,的確應該與地獄界各方的神靈打好關係,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木匣中,自然不可能全部都是通天神丹。

木靈希的肉身,被鳳天蘊養,根本不需要通天神丹。

般若、羅乷現在的修為,煉化不了太真通天神丹。

閻無神,張若塵送了他一枚,希望他能在大神層次打下更牢固的根基,走得更遠,也算是還了當年的人情。

海尚幽若,張若塵也送了一枚。沒有別的原因,畢竟是妹妹啊!

至於別的神靈,張若塵送的都是地鼎煉製出來的神丹,有的可壯大血氣,有的可提升精神力,有的可提升修為。

修辰天神是消耗神丹的大戶,但消耗的都是神魂神丹,別的品類的神丹,張若塵手中剩下了很多。

閻折仙、閻影兒、閻昱背後有一位丹道太上老祖,肯定不缺神丹,也不會缺戰兵、修鍊法。

所以,張若塵各自寫了一封信,送的也是一些土特產。比如,仙源族釀的酒,海金神桑的桑果等等。

感情維繫,未必要送多麼珍貴之物,關鍵在要有心。

送走了小黑,張若塵又找了池瑤、白卿兒、洛姬,打算將她們與無量之下的別的修士,都送去劍界。

「情況你們也知曉了,血泥人和天梯已經出手,劍神殿不能再待了,你們得儘快離開。」張若塵道。

白卿兒道:「你也是無量之下,你不走嗎?」

「我自有底牌,可與無量一戰。」張若塵道。

白卿兒道:「我也有底牌,關鍵時刻,自保沒有問題。」

池瑤道:「在日晷下,我們的修為,才能迅速提升。從地獄界大軍那裏奪來的神王戰陣,應該有一座是完好的吧?以我們之力,可以催動神王戰神。」

她看向洛姬,天初文明四位太虛古神,還有跟在葬金白虎身後的十三太保。

修辰天神不知何時,飄了過去,突然開口,道:「要不本神試試把四陽天君留下的天旗祭煉?若能成功,我們現在就可先滅血泥城,再平劍魂凼。」

張若塵向她看去,自從變成女人後,心眼怎麼這麼多?打天旗的主意?

紀梵心心中想着那股神秘的召喚力量,不願就這麼離開,道:「可以試試!若能掌控天旗,不說滅血泥城,平劍魂凼,自保應該是沒有問題。」 ,

第442章

「但,遇上這種牛,放養的,體壯健美,生命力強。就不是一鎚子買賣,可能要好幾鎚子,才能砸暈。」

「牛痛苦,人也痛苦。劇痛之下,牛萬一掙脫了,就有點麻煩。大過年的,傷著人了,更不好。」

「痛苦下的牛,身體里的腺體會有應激素產生,肉質什麼的都會受到影響,口感也不能達到極致。」

這些話,在理。

兩老和不少人,都默默點了點頭。

韓發明冷笑道:「小宋,你說了這麼多,到底怎麼個殺法?難道,你還能讓牛快樂的死?」

大家又笑起來。

宋三喜丟了煙頭,「嗯,大概差不多。」

韓發明:「」

無語。

所有人,被吊起了胃口,更關注起來。

全場,幾乎無聲。

宋三喜道:「永年哥,拿個乾淨桶來,準備接牛血,這可是個好菜。」

崔永年沒二話,一隻乾淨桶,提了過來。

宋三喜嘴裡,叼著殺牛刀。

英挺帥氣的臉,造型洒脫,酷酷的。

不少人,暗贊不已。

他拿起帕子,在牛眼晴前慢慢的晃了晃。

另一隻手,輕輕的在牛背、牛肚上,摩挲了起來。

那手法,很優雅。

韓發明笑了,「我說,你小子,還在給牛做保健?」

全場,有笑聲。

韓老皺了一下眉頭,瞪著兒子,「你不說話,沒得人拿你當啞巴!」

韓發明馬上閉嘴,一臉嚴肅。

心裡,冷哈哈的笑。宋三喜這狗崽子,瘋子!

哪有殺牛前,這樣乾的?

但,宋三喜一邊晃帕子,一邊按摩,還說話,認真的很,聲音也很好聽。

「牛啊,不怪人類。」

「要上路了,安靜點。」

「社會好了,你也不耕田犁地了,也不累嘛!」

「吃好草,長好肉,你這一生,還是挺悠閑」

「不怕,不怕,一點都不痛」

「」

全場,不少人偷偷笑出聲。

因為,這也太好玩了。

但兩位老人家,崔大海、崔永年以及不少人,還是看出門道了。

宋三喜手上安撫,聲音又好聽,黃牛都安靜了很多很多。

這簡直,神了!

沒一會兒,宋三喜帕子蓋到了牛的面門上。

徹底,遮住了黃牛的雙眼。

黃牛一動不動,站在那裡。

也就那一瞬間,宋三喜叼著的刀,到他手上。

刀光一閃,消失。

所有人定睛看時,天吶!

黃牛隻是打了個冷顫一樣,便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而那把鋒利的殺牛刀,已切入其腦後,正脊柱窩那裡,只露出手柄來。

宋三喜,一提手。

刀,拔了出來。

雪亮,鋒利。

不帶一絲血。

牛,站著,不動。

傷口處,無血。

他,揮刀下行,瞬間抹過牛喉。

伸手,拿桶,往喉下一放。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