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還是你厲害,這麼快就找到一個來錢的辦法!」卡比拉驚嘆不已道。

「我們這裡動了段懷遠,祁豐年會有什麼反應呢?」蕭寒問道。

「當然會氣的狗急跳牆了!」卡比拉笑道。

「不,區區一個段懷遠還不值得祁豐年狗急跳牆,不過他也未必會想到我會對段懷遠下手吧,這是天意呀!」蕭寒道,如果不是追查銀葉,也就不會查到于德海,查到于德海就順帶查到了珠兒,而珠兒則跟段懷遠關係曖昧,這一下子就串起來了。

偏偏段懷遠還是祁豐年的一個女人的弟弟,也就是小舅子,再一查,這姐夫和小舅子的關係還真是不一般的親密。

「三哥,你這一招太絕了,直接捅到祁豐年的腰眼上了!」卡比拉興奮的說道。

「祁豐年這個人有本事,就是他的本事跟他的野心不相符合,他雖然跟海風合作,但不是海風的人,所以是我們爭取的對象!」蕭寒道,祁豐年雖然私底下搞這些動作,可他本人還是有能力的,雖然他走私,可玄門也確實在他的經營下搞的有聲有色,要不然君橙舞也不會如此放心大膽的讓他執掌玄門這麼多年了。

他手下的文覺和武綽都是人才,文覺的才智很高,是一個不錯的智囊,武綽嘛,雖然性子暴烈了些,過於粗魯,不過也是可以調教的,他連炬力魔將這樣的人都能調教好,區區武綽更不在話下了。

蕭寒來玄門的策略是,清除害群之馬,團結可以團結的人,建立一個統一的聯合戰線,對付海風和海族!

「三哥說的是,這個祁豐年要不是出身僕從營,當初門主也想把他來過來的,就是幾經思量之後,最終還是沒有進行。」卡比拉道。

君橙舞不這麼做是有顧慮的,第一,是祁豐年是僕從營出來的,出身不一樣,對龍族的情感也就不同,她跟火龍族是仇敵,這一點是沒有辦法更改的,第二,君橙舞不想走到前台,她喜歡暗中控制局面,並且觀察玄門中的諸色人等,看何人可用,何人不可用,就這樣把事情給拖延了下來。

君橙舞控制的大部分勢力都是通過下屬來完成的,可以說她沒有直接出面,所以祁豐年根本沒有察覺,而由於君橙舞有占著正位,所以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將祁豐年的權勢架空,但是這部分人只聽她君橙舞的,不會聽他的,所以蕭寒才感覺到勢孤力單,身邊除了一個卡比拉之外,就沒有什麼可以用的人。

君橙舞的人蕭寒沒打算去動,他也沒想過要收服他們,倒是祁豐年這麼一股勢力是可以收在手中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祁豐年除非想要去戰堂總部的長老院養老,那麼就只能被自己收服。

一個待在權力中樞的人是最怕失去權力的,這一點已經被無數的例子證明了,沒有了權力,縱然修為再高,那不過是換來的是一個虛的地位,人前,或許給你點面子,人後,誰會在乎你?

就像那韓老匹夫,要不是韓家支撐著,他一個人能這麼囂張不可一世?

甚至現在連親手簽下的契約都不履行,他還不是仗著韓家的實力雄厚嗎?

「卡比拉,你幾個得力的人,給我頂住段懷遠的宅子,這小子要是收到風聲轉移財產的話,那可就不好了。」蕭寒吩咐道。

「哎,三哥,你就放心吧,這段懷遠一準跑不了!」卡比拉對拍了胸部保證道。

「段懷遠可不是一般人,你的人只能遠遠的盯著,無論段懷遠有什麼動作,不準私自動手,馬上稟告,明白嗎?」蕭寒叮囑一聲,「還有,決不能讓段懷遠發現,一定要隱秘!」

「嗯,我知道了,這是三哥上任以來燒的第一把火,小弟一定幫三哥燒好它!」卡比拉堅定的說道。

「去吧,小心一些!」蕭寒微笑的點了點頭,這可卡比拉做事還算用心,心思也縝密,倒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幫手。

卡比拉肥碩的身軀從門后消失,蕭寒坐下來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也離開了,他去了戰堂總部,面見戰小慈,這份打通航道的計劃還得總部批准才能實行,不然的話,他至少的背上一個擅自行動的罪名!

當然這事兒他已經想好了,戰小慈就算不同意,他也會幹的,反正他已經先斬後奏了,前期準備工作已經展開了,他是絕不會讓這個計劃半途而廢的!

總部,戰小慈的辦公地點,那比玄門門主強太多了,直接就是一個巨大的院落,佔地面積至少四五平方千米,人員眾多,你來我往的,好不繁忙。

「戰副堂主,玄門門主齊鷹飛求見!」戰堂總部可不比玄門,他這個門主要見戰小慈,也得在外面等候稟報之後,戰小慈想見他,他才能見到。

「讓他等一會兒,我這兒正忙著呢。」戰小慈手裡捧著茶杯,悠閑自得的說道。

底下的人自然明白,這是老闆想要先晾一晾這個齊鷹飛呢,高層人物的博弈,不是小小的侍從可以摻和的,自然是照原話告訴了蕭寒。

蕭寒一笑,這種事讓他回憶起剛畢業的時候聯繫學校,明明看到那些人在喝茶看報紙聊天,可得到的回答就是沒空,讓他等,當時年輕氣盛的他憤然離去,結果碰了幾次壁之後,這才明白什麼叫「人浮於事」,國情如此,不得不妥協!

換句話說,人家也是在考驗你,考驗一個人的耐心,做老師是來不得急脾氣的,因為你會遇到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學生,如果沒有耐心,那老師是做不長久的。

想必戰小慈也是這種心態吧,只不過他還不知道他今天來找他幹什麼的,如果知道的話,說不定會立刻從裡面衝出來,把自己拉進去,然後將所有門窗關好,仔細檢查一遍才會跟他說話。

如果把戰堂總部比作皇室的話,戰傾城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戰小慈呢,自然是那個太子,而另外一個副堂主秦虎就是宰相。

宰相跟太子的權柄自然不好比,太子是將來的皇帝,所以戰小慈這個副堂主等於乾的是半個皇帝的活兒,如果皇帝撂挑子的話,他就算是真實的皇帝了!

實際上戰小慈離正式上位的時間不遠了,戰老爺子已經將大權慢慢的下放了,除了極其個別緊要的事情,還需要他拍板決定之外,剩下的基本上都由戰小慈自行決斷,這時候副堂主秦虎差不多成了他的下屬和協調的一個總管家了。

實際上副堂主幹的就是管家的活兒,秦虎就算有怨言,也沒有辦法,他這輩子頂天了就是一個副堂主,然後就去長老院養老,堂主是不可能由僕從營的人擔任的,再說戰家現在如此強勢,第二代上位之後,第三代接替的都確立了,哪裡還有別人的機會?

像任命戰江和齊鷹飛分別擔任天門、玄門的代門主這樣的事情他居然事後才知道,任命書已經下達了,縱然他想發表一些個人看法都不行了。

兩票對一票,他就是反對也沒用,反而會給別人一種不自量力的感覺。

齊鷹飛來戰堂總部這樣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秦虎耳朵里,同時他也得到了齊鷹飛被戰小慈晾著的小道消息。

關於齊鷹飛跟君橙舞的關係的緋聞現在是滿天飛,版本更是上百種之多,秦虎深受秦天的影響,對這些緋聞消息是從來都是不太相信,這都是無聊之人故意製造出來的話題,以訛傳訛的意yin罷了。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

君橙舞有沒有死,秦虎說不準,不過戰家至今還沒有公布消息,這說明戰家還沒有放棄對君橙舞的搜尋。

也許這丫頭命大也說不定,畢竟他也是看著她長大的,雖然分屬兩個陣營,但小丫頭的決心和毅力他還是非常佩服的,一個女孩子能將戰家的紫氣東來決修鍊到這等境界,實在是太不容易了,要知道,紫氣東來訣並不適合女孩子修鍊,即便是君橙舞天賦極高,修鍊這種純陽性的功法對她的身體是有極大的創傷的。

這種創傷是不可逆轉的,所以這得需要多大的決心和毅力才能做到呢?

為了報父母之仇,君橙舞真的是不惜一切代價了。

一個一心報仇的人會分心去跟一個下屬搞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他秦虎不相信,但是齊鷹飛大敗韓闊海的消息傳來之後,他有點動搖了,憑君橙舞的實力要殺火千尋為父報仇,這實在有點自不量力,不過齊鷹飛表現出來的實力卻並非不能夠做到!

開局簽到一個首富姐姐 君橙舞一定是發現了齊鷹飛深不可測的修為,然後想以自身為條件,求齊鷹飛幫她報仇。

再一聯想到火千尋被一劍割喉之前,全身十數處的突然自爆,而齊鷹飛又在圍攻的人群當中,莫非就是齊鷹飛出手幫忙,才讓君橙舞最終殺死了火千尋?

而後來的一系列的令人眼花繚亂的事情,彷彿都證實了秦虎的這個判斷,他甚至把自己的這種猜測告訴了秦嵐,但是秦嵐聽了一笑了之,再沒有下文。

戰堂突然冒出這樣一個高手,龍族居然反應很冷淡,這有點奇怪,但他又不好直接問為什麼,所以只能沿著自己的設想繼續猜測下去。

齊鷹飛屬於中立的寒門勢力,跟戰、韓兩家都有矛盾,如果把他拉過來的話,那僕從營在戰堂內的話語權豈不是大大的增強了?

只不過齊鷹飛是老頭子力排眾議任命的,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這個齊鷹飛得抽空見上一見,以什麼名義好呢?秦虎想了一下,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蕭寒正百無聊賴的坐在接待室的沙發上等待,也沒人招呼他,一杯水都沒有,蕭寒也絲毫不在意,他這個玄門代門主就是一個拉出來頂雷的,說白了,隨時可以成為犧牲品,總部的這些人雖然修為不咋地,可都傲著呢,老闆都不待見,他們怎麼敢過分的熱情,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所以蕭寒就成了總部接待室最閑的一個人,眼觀鼻,鼻觀心,心平氣和。

「是齊代門主嗎?」一個侍從模樣的小夥子走到蕭寒面前,頭微微下傾問道。

蕭寒睜開雙眼:「是,我是齊鷹飛!」

「秦副堂主想請齊代門主去一下,他有事想要跟您談一下。」侍從說道。

「可是,我這等著戰堂主接見呢!」蕭寒道。

「沒關係的,戰堂主這會兒正忙著呢,沒時間見您,秦副堂主說了,只需要十分鐘就可以了。」侍從不慌不忙的說道。

「這不大好吧,萬一戰堂主要是……」蕭寒心道,自己在戰小慈這邊是燙手的山芋,到了秦虎那裡到成了香餑餑了。

看起來,戰堂總部權力鬥爭也是在不見血的情況下進行著呢!

「您放心,秦副堂主已經向戰堂主打過招呼了!」侍從微笑道。

居然什麼都想到前面去了,這個秦虎不愧是秦天帶出來的人,做事端的是縝密細緻,而且還不拖泥帶水。

「那好吧,我就過去一趟!」話都說道這份兒上了,秦虎分明就是想交好自己,自己本來就跟戰家有點齷齪,這主動送上一個靠山來那不接上,就真成傻瓜了。

秦虎的辦公區與戰小慈的辦公區那是隔著一條十幾米長的廊道,當然規模要小很多,但裡面也是人來人往的,非常忙碌,秦虎這個副堂主的工作主抓的是地門的監察和黃門的人才後續培養,也是要害部門,雖然權勢不如戰小慈,可也不容小覷!

要是惹他秦虎不高興了,給你穿小鞋,或者在分配黃門畢業學員的時候偏心一點,那可就夠你受的了。

天、地、玄、黃,四門哪一個不想把最優秀人才抓到自己手中,尤其是最優秀的寒門子弟,這些沒有打上任何勢力烙印的人都是四門最搶手的,主管分配的權力在秦虎手裡,他要是不想讓某個人去某個地方,大筆一揮之下,就讓你進不得進,出不得出。

秦虎偏好金色,可能跟他曾經秦天的侍從有關,所以整間辦公室都已金色為主色調,但給人的感覺卻沒有那種暴發戶的炫耀心態,到有一點莊重森嚴的氣度。

蕭寒見過秦天,秦虎性格跟秦天有些接近,這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吧。

蕭寒,包括記憶中的齊鷹飛都對這位戰堂副堂主不太熟悉,正式的場合也就見過幾次,也沒說過幾句話,所以印象並不太深刻,只能算是認識罷了。

「哎呀,齊老弟,你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呀,讓我老秦是目瞪口呆呀!」秦虎熱情無比的到門口來迎接道。

「玄門代門主齊鷹飛參見秦副堂主!」蕭寒忙以下屬之禮覲見道。

「客氣了,客氣了,自從你老弟被任命為玄門門主,我就想見你一面,可我這實在是走不開,沒想到你今天來了,我就命人把你請過來了。」秦虎笑容滿面道。

「是代門主,不是門主。」

「都一樣,以老弟你的本事,這個代字要不了多久就去掉了。」秦虎哈哈一笑道。

蕭寒也只能報以微笑道:「我這一上任就麻煩不斷呀,這不向兩位堂主求救來了!」

「老弟遇到什麼麻煩?」秦虎問道。

「錢!」蕭寒道,「沒想到我一上任,就發現整個玄門的賬戶上的錢不足三萬金幣,我這不愁的嘛,來找戰堂主商議這件事嘛!」

「是不是下面的人?」秦虎眉頭一皺,要說其他三門有短缺,他信,可要說玄門居然鬧錢荒,他實在是不敢相信。

「這倒不是,我到任前一天,戰堂主就從玄門提走了兩億三千萬金幣,說是給陣亡的天門將士的撫恤,我沒到任,祁副門主沒法壓著不給,所以就給提走了,昨天我還希望能要回一部分,先度過這個關頭先,沒想到,這錢早就發下去了,戰堂主也沒法了,只能讓我回去自己想辦法!」蕭寒裝出一副無奈苦笑的模樣道。

「這老戰辦事也太不留餘地了,明知道玄門現在人心不穩,怎麼就能將這麼多錢都提走呢,至少也得給你們留下一半不是?」秦虎對戰小慈這種不顧大局的做法感到十分氣憤。

「誰說不是呢,可人家是堂主,我的頂頭上司,他要是想要提錢,還不是一張紙一道命令,我還能硬攔著不成?」

「這事兒老戰辦的實在是太不地道了,這不是坑你嗎!」秦虎道。

「坑不坑的我不知道,不過戰堂主哪裡也挺困難的,誰會想到我們會突然跟海族衝突起來呢,這一下子死了這麼多兄弟,天門的代門主戰江是我兄弟,兄弟那邊急需錢來穩定軍心,我怎麼能不給呢?」蕭寒可不敢相信秦虎真像表面上表現的如此義憤填膺,演戲可是做上位者必備的技能,秦虎能夠做到副堂主,還能跟戰小慈斗的是有聲有色,那可不是一個軟角色。

「現在像老弟這樣講兄弟情意的人不多了,本來我還想著老弟能不能幫我一把,現在看來,我這話根本不好意思說出口了。」秦虎長嘆一聲道。

「秦副堂主請說,只要是齊某能夠辦到的,一定不會推辭!」蕭寒道。

「這個,還是以後再說了。」秦虎還算厚道,堅持沒有說出來。

蕭寒知道,秦虎的忙必定是跟錢有關,不然秦虎也不會聽了玄門鬧錢荒之後而打消了這個打算了。

「秦副堂主缺多少,我盡量給你補上?」

「齊老弟,我的事不著急,早一天,晚一天沒關係,倒是你打算怎麼辦,三萬金幣也就夠你玄門撐上三五天的。」秦虎問道。

「這不,我是來找戰堂主批准我的一個行動計劃,我想先用自己的錢墊上,打通航道之後,把咱們的船隊接回來,這道難關就算過去了。」蕭寒道。

「你想打通航道?」秦虎一驚,這可是真敢想呀,航道之上海族聯軍晝夜巡邏,高手集中,想要打通航道,那是何其的困難。

「是呀,不打通航道,我們的船隊就不能返回,而且時間拖的越久,越對我們不利,我擔心今年戰堂的收入將會受到大大的影響!」蕭寒點頭道。

「老弟這話說的不錯,原本我們一年兩次對外貿易,如果時間拖的越長,我們時間上來不及,而且擠壓的貨物也會損壞,損失將會相當大。」秦虎道。

「照目前的態勢看,海族不會輕易的跟我們達成協議,還有他們肯定會繼續封鎖航道,所以我們不能坐等海族自動撤離航道,我們必須打出一條航道來!」

「打,那會跟海族全面爆發戰爭的,這個責任太大了。」秦虎道。

「就算我們想要跟海族打一場,那也只是局部的戰爭,海族為什麼避開龍族而只針對我戰堂人類,很明顯,他們也不願意跟我們全面戰爭!」蕭寒道。

「有道理,海族雖然擁有異常廣闊的海域,可他們的部族分散,力量很難集中,這一次衝突他們很顯然是奔逐浪號去的,卻被人家耍了一記,結果把氣撒在我們頭上,這些海族真他**不是東西,連人家幾個女人都攔不住,卻好意思倒打一耙,簡直無恥之尤!」秦虎憤然罵道。

「對付海族,只有把它打疼了,它才會清醒,這是一個吃硬不吃軟的種族!」蕭寒道。

「嗯,老弟你說的對,對海族就是不能軟,一定要硬,否則這些貪婪的海底爬蟲會得寸進尺的!」秦虎虎目之中光芒閃動道。

「我打算集合玄門所有高手,對海族來一下狠的,順便打通我們的航道,秦副堂主,您看怎麼樣?」

「集中所有的高手,那玄門豈不是空虛了?」秦虎驚訝道

「玄門島在海域內部,就算不設防,海族也不容易混進來,安全方面並無問題。」蕭寒道。

「話雖如此,海族的大軍自然是進不來,可海族的高手要進來,那並不太難,萬一走漏消息,玄門總部遭到打擊的話,老弟你的這個門主之位可就懸了?」秦虎慎重的表情道。

「可是,如果打通了航道,將船隊帶回來,眼前的局面也就迎刃而解了。」蕭寒堅持道。

「老弟,這事兒風險太大了,你可要三思而後行呀!」秦虎勸說道。

「我和祁副門主都商議好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命一搏,假如成功了呢?」蕭寒道。

「祁豐年他也同意了?」秦虎吃驚的道。

「當然,他要是不同意,我能調動玄門所有高手嗎?」蕭寒一笑道。

「老弟不會就是為了這事來見戰堂主的吧?」

「正是這件事,如果沒有得到戰堂主的批准,這麼大的行動,我們也不敢私自做主,萬一出現什麼意外,總部至少也有一個準備。」蕭寒說道。

「你已經先斬後奏了?」秦虎聽得出這畫外之音。

「還沒有,已經準備了,正在進行中!」蕭寒嘿嘿一笑。

「什麼時候?」秦虎眼中精光暴射問道。

「明天晚上出發!」蕭寒輕聲說道。

「老哥我可不可以派幾個人跟著一塊去?」秦虎問道。

「秦副堂主要是肯派高手隨行,那就求之不得了!」蕭寒大喜,玄門高手加起來不超過七十人,有二十人跟船隊隨行了,剩下的不足五十人,美甲號上九個還就逃回來一個,整個玄門加起來,神級以上的不足四十人!

這四十人大部分都是小神階,中神階的修為的不到十個,比起海族一次性齊集上百名高手,來說,那實在是有點懸殊了些,但是他們這一次出去應該不可能碰到海族高手的大部隊,除非計劃泄密,海族有針對性的伏擊。

不過他親自指揮這一次行動,就算泄密,海族也別想能夠伏擊到他們。 沒有信號?

怎麼可能啊?

這個地方為什麼會沒有信號那?

吳嘗憫是絕對不會認為這事是真的,但當他拿出來手機看的時候發現果然如此,手機真的是沒有任何信號顯示。他猛然抬起頭,緊盯著蘇沐雙眼,眼神凜然。

「這事是你做的?你將這裡的信號屏蔽掉了嗎?」

「你說那?」蘇沐微笑道。

為什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