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事。你不用在意,不過卻是有不得不回去地理由,今晚真是令人遺憾啊。」陳銳搖了搖頭,散淡說道。

蘇珊笑了起來,媚語如絲:「也未必會是令人遺憾的,那種事,也不可能花上一整個晚上來折騰的,若是你有心,我們也可以縮短時間。」說完,她滿足的靠在座位間。收了笑容道:「雖然你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但骨子裡的東西,還是沒有太大的改變,明明心裡有事。卻硬要說的那麼平和,就好像一點事也沒有似的。」

陳銳沒再吱聲,按著蘇珊指引的方向。回到了她在上海地家,那是她新購置的房產,市中心一處獨立地花園洋房中,環境十分的幽靜,牆壁也是特意翻新過的,刻意做成了復古特色,很有幾分新天地的感覺。

邁入她的家裡,古色古香的裝修風格,一如南美的那種氛圍,地板的顏色也有種雨林的特徵,廳間巨大的壁畫透著一派復古地味道,這是她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打造屬於自己的鄉情。

剛剛進入大廳,蘇珊便隨手拉開身上的禮服,任由那一身華貴地禮服沿著身體一泄而下,展出豐滿美妙的身材,布料最少的內衣穿在她地身上,使得她那具誘人的身子,就那樣展現在陳銳的眼底,那比什麼都沒有更勾人,陳銳盯著她的背影,心中嘆了聲,上帝,這個女人真是存心在勾引他。

「陳銳,我先去洗個澡,若是你喜歡,就和我一起來吧,我不會介意你的粗暴。」蘇珊扭頭看了陳銳一眼,透過蒙面的黑紗,展出愈發誘人的神態。

陳銳摸了摸下巴,扭頭就走,再這樣呆下去,估摸著今晚還真是回不去了,有這麼個妖精似的女人,是幸福,但也是一種痛苦,你得時刻考慮今晚怎麼睡的問題,那得事先把所有的計較排好。

身後傳來蘇珊低沉柔膩的笑聲,似是在笑陳銳沒辦法留下來,這再讓陳銳腦海中浮現出她無比誘人的身材,這征服的過程,雖然說最後是他勝了,但照現在這架勢看,還真是不知道誰勝誰負。

回到小區的時候,他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從車庫出來,陳川就蹲在車庫門口抽著煙,看到陳銳,他隨之站起身來,輕輕說了一句:「你總算回來了,我和剛才那幾個人談了一下,他們

自英國,這次的目標也不是小婉,而是你,我不知道么人,為什麼蒙多力家族的繼承人會特地跑過來想把你帶到英國去,依我看,十有八九還是感情上的事吧。」

陳銳一愣,心道那波過來盯梢的人,竟然是蒙多力家族的人,只是老頭子的想法也太淫蕩了點,估摸著,還是其他順位的繼承人,想通過他來制衡凱瑟琳,想到這裡,他腦海中浮現出上次那個石柱子式的男人,看起來他們沒辦法亦或是不敢對凱瑟琳下手,這才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凱瑟琳的中國之行,對他所表現出來的那種不一樣的態度,必然會讓有心人注意到的。

只是這件事老頭子辦得倒真漂亮,沒想到老頭子竟然把事這麼快就都折騰完了。「沒想到你的身手還真是老當益壯,不過這事沒你想的那麼曖昧,我和蒙多力家族的那個繼承人,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戀情,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走吧,回去了,小婉的事我還沒想好該怎麼處理,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普通朋友?這話說出去我還真不信。好,就算你真和她是普通朋友,那麼司徒雅靜呢?司徒風的女兒,你們之間是不是也是普通的朋友?」老頭子熄了香煙,隨後才瞄了陳銳一眼,散淡道:「小婉的事,你還是靠自己去想辦法吧,我並沒有那麼多閱歷給你做參考,不過若是你真心想和她好,那麼陪個不是,說幾句軟話,我想她不會不原諒你的,若是你不想和她結婚,那麼你也不必再想那些事了,道不道歉也是無所謂的。只是有一點我比較好奇,你今天晚上到底做了什麼事,為什麼小婉會這樣?」

「這話等於是沒說,這件事還是得我自己來。」陳銳跨入了電梯之中,頗有些無奈的說道,他本來就沒指望老頭子會有什麼好的建議,以他那過時的觀點,也想不出什麼點子來。只是他心裡卻泛起幾分的疑惑,若說那名秀氣的廚子是老頭子的人,那麼他知道凱瑟琳和燕赤雪很正常,但他怎麼就又知道了司徒雅靜,他們兩人根本就沒怎麼出去,一共就見過兩次面,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只有黑旋風才知道,老頭子怎麼就會清楚呢?

這個問題他暫時壓在了心裡,不再多想。隨著電梯回到家,他剛打開房門,王離和葉小凡同時瞄向陳銳,向他遞出了一個小心的神情,眼神中都帶著幾分的擔憂,唐婉不在廳里,顯然是關在了房間里,這更是讓陳銳心裡動了動,按唐婉的那種性子,她基本上是靜不下來的人,風風火火的,今天卻出奇的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這事太不正常了。

陳川向他遞了個你自求多福的神情,向房間走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間內,葉小凡和王離才迅速起身,俏生生跑到他的面前,葉小凡向樓上指了指,末了才壓低聲音道:「陳哥,唐局今天有點不正常,回來的時候是黑著臉的,然後局裡又有人送了封快件過來,她隨即就把自己關到房間里了,到現在都沒出來,依我看那絕不是工作,否則以唐局的性子,不會一個人完成工作的,所以這件事你要小心了。」

這話說的極其明白,若真是工作,她一定會把工作扔給葉小凡的,所以這情況,就很讓人尋味了。



王離也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哥哥,我剛才找了個借口,上樓給小婉姐姐送水果,她卻沒讓我進門,只是把水果接了進去,我看她沉著臉,那模樣很讓我心裡發毛。哥哥,要是你還沒做好思想準備,倒不如先別回房間了,今晚你就住在我的房間里吧,我和小凡姐一起擠一擠就行了。」

陳銳摸了摸下巴,心裡掠過一抹感動,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是真正的對他好,關心他,都不希望他和唐婉的關係弄僵,但有很多的事,卻是不得不面對,若是回到了家門口,陳銳卻失去勇氣面對唐婉,那不符合他的性子。

「你們別多想了,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們幫我瞞著,別讓我媽知道這事就行了,我怕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陳銳摸了摸王離的頭,再看了葉小凡一眼,旋即笑了笑,慢悠悠向樓上走去。

葉小凡和王離在樓底下抬起頭,眼巴巴瞅著他的背影,眼神中透著幾分關切的神情,似是不看好他和唐婉的前景。 蘇沐沒有跟著去龍『門』浴都的想法,既然盜木的事已經水落石出,那就可以讓下面人去做事,自己沒必要再盯著,但這事今天必須要有個結果,要讓洪憲縣知道在他們這邊隱藏著多大的一條害蟲。(』)-79xs-

留在派出所的蘇沐,讓劉建敏帶路來到藺漾所在的審訊室中,前這個臉上猶然布滿著桀驁之『色』的藺漾,蘇沐帶著不屑的搖搖頭。

「劉所長,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剛才在龍『門』浴都裡面還表現的是那樣義正言辭,是那樣的剛正不阿,怎麼這轉眼功夫就變成這樣,居然還把行兇作惡的人帶到我這裡,你這是想幹什麼,知法犯法嗎?」

「莫非這個人真的是有點身份,不然怎麼能讓你這麼聽話?我說這位兄弟,要不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做哪行的,能讓咱們的劉大所長這麼聽話幫你做事?」藺漾皮笑『肉』不笑的挑釁著,他現在心中非常有底氣,從王振運擺出來要進行誣陷那刻起,他就知道有舅舅在萬事無憂。

顏靈的身份雖然說特殊,但那也是在嵐烽市管用,這裡是洪憲縣。難道說你顏中正能夠無所忌憚的對王振運打壓嗎?你不能做到的話,就只能是吃下這個啞巴虧。

藺漾就是這麼想的,就是這麼天真的認為有王振運頂在前面,什麼事都不是大事,什麼問題都能輕易的解決掉,他將是高枕無憂的等著放出去就成。

劉建敏站在旁邊卻不敢多說什麼話,心底想到的是藺漾你仗著王振運撐腰,平常就是無法無天,現在都這樣了還不知道悔改,竟然還敢說出來這種話,行啊,你等著吧,等待你的必然將是最嚴厲的審判。

「你認為我是過來耀武揚威的嗎?」蘇沐漾的眼神多出一種漠然。

「難道說不是嗎?」藺漾死不悔改。

「你覺得你有讓我那樣做的資格嗎?」蘇沐緩緩說道。

「我知道你心中對我是充滿著敵意,認為是我搶走了顏靈。你要是現在還這樣想的話,只能說明你想問題過於偏『激』,你這時都沒有『弄』清楚自己到底錯在哪裡。我之所以會過來見見你,就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做人不能太貪婪,過分貪婪,觸碰了底線的話,等待你的就將是法律的審判。(』)正所謂因果循環,其實是很有道理的。你種下什麼樣的因,就會結出來什麼樣的果。」

「你到底想說什麼?」藺漾不耐的喝道reads;。

「我想說的是,站出來指證王振運。」蘇沐語出驚人,藺漾臉『色』唰的驚變,就連劉建敏都有些難以置信,蘇沐怎麼會如此直白的說出來這話,這個可能嗎?

可能嗎?這世界上就沒有說什麼事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藺漾這種人身上,更是絕對有可能發生。他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是絕對會做任何事。

不要說現在只是讓他背叛王振運,你就算是讓他做出來更過分的舉動,他都不會遲疑。但有個前提,就是那樣做能夠給他帶來足夠回報,能夠讓他的利益不受到傷害。

彌天笑話吧?

藺漾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蘇沐,確定他真的不是開玩笑后,不由得喊道:「劉所長,他到底是誰?是你從哪裡找來的瘋子嗎?我真的很納悶顏靈是喜歡上你哪點,一見鍾情個瘋子嗎?讓我舉報王振運,你是不是大腦進水了?他是我舅舅啊,是對我最好的舅舅,你卻讓我舉報指證他,你真的是讓我沒話可說。」

「沒話可說嗎?其實你有很多話能說。」

蘇沐慢慢站起身,居高臨下神情嚴肅的望著藺漾,「你自始至終都『弄』錯一點,顏靈並非是喜歡我,而是因為我代表的是正義。你也知道我和顏靈只是剛認識,我和她怎麼可能會有別的關係。」

「你說我是瘋子更是荒謬,藺漾,我現在是十分清醒的和你對話,你也最好認真想想我的話,我不會給你太多時間,在王振運被帶到這裡之前,你應該只有十幾分鐘的時間思索。」

說完這些后,蘇沐就乾淨利索的走出審訊室,當他站到『門』口時,透過還沒有關上的房『門』直接說出來的一句話,剎那間就讓原本張狂的藺漾,臉『色』驟變。臉『色』蒼白的沐,身子都開始顫抖。

「從咱們見面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忘記自我介紹,我想現在也不算太遲,自我介紹下,我叫做蘇沐,嵐烽市的蘇沐。」

就是這句話,將藺漾的所有信念全都擊垮。

嵐烽市的蘇沐。

都根本不用再多說了,藺漾便已經清楚這位是誰。嵐烽市的蘇沐啊,整座嵐烽市還有第二個人叫這個名字嗎?似乎沒有,只有一個,他就是嵐烽市的市長。是啊,他要說是那個蘇沐的話,一切就都講通了,所有事情就都能解釋清楚。

劉建敏沒有跟隨蘇沐出去,他被留在這裡,情急速變化的藺漾,坐下來漠然道:「藺漾,就像是蘇市長說的那樣,我會給你時間,你從現在起有十分鐘考慮到底要不要說出點什麼東西出來。當然你也可以不說,要是那樣的話,剩下的事情咱們也就沒有必要繼續進行了。」

「對了,順便提醒你句,你舅舅王振運是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黃元黃局長親自去抓捕的,他一會就會被帶過來,何去何從,你自己做出選擇。」

藺漾陷入到掙扎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鐘后,王振運就被帶到這裡來,從最開始被抓到過來,王振運都是有些雲里霧裡不知所措。他有點想不通為什麼會將他都給『弄』到派出所來。最離譜的是帶隊的竟然還是黃安,這個平常見到他都會滿臉堆笑打招呼的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變的如此翻臉無情,對待他根本不留任何情面。

審訊室中。

當蘇沐坐到王振運面前,表明身份后,他就徹底明白。明白后的他,沒有像是剛才在龍『門』浴都那裡似的耍賴,他知道在確鑿的證據面前,那樣做只會徒增笑話。

依著蘇沐的身份想要對付他的話,需要理會自己的誣賴嗎?這個世界上有種人不是說你想要抗衡就能抗衡的,面對這種人最英明的就是配合。

「市長,早知道是你的話,我還蹦躂什麼勁兒,你說的這些我全都認。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不但會將所有罪責全都坦白,我還會將自己的錢全都捐出來。不是那種假仁假義的捐獻,這次是真的捐獻。」王振運有些頹廢的說道,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十分鐘之前那種英雄無敵的氣魄,這可真的是所謂的世事無常。

蘇沐對王振運會這樣沒有絲毫意外。

王振運的所有犯罪證據都能夠搜查到,不怕他不承認。既然知道自己明白著是要面臨懲罰,那就不必再多說什麼,乾淨利索的承認下來,沒準還能撈取到一個法外開恩。這不現在就是在做這個,他這樣做就是想要讓蘇沐答應一個要求reads;。

「什麼要求?」蘇沐安然問道。

「將藺漾放了,整件事全都是我在做,藺漾不過就是一個跑『腿』的,而且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跑『腿』的。他從來就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的事,依著他的膽小『性』格也不敢做出來。只要你將他放掉,答應我讓他能夠擁有自由生活,我就將所有罪行全都承擔下來。這是我的條件,是我的惟一條件,希望你能答應。」王振運眼神炙熱的盯著蘇沐,充滿著期待。

「我要是不答應呢?」蘇沐手指從面前的煙盒上劃過后問道。

「不答應的話,我雖然說拿你沒有辦法,但想要讓我坦白認罪可不行。相信你也知道,我王振運在洪憲縣是什麼樣的身份,我是被稱為大善人的。我可以讓人散布消息,說你們是想要對我進行打擊報復,所以說給我栽贓陷害。我想總會有人相信我的話,那樣會對你們的形象有所影響吧?」

「還有就是我的龍『門』浴都怎麼說都是一個不小的企業,養活著很多人,要是說我倒台的話,你覺得他們會變成什麼樣?那些人會失業的,這裡不是嵐烽市,這裡只是洪憲縣,是我給了他們工作,給了他們養家糊口的可能,你要是將他們的生計斷掉,他們會在意你給出的理由嗎?他們只會對你們憎恨,因為他們知道,只有我才會給他們開工資,你們根本什麼都不是。」

王振運豎起手指頭,神情雖然說頹廢,但說出來的話卻是異常強勢。

重生之渣受策反 「所以說答應我的條件,對誰都是有好處的,這樣咱們都是各得其所,龍『門』浴都還會在藺漾手中運轉,那些人也不用失業,我也會自作自受的蹲監牢。蘇市長,我知道你是一個明白人,你應該會採納我的提議吧。」

「說完了嗎?」蘇沐冷眼旁觀。

「說完了。」王振運道。

「既然說完,那麼現在你應該聽我說說了,王振運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心到底是黑的還是紅的,你怎麼就能說出來這種話來,你這是在和我進行討價還價嗎?你這是在拿著國家神聖不可侵犯的法律在和我做『交』易?你簡直是狂妄自大,你罪無可赦。」

蘇沐眼神如刀,鋒銳無比。

… 銳心裡並沒有太多的念想,就算他和唐婉真維持不下這種關係,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最多費點耐心向唐黎生和秦雨去解釋一下便是,只不過葉小凡剛才說警局有人送了快遞過來,難不成是國際刑警的那份快遞?

隨手推開了房門,唐婉正坐在沙發上,翻著手裡的資料,看到陳銳進來,她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再看一眼手中的資料,又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挺起了胸,對著陳銳一甩頭道:「陳銳,有件事我想和你聊聊,你能過來坐坐嗎?」

這再讓陳銳愣了一下,她很少有說話這麼和藹的時候,以她的性子,在餐桌上剛剛和陳銳別過苗頭,雖然經過了這幾個小時的沉澱,可能會慢慢不在意了,但要說到對他和顏悅色的說話,那好像也沒那種可能,現在這種狀況只有一種解釋,她有可能知道了陳銳的那點事,估摸著國際刑警遞來的這份資料里,還真有陳銳的描述。

散淡的坐到了唐婉的身邊,陳銳靠在沙發間,順手拿過杯子喝了杯水,這才瞄著唐婉道:「有什麼事,我洗耳恭聽。」

「陳銳,有件事我要提前和你打個招呼,張青青是我師傅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師娘,所以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對她,你們之間都不可能成事的,就算我不反對,我其他的師兄弟們,也不會同意。你可能不知道當初阿郎老師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是個值得讓人尊重的人,所以學生不少,我能夠坐上這個位置,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師傅的推薦,所以這份恩情,我是一定要還地。」唐婉看著陳銳,十分認真的說道。

「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說這事,那麼我聽完了,但你那只是表達了你的看法,你有徵求過我的想法嗎?就算你不想徵求我的想法,那你徵求過青青的意見嗎?不能為了你這種報恩的念想,就毀了別人的幸福,青青也是一個女人。你就打算讓她一輩子守寡嗎?如果真是想對她好,就別再想著怎麼限制她了,而是應當把她當成朋友來看,這年頭,天底下已經沒有貞節牌坊那回事了。」陳銳仰起頭,心中一陣無語,按唐婉的那種說法,那絕對是太封建了,就非得讓張青青安分守己的獨自生活,任何出軌地念頭也別想有。這事攤在誰身上也不正常。

「或許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是真打算和青青姐結婚嗎?還是說你們只是保持著現在這樣的關係?」唐婉的神色暗了下來。想了想,再問向陳銳。

陳銳一愣,心想這事本來沒那麼複雜,他也沒想著和張青青結婚,張青青估摸著也沒有非得和他結婚的念想,但她骨子裡的傳統,讓她把自己當成了陳銳的女人,所以結不結婚,也沒那麼重要,她也認可了現在的這種關係。但現在唐婉問起了這個問題。卻頗讓陳銳頭大,他總不能直接說,我不可能和張青青結婚的,你才是我老婆。張青青只能給我當情人了,這種話估摸著要是說出來,唐婉非得當場暴走不可。

「這年頭。其實結不結婚沒那麼重要,結了婚,如果要散夥也相當容易,不結婚,也不代表雙方就不會相守下去。對青青和我來講,我們之間保持著這樣的關係,其實是最好地選擇。」

唐婉瞄著陳銳,臉色漸漸變了,那模樣很有點想踹陳銳兩腳的衝動。「陳銳,那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們兩個之間地事?你和青青姐之間的事,我可以不管不問,任由你們發展,但青青姐是個好女人,傳統賢慧,你別辜負了她就行。既然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愛情,那我們還是分開吧,也沒必要來演戲了,以後各過各的日子,也不用再為了這點事折騰彼此了,你覺得呢?」唐婉深吸一口氣,有點平靜的說著,可能自覺和陳銳關係不再,所以也沒有發脾氣的理由了。

陳銳心下泛起一抹失落的感覺,和唐婉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也習慣了她的脾氣,若說真是沒有點感情上的波動,那是絕對不可能地,已經把她拿老婆看了幾個月,突然間要撇清這關係,心裡的滋味可想而知,更何況她還算是個當老婆最合適的人選。

「小婉,這事我沒有發言權,你才有最後的拍板權。不過按照我心裡地想法,我不想和你就這麼算了,人家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咱倆這都多少個夜了,如果真要就這麼分手,我心裡頭還真有點捨不得,要不你再考慮一下?」陳銳摸著下巴,頗有些感嘆的說道。

唐婉的眼睛頓時瞪起來,鳳目中閃著一股子殺氣騰騰地感覺,冷著臉,聲音道:「那麼照你說,我們這關係該怎麼處理?」

「要我說,那我們還

吧,你是我老婆,咱倆好好過日子就是了。」陳銳~點神往的說道。

「那麼青青姐呢?難道你就想這麼放棄她?」唐婉的聲音越來越冷了,從她不斷起伏的胸脯看,她正在壓制著極大的火氣,這也是一種進步,她竟然懂得壓制了。

陳銳就像沒看到似的,翹起了二郎腿,淡淡道:「若是讓我來處理,你給我當老婆,那麼她還是給我當情人吧,反正你們也不用見面,避免了將來的尷尬。當然,這只是理想的人生,每個男人都會有這種夢想的。」

唐婉把手中的資料重重扔向陳銳,臉色變得越來越可怕了,像是要掀起一場風暴似,秀口中擠出了幾個字:「流氓我見過流氓的,沒見過你這麼流氓的。」

陳銳一把接過了唐婉扔過來的東西,眼角瞄了一下,心裡跳了跳,這竟然是阿郎的一本日記,當初他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竟然沒把日記帶回來,這一頁上恰恰寫到了陳銳:我今天竟然不小心看到了一名中國同事的名字,這讓我很是高興了一陣子,陳銳,這個名字或許很普通,但他卻是國際刑警最神秘的部門,特別行動組中的尖刀,我為他驕傲,一直以來,我也想進入這個部門,但卻是很困難,那要求各方面的條件都得極其優秀,甚至比成為世界頂尖的殺手還要難,不過今天我放棄了這個念想,因為我終於記住了一名老鄉的名字,陳銳,有他在,就等於是我在了。

「其實吧,每一個男人都會有一個夢想,能夠擁有十個八個情人,而且她們還能夠和平共處,如果說這是流氓的話,那麼世界上就沒有一個純潔的男人了。我沒那麼遠大的理想,我已經過了這種年紀,只想著喜歡我的女人,都不再傷心,就這麼簡單,如果你覺得我很流氓,那麼我收回前面說的話,如果你真想讓我和青青過日子,真想和我分手,那麼我無話可說,我不能強迫你嫁給我,那樣和搶來的壓寨夫人沒什麼兩樣。」陳銳放下手中的日記,心中一松,唐婉總算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就算是以這樣一種方式來明白,那也是好的,只不過這個時機真是不對。

唐婉一把搶過那本日記,冷笑著哼了哼,接著一巴掌拍在日記本上,大聲質疑道:「咱倆的事,沒得商量,你想過左擁右抱的日子,就去找別的女人吧,明天我就搬回自己家去,剩下的事,你自己去解釋吧。」說完,她話鋒一轉:「今天我見到那個蘇珊的時候,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回來之後想了想,才知道你和她有張合影,看起來你們兩個的關係也沒那麼簡單,所以你想左擁右抱,也不是沒有機會。緊接著,我又收到了阿郎師傅的遺物,上面竟然提到了你,這讓我知道,你不是什麼罪犯,你竟然是國際刑警,怪不得李察他們三人會對你那麼尊重,你的身手會那麼好,只是就算你是個好人,但也不能讓我嫁給你。」

這番話氣鼓鼓的說完,唐婉睛睛里透著一股子鄙視的目光,調整了幾次喘息,這才握緊了小拳頭道:「你藏了這麼久的秘密,我現在知道了,不過有件事我想問問你,阿o師傅沒提到過你究竟在這個部門幹什麼,你能告訴我嗎?還有,木法莎是不是你的同事?」

陳銳笑了笑,心下卻一陣感嘆,她知道木法莎這個名字也是通過阿o,在這種情況下,她應當自己聯想到那方面去,卻非得問他,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好了。

「的確,我曾經是國際刑警,一直不想告訴你,只是因為我現在只是個普通人,不想再提起過去的生活,那些年,在其他國家,為了執行任務,我有很多的假身份,你上次找到的那個,就是其中的一個,在我看來,過去的就過去了,沒必要再提,我現在就只是陳銳這麼簡單。至於你說的那個木法莎,我的確認識,而且我們之間關係還不錯。」



唐婉的眼睛一亮,暫時放下了和陳銳之間的這點恩怨,握起來的小拳頭慢慢鬆開,輕輕道:「那你和我說說,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我想聽聽我偶像的故事。」

她的性子還是這樣,粗枝大葉,說起一件事,另一件事就不怎麼計較了,剛剛對著陳銳發完了脾氣,這一轉眼,就不自覺的湊了過來,臉上也泛著一抹微笑,真是簡單的快樂。 「王振運,你是不是因為覺得自己有錢,就以為沒有誰能夠制約你,所以才養成這種驕傲自大的『性』格。(

)[超多好]。更新好快。但你真的認為那是沒有誰能治你嗎?你真的認為在洪憲縣你就能逍遙法外嗎?」

「你居然還如此上躥下跳,唯恐天下不『亂』的蹦躂,難道不知道你的累累惡行早已經被關注。現在你這個所謂的慈善家其實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敗類,就是一個誰見到后都會鄙夷的斯文禽獸。」

「你在洪憲縣到底做過多少惡事,我想不用我說,你比誰都清楚。那些我暫時不想多提,單單隻說一條,因為你的貪婪,因為你的目無法紀,造成了嚴重的水土流水,形成山體塌方,以至於今天有四條鮮活的『性』命就這樣離開人世,你身上背負著如此血淋淋的人命官司,居然還敢在這裡和我大言不慚的談條件,你到底憑什麼敢這樣做?」

「好了,王振運,我也懶得和你多說什麼,該你承擔的你必須承擔,國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誰都別想擁有任何特權,你同樣不行reads;。你想要為藺漾換取自由的機會,這隻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但就在剛才,藺漾已經對你的罪行進行了指證。他將你做過的那些違法之事全都抖出來,就你還被『蒙』在鼓裡面,還在為他著想,你也真的夠可悲的。」

蘇沐句句如刀,話音落地的剎那,王振運整個人呆如木『雞』,短暫的愣神后就『欲』發狂。他雙眼血紅的盯著蘇沐,身體像是篩子般不斷顫抖,嘴『唇』發乾道:「你胡說,我不相信你說的這些,你肯定是在騙我,小藺是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他怎麼可能會舉報我?我可是他親舅舅啊,我所做的這一切,全都是為了他。」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但這就是現實。」蘇沐起身走向審訊室房『門』,在『門』口站住冷聲道。

「和你說這些不是想要讓你非坦白從寬,而是想要告訴你,做人必須要有底線,要是說這個人沒有底線的話,等待他的就只能是萬人的唾罵和法律的嚴懲。你王振運要是說還有那麼點底線,有那麼點做人的底線,就請你好好的想一想,琢磨這事,別讓後人指著你的脊梁骨咒罵。」

咣當。

蘇沐身影消失的瞬間,王振運癱坐在椅子上,恍然若失。

「蘇市長。」

隨著蘇沐從審訊室*來后,在外面走上前來的不是黃元,竟然是洪憲縣的夏安和胡俊昌。他們兩個作為這裡的主官,要是說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有收到消息的話,未免顯得太過無能。

而當他們知道在蘇沐的指示下,已經將王振運批捕時,神情是震驚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當他們知道王振運竟然是隱藏在洪憲縣的盜伐樹木組織的幕後黑手時,神情就不只是震驚,而是驚駭。

王振運竟然還有這個身份?這怎麼可能啊?

王振運怎麼說都是洪憲縣最出名的大善人慈善家,誰能想到他背地裡竟然干出這種事?要是說早就知道他是這樣一個人渣的話,夏安和胡俊昌是無論如何不會讓他繼續立足的。

然而現在恰恰是因為不知情,所以說他們兩個人的心情是忐忑的,生怕蘇沐揪住這事對他們洪憲縣有所為難reads;。那樣的話,他們兩個就真的顏面無光。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我也不想聽。王振運的問題,市公安局會成立專案組進行調查審訊,結果的話會在最短時間內公布。你們洪憲縣要做好王振運被抓后的安撫工作,我不希望龍『門』浴都那邊陷入到麻煩中,要是說人心惶惶的話,我就拿你們洪憲縣縣委縣政府說事。」蘇沐毫不留情的呵斥道。

「是是,請市長放心,我們一定會處理好後續事宜。」

夏安和胡俊昌急忙點頭應聲,這時候的兩個人是什麼多餘話都不敢說。洪憲縣自己的問題卻要人家蘇沐來解決,你們還有什麼顏面再說別的。

四條人命擺在那裡,十幾個人重傷躺在醫院中,這難道不應該是你們洪憲縣背負的責任嗎?你們不背負起來,卻試圖狡辯,必然會讓蘇沐對你們的能力表示懷疑。

雷霆般的行動只是前後不到兩個小時,一個盤踞在洪憲縣多年的盜伐樹木組織就被攻破。

蘇沐帶著頗為複雜的心情離開洪憲縣。

雖然說這個組織是被拿下,但既成的事實是沒辦法改變的,四條人命就這樣與世長辭,他們的人生還沒有好好的享受,他們的生命還能更加多姿多彩,但現在那些卻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死者死矣,萬事俱滅。

派出所內。

劉建敏的辦公室此刻被夏安和胡俊昌兩個人占著,他們將蘇沐送走後,心情都是非常沉重。你說蘇沐要對他們洪憲縣繼續信任的話,會將王振運所有涉案人員全都帶到市裡面嗎?

人留在洪憲縣的話,他們怎麼都好運作,但沒有辦法,現在人被帶到嵐烽市,等待著他們的就是配合,無條件的主動配合。

夏安『抽』著香煙,臉『色』凝重,眉宇間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蕭瑟和緊張。從執掌洪憲縣大權后,他還很少這樣過。哪怕以前洪憲縣的經濟發展不快,他都處之泰然。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經濟發展雖然說是考驗現在官員的標準,但卻不是惟一標準。只要自己各項基本任務都完成,那麼就沒有誰會多加指責,畢竟有些事不是主觀想做好,就一定能做好的。

然而現在這個局面,卻是讓夏安最彷徨,感覺到最不安的。蘇沐是嵐烽市的市長,是市委副書記。他雖然說對人事權沒有過分的掌控,雖然說現在嵐烽市有了郭平瑞這個市委書記,但你要清楚蘇沐的話語權沒有誰敢忽視。

憑著蘇沐現在的威望,他要是想動誰的話,那可以說基本上是十拿九穩,哪怕不免除你的職位,但要是說將你調離,你又有什麼辦法?

雖然說都是正處級,但一個縣的縣委書記和一個市裡面的市直機關局長能是一個概念嗎?